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三里屯难忘的老外大鸡吧的故事   那天跟男朋友还有他两个朋友去三里屯玩,那个时候三里屯比现在纯粹的多,去了都是为了喝醉。记得初秋,有点风还会冷。   我画了淡妆,但画上了红红的亚光唇膏,不媚俗,但也足够撩人了。穿了短裙,肉色丝袜和高跟鞋,喷了coco小姐,我男朋友特别喜欢这个味道,他说闻起来就会硬。   说起丝袜,我特别喜欢碧昂斯,演唱会上穿的亮色的丝袜让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十分性感。也许是去夜店,我也穿了一条稍微有点闪光的连裤丝袜,霓虹灯照射下,亮亮的很性感,男人们色色的眼神,让我不好意思,也让我有点兴奋,肉欲横流的三里屯,暧昧一点挺好。   男朋友说,现在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办了。我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偶尔也会故意勾引一下看得顺眼的男人,不经意的撩一下裙角,就能露出大腿根,我也偶尔湿湿的。   我们三男一女玩着游戏喝了好几轮,慢慢有点微醺了。   那天没有卡座,我们就站在吧台玩,也许玩的太投入,两个老外也凑过来,很礼貌地敬酒问能不能一起玩,酒吧本来就是个没有距离的地方,有喝了点酒,我们欣然同意。   聊了几句,他们是美国人,一个挺帅叫john,一个一般叫kevin,都是大学生,放假来北京玩的。   那天人特别过来,我左边挨着john,右边男朋友,玩游戏有输有赢,有时候跟john一组,赢了会拥抱一下以示庆祝,开始拥抱是礼节性的,后来多了就会很用力,他很高,比我高了一头,隔着t恤能感觉到两块硕大的胸肌,加上酒精,不由得让我心神荡漾了。   有一轮john输了,乾了一整杯蜗牛,往下灌得时候洒了一身,我伸手帮他擦一下,也是有意的摸一下那健硕的身躯,竟然摸到了坚硬的腹肌,顿时被电到了。   我平时也去健身房,对有腹肌的帅哥根本没有抵抗力,当然,有很多跟我搭讪的,也有一些小故事,那是后话,有机会再说。   这一摸,加上酒精的刺激,我感觉自己一下就湿了,内裤黏黏的,我不由自主的夹起腿刺激了一下自己。女人嘛,总是浮想联翩的,尽管跟男朋友关系很好,也禁不住这种肉体的诱惑,我想到那健硕的腹肌下面,应当有一根粗硬的阴茎,两条健美的大腿,如果抚摸着大腿挑逗那根阴茎,场面应该十分淫靡吧,想到这,我湿了,藉口去了趟洗手间。   这里的洗手间不分男女,都是小隔间,男女共用,其实我并不憋尿,就是想去冷静一下被挑逗起来的情欲,啊,其实是自己挑逗的自己,人家也没有任何表示。   我掀起裙子,裤袜和内裤一起褪下,用手摸了一下,真的都湿透了,另一只手来回拨弄着右边乳头,一阵阵电流袭过全身,不断意淫着:心想如果这个时候john进来,我会趴在墙上,翘起屁股让他插进来。   越想越兴奋,音乐和灯光已经快让我迷失了,如果这个时候,随便一个男人进来,我都会被强奸的。可是,john并没有进来。   简单的清醒了一下,我穿好衣服,在镜子面前,喝了酒发情的女人浑身透着一股骚媚,我对自己非常满意,走出洗手间,回到吧台的路上,靠在过道的一个男的还趁机摸了一把我的大腿,我其实并不反感,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假装不是他的把头转了过去。   “那就是你不要这个机会咯”我心想。   回到了john身边,男朋友问我为什么那么久,他关心的话加上刚才给他戴绿帽子的臆想让我觉得很刺激,说排队等洗手间搪塞了过去。   john也关心的问,男友英语很好,直接告诉他不用担心,她没事。害得我没有机会直接跟john咬耳朵。   酒局继续,我们也越来越放得开,john的手也有意无意的碰着我的手和屁股,我也会简单的随着音乐扭两下蹭蹭他。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暧昧,我知道,他想要我,只是我男友在旁边,他只能强忍着,不知道出於人生地不熟的恐惧,还是出於礼貌,我能感觉出来他在压抑自己的情欲。   终於有一桌人走了,我们有了个卡座,男友,我,john坐一边,他们坐另一边,我一度很紧张john会坐在对面不面对我的位置。   酒越喝越晕,人也越来越兴奋,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在那里,说话必须贴着耳朵说才能听得清。   我主动贴上去问:“youbeenworkingout”   他坐下也比我高小半头,我的胸自然就贴在他的手臂上,他也很意外我主动问这么暧昧的问题,立刻扭头往我耳边凑,我没来及转回去,突然面对面差点吻到,吓死我了   瞟了一眼男朋友,他在跟kevin拼酒,根本没注意我,加上我背对他。   时间好像凝固了,那一瞬间,我相信john也看到了我眼中的欲火,我们各自转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没说话,偷偷拿起我的手放在了胳膊上,我的天,好棒的肌肉,真想舔遍他浑身的肌肉。   他好像壮了壮胆,凑过来说:“damnyou'rehot。”   我低下头,刚才的鼻息让我沉醉,古龙水也刚刚好,我又开始神游了。   我有点突然,没想好怎么回答他,也想着挑逗一下他,就说了句,“youeither。”   他坏坏一笑,跟我碰了一杯,便不那么拘谨了,手不时的蹭我的大腿,我也很受用,甚至有种露出的快感,巴不得他手再往上再往里。   他看我并不反感,胆子大了,凑过来说:“ifancyaboutthoseshinypantyhose。”   趁别人不注意,他飞快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舔的我浑身一个激灵,泉水喷涌而出,丝袜都该湿了。   我窃喜,原来老外也喜欢亮色丝袜,今天真的穿对了,我又把裙边往上拉了拉,在这个角落,也只能他看见。   灯光很暗,我偷偷的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用指甲挠他的牛仔裤,我男友最受不了我这样,每次都挠得他心神荡漾。john明显也受不了了,裤子下的凸起越来越鼓,我没敢碰,那样太露骨了,我自信还不是一个婊子。   这次真的尿急了,我起身起洗手间,晕晕乎乎的晃着进去,刚要关门,却被一双大手挡住了,我本能的要尖叫,庞大的身躯挤了进来用嘴贴住了我的嘴,并把一手就把我抱了起来,另一只手锁住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   忙乱中看出来是john,我瞬间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闭上了眼,腿也缠住了他的腰。   他把舌头伸进来,很长很尖,舔的我魂都散了。我一边喘气呻吟一边伸舌头回应他,男友说做爱的时候最令他动情的就是我气吐如兰,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每次高潮都要跟我接吻着才能喷射的痛快。   随着我的喘息喷到john的脸上,明显他动情了。双手托住我的屁股,用力的抚摸我的丝袜腿,抽出一只手,从连衣裙上边伸进去,揉了一把咪咪,把衣服拉低,直视着我的眼睛,突然低头含住了我大半个胸,我32b,他全含进去都是有可能的,舌头用力的挑拨着乳头,我不行了,又不能大声的叫憋得很难受,只能用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   这时,他一只手托着我,一只手去解裤带,我突然一阵慌乱,也清醒了很多,万一他有病怎么办,万一怀孕怎么办。但好奇心和快感让我没有制止他,他把我慢慢往下放,我的天哪,感觉到了一根巨大的肉棒,我伸手摸了一下,滚烫坚硬,至少有二十五釐米,我有点爱不释手了,一边舌吻,一边前后撸动,滚烫的阴茎在我手里兴奋的跳动。   john也受不了了,手使劲的往大腿根部摩擦,丝袜的质感和有力的大手,几乎让我高潮,我感到他在使劲的想撕破我的丝袜,我抽出舌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他蒙了一下,接着像个野兽一样把我放下摁在墙上手伸进了内裤,中指滑进了阴道,我一下瘫软了,几乎放弃了抵抗,手指几乎都有男友的阴茎那么长了,他咬着我的耳钉,呢喃着:“giveittomebabe,iwantyou。”   我只剩下喘息了,他看我没反应,一把脱下了我的裤袜和内裤,把我反过来背对着他,手又搂了一下我的屁股,让我翘起来。这种姿势最让我亢奋,我甚至都想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抽插了,但最后的一点理智告诉我这样不行,不安全。   我转过来,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告诉他不行,“i got a boyfriend,besides,i barely know you。”   我提上内裤,穿好丝袜,他的阴茎依旧坚挺伟岸,青筋暴露,真让我爱不释手,我怕他硬来,也怕他失望,“not now,not today,i'll call you。”   他还是个绅士,看我坚持,也不再强迫,失望的说:“sorry miss,my bad,just can'the lpit。”   说完,痛苦的想要将肉棒塞进牛仔裤里。我何尝不想看他也真的难受,我一把握住了他的鸡巴,“let me help you。”   说着掀起了他的t恤,咬住他的乳头,一边帮他打飞机,剧情的翻转让他大声呻吟着,“oh,fuck yeah jerk that cock。”   还不住的一挺一挺的。   一个健壮如牛的外国男人,被我挑逗的像个孩子一样,不禁让我很得意,让男人爽的感觉也很有成就感,我问他,“u want more”   他点点头,我撩起裙子,蹲下去,吐了一口吐沫,双手握住了那条肉棒,快速的撸动,他爽的不知道自言自语着什么。他的阴茎虽然青筋暴露,又粗又大,但白白的,显得特别乾净,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尝一尝的冲动,悄悄的舔了一下龟头,他立刻双手扶起我的头,想把鸡巴往我嘴里送,我推了他一下,“slow down baby,too damn big。”   他不再强来,我也决定顺从他,努力张大嘴,却还是牙齿硌到了龟头,反而让他兴奋,试了几次,终於含住了鬼头,却怎么也进不去了,我用舌头转圈舔着冠状沟,双手也一直在套弄,他显然已经受不了了,身体不住的抖动,突然,我感觉他要射了,我以为他要射在我嘴里,想着既然让他爽了,就让他爽到底把,谁知他一把把我拉起来,又把我翻了过来背对着他,撩开裙子,鸡巴在大腿根插了进去,隔着丝袜用力的抽插。   阴茎的褶皱隔着内裤也给了我很大的刺激,我小声的呻吟着、幻想着、享受着这巨大阴茎带来的快感,抽插了四五分钟,他把我转过来,吻住我的嘴,提起我的左腿,“it'ingit'ing”   浓白的精液射了我满满一大腿。我用纸巾擦乾净,他低着头吻着我,不住地跟我道歉,像恋人一般,我也没有怪他。   掏出手机一看,两个未接来电,都是男友打来的,他还不知道,我差点被这个老外插进去,他最爱的气吐如兰的小嘴,也差点被大鸡吧射进去。   我们前后出去,我跟男友说刚才不舒服,吐了一阵,还弄到丝袜上了。他也没有太怀疑。 走的时候,大家还互相拥抱告别,还留了联系方式。john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伸手指了一指腿上的精斑,抛了个媚眼,就此别过。当然,我留了他的电话,以后还有故事,下次再说。 (第二篇)从酒吧回家之后,衣服都没换男朋友就把我摁在床上,撕开丝袜撩开内裤插了进去,当然是一片汪洋,我被john挑逗的已经意乱情迷。   我闭上眼睛,幻想是john在插我,越想越兴奋,我推开男朋友,从床上起来,趴在墙上背对着他,我从来没有这样引诱过他,他也很兴奋,又过来把高跟鞋给我穿上,插了进来。   背对着他,场景又回到熟悉的夜店洗手间,我更兴奋了,一会就高潮了,想着如果是john那庞大健硕的身体在我身后蹂躏我,我估计高潮的更快。   最后又是把我放在床上跟我舌吻射在我肚皮上,还问我今天为什么那么骚。   第二天上午,john就给我发短信,说想我,没了那个环境,也没有酒精的刺激,我清醒多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就当调剂生活了。   当然,每当夜深人静或者做爱的时候,总让我想起来那坚硬硕大的阴茎和那完美的肌肉,一下就湿了,也高潮的很快。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礼拜,有一天john说他要离开北京,约我吃饭,我内心蠢蠢欲动却拒绝了。人就是这样,在一个城市总觉得有点彆扭,他说他四五天就回来,我说你回来再约。   他去了成都玩,离开了北京,反而更让我想念,聊天的尺度也慢慢大了起来,我洗澡穿什么衣服都会告诉他。   有天晚上,同事聚会喝了点酒,男朋友出差了,我独自睡下,又开始意淫被john大阴茎插入了,没办法,只能自己抚摸自己。   这时,john问我睡了没,我说还没,随手把被子撩开拍了一张大腿的照片发了过去,腿上刚涂了乳液,灯光照耀下还有点亮闪闪的,脚趾刚涂了蓝色的甲油,挺性感。   他立刻回了一张内裤照,那条还没彻底坚硬的阴茎已经呼之欲出了,更性感的是内裤上几块完美的腹肌,对我而言,我觉得半硬不硬的阴茎更加性感,仿佛里面蕴含了无尽的力量,能带给我无尽的快感,更享受在我的把玩下渐渐变得坚硬的过程。   