# 第一部分:独处的期待与午后的失落 那是2017年8月某个星期五的早晨,闷热的气息从窗外一阵阵涌进来,即使才刚过七点,空气里已经裹挟着让人皮肤发粘的潮湿。我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头发还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睡眼惺忪地准备去卫生间洗漱,却被老妈一句话给彻底惊醒了。 “丫头,今天我和你爸都请假了,要去临市看望你表叔公,老人家住院了,晚上应该回不来。” 老妈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厨房灶台前,手里翻炒着锅里嗞嗞作响的青菜,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告诉我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可我听到这句话时,原本还昏昏沉沉的大脑突然像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开始悄悄地加速,像是有一只小兔子在胸腔里蹦跶。他们今晚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天啊,这意味着什么?我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哦,表叔公没事吧?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说话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老妈的背影,怕她从我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只好低头盯着自己光着的脚丫,假装随意地挠了挠小腿肚。 老妈还是没回头,继续叮嘱我中午的饭菜做好了放在冰箱里,晚上要么热热剩菜要么自己买点东西解决。我嗯嗯地点着头,表面上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却已经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兴奋的泡泡。一整晚,整整一个晚上,这间房子完全属于我一个人!我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把房间门关得紧紧的,不用把电视声音调得小小的,不用担心半夜从浴室出来时会撞上起夜的老爸。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要翘得太明显,可那双赤裸的脚已经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悄悄踮了踮脚尖,身体里有一种按捺不住的雀跃,像是小时候得知第二天要去游乐园时的那种感觉,只不过现在的雀跃里多了一层成年人才懂的隐秘期待。 匆匆洗漱完毕,我回到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站在衣柜镜子前,我脱下睡衣,只穿着内衣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二十四岁的身体还保留着年轻的光泽,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象牙白,胸脯被浅粉色的文胸托起,形成一道柔软的弧度。我的手不自觉地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碰到肚脐周围的肌肤时,那里微微收缩了一下。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今晚要不要去买瓶红酒回来?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喝到微醺的时候,就可以躺在沙发上,把手慢慢滑下去……我猛地摇了摇头,脸一下子就热了,赶紧抓起挂在衣架上的针织衫套上,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好像生怕老妈会突然推门进来窥破我的心思似的。 出门去上班的时候,我特意走得很快,怕走慢了脸上的笑就藏不住了。楼道里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潮湿气味,混合着老楼房特有的那种陈旧木头味,我蹬蹬蹬地跑下楼梯,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到了楼下,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老爸平时停车的位置,那辆银灰色的旧轿车还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车顶上落了几片被夜雨打落的梧桐叶子。我心想他们大概还没出发,等我中午下班回来这车应该就不在了。公交车到站的时候我几乎是小跑着上去的,找到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把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看着外面行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心里却全是晚上那漫长又自由的时间。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的通风口呼呼地吹下来,可我还是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闷闷地烧着。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数据,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手指放在键盘上,眼睛盯着那些数字,脑子里想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晚上一个人在家,可以把空调开到最低温度,然后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可以穿着最舒服也最凉快的吊带睡裙,不用再担心老爸偶尔瞟过来的目光;还可以……还可以把手伸到睡裙底下,肆无忌惮地抚摸自己,不用憋着声音,不用担心有人敲门,想多久就多久,想几次就几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觉小腹深处有一个隐秘的地方轻轻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有小鱼在里面甩了一下尾巴。我赶紧夹紧了双腿,偷偷瞄了一眼周围的同事,还好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我。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强行拽回屏幕上,可那些黑色的数字仿佛都变成了扭动的线条,勾画出昨晚做过的那个梦——梦里男票回来了,他把我按在卧室的墙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后面,一只手从背后伸进我的衣服里,粗鲁又急切地揉捏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把我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鼠标的边缘,指关节都发白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暂时压住了身体里那股燥热。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掏出手机给男票发了一条微信:“今晚一个人在家,爸妈都出门啦,你回来陪我好不好嘛?”消息发出去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了好几分钟,看着左上角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几次,最后却只收到短短几个字:“今天有事回不来,改天吧。”我咬着下唇,又发了一条:“什么事这么重要啊?你都不想我吗?”这一次回复更慢,而且更加简短:“工作上的事,别闹。”后面跟了一个不耐烦的表情,像是在嫌弃我太粘人了。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异地半年多了,每次我主动找他,他不是说忙就是敷衍几句,有时候连消息都懒得回。我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脑屏幕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以前他还没调到外地的时候,我们在他租的小公寓里能腻歪一整天,他把我压在床上亲得我喘不过气来,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那时候他多热情啊,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一会儿又想起闺蜜跟我说过的话,说异地久了男人容易变心,让我多留个心眼。可另一个闺蜜又说他对我那么好,应该只是真的忙,让我别胡思乱想。我也不知道到底该信谁的,但此刻,身体里那股被点燃的燥热却无处安放,变成了胸口一团乱麻似的闷气。我甚至开始生气地想,既然你不在乎我,那我自己找乐子好了,今晚一个人喝红酒,喝到醉醺醺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别想管我。 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种魂不守舍的状态里一点一点地熬了过去。我勉强自己做完了手头的几份报表,中间还出了两个小错,被组长叫过去说了几句,我只能红着脸保证马上改好。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着的,脑子里像装了一团浆糊。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空调的冷气再足也挡不住那股闷热从窗户渗透进来。我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抓起包就往外走,连平日里关系最好的同事喊我一起吃饭都推说肚子不舒服不去了。 中午的阳光白花花地铺满整条街道,热浪在地面上蒸腾起来,远远看去空气都在扭曲。我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特意又看了一眼那个停车位,那辆银灰色的轿车已经不见了。果然出发了。我的心又砰砰跳了起来,脚步变得更快,一口气爬上五楼,掏出钥匙开门的手都有些发抖。门推开的一刹那,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客厅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我站在玄关脱了凉鞋,光脚踩在凉丝丝的木地板上,环顾空荡荡的客厅,忽然觉得这间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此刻竟然显得如此空旷寂静,像是一个沉默的牢笼,而我则是暂时被遗忘的囚徒。 厨房灶台上果然放着老妈做好的饭菜,用保鲜膜仔细地包着,旁边还压了一张纸条,叮嘱我记得热透再吃。