他说,想要我,我说,如果你在身边,我就是你的。   我给他发了乳房的照片,当然遮住了乳头,这种欲盖弥彰更能勾引男人的性欲,但都没有露脸,我怕他发到网上去。   他给我看他的纹身,大腿,最后,还有那根让我口乾舌燥的大阴茎。   我们互相幻想着高潮了,他给我发了一段小视频,是最后射精的过程,由於是躺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涂了润滑油油光发亮的大阴茎里喷薄而出,都洒在健美的肌肉上,性感极了。   我比较敏感,男友在体内射精的瞬间我是能感觉到的,这么大的傢伙如果在我体内喷射,应该立刻会让我高潮吧。   果然他回来之后就急着约我,我也很想尝试一下,但内心是忐忑的,也充满期待。   还是约在三里屯见面,我跟男友说晚上和同事聚会,完了回我妈家,就去见john了。   去的路上,激动、羞涩、性欲各种情感夹杂在一起,也很美妙。   我没有穿的很性感,到膝连衣裙,灰色连裤袜,高跟鞋,约在了一个人不太多的义大利馆子,吃饭的过程就像两个准备谈恋爱的人约会一样,暧昧但不色情,但那种情欲蠢蠢欲动,彼此也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喝了点酒,话就慢慢聊开了,我也没有了先前的紧张。   快吃完了,john问我接下来去哪,没想到这么蠢的问题外国人也会问,我说听你的,他提议买点酒去参观一下他的公寓。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幻想的场景终於要发生的时候,我还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拿起包站起来,默许了他。   我去洗手间补补妆,把吃饭弄的不太完美的唇膏补了补,镜子里的我依旧妆容精緻,当然了,出门之前我用心的画了淡妆。   我们在超市买了几瓶粉象,这个酒很适合这种夜晚,好喝又易醉。   他的公寓不远,溜达着也就到了,电梯里碰见几个中国人,看我的眼神有点轻薄,他们也应该能猜到一会应该有一场大战。   公寓并不大,佈置也很简单,墙上挂着一些插画,john在吧台开酒,我背着身研究着那几幅画,john走过来,我也没转身,期待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从身后抱住了我,抱得很紧,低头吻我的脖子、耳垂,说想我,双手抚摸着我的手臂、小腹,手很大也很温暖。   我非常享受这种被包围的安全感和慢慢上升的情欲,轻轻的出了口气,转过来,吸住了他的舌头,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顺手把我抱了起来,靠在墙上,手隔着丝袜抚摸我的大腿屁股,还不时撩一下私处。   我双腿缠着他的腰,手不时的捏他两个乳头,想着我第一次与外国人做爱,真是够淫荡的。   他抱着我,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床很大,很软,他站起来,像一头饿狼审示着媚眼如丝浑身散发欲望的我,脱掉上衣,慢慢蹲了下来。撩起我的裙子,支起我的大腿,这样我的私处就隔着丝袜就暴露在他面前,我知道要发生什么,闭上了眼。   他开始舔我下面,他的舌头非常大,像个小手一样,几乎能覆盖整个阴户,我舒服的合上腿,他立刻粗暴的分开,问我舒不舒服,我嗯了一下,心中无比希望他立刻撕开丝袜粗暴的插进来,尽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那根巨大的阴茎。   他找到丝袜的接缝口,用力撕开,我“啊”了一声。这种被强壮男人撕开衣服的瞬间是很奇妙的,既羞辱又兴奋,或者说那种羞辱的兴奋。   他把湿透的内裤撩在一边,水潺潺的小穴就露了出来,伸出舌头舔了上去,从上到下,吸吮豆豆,又整个吃进去,将舌头伸进阴道前后抽插,还会把我身子抬起来用舌头往菊花里钻。   我快疯了,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口交,以前经历的,都是简单的舔舔豆豆而已,我自己揉着胸,呻吟着,娇喘着,想让眼前的这个壮汉把我吃掉。   舔了一会,我已经浑身筛糠了,头发散落着,躺在床上捂着脸,他站起来,脱掉裤子,拉着我站起来,我知道,该我服务他了。   那条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内裤都撑开了,我脱掉他的内裤,跪了下来,我使劲张大嘴,含住了龟头,一个手摸他的胸肌,一个手用指甲挠着蛋蛋,我有一点指甲,每次男朋友都喜欢我这么挠他。   吞吐了一会,他更兴奋了,双手扶住我的头,想更深入,很容易就顶到喉咙了,为了让他享受这种征服感,我没有拒绝,双手撑着他的大腿,任由他插我的小嘴,口水顺着阴茎流下去。   他抽插了一会,拿着啤酒,倒在阴茎上,顺着肉棒就流到我嘴里,让我更兴奋了。   他把阴茎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我大红的唇膏,一条腿站在床上,让我舔他的蛋蛋,我用力的含住,并不时的舔连接肛门的部位,他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兴奋到了极致。   我嘴一会就酸了,吐出来,双手就着唾液握住那条肉棒,前后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也不敢太用力,怕他射出来,我下面的水顺着丝袜往下流,我也快受不了了。   他弯下腰,把我抱了起来,扔在床上,充满挑逗的爬到了我的身上,跟我接吻,告诉我,他要进来了。   我闭上眼,努力的伸开双腿,迎接他的插入,阴茎上还有我的唾液,他扶着,在入口蹭来蹭去,我也挺着屁股配合他,慢慢的对准小口,准备插入了。   他进来的很慢,也很润滑,慢慢的龟头已经全部进来了,我尝出了一口气,那种充实饱满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进的更深。   他很温柔,没有整根突然插入,慢慢的,我感觉到越来越深了,龟头的边缘摩擦着阴道的褶皱,每一个褶皱都被这条粗壮的鸡巴翻开了,太舒服了,我以为全部进来了,伸手摸了一下,竟然只进去一半。   他呻吟着,“so tight babe,so tight。”   然后抽出去,再进来,如此往复,进来了大概三分之二。如果就这样不动的话,就已经足够让我高潮了。   他慢慢的抽动,整根抽出去,再慢慢的进来,我被撩拨的浑身是汗,大声呻吟着,淫水也被带出来,丝袜边上都湿了。   就这个姿势抽插了几分钟,他似乎没有很快让我高潮的意思,我也慢慢习惯了那根肉棒,抬起我双腿,并拢在他胸前,开始插入,这次速度快了很多,没有他趴在我身上,顿时觉得空落,双手也没有抓的地方,只能努力的捏他的大腿,只剩下呻吟了,他一边伸手抓住我整个乳房,另一只手刺激阴蒂,加快速度,我第一次高潮就这样达到了。   这种慢慢的高潮更让人回味无穷,不像我男友让我高潮的时候加速冲刺,他就那种慢慢的,有条不紊的,在我高潮的过程中也一直不紧不慢的抽插,我知道我彻底沦陷了,彻底拜服在这根大肉棒下。   高潮之后他停止了抽插,放下我的腿,趴在我身上,滚烫的阴茎仍然插在我身体里,丝毫没有结束战斗的意思。   也就歇了几分钟,他重新吻上我,把我抱起来,手托着我的屁股,我82斤的体重对他来说像个玩具一样,站着插了起来,这个姿势特别刺激,我所有的着力点都在他身上,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笼罩了我的心,哪个女人不希望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做他的奴隶?哪怕只是在性上。   他又把我放到了吧台上,抬起一条腿快速抽插,很快我就又高潮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做爱体会,面对着这个强壮如牛性能力超强的白人,我实在又爱又怕,怕他把我玩坏了。   第二次高潮后,我喝了点啤酒,他躺在床上,示意我爬上去,我蹲在床上,手扶着阴茎慢慢放进去,依旧是那么充实。   这个时候,身体可能彻底打开了,肉棒已经基本上全进去了,他把我拉到他身上,手揉搓着我的屁股,一边吻着我一边插我,手指就着淫水的润滑在菊花附近揉搓着,慢慢向里探索。   我没有尝试过肛交,面对这么大的肉棒,我根本不敢,当他手指放进去的时候,那种很特殊的感觉伴随着阴道的快感,反而很舒服。   就这样慢慢进出,菊门也慢慢接受了这个异物,一个手指已经能慢慢插进去了,疼痛也减少了很多。   “y be we should try anal。”他说。   我说不行,我从来没有过,他也没有强来,继续拿手指和阴茎插着我,我也幻想着有两个男人同时操我,他加快速度,我又一次高潮了。   他没让我休息,把我翻过来,压住我,又开始快速抽插,他应该也是快到了,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意乱情迷,如果他不打招呼直接射进去,我根本就不会反抗,突然感到阴茎更加坚硬,他拔了出来,掰过我的腿,全部射在黑色的丝袜上。他像一头牛一样倒在我身边,把我搂在怀里,吻着我的额头。   我洗了澡,休息了一会,他那条大肉棒又慢慢硬了起来,让我站着背对着他,从后面插入我,我踮起脚尖仍然不是最舒服的高度,他让我穿上高跟鞋,这样就好多了,对我而言,一丝不挂的性爱接触到更多的身体,是更舒服的。   这次我没有那么兴奋了,但也很舒服,快射的时候,他示意我蹲下,把舌头伸出来,扶着我的脸,全部射在我的脸上。   我其实并不太高兴他这样做,并没有徵求我同意,可这种屈辱的感觉又同样让我感到一丝很特别的兴奋,随他吧。他把软了一点的阴茎又插进我嘴里,我吸了几下,少不了吃了一点他的精液。   之后清理完,喝酒聊了回天我就要回去了,丝袜破了,他要留作纪念,我就光腿穿着高跟鞋走了,临走他抱着我温存了半天,我又湿了,可真的做不动了。   回家躺在床上,半天睡不着,我彻底背叛了男友,被老外的肉棒插的神魂颠倒,我的身体是诚实的。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很纠结,很久才睡着。 以后还有一些其他的故事,还没完,有空再说。 (第三篇)尽管我知道这种关系很畸形,我也不会跟男朋友分手,跟john也不可能长久,或许正是这种明知道不可能的关系,才让我愈发迷恋与他的性关系,竟然无法自拔,这些性爱的场景也成为我这辈子难忘的回忆,或许到老了我也都不会后悔吧。   我们后来又约了几次,每次都让我爽的魂飞云外,我很担心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淋漓尽致的性高潮了,所以每一次都很尽兴,尽量的配合他满足他也是满足我自己。玩过很多花样,在浴室里,在窗台上,浑身涂满按摩油,足交,腿交,他跟我男朋友一样,对我的腿和脚十分迷恋,每次做爱都把玩不已,他也会把我的脚整个吃进嘴里,这样也很容易让我高潮。   好多次都是在我腿缝中射精,可能心理上的满足感更甚于生理吧。慢慢也开发了我的菊花。   就说说那次的事吧。男朋友好多次都想进入我的菊花,我都拒绝了,倒不是生理上怕痛,主要心理上过不去,总觉得彆扭。   与john相处的这段时间,他每次为我口交都会悉心照顾菊花,我慢慢发现那个地方竟然那么敏感,舌头舔上去的感觉竟然比阴蒂还要刺激,后来,john看我渐渐接受了,就更进一步,会把舌头用力的伸进去,慢慢的抽插,那种感觉奇妙极了,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舔他的菊花。但我的舌头太小,只能舔到哪个部位,即便如此,也让他爽的倒吸冷气。   他倒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在开发我的身体上。每次做爱,都会在抽插的过程中把手指伸进去,慢慢的就可以伸进去两个手指了,我也没觉得太疼,感觉有点奇怪,但并不太疼。我心里明白,我的菊花,早晚要属於这根青筋暴露的大阴茎。   那天晚上,我们激战正酣,他突然拔出来,让我等一等,拿出一瓶润滑液,摸了很多在我的菊花上和他的阴茎上,温柔的对我说“let『stryanal,babe…”我没说话,其实也很期待,或许真是另一番天地呢。   他压上来,先用手指慢慢深入,一根两根,觉得差不多了,他手扶住阴茎,开始慢慢寻找菊门。我特别紧张,他尝试了一会,根本进不去,再粗的手指也比不上那根阴茎,他让我放松,放松,我就照做,渐渐放松了身子,我放送菊门的一霎那,他突然把龟头挤了进来,我疼得“啊”的叫了出来,真的疼,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插进了那么窄小的菊花,是我不敢想的。   他到很有耐心,插入龟头之后,便没有抽插,跟我接吻,舔我的乳头,慢慢的适应了,也不那么疼了。   他见我慢慢适应了,便开始了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出去一半,再进来,如此往复,最艰难的阶段已经过去了。我发现慢慢有了快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很特别,跟阴道感觉完全不同。他慢慢的深入,慢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有润滑液的帮助,一直很顺畅,我闭上眼,享受这个过程。   