我把饭菜放进微波炉里转了几分钟,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闷头吃饭,咀嚼的声音在空旷的饭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吃了几口就觉得没胃口了,不知道是因为天太热,还是因为心里有事堵得慌。我随便扒拉了半碗饭就搁了筷子,把碗碟扔进水槽里懒得洗,转身就往卧室走。 卧室的窗户虽然开着,但吹进来的全是热乎乎的风,房间里闷得像一个蒸笼。我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打开,站在出风口前让冷风直接吹在脸上和身上,衣服被风吹得紧紧贴在皮肤上,那一瞬间的凉意让我舒服得打了个哆嗦。等房间里的温度慢慢降下来之后,我脱了外面的衣服,只穿一件吊带衫和一条棉质短裤,靠在床头软软的枕头上,拿起手机胡乱滑着。这种应该很舒服的时刻,却让我莫名地觉得不自在。父母的房间就在隔壁,明明知道他们不在,可耳朵还是会不自觉地留着一份警觉,像是在随时准备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这种条件反射似的紧张让我没办法完全放松下来,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被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睡觉时留下的淡淡体温和洗发水的香味。闭着眼睛想午睡一会儿,可身体里那股燥热根本不给我平息的机会。翻过来覆过去,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怎样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不停闪过,一会儿是男票敷衍的回复,一会儿是晚上一个人喝酒的期待,一会儿又是昨晚梦里那双灼热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感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被子的布料上轻轻磨蹭,那一点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往上爬,一直钻进小腹深处,又搅起了那团闷闷烧着的火。 我烦躁地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从来没有打开过的老旧吊灯发呆。身体里那种隐隐约约的空虚感越来越清晰,它不在身体的任何一个具体部位,却又好像无处不在,像是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皮肤底下,让我想要有人用力地抱住我、揉捏我、甚至弄疼我,把我从这种空虚里拽出来。我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从自己的锁骨上轻轻划过,顺着脖子的线条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正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滑到吊带衫的领口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可以触碰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吓得我整个人一激灵,手指像被烫到一样从胸口弹开。我慌乱地抓起床头的手机,来电显示是男票的名字。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我赶紧接通,还没来得及撒娇抱怨他上午对我太冷淡,电话那头就传来他那边嘈杂的背景音,像是机器轰鸣,又像是有很多人同时在说话,乱糟糟的什么也听不清。 “喂,你在哪呢?怎么这么吵?”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轻松愉快,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可电话那头的他只是匆匆回了句“在忙”,语气生硬得像是被人逼着打这通电话似的。我心里一凉,还是不甘心地问他上午为什么不想理我,晚上真的不能回来吗,我爸妈都不在,多好的机会啊。我故意把声音压得软软糯糯的,以前我只要这样跟他说话,他都会忍不住笑出来,然后顺着我答应各种要求。 可这一次,他的反应完全不同。他似乎根本没注意听我在说什么,只是急促地说了句“行了,真有事,挂了”,然后电话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瞪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就这样挂了?连一句好听的敷衍都不愿意给了?我再次拨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挂断,再拨,直接关机了。 我把手机扔到床尾,一下子坐起身来,抱着膝盖缩在床头。鼻子酸酸的,眼眶也有些发热,可眼泪就是掉不下来。脑子里乱得像是被搅过的池塘,沉底的污泥全都翻涌上来了。他是不是真的变心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以前他怎么会这样对我,以前他巴不得我主动找他,现在却像在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异地才半年多,他就变成这样了,那以后的日还怎么过?可转念一想,他平时对我也不算差,逢年过节还会给我寄礼物,偶尔通宵加班后还会记得给我发消息说晚安,也许是真的太忙了?两种想法在我脑子里打架,谁也不让谁,搅得更加心烦意乱。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呼吸间全是自己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淡淡的椰子香。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并没有因为这通电话而消散,反而因为委屈和失落变得更加折磨人。它从纯粹的身体渴望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愤怒与自怜的情绪,像是一团烧到一半又被浇了油的火焰,不但没熄灭,反而烧得更旺更闷。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明明正当年华,男票却不在身边,连想找个人亲热都变成了奢望。别的女孩子这个时候大概正在男朋友怀里撒娇,而我呢?我只能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连想摸摸自己都心里不踏实。 这种委屈感让我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既然你不在乎我,那我也不管了,今晚我就要一个人好好放纵,想喝酒就喝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都别想拦着我。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再也按不下去,它在胸腔里砰砰地跳动,混杂着报复的快感和隐秘的期待。 下午的闹钟在我迷迷糊糊的状态里突然响了,刺耳的铃声把我从半梦半醒的混沌中拽出来。我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迷糊了过去,可这一觉睡得比不睡还累,脖子因为姿势不对而酸痛僵硬,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脑子也昏昏沉沉的。空调还在呼呼地吹着,房间里冷得我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我伸了个懒腰,肩膀和腰背的骨头咔咔响了几声,站起来关了空调,重新穿戴整齐,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拍了拍还有些发红的眼眶,深吸了一口气,抓起包出门去上班。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我自己才能读懂的、隐秘的躁动。 整个下午的工作我几乎是机械化地完成的,脑子完全不在状态里。窗外的太阳慢慢西斜,百叶窗投在地上的光斑从明晃晃的金黄色变成了慵懒的橘红色。我每隔一会儿就忍不住去看手机上的时间,看着下班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胸腔里的心跳就越来越快。那栋空无一人的房子在等着我,一整晚的自由在等着我,而我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先去超市买瓶红酒,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换上最舒服的睡衣,窝在沙发上一个人慢慢地喝。喝到微醺的时候,就回房间躺在床上,把手机里存了好久的那些小说翻出来看,一边看一边……我夹紧了双腿,在办公椅上轻轻扭动了一下,布料摩擦过敏感部位时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感,让我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傍晚的热浪依旧凶猛,夕阳把整座小城镀上一层黏稠的橙红色,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路面被晒了一天之后散发出的焦味,混着路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烟气。我大步流星地往公交站走,路过小区门口的小超市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买红酒。不急,晚上吃完饭再说吧,反正今晚时间还长着呢。我的心情比中午好了许多,大概是即将到来的自由冲淡了那通电话带来的不快。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露出了这一整天里第一个毫无顾忌的笑。 # 第二部分:闺蜜的邀约与内心的摇摆 靠在门板上傻笑了一会儿,我才踢掉凉鞋,赤脚走进客厅。屋子里还是中午离开时的样子,窗帘半拉着,午后的余晖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空气里有微微的灰尘味道,混着老房子特有的木质气息,安静得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嗡嗡的低鸣声。我走到沙发前把自己整个人扔进软软的坐垫里,仰面躺着看天花板上那盏老吊灯,心里开始美滋滋地盘算今晚的安排:先下楼去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瓶红酒,不用太贵的,反正我也喝不出什么好坏来;然后回来洗个澡,把身上的汗渍和一天的疲惫都冲掉;洗完澡就换上那件买了很久却没敢穿几次的酒红色吊带睡裙,那裙子的领口开得特别低,穿上之后大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料子又薄又滑,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是有风一直在往里面钻,老爸老妈在家的时候我从来不敢穿它出卧室门,今晚终于可以穿着它在客厅里大大方方地走来走去了。 我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垫里,脑子里继续编织着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画面。喝酒喝到微醺的时候,身体会变得又软又热,皮肤会变得格外敏感,到时候我就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的震动模式,把那个好久没用的小玩具找出来——它被我藏在衣柜最底层一个旧化妆包里,裹了好几层衣服才敢放在那里。今晚可以不用戴耳机,不用捂着嘴,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反正整间屋子都是空的。光是想到这些,我的小腹就开始发紧,大腿不自觉地夹住了靠垫的一角,轻轻磨蹭了一下,棉布摩擦过敏感部位的触感让我轻轻吸了一口气。 正当我想得入神,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玲”两个字,还附带一张她上次过生日时我给她拍的搞怪照片。我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不太好的预感,但还是赶紧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玲特有的爽朗大嗓门,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丫头!今天我生日!晚上大伟请客吃饭,包厢都订好了,你可必须得来!”她一口气说完,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又噼里啪啦地报了一串人名,说谁谁谁都来,大家都好久没聚了,嚷嚷着要我必须到场。我张了张嘴,脑子里那些关于红酒、睡裙、小玩具的美妙画面瞬间像肥皂泡一样啪啪啪地碎了一地。 “今天晚上啊……”我犹豫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沙发垫子上脱出的一根线头。玲听出了我语气里的迟疑,立刻加大了嗓门:“怎么了?你有事?推掉推掉!我生日诶,你可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要不来我可真生气了!”我被她吼得耳朵发麻,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一些,心里一时间乱成了麻。我是真的很不想去,真的真的不想去。我盼了一整天的这个晚上,从早上老妈告诉我他们不回来开始就在期待的这个晚上,我连每一个细节都想好了,现在突然杀出个生日宴会把所有计划都搅黄,这让我怎么甘心? “我没啥事,就是今天上班太累了,想早点休息……”我撒了个蹩脚的谎,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玲立刻不干了,在电话那头开始数落我重色轻友。我苦笑着听着她的数落,心里却在飞快地打着算盘——如果去吃这顿饭,就算吃完饭我就走,最早也得八九点才能回来,回来之后洗个澡收拾一下,属于自己的时间只剩一两个钟头,而且还会带着饭局上那种热闹过后的空虚感,那时候再想好好放纵,大概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心情和兴致了。可要是不去呢?玲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闺蜜,我们俩一起逃过课、一起骂过老师、一起哭过笑过,她每年生日我都到,今年我要是不去,她嘴上说着没事,心里肯定会介意。而且她刚才说了她男票大伟订了包厢请客,肯定是花了心思的,我要是缺席,她面子上也不好看。 我咬着嘴唇纠结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说了句:“好好好,我来,几点?在哪?”玲在电话那头欢呼了一声,把时间地点报了一遍,然后又叮嘱我下午早点出门陪她去逛街。我立刻炸毛了:“逛街?三十七八度的天你让我陪你去逛街?你自己有毛病别拉上我,我死也不去!”玲哈哈笑了几声,说就知道我不肯,也不勉强了,最后又叮嘱了一遍晚上的地址才挂电话。我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重新栽进沙发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吊灯发了好一阵呆。完了,我的红酒、我的睡裙、我的小玩具、我的放纵之夜,全都泡汤了。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不过既然决定要去了,我的心思就慢慢地从遗憾转向了另一件事:晚上穿什么。我坐起身来,盘着腿窝在沙发里,开始认真地想这个问题。玲说是吃饭然后可能会去唱歌,那就是说至少要待好几个小时。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上班穿的针织衫,普普通通的款式,洗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袖子那里都有点起球了,穿这身去她的生日宴也太敷衍了。我站起身光着脚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门,里面挂着的衣服被我一件件拨过来拨过去,陷入了女孩子特有的选择障碍中。 手指滑过第一件棉布连衣裙的时候,我想了想又放下了,那条太素太保守,穿上之后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遮得严严实实,像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似的,虽然穿起来舒服自在,但晚上那么多人聚会,显得太不重视了。又拿起一条碎花雪纺裙在身前比了比,这条倒是挺好看的,碎花的配色很柔和,裙摆转起来的时候会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但领口开得偏高,袖子还是半长袖,这种天气穿出去走几步路就得汗流浃背。我把碎花裙也挂回去,手指又往旁边移了移,碰到了一件黑色的半身纱裙。我把它拿下来搁在手臂上打量了一下,这条裙子是我上个月逛街时一眼看中的,纱料子很轻很薄,裙摆到小腿肚的位置,走路的时候纱会飘飘荡荡地裹在小腿上,若隐若现的很好看。而且这条裙子最大的特点是它有一点透,虽然里面有一层内衬不至于走光,可光线强的时候还是隐约能看到大腿的轮廓线条。我穿上它在镜子里转过几次,每次都觉得自己看起来既优雅又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诱惑感。 我举着这条黑纱裙在镜子前比了比,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今天晚上聚会的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玲说她男票订了包厢,那肯定还会有他的一帮朋友,上次听她说大伟有个朋友姓宋的,人挺有意思,不知道今天晚上他会不会来。我愣了一下,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点小心思晃出去,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一个名花有主的人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可是那念头就像水面上被按下去的浮球,松手之后又悄悄地冒了上来。我假装没注意到它,继续翻衣柜找搭配的上衣,最后拎出来一件薄款的米白色针织半袖衫,料子很软很贴身,穿上去之后身体的曲线会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但又不至于太暴露。我两件搭在一起在镜子前看了半天,心里暗暗满意——不失礼,不张扬,但是有心人能看出几分味道来。 选完衣服之后又一个问题来了:是现在洗个澡换好了去上班,还是等下了班再回家换?我看了眼手机时间,离下午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足够我冲个澡再收拾一下。如果等下班再回来,五点半从公司出来,坐公交到家至少六点,再洗澡换衣服弄完起码快七点了,玲订的包厢在市中心,打车过去还要二十分钟,迟到太久让一桌子人等着也不太好意思。纠结了大概三十秒,我决定现在就洗了换了,下午直接穿着这身去上班。 既然决定要洗澡,那就不急了。我把衣服搭在椅背上,开始慢悠悠地脱衣服。针织衫从头顶脱掉的时候,带着静电把几根头发丝吸得竖了起来,我用手指随便拨了拨,又弯腰解开裙子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腿滑落在脚踝处堆成了一圈。我抬脚跨出来,站在床边,身上只剩下浅粉色的文胸和内裤,空调关了有一会儿了,房间里的温度开始回升,皮肤上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让裸露的肌肤看起来有一层淡淡的光泽。我伸手摸到文胸的暗扣,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就弹开了,肩带从肩膀滑落的那一瞬间,胸部解脱束缚的轻松感让我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两个浅浅的勒痕留在肋骨两侧,我用手指揉了揉那块皮肤,麻麻痒痒的触感让乳尖不自觉地缩紧了一点。 内裤也脱掉之后,我从衣柜抽屉里扯出一条干毛巾,裹住身体,推开门赤脚走进了卫生间。客厅和走廊静悄悄的,窗帘被下午的风吹得鼓起一个大包又塌下去,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我光着脚踩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脚底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让我不由自主地踮了踮脚尖。关上卫生间的门,把毛巾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转身去开淋浴。热水器打火的声音咔咔响了几下,然后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先是冷的,溅在手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几秒钟之后水温开始上升,热气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镜子上渐渐蒙上一层朦胧的水雾,映在里面的自己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肉色影子。 我站到花洒下面,让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水从头顶顺着发丝淌过脸庞、肩膀、胸口,一路滑到肚脐、小腹,最后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下汇成一股旋转的水流钻进地漏里。被热水包围的感觉太舒服了,一天的疲惫和黏腻的汗渍都在水流中被冲刷掉,我仰起头闭上眼,让水直接冲在脸上,嘴巴微微张开呼着气,感受着密集的水线打在眼皮和嘴唇上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水声哗哗地响着,把外面所有的声音都隔绝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不断升腾的白色蒸汽。 手开始在身上缓慢地游走,先按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出白色的泡沫,掌心滑过锁骨的时候能清楚地摸到骨头的形状,再往下滑到胸前,我的手指触到了被热水冲得微微发胀的乳房。