心想我冰清玉洁让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身体,就这样被一个老外彻底征服了,我紧紧地抱住他坚实的身体,伸出舌头回应他的吻。   就这样抽插了十几分钟,我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也爽的不行,初次开发的菊花的紧致,也让他一直呻吟“sotight,sotight,babe…”   他拔出来,对着阴道突然狠狠地插入,阴道已经氾滥的不成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他又恢复了野兽的本性,抱起我的双腿,狠狠地抽插,这种快感的突然转换,给了我极大的刺激,很快就大叫着高潮了,他也受不了了,又压在我的身上,拔出来,重新插入菊花,这次没有那么温柔了,快速的插着,闷吼一声,全部射进了我的菊花。   射精后,他瘫倒在我身上,喘着粗气,浑身的汗水让他的身体仿佛涂了健身油一般,特别性感,疲软的阴茎依旧插在菊花里。后来我去洗手间收拾,菊花渗出了一点血,稍微有些不适,慢慢就好了。   以后,john的大阴茎便成了我菊花的常客,也不局限一种体位了,我甚至能够从中得到高潮,太奇妙了。   (四)黑人brake我和john都有健身的习惯,他为了增加跟我见面的机会,也在我去的健身房办了卡,也去那健身。   我平时去游泳跑步,后来健身房增加了一个只针对女性的舍宾班,运动强度不大,我觉得挺有意思,就报了一个。   慢慢班里有了七八个学员,教练是个三十出头的姐姐,身材特别好,紧实修长,每次上课都穿着专用的舍宾服,可能也是这种衣服的原因,显得腿特别长班里几个学员渐渐也都购买了这种衣服,我还是穿着跳操的紧身裤,显得有点不专业舍宾服类似体操服,但开叉更高,还要穿高跟鞋,教练总穿着一条肉色闪光的丝袜,特别性感,我总觉得在健身房这种荷尔蒙爆棚的地方,穿这种性感的衣服有点火上浇油的感觉这个教室虽然只有女性,可并不是完全封闭,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墙,里面鲜活的身体还是暴露无遗的,每天都能看见许多男人来来往往从门口过,眼睛里闪烁着饥饿的光芒。   但也很矛盾,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引诱男人,想着自己性感的身体被那么多男人看到,心里可能还不断地意淫,反而弄得心里痒痒的,我也买了一套,绿色的高开叉舍宾服,一条肉色半透明的舍宾袜,第一次穿着这身衣服去上课,一下子把其他学员都比下去了,教练姐姐也不住的夸我身材好。   舍宾虽然运动不算激烈,可一堂课下来,也是筋疲力尽,所以后来有舍宾课的时候,我也就不去跑步游泳了,只带这一件衣服去上课john就还是练他的器械,渐渐的也跟常去的几个老外熟悉了,欧美男人的身材更适合练器械,肌肉的线条轮廓要比亚洲人好得多,他们里面有个叫brake的黑人,特别专业的健身爱好者,有一米九,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精心雕琢很有型但不是特别壮的那种,本身是个搞it的,后来还给几本杂志拍过照片,十分性感。   我觉得黑人的肌肉是最性感的,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白种人都没有那股劲儿,亚洲人在健美比赛上也会往身上涂深色的油,估计也是为了学习黑人吧,但感觉怪怪的。   那天我的课结束的早了,我去器械区找john,我没带其他衣服,只能穿着这身舍宾服出去。   一路上所有的男人都会转头看我,眼神恨不得在健身房里就把我扒光,我本性也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注视,感觉怪怪的,赶紧走过去,到了器械区,里面都是肌肉男,那些意淫的男人也就不敢偷看了,让我松了口气。   这个区域一般人都不是特别多,john去洗手间没在,brake和另外一个白人在推举,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杠铃一上一下之间,他的肌肉时而紧张时而放松,就像一个黑色的雕塑一样完美,腰间的肌肉也随着动作活动着,我看的口乾舌燥了,一种原始的野性吸引着我,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   他练完这一组,看见我的瞬间他也差异了一下,眼里光芒闪烁了起来,显然被我这身性感的衣服所吸引。见我有些发愣,估计心里也大概猜到我那颗怀春的少女心,他微笑着,站起来,慢慢的走过来,身上的汗衬托着黑色的肌肉,闪闪发亮。   我平时也是个气场很强的女人,一般男人见我也不敢造次,可在这个场景中,他健壮的雕塑一般的身体,四平八稳的向我走来的时候,气场彻底压倒了我,我害羞的看着其他地方,不敢直视他。   他先说话:“john'sin the bathro,you wanna try this?”说着指着旁边的杠铃。   我连忙摇头,那么重我怎么举得起来,brake没说话,弯下腰卸掉了所有的杠铃只留下一根杠,“you can star twith this,eon,i'll show you。”   说着拿起铁杠,沖我一笑,“for free。”还挺幽默,他双手把杠放到头后,腰挺直,给我示范深蹲。   我看过视频里,欧美女人练习腿部和臀部肌肉也是这么做的,欧美女人的翘臀是所有亚洲女人的梦想。试试又何妨呢,何况有这么性感的教练,我就说试试看,伸手向他要杠铃。   他笑笑努努嘴,“shoe soff,ss。”   此时我才想起来我还穿着刚才练习舍宾时的高跟鞋,没带运动鞋,只好穿着袜子光脚踩在地毯上。   他让我先蹲下,把杠铃轻轻的放在我肩膀上,手轻轻地摁着我的背和腰,让我把腰背挺直,“you doing fine,girl,now,stand up slowly。”   我第一次做,掌握不了要领,起来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他握住我的腰把我扶住,真的是握住,他的手好大,他很有礼貌,甚至没让我的身子碰到他,把我扶正,温柔的说:“let's try it again,separat eyour legs a little bit。”   我按照他说的,双腿稍微分开了一点,这样起来的时候就稳当多了,他就在我身后站着,时不时的给我纠正姿势。   我微微叉开腿,就这样一蹲一起,旁边那个哥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对着镜子看着身后的brake,他也低头盯着我的屁股和腿,短裤里也隐隐约约有点膨胀,我又开始浮想联翩:『都说黑人的阴茎大,brake是不是也有一根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呢,我的下面能装得下吗……』想着想着,下面就有点潮湿了,哪个女人能不渴望被这种野兽征服呢。   练了一会,我累了,他帮我放下杠铃,我弯下腰揉了揉发酸的大腿,他可能看到了机会,说:“here,let help you。”让我坐在他身边,他指指我的腿,“yi?”   很有礼貌的问我,我按他说的把腿放在他腿上,他拿起一只脚,稍微抬高,往我身体一侧轻摁,让我大腿的筋紧绷起来,一只手轻轻地按摩那根酸痛的筋,真的很舒服,又没有挑逗的意思,但那温暖有力的大手,几乎整个握住了我的大腿,黑色的手和我雪白的丝袜腿的对比,看起来让人血脉贲张。   幸亏舍宾袜比较厚,如果只穿着舍宾服,估计水都会流出来,那就尴尬了。   我也能透过他的短裤,感觉到那隐隐胀大的硬物。   他没有进一步,我也没有,这种暧昧感觉挺好。我微微出了点汗,他把他的毛巾递给我,毛巾上的味道非常好。   停了一会,john回来了,看我和brake坐着聊天,又看到我的衣服,感觉欲火一下就窜了起来,也没接着练了,收拾收拾就拉着我走了,明显的感觉到他的醋意。   走的时候,我俏皮的跟brake打了招呼:“thank sach!”   他笑笑点点头我说洗完澡再回去,john不让,让我把外套直接套在舍宾服外头,回家再洗,我心里明白他想的是什么,其实经过刚才的事,我也有点迫不及待了,就默许了他。   回去的路上,他开着我的车,手一刻也没老实过,不停地在我大腿上摩挲,还把我的腿放在他的腿上,不住的埋怨我为什么不早点穿给他看。   进了家门他立刻粗暴的把我抱起来,扔在床上,用力的在阴道附近把舍宾袜撕开了一个口子,短裤都顾不上脱掏出肉棒把舍宾服拨在腿上,吐了口吐沫抹在肉棒上,用力的插了进来,身体刹那间产生的愉悦让我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就像沙漠中渴到极致的行者一头紮进了清冽的泉水中,太舒服了,我闭上眼享受着他大力的抽插。   我们的性爱,一直还都比较温柔,这次他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感觉都没有,像在操一个妓女,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髒话,我明白,性感的衣服是一方面,更主要的,他感觉到brake的威胁了,不然,我的下面不会那么湿。   他自顾自的大力抽插,一阵阵欢愉让我很舒服,我抬起双腿挑逗他,把脚伸进他的嘴里,他撕破脚尖的袜子,吸吮着我的脚趾头,他双手扶着我的腿,我也把手伸进衣服里揉搓着小豆豆。   john的性能力真不是盖的,把我插得意乱情迷,娇喘连连,我整个人也恍惚起来,闭上眼睛,脑海中时不时的浮现出brake那黝黑发亮的肌肉,健壮的躯体,还有身上野性的味道。   不知道他的肉棒是不是比john还大还有力,不知道被那样健壮的黑人压在身下是一种什么感觉,仅仅是这种幻想,也加剧了我身体的敏感度,我扭曲着身体,大叫着,高潮很快就来了!   见我高潮,john并没有慢下来的意思,把我翻过来,爬在床上,他压在我的身上,依旧大力抽插着,这种被严密压迫的抽插,让我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高潮就这样一直持续着,身体竟然有些发抖。   他也加快了速度,趴在我背上,用手扳过我的头,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的香舌,突然大叫着插到最深,把精液深深的射进我的身体里,我没有避孕,被他死死压着也无力反抗,他太兴奋了,一股一股精液喷射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冲击力,几乎又给我另一次高潮。   事后他没有立刻起身,依旧吻着我,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了不少精液。   他走到床头,扶起我的脸,把刚刚射过精还没彻底软下来的肉棒插进我的嘴里,等我给他清理乾净才放我去洗澡。   后来也照常去健身房,偶尔跟brake打个招呼,聊几句,没有过多的深入接触,但那种感觉却拉近了很多。   有一天,他跟我说有个影棚约他拍插图,问我有没有兴趣,我从来没有棚拍的经验,很好奇,又怕自己不行,他说没关系,就是运动题材,摆几个姿势就可以,会很有意思的。心想多经历一些没有的经历,也是挺有意思的,就答应了他,何况,还有报酬。   拍摄那天我如约赶到了摄影棚,去了才知道,是杂志的插图,而且本来已经有了女性的人选,brake软磨硬泡才临时让他们换了我,让我觉得挺不好意思。   摄影师简单问了我几个问题,显然并不太高兴这种临时换人的事,让我等一会,先给brake拍。   我就坐在旁边看,他半裸着,穿着一条拳击短裤,两个女助理在给他身上涂油,坚实的肌肉油光发亮,特别性感,两个姑娘也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拍了一组单人照片后,摄影师让我去换上瑜伽服,我带的是抹胸短裤,换好出来后,摄影师眼前一亮,可能没想到我穿上紧身衣之后效果那么好,态度也缓和了一些,指挥着助理给我上妆,然后在我腹部、大腿和胸部漏出的皮肤上,也涂上了亮亮的油。   brake换了衣服出来,换了一条到膝盖的谨慎瑜伽裤,肌肉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腰间鼓鼓囊囊一个大包,啊,那应该是一条十分熊武有力的肉棒吧。棚里的几个姑娘也叽叽喳喳的咬耳朵,估计也在揣摩那玩意究竟有多大。   我有点紧张,全程在摄影师和brake的指导下完成了拍摄,有很多动作是贴身的,这么光明正大的贴着黝黑健壮的身体,让我的身体阵阵发热,额头渗出细汗,效果反而更好。   这组结束后,摄影师和杂志的几个人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事,brake就在一旁鼓励我,说我很性感,表现很好。   过了会,摄影师说加拍一组,问我有没有带裙子高跟鞋,我都没带,摄影师想了想就让助理临时去找一套。   一会功夫,拿回来一条抹胸深v连衣短裙,裙子是黑色的,上部分是豹纹的,很性感,我去换上,又穿上他们找来的12釐米的细高跟,摄影师非常满意,让我补补妆,这次画的是烈焰红唇,说要拍的野性一点现在回想起来,有好几个动作都让我浑身发热。摄影师说要拍出反差的性感,让我作为主宰,brake作为摆设,有一个动作是他躺在地上,我一只脚踩在他胸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审示他。因为要抬起一只脚,穿的又是短裙,别人看不到,当我穿着高跟鞋一只脚踩在他胸前的时候,brake可以清楚无遗的看到我的内内。