掌心覆上去的时候,柔软饱满的触感从手掌传到大脑,让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我一寸一寸地揉过乳房的每一寸肌肤,滑腻的泡沫让手掌毫无阻碍地在皮肤上游走,指腹轻轻擦过乳头的时候,那颗小小的蓓蕾已经因为热气的熏蒸而微微挺立起来,被指尖一碰,瞬间缩得更紧更硬,像是要从掌心那里索取更多的东西。我咬着下唇,心跳悄悄加快了几拍,手指在两个乳尖上来回拨弄了几下,那种酥痒带着微弱电流般的感觉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房,然后顺着肋骨传下去,一直钻进小腹深处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个地方。 我猛地停了手,深吸了一口气,把沐浴露的泡沫往肩膀上抹,假装刚才只是无意中的触碰。可身体是诚实的,骗不过任何人。小腹里开始有一团热气在聚积,像是有人在那里点了一盏小小的酒精灯,火苗又弱又韧,闷闷地烧着,烧得我有点站不稳。我靠着浴室墙壁,冰凉的白瓷砖贴上后背,冷和热的双重刺激让我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我把手掌继续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那一小丛柔软的毛发,再往下一点就是那个已经微微发烫的地方了。手在那里停了很久,最终还是绕过去了,滑到大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前侧一路揉到膝盖,再从膝盖后侧滑上来,在臀部流连了一会儿,十指张开用力地抓揉了两瓣臀肉,那种被自己用力揉捏的触感让下身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闭上眼,蒸汽扑面而来,湿热的空气灌进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沐浴露甜腻的花香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男票的脸,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俯下身吻我时额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侧的那种微痒触感。我想象此刻站在我身后的不是空白的瓷砖墙壁,而是他温热的胸膛,他从背后环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垂上,像以前每次我们一起洗澡时他总会做的那样。他的手会从我的腰间开始,慢慢往上滑,手掌张开包住我整个乳房,然后不紧不慢地揉捏,拇指绕着乳尖画圈,时轻时重,把我撩拨得浑身发软往后靠进他怀里。而他那个坏家伙,会把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后腰上,故意前后磨蹭,还凑到我耳边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话。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又挪回了胸前,这一次不再躲闪,学着记忆中他揉捏我的方式,手掌张开包住左侧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起来,掌心磨蹭过硬挺的乳尖时,那种快感是直接的、毫不含糊的,像有电流从乳头一路传导到脊椎,再从脊椎往下窜到腿心深处。我靠在瓷砖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有些发软,右手继续在胸前揉捏,左手则顺着小腹慢慢往下滑,滑过那丛湿漉漉的毛发,指尖轻触到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开口处时,我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混在哗哗的水声里,若有若无。 那里已经很湿润了,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指腹触到的是一片滑腻。我用中指的指腹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拨弄了几下,然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顶端的小豆豆,指尖轻轻一碰,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猛地一颤,膝盖差点弯了下去。我用另一只手撑住墙壁,咬着下唇把呻吟憋回去,虽然明知道家里没人,但光天化日下在浴室里自慰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我本能地想要压制自己的声音。中指继续在小豆豆上揉动,力道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整个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屁股往后撅了一下又往前挺,腰也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摆动。 我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索性慢慢往下滑,蹲到一半的时候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干脆直接跪坐下来,背靠着墙壁,双腿向两边张开曲起,让下身完全暴露在花洒溅出来的水珠中。我低头看了一眼,蒸腾的水雾里,自己双腿大张的样子在模糊的视线里显得格外淫荡,小腹下面那丛湿透的毛发贴在皮肤上,手指正拨开它们,露出一片嫩红的软肉,正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翕动。这个画面让我从心底升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可也正是这种羞耻感,让身体深处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猛烈。 我重新闭上眼,把手指再次按在已经充血鼓起的小豆豆上,更快更用力地揉起来。脑子里把男票的脸调成了我想象中最深情最渴望的那个表情,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他的手指插进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那种让我羞得想捂耳朵的水声。当我的中指终于忍不住顺着湿滑的开口插进去的时候,那种被填满了一小部分的感觉反而让深处更空虚更难耐。我的手指在阴道里寻找着那个熟悉的敏感点,向上弯曲抠挖,同时掌心紧贴着外面的小豆豆施加压力,整个手掌和下身形成了一个协同运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把快感往更高的地方推。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变成一声声闷闷的嗯嗯,混在水声里,像某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 高潮来得很快,大概只有三四分钟——自己弄自己的时候总是很快,因为清楚地知道哪里最舒服,什么样的力度和角度最能让自己崩溃。当那个临界点到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里所有东西都在往小腹那个位置紧缩,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猛地往下吸了一大口水,然后一瞬间,所有收紧的东西猛然炸开,阴道深处不可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沿着手指的缝隙渗出来,被花洒的水一冲就没了。我的身体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虾一样蜷了起来,脚趾用力地抠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声音在狭小的浴室墙壁之间弹来弹去,最终被水声盖过。 高潮的余韵在大约半分钟之后慢慢消退,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瓷砖地上,手指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粘稠的透明液体,在指尖和虎口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被水一冲就断了。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高潮确实来了,刚才那几秒里我什么都忘了,可一旦退潮,空旷的浴室、冰凉的瓷砖、只有水声回荡的安静,一下子全都涌了回来,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我靠坐在墙角,水还在哗哗地浇着,热气弥漫,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是刚才的高潮把身体里所有的温暖都一并抽走了,留下一个冰冷空洞的躯壳。 如果他在该多好。如果我洗完澡走出去,能看到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然后抬头对我露出那个熟悉的赖皮的笑,伸出胳膊让我过去靠在他怀里,那该多好。我一个人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花洒冲下来的水开始变凉,才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腿肚子还有点打颤。我取下花洒头,把下身认真冲洗了一遍,挤出沐浴露重新在手心搓出泡沫,这次没有多余的停留,规规矩矩地把全身洗了一遍,冲干净泡沫,关了水,伸手取下门后挂钩上的干毛巾。 擦干身体的时候,毛巾粗糙的纤维擦过乳头,已经消退的敏感让它又微微一颤,但这一次我没有再顺着这股感觉沉下去,而是麻利地把身上擦干,裹着毛巾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走廊里的热空气迎面扑来,和浴室的蒸汽混在一起,冷热交换让我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我赤着脚走回卧室,身上的水珠还没完全擦干,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脚印。空调重新被我打开,冷风吹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毛孔瞬间收缩,我打了个寒颤,赶紧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开始穿。文胸的肩带挂上肩膀、扣上背后的暗扣时,我的动作比平时更慢一些,刚才那场短暂的自慰虽然让我暂时释放了一些积压的欲望,但身体深处那种渴望被真正抚摸、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却并没有被满足。它只是暂时被压下去了,像一块烧红的炭被盖上一层薄灰,表面看起来平静无波,可那层灰底下,火始终没有熄灭。 # 第三部分:饭局上的暗流与KTV的暧昧开场 穿戴整齐后,我在镜子前最后打量了自己一番。米白色的针织半袖衫恰到好处地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不算太低,但弯腰的时候还是会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弧度;黑色的纱裙垂到小腿肚,走路时轻飘飘地晃荡,隐约透出大腿的轮廓线条。