为了拍摄瑜伽服不显出内裤的轮廓,我还特意穿了一件丁字裤,这下全被brake看光了,我挺不好意思,brake倒很专业,面无表情的,我也就自然多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幻想把我摁在身下的场景。   还有一个动作,我一字马把brake逼在墙上,脸贴近他,像审视猎物一般。由於穿着高跟鞋,一字马很不稳,我刚抬起腿还没放到他身上,就差点摔倒,brake下意识的扶住我,手就自然的放在了漏出的大腿根的位置上,把我扶正,帮我把腿摆在他身上,他很高,我的底裤彻底的暴露出来,阴部也贴到他的小腹上,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太挑逗了,如果不在摄影棚,这个动作,应该插入的很深。   我脸红了,也能感觉到他的下体在胀大,我也有意的挑逗他,把阴部贴的更紧了,我心想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挑逗他的机会啊,双眼如丝,直勾勾看着他,对着他轻吐了一口气,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仿佛在仔细品味着我如兰的气息。   他的情欲也慢慢升起,裤子中的阳物也隐隐的在跳动。他此刻,脑海中一定也是想着保持这个姿势,把内裤撩在一边,深深的插入我的小穴,用伟岸的阳物,好好的蹂躏我吧。   摄影师喊停,非常满意,他握住我的脚腕,轻轻地放下,我俩有些不舍的分开,内心都在胡思乱想着色色的事情。告别的时候brake用力的抱了抱我,说会打电话给我。   没多久,他就打来电话,邀请我去参加一个酒会,我很痛快的答应了他,内心也有点小小的澎湃。   因为是正式场合,我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裙,侧面有开叉,步子迈开的话,能看到大腿。天气也很暖和,就没有穿丝袜,为了腿更好看,我涂了点模特用的亮粉在腿上,加上细高跟鞋,俨然一个性感高贵的小少妇进了大厅,远远地就看到brake在和一个漂亮的外国妹子喝酒聊天,笔挺的灰色条纹西服,白衬衫没有领带,真是穿衣显瘦,特别精神。   他看到我过来,热情的招呼我过去,礼貌的贴了面轻轻地搂了一下腰,向我介绍那个姑娘elsa,是他很熟的同事,美国人。姑娘很漂亮,金色头发蓝色大眼睛,个头不是很高,很瘦,穿着紧身短裙,屁股特别翘我最羡慕欧美女人的屁股,天生就那么翘,东方女人怎么练都难有那种造型。   我们也礼节性的拥抱了一下,有的没的客套了几句,elsa明显感觉到brake的主角是我,就藉故离开了,很知趣,也让我有小小的得意。   我们天南海北的瞎聊,竟然还挺投机,香槟也喝了四五杯,我雪白的脸蛋也渐渐泛起红晕。   酒会进行了大半,brake贴在耳边对我说:“let's get seair,it's getting boring。”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轻轻笑了一下,拿了一张纸巾写了几个数字,沖我眨了下眼,塞到我手里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写的应该是房间号,可看到那个数字之后,我的小心脏竟紧张的扑通乱跳:难道我真的要把我娇嫩雪白的身体送上门去,让这头黑色的野兽享用吗,是不是太淫荡了?   转念一想,可是,这个场景,难道不是我幻想中的?被这头黑色的巨兽尽情的蹂躏,带给我无尽的高潮?想到这里,我下面已经湿透了,我向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卡shot,一口乾了,去洗手间补了补妆,鬼迷心窍的摁下了电梯按钮电梯一层层上去,我越来越紧张,终於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此刻,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了。此刻我才发现,那门竟然是虚掩着的,我敲敲门,brake在里面说:“it's open。”   我推门自己进去,灯光很暖也很暗,一切都正合适brake也慢慢的迎过来,他竟然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浴袍。真是揣摩女人心情的老手啊,算准了我会上来,会让他尽情的享用我。   他走到我面前,不发一言的伸手用手背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我从来没有被这么赤裸裸的挑逗过,摸过我的脖子、耳垂,我闭上眼享受着,他用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抬起我的头,深深的吻了上来。   我动情的伸出舌头回应他,感受着他的气息,雄性的味道让我动情,我放下手包,双手想抱住他,他却把我拦住,把我双手放在我的身后,不让我动。   我的口红都被他吃掉了,他的舌头很大很软,撩拨的我浑身颤抖,深吻了一会,放开了我的嘴,开始舔我的耳朵、脖子,另一只大手在我胸前隔着衣服揉搓着,我站着不能动,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情欲贲张,不由自主的轻声呻吟,由於不能动,这种兴奋一直压抑着。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这头野兽玩弄,那种羞辱、兴奋夹杂在一起,真的很奇妙。   他把我推到窗边,窗外灯火通明,让我伏在窗户上,轻轻地说:“bend over。”让我弯下腰,崛起屁股,他把我的裙子从开叉处撩开,这样我穿着丁字裤的屁股和整个腿都露了出来,我面向窗外,享受着他带来的奇妙的感觉我以为他就要这样插入,他却远比我想的要耐心的多,他蹲了下来,双手扶着我的屁股,伸出长长的舌头隔着那条细绳开始舔我的下面,我舒服的尖叫出来,从下到上,一下一下有条不紊的,我快升天了,大声呻吟着,汁液也一股股的往外涌。   他顺着屁股往下舔,大腿内侧,后侧,膝盖后侧都被他照顾到了,痒、兴奋、害羞,百感交集。   他撩开内裤,把舌头深深的伸进我的小穴里,空虚难耐的身体突然被以这种奇妙的方式插入了,他的舌头很宽大,但又可以很长很尖,插入的时候真比阴茎还舒服,我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太舒服了。   更奇妙的是,他的舌头在我小穴里还来回搅动,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他看我反应如此激烈,就这样伺候了我好一会,我差点就这样来到了高潮。他把舌头收回来,我的下面突然感到一阵空虚,我喘着粗气,像经历了一次激烈运动一样。   我突然感到害怕,他还几乎没有露出他的肉棒,我已经欲仙欲死了,真的做爱,还不把我弄死。   他站起来,一只大手仍然摩挲着我的屁股和湿湿的下体,让我站直,又把刚才弄得我魂飞魄散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我像吸吮肉棒一样卖力的吸着,仿佛感谢它带给我的奇妙感觉一般。   这次我的双手没有被禁锢住,我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身体,这一具让我魂牵梦绕的坚实躯体,终於能让我好好把玩了。   我解开他浴袍的腰带,果然里面是一丝不挂,帮他脱掉,这样,那具雄壮伟岸的身体就在我面前了,那条肉棒更是让我喉咙发紧:并没有完全坚硬,很粗很长,长度跟john差不多,但要粗得多,而且不像一般的阴茎是直直的,他带着一个向上的弯度,黝黑发亮的龟头向上翘着。   我细细亲吻着他的身体,含住他的乳头,用力的吸吮,一只手握着下面那根巨物,轻轻揉搓着,我轻咬了一下他的乳头,他的阴茎兴奋的胀大了很多,我吐了口吐沫在龟头上,这样撸动的时候让他更舒服。   顺着他的胸部舔到了腹肌,东方女人的娇小舌头也让他很受用,舔到了肉棒,说真的,这么粗大的肉棒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全部含进去。我蹲下身子,一只手扶着肉棒,沉甸甸的很有质感,试了一下,不能含进去,我就顺着阴茎舔着,绕着龟头转圈,也舔舔蛋蛋,他舒服的闭上了眼,轻声呻吟着。   我决定试一试,吐口吐沫抹在龟头周围,好让它更润滑,努力张大嘴,用力的把龟头含了进去,但真的只是含住而已,已经没有吸吮的空间了,我只好把龟头含住,用舌头转圈舔着。   他很舒服,可是又不满足这种蜻蜓点水的快感,扶着我的头,抽出阴茎,又缓缓插进我的嘴,如此往复,每次都带出了长长的口水。慢慢的,他加快了速度,我的嘴也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也不管我牙齿会不会刮到他的阴茎了,享受着这种征服感,我喉咙也不时的被撑开,眼泪都下来了,还乾呕了一次。   就这样他干了一会,终於放开了我,俯下身子和我接吻,像抱孩子一样把我抱了起来,放在贵妃椅上,分开我的双腿,又舔了下去,为马上的大战做准备。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带来的欢愉,也静静的期待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舔了一会,我的阴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加上他的口水,已经是泥泞不堪,身体内也像千百只小虫在爬,好希望有个坚实的肉棒来解决一切的饥渴,他站起来,分开我的腿,跪了下来,慢慢的接近我,我知道,我期待的、幻想的,马上就要来了。   他抬起我一只脚,吐了口口水,抹在肉棒上,轻轻地放在洞口摩擦着,也可能担心我承受不了,没有粗暴的插入。轻轻地摩擦着,让洞口慢慢的适应他的尺寸,我把腿分到最开,双手扶着他的腰,扭动着。   突然他腰部微微一挺,半个龟头进入了我的身体,好大,虽然十分润滑,但进入并不顺畅,他插入了半个龟头之后,便没再动,拇指揉搓着阴蒂,给我适应的时间,接着再进一点,我几乎能感觉到肉棒摩擦阴道皮肤的声音,太紧了,我皱着眉头喘着气,虽然不疼,但真的抽插起来,我还未必受得了。   他缓缓地进入,一节一节的,给我留足了喘息的时间,渐渐地,我觉得已经插入很深了,因为我的下面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彻底塞满的感觉,我抬头看了一下,竟然只进去了一半!   他却并不着急,慢慢试验着我的极限,他还要插入,我推了一下他的小腹,真的进不去了。他立刻会意,没有再动,把我的小脚放到嘴里吸吮着,然后慢慢抽出,全部抽出,我的身体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抽空了,一下感觉空落落的,没多久,他又插了进来,还是一半,就这样如此往复,速度也渐渐加快,我仿佛阴道里每个褶皱都被大阴茎刮到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的感受,浑身每个毛孔仿佛都打开了,他带我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见我开始舒服的呻吟,他加快了速度,双手解开我裙子,从脖子处拉开,露出双乳,大力的揉着,解放的肉体得到了跟多的欢愉,我开始大声呻吟起来,真的太舒服了,他的阴茎是往上翘的,很容易刺激到g点,就这么抽插,没多久我就会高潮。   他喘息着,抽插着,享受着这具中国女人娇美的肉体一边抽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轻声的问我舒不舒服,喜不喜欢,迷离的我一概回答,“yes yes yes……”   他手往下摸,摸到了小内内,那条若隐若现的丁字裤还在腰上挂着,下半部分已经湿透了,他稍一用劲,就扯断了,粗暴的扔在一边,仿佛这个小东西耽误了他的快感一样。   他对我的腿和脚同样迷恋,不时握着我的脚腕变换着腿的姿势,时而并拢,时而大大的分开他个子高,我腿伸直在他胸前,他稍微一抬头就能吃到我的脚,一边抽插,还一边吸吮着我的脚趾。   渐渐地,我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就在高潮快来得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并不想让我那么快泄了身子。他突然拔了出来,我下意识的用腿去勾住他,想把那根肉棒留在身体里,可他太强壮了,还是拔了出来。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掏空了,我躺在椅子上喘着气,紧张加刺激加用力,还挺累的。   他俯下身吻我,我搂住了他的脖子,顺势被他带起来,站着来到墙边,抬起我一条腿,慢慢放到他的肩膀上,这样,就回到了那天拍照的一字马了,我也很迫切想试试这种姿势,背靠墙站好,他微微蹲了一点,扶住肉棒就慢慢插了进去。   身体拉伸带来的紧绷感加上下体传来的快感真真袭来,这个姿势让brake也非常兴奋,他呻吟着,慢慢加快了速度,嘴里还嘟囔着说着什么,我没有仔细听,专心享受着这种快感,因为他很长,抽插的时候没有啪啪的身体接触的声音,只有肉棒深入的时候咕叽咕叽的摩擦声音,反而更加淫糜。   渐渐地,我能感觉到肉棒更加坚硬,他放下我的腿,两只手一勾,把我抱了起来,准确的说,应该是端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抽插,我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任由他深入,插得更深了,我高潮一下就喷涌而来,娇弱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着,他没有停,继续大力抽插,这次高潮十分强烈,而且时间很长,我大声娇喘着。   他看我身体已经到了兴奋的极致,也很得意,轻轻地跟我说::“where do u want to cu”   我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射在哪都行,我无所谓,射到子宫里让我怀孕都行,此刻,我什么都抛到脑后了,只让我享受这种高潮就好,我说:“wherever you like……”   他听了,更大力的抽插着,我都能感觉到子宫口都快打开了,他应该进去的很深了!   猛烈地冲刺了一会,他把我放在地上,扶住我的脸,撩开头发,快速撸动肉棒,突然大吼一声,又热又浓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到了我的妆容精緻的脸上,我闭上眼,回味着刚才的高潮,根本没有介意这种屈辱的姿势,他射完,阴茎就放在我的脸上,自顾自的喘着粗气,阴茎沉沉的,放在我的脸上,我张开嘴,把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为他清理乾净清理完,我躺在地毯上休息了好久,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也顾不上清理脸上头发上的精液,这头强壮的野兽真的让我舒服的魂飞魄散,他也顺势躺在我的身边,搂住我躺了一会,谁也没说话,然后他站起来,自顾自的去浴缸放好了水,又过来把我抱进去。   我俩在浴缸里缠绵了好一会,他又想要,其实我也想,可是想到时间太晚,再者也不想让他太得意忘形,给他留个念想,就没有答应。 他没有强求,帮我把裙子穿上,给我叫了车送我回去,当然,我是真空的,内裤早毁在他的手里后来还有一些其他的故事,以后再说。 (五)第一次3p。   跟brake有了第一次,便很自然的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他雄伟壮硕的身体让我着迷,当然,胯下那根阳物也让我魂牵梦绕,无数次的给了我从未有过的高潮感受,被这样一头黑色巨兽插的久了,那种被征服感、安全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非常奇妙。   几天不见便会想念那种感觉,我们成了炮友,我能感觉到他有别的女人,那是很自然的事情,野蛮的巨兽温柔的佔有了一个女人后,应该没有女人不会爱上这种感觉。我们也会聊天,聊除了感情以外所有的东西。   时间久了,我在性爱上也被他开发的更深入,觉得年轻享受快乐,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那天在他的公寓,见面就是酣畅淋漓的一场大战,筋疲力尽的射在我的身上后,我们躺在床上聊天,他告诉我一会会有个朋友过来,我问他是谁,他笑着说你见过,我纳闷了半天,他也没告诉我,就说一会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brake没穿衣服,围了浴巾就去开门,进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姑娘,我仔细一看,正是那天我跟brake第一次在酒会上见面时,跟他聊天的叫elsa的姑娘。我赶紧穿了内衣穿上睡袍,为这突然的见面感到尴尬。   elsa倒像老熟人一样拥抱了brake后就过来拥抱我,一点也没有为我俩的好事尴尬,司空见惯似的,弄得我倒是很不好意思。   brake开了瓶红酒,三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我慢慢才知道,他俩以前是情侣,分开了好长时间,但还保持着联系,看他们毫无避讳的样子,我觉得应该是保持着性关系吧。   慢慢有些微醺了,说话尺度也更大,elsa问我,brake是不是很厉害,我没好意思回答,她眨眨眼,诡秘的笑了一下。   又问brake,与我做爱是不是很舒服,brake一点也不避讳,说:“she's the best ever。”然后搂过我吻了一下额头。   elsa说:“see?i told you!just look at her,even would love have sex with her”。   然后三个人一起笑了,看来,他们背后讨论过我和brake的性爱,是不是边做爱边讨论呢?想到这,不由得有点醋意。   三个人坐在地毯上接着喝,我酒量不好,喝了会就有点醉意了,完全没考虑后续会发展成什么状况。   brake不住的摩挲我的身体,elsa礼貌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慢慢的我被撩惹的浑身发热,brake靠过来,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我伸出舌头回应着,发出嗯嗯的声音,完全没考虑那边还坐着另外一个姑娘。   brake慢慢开始了动作,解开我的睡袍,用手伸进bra里撩拨我的豆豆,又伸进内裤里轻抚湿透的小穴,我的睡袍全解开了,春光大漏,他解开我的bra重重的舔了上去,手指也深入了我的身体。   我闭上眼享受着,虽然内心深处知道那边还有个人,可顾不了那么多了,反而会更觉得兴奋。   突然,brake呻吟了一声,我睁眼一看,elsa正跪在他的腿间,吸吮着那条黑色的巨根,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愣住了,brake没说话,低头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小穴,用力舔着,天哪,太舒服了。   到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接受了三个人的性爱,闭上眼准备迎接全新的世界。   brake见我默许,放开了许多,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躺平,把我支起来,让我蹲在他的头上,再用力把我屁股下压,用舌头同时照顾着我的嫩菊和小穴,elsa则继续跪着给他口交。   就这样进行了一会,brake站起来,让我也跪下给他口交,elsa也在一旁,我已经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了,像争夺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卖力吸吮着那根伟岸的阳物,elsa则在一边抚摸着我的乳房。   brake一手摁住一个头,巨大的龟头一会插我的嘴,一会插她的嘴,像个皇帝一样,这种羞辱感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个这么淫荡的女人。   就这样插了一会,他还没玩够,让我躺下,他骑在我的身上,在我身下垫了一个枕头,把阴茎伸进我的嘴里,这个姿势我不能动弹,任由他抽插着。   此时elsa分开我的腿,低头舔着我的小穴,第一次有女人给我口交,小小的舌头跟男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竟然也那么令人兴奋。   brake把身子俯下,阴茎依旧在我嘴里,长长的呻吟了一声,elsa也离开我的小穴,听声音,她应该在舔brake的菊花,他舒服极了,沉闷的喘着气,还不忘小幅抽插我的嘴,我被他压着,看不到我们淫糜的全景,可这个景象,只要想想就是令人血脉贲张的。   elsa到现在为止,都是在付出的,她明显为了取悦这头黑色的巨兽,让他更舒服,更彻底征服别的女人,性欲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可以让清纯淑女丧失理智。   elsa应该是下班后过来,还穿着正式的套装,西服短裙下面灰色丝袜和高跟鞋,到现在为止,除了外套和鞋,她完整的穿着所有衣物,就这样服侍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黑人,反而更性感。   brake站起来,拉起elsa和我,一手搂住一个,分别和我们接吻,又把我俩头靠在一起,三个人一起接吻,三个人的鼻息混在一起,撩拨着彼此的性欲,感觉奇妙极了。   吻了一会,brake示意elsa背对着我们跪下,她很听话,准备脱掉身上的衣物,被brake制止了,他掀起她的裙子,褪下丝袜到屁股的位置,刚好漏出了小穴,跪在后面,让我也蹲在旁边,又将肉棒插进了我的小嘴,说:“spit on it babe”。   我涂了口吐沫在他肉榜上,扶着准备进入elsa的身体。虽然被这个健壮的黑人蹂躏了很多次,但看着这样一根伟岸的阳物在我面前插入另外的小穴,还是第一次,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的情感,仅仅是为了获取性爱的乐趣。   肉棒在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液润滑下,几乎没有阻力的进入了elsa的身体,看着挺瘦的姑娘竟能完全容纳这么一根巨棒,也挺让我佩服。   elsa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仿佛身体里无数的痒痒虫被这一次插入驱赶殆尽,浑身舒爽。   brake不紧不慢的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慢慢的勾引着elsa体内的淫虫,我看着这一切,渐渐也感到身体的空虚,好希望有根坚实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   brake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只手两根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吻住了我的嘴,就这样,房间里响起我和elsa此起彼伏的叫声。   brake示意我躺下,分开腿,一边抽插一边把elsa挪到我下体,她根本不用说,低头就舔我的小穴,brake加快了速度,elsa完全没有了刚才为我口交的规律,胡乱的吸着舔着,还不时大叫,已经爽的魂飞天外,我一边享受,一边期待着他赶紧结束,好把那根让人魂牵梦绕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   就这样elsa得到了她第一次高潮,绯红的脸上眼妆已经花了。   brake却并不着急插我,也并不着急放过elsa,他退出那根油光发亮青筋暴露的肉棒,把elsa的裙子脱掉,又给她穿好丝袜,在小穴的位置撕开了一个洞,方便他更好的摆弄那双性感的腿,elsa的腿粗细均匀,又很笔直,柔美的大腿和修长的小腿是所有女人都羡慕的腿型,难怪brake那么着迷,这么想着,竟让我有了一点点醋意。   他把elsa翻过来,大大的分开双腿,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俯身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吸吮着,快速剧烈抽插着,仿佛忘记了旁边我的存在。   elsa大叫着,双手死死的抓住brake健硕的胳膊,手指已经嵌入肌肉中,双腿毫无节奏的颤抖,她已经彻底被这根肉棒征服了,高潮很快又到了。   这次高潮后,elsa摊在地上,大口喘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样子,十分回味这一切。   brake站起来,他也因为剧烈运动浑身出汗,在健壮的身体上仿佛均匀的涂了一层油,性感极了,油光发亮的大鸡吧稍微软了一点,沉甸甸的在空中晃悠着,真令人爱不释手。   他沖我走过来,“do uss the littlen ster babe?”。   他含了一口酒,嘴对嘴的喂了给我,他嘴比我大多了,漏了一些在身体上,elsa走过来跪在地上给我舔乾净。   brake抱起我,我的腿缠绕在他腰上,我90斤的体重对他而言就像个孩子一样,我们黑白对比分明的身体贴在一起,紧实的肌肉让我十分有安全感,我做好准备迎接他的插入。   elsa扶着他的肉棒,对准我的小穴,他腰一挺,咕叽一下进去了一截,这个长度是我可以接受的,我张大了嘴,舒服的长出一口气,brake把舌头伸进我的小嘴,享受着我的鼻息和津液。   他双手扶住我的屁股,越插越深,越插越快,他也知道这是我最快到达高潮的一种姿势。他身上都是汗,很滑,我紧紧地抱住他,粗糙的肌肤摩擦着我的身体,刺激着所有的毛孔,太舒服了。   我的叫声越来越大,高潮也如期而至,他仿佛对我的身体已经瞭若指掌了,能很好地把握我高潮的节奏。   一波高潮过后,他并没有就此打住,把我放下来,扶起我的一条腿,一字马到他的胸前,腰一挺,又深深的进入我的身体,快速的抽插起来。   因为重心不稳,这个姿势并不是最舒服的做爱姿势,可伸展的女人的身体应该能带给男人更多的视觉和心里刺激,征服感更强把,他也一直很锺爱这个姿势。   