我把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洗澡时被热气蒸出的红润,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血色。镜中的自己说不上多惊艳,但至少是顺眼的,皮肤因为刚洗完澡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光泽,眼睛里有水光,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拿起梳妆台上的淡香水往耳后和手腕各喷了一下,清甜的花香在空气里散开,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办公室里冷气依旧开得很足,我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身上这件针织衫比上午那件要薄一些,冷风一吹就透了,手臂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不过这点凉意正好帮我压住了身体里残余的那股燥热,让我勉强能集中精力处理手头的工作。时间过得比上午快一些,大概是因为心里有了晚上的安排,不再像无头苍蝇一样胡思乱想。下班时间一到,我几乎是第一个关掉电脑的,抓起包包就往电梯口冲,下楼打了辆车直奔玲订的那家饭店。出租车里开着空调,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一路无话,我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的街景飞速后退,夕阳把整条街染成金红色,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不知道是因为即将面对一群半生不熟的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说不清的期待。 到了饭店门口,玲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我远远地就挥手大喊我的名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我赶紧小跑过去捂她的嘴,她嘻嘻哈哈地搂着我的胳膊把我往里拽,一边走一边夸我今天穿得好看,说我平时上班穿得太素了,今天终于看着像个女人了。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跟着她穿过饭店大堂走进包厢。推开门才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烟雾缭绕的,男人们正在大声聊天,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凉菜和几瓶开了盖的啤酒。我快速地扫了一圈包厢里的人,大部分都面熟,有玲的几个同事,有两个是之前聚会见过几面的朋友,还有一个我认识——宋。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跟旁边的人说笑,侧脸对着门口,下颚线条很利落,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挤出几道浅浅的纹路,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阳光气息。看到我们进来,他转过头来,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两三秒,然后礼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我跟着玲入座,被安排在她旁边,恰好和宋隔了两个座位,斜对面坐着。服务员开始上热菜,桌上气氛热絡起来,几个男人开始互相倒酒,女生们则端着饮料小口抿着。我本不想喝酒的,觉得这种场合喝酒容易失态,可玲今天过生日,非要我们三个女生和她一起干一杯红的,说三个人分一瓶,不算多。我对红酒倒是没什么抗拒,以前在家偶尔也会自己买一瓶喝着玩,最多一次喝了半瓶也没什么事,就痛快地答应了。高脚杯里倒上了小半杯暗红色的酒液,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我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单宁的涩味在舌尖化开之后,是淡淡的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胃里暖了一下,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饭桌上的话题东拉西扯什么都聊,从工作吐槽到学生时代的糗事,气氛一直很热闹。宋在饭桌上很活跃,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感,每次开口都能恰到好处地把气氛推向更高点,逗得满桌子人哈哈大笑。我虽然没怎么主动跟他搭话,但余光一直不自觉地往他那边瞟。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袖子刚好卡在肱二头肌的位置,抬手夹菜的时候小臂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恰到好处的结实,看着很舒服。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酒杯的时候指节微微泛白,那种干净利落的手指动作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几杯红酒下肚之后,我的感官开始变得比平时更敏锐。包厢里的灯光不算太亮,暖黄色的光打在每个人脸上,柔和了棱角,也模糊了距离感。我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高脚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大家聊天,视线却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对面的玲正侧着头跟她男票大伟咬耳朵说悄悄话,大伟的手搭在她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肩头的头发,偶尔低头凑近她耳边说句什么,逗得玲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她笑的时候整个人往大伟身上靠,肩膀贴着肩膀,那种自然而然的亲密感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地扎在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曾几何时我和男票也是这样的,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他会把好吃的菜先夹到我碗里,桌底下偷偷拉着我的手捏来捏去,后来异地了,这些细碎的小动作就只能在回忆里翻找了。我收回视线低头喝了一口酒,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有微微的灼烧感,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要是他在就好了,要是他也在,我也可以像玲一样靠在一个人肩上傻笑,不用在这一桌子人的热闹里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喝到后来,几个男人开始嚷嚷着敬酒,杯来杯往地把气氛又推了一轮高潮。宋主动端了酒杯走过来,站到我旁边微微欠身,杯沿磕在我的高脚杯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近距离看他的五官更立体了,鼻梁很挺,下巴刮得很干净,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男性气息。他笑着说,上次聚会好像没怎么跟你聊,今天难得碰上,碰一个。我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抬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像是在无声地确认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低头找纸巾擦嘴。可就是那一瞬间的目光接触,让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八点半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先走,剩下一对情侣说要去过二人世界也撤了,最后就剩我、玲、大伟,还有宋,四个人站在饭店门口吹着晚风。玲喝得脸蛋红扑扑的,扯着大伟的胳膊不放,嘴里嚷嚷着要去唱歌,说大伟早就订好了KTV大包厢,现在人少了反而更宽敞,一个都不许走。我本想借着时间不早了的借口溜回去,可玲像八爪鱼一样黏上来,抱着我的胳膊摇来晃去,说我要是走了就剩他们三个人,两个一对,剩宋一个人在那尴尬得要死,让我无论如何也要陪她。我被她摇得头晕,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沉默微笑的宋,心里动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反正今晚的独处计划已经被搅黄了,早回去晚回去也没什么区别,不如跟着去玩一玩,总比一个人回家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胡思乱想要强。 KTV离饭店不远,走路过去也就十来分钟。夜风裹着城市夜晚特有的烟火气吹在脸上,带走了一部分酒意,但身体里那种微微发飘的感觉还在。到了包厢,推门进去,里面装修得还挺像样,暗红色的墙纸,柔软的皮质沙发,几盏射灯把光束打在墙面上,投出一排暖黄色的光圈。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服务生送来的果盘、零食和一打啤酒,玲一进门就抢了点歌台开始翻歌单选歌,大伟坐在她旁边帮她点酒水,我和宋则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刚开始气氛还挺正常的,玲和大伟轮流唱歌,从深情对唱到土味情歌,唱得鬼哭狼嚎的也乐在其中。我和宋坐在旁边当观众,偶尔点评一两句,碰到会唱的歌就跟着哼两句,气氛轻松又愉快,没有饭桌上那种人多时的拘谨感。 可几首歌听下来,我开始觉得有点无聊。我这人五音不全,小学音乐课都是浑水摸鱼蹭过去的,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唱歌,怕一张嘴就把人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玲知道我唱歌难听,也没硬逼我,只是偶尔拉我起来合唱几句副歌,我也就配合地举着话筒瞎哼哼,反正她声音够大,能把我跑调的部分盖过去。宋倒是唱了几首,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是那种带一点沙哑的低音,唱慢歌的时候很有磁性,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了半首,竟然觉得很舒服。他唱完之后坐回来,自然地往我这边靠近了一点,拿起啤酒瓶倒了两杯,推了一杯到我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举杯向我示意了一下。