此时elsa也站起来,在一边抱住我,和我接吻,brake一边欣赏着两个女人的舌吻,一边把玩着我高抬的大腿,卖力抽插着,汁液顺着我的腿流了下去,肉棒依然十分坚硬,皱褶刮的我魂飞魄散,加上elsa来之前的两次高潮,和刚刚elsa和我的,这个健壮的黑人已经给两个女人带来五次高潮却并没有停歇的意思,真是个性爱机器。   第二次高潮结束,他把我放下,我瘫软在地上喘息着。   brake又抱着elsa亲吻缠绵,胯下的阳物稍稍软了一点,沉甸甸的晃悠着,他坐在沙发上,elsa又跪在他腿间给他吸,抽插的久了,并没有那么敏感。   休息了一会,brake又站起来,准备继续战斗,我有点累了,也尽兴了,他却没有要射的意思,似乎要把我们操够才算完。他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又让elsa同样的姿势趴在我身上,这样身体重叠,上下两个小穴都向他敞开了大门,他吐了口吐沫抹在肉榜上,整根没入了elsa的小穴,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一紧,呻吟了一声,我也随着黑人的插入前后移动着,蛋蛋一次次的拍打在我的小穴周围,就这样,很有规律的,上面插一会下面插一会,玩弄着两具肉体。   抽插一会后,他又把我俩分开,并排跪在床上,然后在身后轮流抽插。不得不佩服外国人的体力和性欲,这时的我已经筋疲力尽了,下面也渐渐开始乾了,elsa却还在兴奋的大叫,brake也毫无倦意,我为了让他开心,也没有表示反对,乖乖的迎接着他肉棒的进入,但身体的互动却本能的少了很多。   brake也有感觉,他也快到爆发的临界点了,突然拔出来,把elsa翻过来,大力的插了进去,双手各抓住一只脚踝,大大的分开,用力的抽插起来,又把我拉起来,把我的嘴摁在他的乳头上,我一边吸吮一边轻轻地咬着,我知道他快到了,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蛋蛋,他大叫着做着最后的冲刺,突然浑身一紧,我手中的蛋蛋突然的跳动起来,我知道他射了,全部射在了elsa的身体里。   他射精后,并没有着急拿出来,任由那根青筋暴露的肉棒在elsa的身体里变软,他又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接吻,等高潮的余味彻底消散后,他才缓缓地拔出肉棒,又插进了我的嘴里,让我给他清理。   我其实感觉这种软下来的阴茎口交起来更舒服,不会太大,但以前都是在我身上射精后让我清理,这次却射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带着别人的体液放进我的嘴里,感觉有点奇怪,我却不想破坏他的美好享受,卖力的吸吮着,elsa阴道里的精液汩汩的流出,弄湿了她还在身上的裤袜。   大战结束,我和brake躺在床上喘息着,elsa却还要上班,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妆容,脱掉裆部已经被撕破的丝袜,分别和我和brake拥吻之后,就出了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还是个端庄的office lady,谁能想到这么个白领趁着午休跑出来和人群交?。   第一次3p就这样结束了,很淫乱很舒服,但也很累,我还是更喜欢两个人的亲密关系,但如此偶尔一次调剂性生活,又何尝不可呢。 # 第一章:欲望的蔓延 那天夜里,我一个人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男朋友出差去了上海,要三天后才回来。偌大的公寓里只有我一个人,空调吹出的冷风让房间有些凉意,我裹紧了被子,却发现身体深处有一种莫名的燥热在蔓延。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橘黄色的光影,我盯着那道光发呆,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大腿。 今天白天洗过澡后,我特意穿了一条亮色的连裤丝袜——就是John最喜欢的那种,带一点微闪,在灯光下会反射出细腻的光泽。我躺在被子里,轻轻抬起右腿,让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指尖滑过小腿肚时,那种细腻的触感让我想起John那双大手抚摸我时的温度。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正是John发来的消息:“睡了么?” 我心跳漏了一拍。距离上次在三里屯那个洗手间里的激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了。那次之后,我们每天都会断断续续地聊天,尺度越来越大,从简单的问候到分享彼此的身体照片,像是某种禁忌游戏,一步步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我咬着嘴唇回复:“还没,睡不着。” “在想什么?” “在想那天晚上。”我打出这行字时,感觉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温热。 John几乎是秒回:“我也是。我一直在想你的味道。”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可以给你打电话吗?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按下了接听键。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有磁性,带着美国男人特有的那种慵懒腔调:“嘿,宝贝。” “嘿。”我不自觉地抱紧了枕头,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你穿着什么?”他开门见山地问。 我的脸微微发烫,却诚实地回答:“丝袜。” “哪种?是那天晚上那条闪光的吗?” “嗯。” 我能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接着他说:“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条丝袜,想你穿着它在我面前的样子。”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我问,知道自己在玩火,却无法停下来。 “我在想,如果我现在在你身边,我会先让你躺在床上,然后慢慢把你的腿抬起来放到我肩膀上,用嘴唇隔着丝袜吻你的脚踝,一路往上,到膝盖,到大腿内侧,感受丝袜摩擦脸颊的感觉。然后我会沿着你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用舌头轻轻地舔,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个字都像羽毛一般拂过我的耳膜。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仿佛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那里涌动。 “你湿了吗?”他问,语气里带着某种笃定。 我没有回答,但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急促。 “把被子掀开,让我看看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手机切换到视频通话模式,屏幕上出现了我的身影——半躺在床上,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下面是那条亮色的连裤丝袜。灯光下,丝袜泛着柔和的微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John的画面也出现在屏幕上。他显然已经在酒店房间里了,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他胸前的肌肉在灯光下呈现出雕塑般的线条,腹肌一块块分明,再往下,宽松的运动短裤下可以看到明显的凸起。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胸毛不算太浓密,但沿着胸肌中线一路向下,延伸到小腹,在脐周形成一个倒三角。 “天哪,你真性感。”他低声说,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我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也有一种罪恶的快感。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那种赤裸裸的欣赏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某种艺术品,又像是猎物。 “把腿抬高一点,”他说,“让我看清整条丝袜。” 我顺着他的要求,慢慢将右腿抬起,脚尖绷直,让丝袜在小腿处形成几层浅浅的褶皱。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机镜头晃了一下,我猜他正在调整姿势。 “你知道我最喜欢丝袜什么吗?”他问,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它让女人的腿看起来更加修长性感,但它又是那么脆弱,只要轻轻一撕就会破掉。就像那天晚上在洗手间里,你穿着这条丝袜,我只要稍微用点力——” 他没有说完,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天夜里在洗手间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这一刻重新浮现在脑海里——他撕开丝袜时的触感,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探入我体内的温度,还有那根青筋暴露的巨大阴茎在我大腿内侧摩擦的滚烫触感。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睡裙的下摆已经撩到大腿根部,我能看到丝袜裆部那块区域颜色明显深了一些。 John也注意到了:“你在摸自己?” 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停止动作。画面里,我的手指隔着丝袜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布料陷入柔软处的那种触感。 “把摄像头往下移一点。”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我咬了咬嘴唇,还是照做了。手机被放到小腹位置,镜头对准了我的双腿之间。从那个角度看,睡裙被撩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和亮色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的手指还在那里,指腹隔着两层布料按压着阴蒂的位置,动作越来越有节奏。 John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镜头里,他拉开了运动短裤的拉链,那根半硬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在我的视线里逐渐膨胀、挺立。上次在洗手间里太过匆忙,加上光线昏暗,我并没有完全看清它的全貌。现在在手机屏幕上,它终于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粗壮得惊人,龟头呈现深粉色,在包皮边缘微微张开,像某种热带的蘑菇,茎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从根部分支延伸到冠沟处,看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你想看它怎么动吗?”他问,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我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John开始用手握住那根阴茎,从根部开始缓慢地向上撸动。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整根阴茎。每一次撸动,他都会在龟头处多停留一会儿,用拇指轻轻摩挲那个敏感的缝隙,然后再滑下去,如此往复。随着这个节奏,那根东西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龟头部分胀大到近乎乒乓球拍的大小,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红。 “如果现在你这张小嘴含着它,会是什么感觉?”他说着,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屏幕。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脑海中浮现出上次在洗手间里的场景——我跪在地上,努力张大嘴想要含住这个庞然大物的画面。