我也举杯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的时候胃里一阵清爽,刚才那点昏昏沉沉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后来玲大概是唱累了,嚷嚷着光唱歌没意思,让大伟把音乐调成了那种节奏很嗨的电子舞曲,然后啪的一下把包厢里所有灯都关了,只剩下屏幕的微弱亮光在地板和墙面上投下流动的光斑。整个包厢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迷你舞池,昏暗又狭小,空气里弥漫着啤酒和果盘甜腻的气味。玲和大伟最先跑到包厢中央那块空地上开始扭,两个人的影子被屏幕光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夸张得像两个皮影戏里的小人。宋也站起来扭了几下,回头看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动,就招了招手叫我过去一起跳。我摆手说我不会跳,从来没去过迪吧那种地方,可他不依不饶地走过来,微微弯腰伸出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屏幕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的侧脸上勾出一道好看的轮廓线。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手搭了上去,被他一把从沙发上拽起来拉到了空地上。 一开始我完全放不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就像一根僵硬的木桩杵在三个人中间,感觉自己扭的姿势一定蠢得要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玲在旁边跳得跟个疯子似的,头发甩来甩去,大伟还在她旁边学她动作故意扭得特别夸张,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人在注意我。这让我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学宋的动作,跟着音乐的节奏瞎晃,反正灯光这么暗,谁也看不清谁,就算跳得再丑也不会被嘲笑。几首曲子下来,我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无序的摇摆,酒精在血液里循环,让四肢变得柔软迟钝,也让大脑的判断力变得模糊不清。我开始觉得这种黑暗中的混乱舞动其实挺解压的,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跟着节奏晃,晃得越疯就越开心。 玲和大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到一起去了。我从音乐的间隙里瞟了一眼,看到大伟从背后搂着玲的腰,玲仰头靠在他肩窝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随着音乐缓慢地左右摇摆。大伟的下巴搁在玲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而玲的手则反绕过去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的发根里轻轻地挠着。那个画面在昏暗的屏幕光里显得格外暧昧温馨,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帧都透着让人心跳加速的亲昵。我看了几秒就赶紧把目光移开,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又羡慕的涟漪,像有一只手在胸腔里轻轻拧了一下。这才是被爱的感觉吧,有一个怀抱可以随时靠进去,有一双手会在黑暗中牢牢地抓着你,不让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也许是因为分心去看了玲和大伟,没注意到宋是什么时候靠过来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手心滚烫的体温直接烙在我的皮肤上。我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可身体却慢了一拍,反而因为后退的动作让他的手指从腰侧滑到了腰后,变成了一个半搂的姿势。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发出了一道微弱的警报,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应该礼貌地说一句“跳累了歇会儿”,可那警报声被音乐淹没了,被酒精冲淡了,被这一整天积压的委屈、失落和无处安放的渴望死死地按在水底。我什么都没做,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继续晃,默许了他那只手的存在。 宋似乎从我的沉默里得到了某种信号。他没有更冒进,但也没有收手,手掌稳稳地贴在我的后腰上,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把我的身体往他那边带一点点,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一臂远变成了半臂远,再变成我的肩膀偶尔会蹭到他的胸口。我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酒味,混着那种干净的洗衣液香,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好闻。我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做了一个反应——没有躲。不但没有躲,我甚至还故意在某个转身的时候把手臂从他手背上蹭过去,力道很轻,像是无意的,可我心里清楚那根本不是无意。他的手指在那一次触碰之后收紧了,指腹透过针织衫在我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试探,又像是在确认我的态度。 那个小动作让我浑身一紧,小腹深处那个中午没有完全熄灭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重新燃烧起来。我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正常,可心跳却已经不受控制了。我知道这样不对,名花有主的人在黑暗中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身体不理会大脑的警告,它有自己的逻辑——它已经干旱了太久,渴望被滋润已经渴望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而此刻,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就贴在我的腰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的体温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这比任何道理都有说服力,比任何自我告诫都更有分量。我偷偷瞥了一眼玲那边,她和大伟还抱在一起慢悠悠地晃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二人世界里,根本没空注意我们。这个发现让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给了自己一个继续放任的借口——反正没人看见,就一会儿,就放纵一小会儿。 # 第四部分:拥抱、亲吻与欲望的决堤 音乐还在继续,低沉的鼓点从墙角的音响里震出来,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颤。包厢里依旧昏暗,屏幕上的光影流转不定,在墙壁和地板上投射出不断变换的色块,忽明忽暗地扫过我们四个人的身影。玲和大伟已经彻底不管我们了,两个人窝在沙发角落里,大伟的胳膊搭在玲肩上,玲把脸埋在他胸口,偶尔抬头说句什么,又笑着埋回去,像两只抱团取暖的猫。而我和宋还站在包厢中央那块小小的空地上,说是跳舞,其实早就没了节奏,只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晃动,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我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轻轻揪住了他T恤的下摆。 屏幕上的画面从刚才那首嗨曲换成了另一首更慢更柔的情歌,低沉的男声从音箱里流淌出来,鼓点变得舒缓,像是夜晚海面上的潮汐,一下一下地拍在沙滩上。宋的手在我的腰侧稍微用了点力,把我往他那边拉近了几厘米,我踉跄了一小步,脚尖碰到他的鞋尖,身体的重心往前倾,差点撞上他的胸口。就在我还没站稳的那一秒里,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绕过我的后背,手掌张开贴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上,两只手同时收拢,把我整个人圈进了他的怀里。 我被抱住的那一瞬间,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肩膀下意识地往上耸,手臂夹在两侧没有抬起来,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可他没有松手,手掌稳稳地按在我的后背上,隔着针织衫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像冬天里捂着一个热水袋,暖意一寸一寸地往骨头缝里钻。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耳廓刚好压在他心脏的位置上,隔着T恤柔软的棉布,我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不是特别快,但很有力,咚咚咚的,每一下都震在我的耳膜上,和低音炮的震动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哪个是音乐哪个是心跳。 僵了大概十几秒之后,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肩膀往下沉了一点,脖子也不再绷得那么紧了,鼻尖蹭在他的胸口上,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他的气味——干净的洗衣液味道里混着一丝被体温加热过的淡淡烟味,还有一点点啤酒发酵的麦芽香,几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某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男人味。我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下方,能感觉到底下坚硬结实的骨骼结构,而在骨骼外面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不夸张,但足够让人感受到力量。