那种撑开感,那种压迫感,还有他抓住我头发时那种略带粗暴的征服感,都让我的身体一阵阵发紧。 “我想先舔舔它。”我低声说,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感受它的味道。” “哦?那你觉得是什么味道?” “咸咸的,有点腥,但很让人上瘾。”我一边说,一边将睡裙的肩带褪下,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手指继续下滑,撩开左侧的罩杯,指尖轻轻拨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John的视线在我胸前的峰峦和手指之间来回游移,他显然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了。他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我能听到那种湿润的摩擦声——他的掌心一定有润滑液或前列腺液,让整个过程更加顺滑。 “继续。”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一些,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的力度也加大了。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开始肿胀,阴蒂在反复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我隔着屏幕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和他保持着同步,像是某种无声的配合。 “你能想象吗?”我轻声说,“如果现在你在房间里,我会让你坐在椅子上,然后跪在你面前,慢慢地含进去。” John的呼吸更重了:“然后呢?” “然后我会用舌头包住你的龟头,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剩下的部分。你的手会抓住我的头发,引导着我前后移动。”说到这里时,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起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唇,然后慢慢地伸出舌头,绕着嘴唇画了一个圈。 John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中的动作明显加快了。屏幕里,他阴茎的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冠状沟处的青筋突突地跳动,龟头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他撸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低声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渴望,“我真想现在就飞回北京,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上一次。”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挑逗。 “再过四天。”他说,“四天后,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插进去。” “你确定是我求你?” 他笑了:“上次在洗手间里,是谁帮我舔的?又是谁最后咬着我的耳朵说‘not now, not today’?宝贝,你就是在玩火。” 我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从第一次在酒吧见面开始,我就一直在引诱他,虽然嘴上说得像是拒绝,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在告诉他——我想要你。 想到这里,我感觉到一阵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快感。我重新躺回床上,手机架在枕头边,这样就可以全景展示我的身体。我慢慢地脱下睡裙,只留下丝袜和内裤,赤裸的上半身在屏幕里暴露无遗。 John的视线像实质一般扫过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显然已经被彻底点燃了,镜头拉近了一些,我能看到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肌随着呼吸起伏,那条东西在他的手中像旗杆一样笔直向上,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看起来格外狰狞。 “把内裤脱了,但留着丝袜。”他说。 我照做了。褪下黑色蕾丝内裤时,我能看到丝袜裆部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我的阴部,勾勒出那里的形状。我轻轻撕开丝袜裆部的缝合处,那里的接缝原本就是为了方便性交设计的,只要稍微用力就会裂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花瓣。 “让我看看你。”他说。 我调整了手机的角度,将镜头对准双腿之间。在那个位置,我能看到自己赤裸的阴部,大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水光潋滟,所有的一切都反射着屏幕的光,亮晶晶的。 我开始用手指拨开两瓣阴唇,让里面的小核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我用中指从会阴处开始向上滑动,蘸满湿润的黏液,在阴蒂上画着圈摩擦。每一次接触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John也不甘示弱。他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镜头对准自己的下半身,这样我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自慰的全过程。他用左手托住睾丸,右手握住阴茎根部,先是缓慢地上下撸动,然后逐渐加快速度。他的小腹肌肉随着动作紧绷,大腿根部也能看到肌肉的抽动。 他的睾丸袋囊饱满,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健康的肤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随着兴奋度的上升,他的睾丸明显向上提升,贴紧了阴茎根部。 “我快要到了,”他喘息着说,“我想射在你脸上。” “那你要先问我同不同意。”我故意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那你同意吗?” 我咬了咬嘴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想看你射在镜子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坏笑:“你真是个坏女孩。” 他站起来,走向浴室。镜头跟着他的背影移动,我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向下收窄的腰线,还有那条健美的腿。他站在镜子前,调整了手机的角度,这样我就可以同时看到他和镜子里的他。 他面对着镜子,手握住阴茎,开始快速撸动。这个角度格外刺激——我可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种沉浸在快感中的迷离,还有他紧绷的身体线条。镜子也映出了他背部的肌肉线条,每一块都在灯光下分明。 “看着我,”他说,“看着我是怎么想着你射的。” 他加快速度,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他的小腹肌肉绷得更紧了,我能看到他大腿根部也在微微颤抖。 我也配合着他加快了手上摩擦阴蒂的节奏,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用力拉扯,感受那股微微疼痛带来的快感。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爆发。 “啊啊啊——”他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突然僵住,然后我看到一股浓白的液体从龟头处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镜面上,留下一道浑浊的痕迹。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在镜面上汇集成几条白色的溪流,缓缓向下流淌。 他的身体随着射精微微颤抖,手还在缓慢地撸动着,最后挤出一丝残余的精液。他喘息着,额头抵在镜子上,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转头对着镜头笑了:“看到没?全都是因为你。” 我已经到了临界点,看到那一幕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控制。我用尽全身力气按压着阴蒂,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同时插入阴道,快速进出,模仿着被插入的节奏。高潮到来时,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一片白光,差点把手机踢掉。我大口喘息着,感觉到阴道在收缩,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顺着丝袜边缘流到床单上。 我们就这样隔着屏幕躺在各自的床上,喘息着,回味着刚才的高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四天后,我会让你连路都走不了。” “那就走着瞧。”我说,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挂了电话后,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手机屏幕最后显示的是他发来的一张照片——刚刚射完精的阴茎,还半硬着,顶端残留着些许白液,背景是他满是汗水的腹肌。我把照片保存了下来,设成了私密相册。 那个夜晚,我在男朋友出差的大床上,抱着沾满自己体液的被子,翻看着John的照片,直到凌晨三点才昏沉睡去。 梦里,我又回到了三里屯的那个酒吧。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John站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那根巨大的阴茎就贴在我的臀缝间,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我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我想回头看他的脸,但每次转头,他的脸都模糊不清。只有那双大手,还有那个坚硬如铁的东西,清晰无比。 第二天醒来时,床单还带着潮湿的痕迹。我在浴室洗澡时,温水冲刷过身体,手指再次滑入双腿之间,那里还有些残留的敏感。我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脸颊。 手机上又收到了John发来的消息:“早上好。我梦到你了。” 我删掉了打了一半的回复,重新输入:“我也梦到你了。” 这场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的聊天几乎没有停止过。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闭眼,手机仿佛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上班时会偷偷溜进洗手间给他发照片——掀起裙子露出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或者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锁骨和乳沟。他也会在我午休时发来视频,展示他在健身房里赤裸上身的样子,汗水在肌肉上流淌,然后镜头下移,那条东西在运动短裤里鼓鼓囊囊。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沉溺其中。这种禁忌的刺激,背着男朋友和一个外国男人调情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每一条暧昧的消息,每一张露骨的照片,都在一步步把我拉入更深的深渊。