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缓慢地在我后背上移动,从肩胛骨的位置慢慢滑到腰窝,再滑回来,掌心贴着脊背的曲线上下摩挲,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我把脸埋在他胸前,闭着眼睛,大脑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那些纠结和警告全被他的体温蒸发掉了,只剩下一个单纯的身体感知——被抱着的感觉真好,有人抱着你的感觉真好,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只需要靠在那里,让他用手掌的温度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拥抱的温暖里时,一个更明显的触感从我的小腹下方传来。起初我以为是他裤兜里装了手机或者打火机,可那个位置不对,而且那种触感带着一种不同于任何物体的温度和硬度,正隔着牛仔裤厚实的布料,一下一下地顶在我的身体上。我的大脑花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反应过来之后,耳根猛地烧了起来,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那是他勃起的阴茎,硬得像一根被包在厚布里的短棍,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轮廓——粗粗的,长长的,微微向上翘起,顶端的形状隐约可辨,正不偏不倚地抵在我小腹最柔软的那个位置。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明明可以退开半步,可双腿就是不听使唤,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在他下一次收拢手臂的时候,微微地往前挺了一下腰,让那块坚硬灼热的凸起更紧地压在我的身体上。 那个鼓起来的弧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像一枚小小的印章,隔着我薄薄的纱裙和内裤,在我小腹的皮肤上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我应该推开他,应该回到沙发上去喝杯冰水冷静一下,可身体却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它享受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享受自己能够让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反应的能力。那个硬邦邦的家伙隔着层层衣物一下下地顶撞着我,力道不算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戳在我身体最敏感的位置和道德最薄弱的那个临界点上,让我的理智被戳得千疮百孔。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男票的脸,可那张脸变得模糊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他,轮廓还在,五官却怎么都拼凑不完整。而宋的体温、呼吸和心跳是真实的,是近在咫尺的,是伸手就能触碰的,是活生生的。 我还没从那个坚硬触感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宋的手已经从我的后背上移,沿着我的脖颈一路滑到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发根里,轻轻托住我的后脑。他低下头,额头先抵上我的额,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在两人嘴唇之间那几厘米的距离里形成了一个湿热的小空间。我闻到了他呼出的气息,带着酒味和若有若无的薄荷味,温热地拂过我的嘴唇,让我的唇瓣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是等待什么,又像是在主动迎接什么。然后他吻了下来。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那两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微微湿润的嘴唇压在我的唇上,比想象中更轻更温柔,先是含住我的下唇,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放开,再含住上唇重复同样的动作,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品尝某种珍贵的食物。我被这个吻吻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从脚底被抽走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的手臂上。当他尝试着用舌尖撬开我的唇缝往里探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做任何抵抗就放行了。他的舌头滑进我口腔里,和我的舌头碰到一起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的一声断掉了——那些关于道德的碎碎念、关于异地男友的义务与忠诚、关于一个女人应该守住的底线,全都在那一瞬间被舌与舌交缠的湿滑触感冲得七零八落。 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带着我的舌头一起推拉缠绕,交换着两个人的唾液,那种粘腻暧昧的触感让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嘴里,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嗯嗯。我开始回应他,最初只是僵硬地接受,后来变得主动——我的舌头学着他的频率在他口腔里探索,舌尖扫过他的牙齿内侧,舔到他的上颚,那个动作让他浑身一震,箍在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我的身体更用力地压向他,而贴在我小腹上的那根硬物也跟着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隔着衣料传来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分。 在和他深吻的过程中,我做了一件很可耻的事情——我在脑海里把他的脸替换成了男票的脸。我闭上眼,不去看他的五官,只感受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手臂的力量,然后骗自己说这是男票回来了,这是他把我抵在KTV的角落里贪婪地吻我,这是我们异地半年后他给我的补偿。这个自欺欺人的心理建设在那一瞬间发挥了奇效,道德上的负罪感像被按了静音键,而身体里的欲望却因此被彻底释放了出来。我的手臂从僵硬地夹在身体两侧,变成了主动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手指勾住他后颈的衣领,嘴唇更加用力地回吻他,舌头更加大胆地回应他的纠缠,甚至在他舌头退出去的时候,我还追上去咬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那一下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粗重的喘息。 我们在昏暗的包厢里吻得难分难舍,嘴唇和舌头交缠发出的细微水声被音乐盖住,但那种黏腻的气息和触感却挥之不去。他的手掌在我后背上到处游走,从肩胛骨滑到腰窝,再从腰窝往下滑,最终停在了我的臀部上方,犹豫了半秒,然后十指张开用力地抓了上去。隔着那条薄薄的黑纱裙和内裤,我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关节和每一条纹路,它们深陷在我臀肉的柔软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把两瓣臀肉揉得不断变换形状。 那种被用力揉捏的触感让我浑身发软,整个下半身都像被过了电一样酥麻,阴道深处不可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里涌出来,我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那块棉布瞬间变得湿滑粘腻。他把我的臀部往自己身前按,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直接顶在我分开的两腿根部,隔着衣物压在那个最隐秘最敏感的入口处。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可那种压力感还是让我的阴蒂兴奋地跳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把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泡得更湿,甚至隐隐有渗出来的趋势。 我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本能的快感淹没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贴着牛仔裤粗糙的面料来回磨蹭,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阴道里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感。这种夹腿磨蹭的动作和十几岁时偷偷趴在床上夹被子的感觉如出一辙,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小豆豆的位置扩散到整个下体,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我知道这种行为很羞耻,像一只发了情的动物在蹭主人的腿,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需求在那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心和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好想要,好想要有东西进来,不管是手指还是别的什么,只要能填满里面那个空虚到发疼的地方就好。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暗中的自我摩擦里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沙发上玲动了一下。我猛地僵住,嘴唇从宋的嘴唇上弹开,气喘吁吁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只用余光偷偷往沙发那边瞟。玲从大伟怀里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大概是嫌音乐太吵,嘟囔了一句“声音小一点啦”,然后又把头埋回去了。大伟伸手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音量调低了两格,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搂住玲,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上了眼睛。我松了一口气,心跳却比刚才更快了,因为就在玲抬头的那两秒里,宋的手始终稳稳地抓在我的臀瓣上,甚至在中途还变本加厉地用力捏了一下,像是故意要在别人眼皮底下挑战我的底线,而我竟然也配合地保持了静止,没有推开他,没有拉开距离,只是屏住呼吸等玲重新躺回去。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又偏偏没有被发现的刺激感,像一剂烈性春药,直接注射进了我的血管里。阴道又剧烈收缩了一下,这一次收缩的力度大得让我腿软,如果不是宋的手臂架着我,我大概已经滑坐到地上去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从臀部外侧慢慢往中间滑,指尖沿着臀缝的沟壑往下探,隔着裙子和内裤轻轻按在了臀缝底端那个隐秘的位置上。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连男票都没有,可宋的指尖隔着衣料只是轻轻按压了一下,我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被我及时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他用这个动作回应了我身体的渴望,也传递了一个无声的讯号——他还想要更多,他在等我给出进一步的许可。而我的身体已经在用更直白的语言回答了:双腿越夹越紧,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后摆动,隔着衣料去磨蹭他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我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湿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那一小片棉布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糊在皮肤上,粘腻的体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道细细的温热痕迹。阴道口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只饥饿的小嘴在翕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地填满。我知道,他也知道我身体发出的这些信号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他知道,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灯光下,在震耳的音乐里,在离好友不到五米的地方,用身体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谈判,而谈判的结果,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 第五部分:疯狂的游戏与真空的羞耻 我正被那个吻吻得七荤八素、双腿发软的时候,玲突然从大伟怀里弹了起来,拍着手大喊了一声:“来来来,玩游戏!四个人正好,玩真心话大冒险!”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包厢里炸开,把我和宋从彼此的怀里震了出来。我慌忙退后一步,手臂从他脖子上滑下来,低头假装整理头发来掩饰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宋倒是一脸平静地走回沙发坐下,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牛仔裤裆部那个鼓起的弧度被他不动声色地用大腿挡住了。 玲把茶几上的果盘和酒瓶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空地,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简单说了一下规则——抽牌比大小,最小的那个人接受惩罚,由最大的那个人出题,要么回答一个真心话,要么完成一个大冒险。大伟在旁边贼笑着加了一句:“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选大冒险的不准反悔,完不成的脱一件衣服!”玲拍了他一巴掌,但也没反对,反而笑嘻嘻地说行啊反正这里没外人。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说不玩了,可话还没出口,玲已经哗啦啦地洗起了牌,手法还挺熟练,几秒钟就把牌码得整整齐齐推到茶几中央。我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坐到了沙发边上。 第一轮抽牌,我的运气还不错,抽了个八,不算大但也不是最小的。最先输的是大伟,玲逼问他真心话最丢人的一件事是什么,大伟大大方方地说小学五年级上课尿过裤子,把我们三个笑得前仰后合,玲更是笑得直捶沙发。第二轮输的是玲,宋让她大冒险跟大伟来一个法式深吻一分钟,两个人就在我们面前抱着啃了起来,我羞得把脸别过去不敢看,心跳却因为这个画面而加快了好几拍——刚才我和宋也是这样吻的吗?那种舌与舌交缠的滑腻触感还残留在口腔里,让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第三轮牌抽到一半我就知道要完,手里那张牌翻开一看,是个瘪三。最大的牌在宋手里,他看了看我手里那张可怜巴巴的方块三,嘴角慢慢地弯起来,露出一个让我心跳漏拍的微笑。他没有立刻出题,而是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不紧不慢的眼神看着我,那目光从我的脸开始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停留在胸前大约两三秒,然后继续往下扫过腰身、大腿,最后回到我的眼睛上。那目光像一双手慢慢地从身上摸过去,让我在空调冷气里出了一层薄汗。 我硬着头皮选了大冒险——真心话太危险了,万一他问我刚才为什么没有推开他,我总不能当着玲和大伟的面说因为我太想要了吧。宋看我选了大冒险,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慢慢地说出他的惩罚,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在慢慢咀嚼才吐出来。他说的是让我把贴身的衣物脱下来交给玲保管,并且之后的一个小时里都不准再穿上。我愣在原地,大脑花了好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理解之后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发际线。玲在旁边尖叫起来,说宋你太坏了,大伟则吹了声口哨竖起大拇指。 我张了张嘴想说换一个,可宋已经举起了桌上的啤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可以反悔,但规则就是规则。玲虽然嘴上骂着宋太损,但眼睛里分明闪着八卦的兴奋光芒,兴致勃勃地盯着我看。我骑虎难下,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疯了吗这太过了,另一个却说反正光线这么暗没人看得清,而且玲是你闺蜜又不会说出去。那个中午没能满足的身体在酒精和暧昧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大胆,它在用一阵一阵的潮热推着我去冒这个险。我不再看宋的眼睛,咬紧下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指揪住了针织衫的下摆,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猛地往上掀起。 当针织衫被拉到胸口以上的时候,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觉到一阵微凉,乳头因为突然的温度变化瞬间缩成了两颗硬硬的小石子。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动作笨拙又急促,手指摸到背后文胸的暗扣,拇指和食指一捏就弹开了,肩带从肩膀滑落的那一瞬,乳房挣脱束缚的轻松感和暴露在危险中的恐惧感同时涌上来,让我浑身都在发抖。我飞快地把文胸从针织衫底下扯出来扔给玲,然后把衣服拉下来整理好,整个过程大概不超过十秒,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文胸被玲接住举在手里晃了晃,是那件浅粉色的蕾丝款,她笑嘻嘻地说了句“看不出来啊丫头,穿这么骚”,然后顺手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我坐回沙发上,双臂下意识地在胸前交叉抱紧,双腿并拢坐得笔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可很快我就发现,没有文胸的束缚之后,薄薄的针织衫根本什么都遮不住——两个小小的凸点清晰地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圆润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更糟糕的是,针织衫的料子虽然软,但贴在没有任何防护的乳头上时,还是会产生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每一次呼吸让胸腔扩张,衣料就轻轻蹭过敏感的乳尖,那种触感像有人用指尖在极轻极慢地拨弄它们,每蹭一下都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深处。我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酥麻感,可大腿内侧互相挤压摩擦的时候反而让下身也跟着兴奋起来,阴道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我能感觉到内裤底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第四轮牌发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发抖,连牌都差点拿不稳。我偷偷瞥了宋一眼,发现他正光明正大地盯着我的胸口看。在包厢昏暗的光线里,那层薄薄的米白色针织面料在乳尖的位置因为凸起而投下了两个小小的阴影,随着呼吸的起伏忽深忽浅。他的目光就像实质一样落在上面,带着灼热的重量,我甚至觉得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注视下又硬了几分,胀得发疼。 而此时此刻,在皮肤之下,在我的身体最深处,一个更诚实的反应正在发生——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一收一缩,像婴儿吸奶的小嘴,规律而有力地抽动着。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小股滑腻的体液,沿着阴道壁慢慢往下淌,汇聚在阴道口,再渗进早已泡得湿透的内裤棉布里。我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一片。我在心里对自己说,算了,已经这样了,再挣扎也没有意义了,不如就任由它去吧。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悔恨的涟漪,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战栗——我不再抵抗了,不再纠结了,不再用道德的枷锁去拷问身体的本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