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但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每当想到那根巨大、青筋暴露的阴茎,我的小腹就会涌起一阵温热。 终于,在第三天晚上,他发来了最后一条消息:“我明天下午两点到北京。你已经想好要穿什么了吗?” 我对着屏幕笑了,手指在键盘上停留片刻,然后打出了回复:“当然。会让你满意的。” 那天夜里,我提前准备好了第二天要穿的衣物——一条到膝盖的灰色针织连衣裙,弹性很好,可以轻松撩到腰间;一条肉色透明丝袜,比平时穿的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还有那条酒会上穿过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明天会发生的事情。我知道一旦跨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但欲望的潮水已经涨到了喉咙,我无法抵抗。 我把那条亮色丝袜叠好放进了包里——那是John的最爱,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 第二章:健身房的暗流 第二天下午,我没有直接去见John。事实上,当他的航班落地时,我刚从健身房的舍宾课上下来,浑身是汗,喘着粗气,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整理湿漉漉的头发。 舍宾课是我最近迷上的运动。教练是个三十出头的姐姐,身材紧实修长,每次上课都穿着那种高开叉的舍宾服和肉色丝袜,在镜子前示范动作时,腿部的线条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流畅。我被她那种自信而性感的气质吸引,也买了一套舍宾服——墨绿色,深V领,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需要搭配专用的透明丝袜和高跟鞋来穿。 最初我不太适应这种几乎等同于内衣的着装——在健身房这种荷尔蒙四处弥漫的地方,穿得如此暴露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安。但渐渐地我开始享受那种感觉,享受男性目光在我身上游移时的那种刺激,享受玻璃墙外那些饥渴的眼神。 今天上课时,我特意选了一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钻,灯光下闪闪发亮。舍宾袜是肉色的,超薄款,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但又比裸腿更光滑细腻。课程结束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换衣服,而是穿着这身行头走出了教室,打算去器械区找John——他说今天也会来健身。 从舍宾教室到器械区要穿过整个健身房的公共区域。一路上,我能感受到周围男人的视线像苍蝇一样黏在我身上,从我的脸扫到胸,再到腰臀,最后落在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有些人毫不掩饰地盯着我的大腿根部看,那里在高开叉的舍宾服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迈步都会露出丝袜边缘和一小截赤裸的大腿。 我面不改色地走过,内心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或许就像教练说的,女人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美,为了被欣赏。我享受着这种注目,虽然其中夹杂着太多赤裸裸的欲望。 器械区在健身房最里侧,那里聚集的都是真正热爱健身的人——肌肉虬结的壮汉,线条分明的型男,还有一些身材健美的女性。我走进那扇玻璃门时,迎面就看到了Brake。 他正站在史密斯机旁边,背对着我,正在进行高位下拉训练。他的背影极好看——宽阔的肩膀向下收窄成倒三角,背阔肌在每一次发力时都像翅膀一样展开,上面覆盖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皮肤是那种深巧克力色,光滑紧致,肌肉线条清晰到可以数清楚每一块的走向。 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他完成最后一组动作。他把拉杆放下后,转过身来拿毛巾擦汗,这才看到了我。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先是惊讶,瞳孔微微放大,接着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光芒,从他的眼底深处闪烁起来。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种笑带着明显的欣赏和欲望,却又不让人觉得冒犯。 “嘿,你今天可真美。”他说,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前,再到大腿,最后回到脸上,“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 “我刚上完课。”我说,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质一般抚摸过我的身体。 “John在那边。”他示意了一下角落里的卧推架,“刚做完一组,在休息。” 我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John正坐在卧推凳上喝水,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他也看到了我,眼睛一亮,正要站起来,却被Brake拦住了。 “让她走过来。”Brake说,声音不大,但John显然听到了。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顺着Brake的目光,缓缓地向他们走去。高跟鞋踩在橡胶地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我能感受到两个男人的视线交织在我身上。 走到John面前时,我正要开口说话,Brake却先一步走到我身边,他的手非常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腰侧——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指引我往某个方向走,但实际上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舍宾服按在了我的胯骨上,温度惊人。 “你刚才的课是不是很累?我看你出了很多汗。”Brake说着,目光却落在我的大腿根部,那里在开叉处露出了丝袜边缘。 “还好。”我回答,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腰侧微微收紧。 John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但没有说什么。他从卧推凳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声说:“你今天真美,宝贝。” “谢谢。”我回以微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Brake。 Brake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笑了一下说:“要不要试试新到的那个深蹲架?很适合练习臀部曲线。” John皱了一下眉,正要开口拒绝,我却抢先说:“好啊,不过我穿着高跟鞋,不太方便。” “那就赤脚练。”Brake说,“光脚踩在地毯上感受更好。” 我看了John一眼,他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但似乎又不想在Brake面前显得太小气。他耸了耸肩:“随你。” Brake已经走向那个角落里的深蹲架,回头冲我招了招手。我跟上去,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健身房的地毯上。地毯有些粗糙,还有消毒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踩上去有种温热的感觉。 Brake已经在调整杠铃片了。他没有加很多重量,只是空杆加了两片十公斤的铃片,大概总重四十公斤左右。他拍了拍杠铃:“先试试这个重量,适应了再加。” 我走到杠铃前蹲下,准备把它扛到肩上,但Brake伸手拦住了我:“先热身,不然会受伤。” 他说着,示意我站到镜子前,然后蹲下身,双手分别握住我的脚踝,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微外八。膝盖要跟脚尖方向一致。” 他的手很大,握住我的脚踝时几乎整个包裹住了那里。他的手掌温度很高,粗糙的皮肤与我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按照他说的调整了站姿,然后在镜子里看到他站起来,走到了我身后。 “现在,弯腰,背部挺直,目视前方。” 我照做了。他的双手从我身后伸过来,一手放在我的上背部,一手放在我的腰上,帮我调整姿势。他的手在我的背部游走时,我感觉到了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舍宾服传递到皮肤上,像火苗一样。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现在慢慢蹲下去,到大腿与地面平行。” 我缓缓下蹲,舍宾服的开叉处随着动作完全敞开,我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连带着丝袜裆部的边缘。我能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也能看到Brake站在我身后,目光锁定在我的臀部。 他的视线像实质一般,落在我弯曲的大腿和臀部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些。 “很好,起来。” 我站起来,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微微发酸。这个动作我做了三次,每次下蹲时都能感觉到Brake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了我的背上。 第四次下蹲时,他的双手落在了我的臀部上——说是调整姿势,实际是直接握住了我的臀瓣。他的手指陷入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肌肉里,轻微用力地向外分开了一些:“臀部发力,不要用腰。” 我被他这一握弄得全身一颤,差点没站稳。他察觉到我的反应,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既是稳住我,也算是一种安抚。 我稳住呼吸,重新站起来。这次起来时,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开始有了反应,隔着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在我身后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手掌还贴在我的臀部上,像是真的要帮我纠正动作一样。 John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靠在旁边的器械上看着我们。他的目光在Brake的手和我的臀部之间来回游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练完了吗?”John问,语气很平静,但我知道他在忍耐。 “还有一组。”Brake说,依然没有松手,“你自己去练你的手臂,我一会儿把她还给你。” John没有说话,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开了。 他走后,Brake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很紧张?” “没有。”我说,但声音明显有些发颤。 “撒谎。”他笑着说,然后走到杠铃前,“这一组我陪你练。来,站到我前面。” 我按他说的站到他前面,背对着他。他站到我身后,双手分别扶住我的胯骨,他的胸膛贴上了我的背部。我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还有他的心跳——稳定而有力。 “下蹲。” 我蹲下,他也跟着我蹲下,他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他的腹肌贴着我的后背。那个坚硬的凸起完全抵在了我的尾椎骨处,随着动作摩擦着我的丝袜。 “起来。” 我起来,他也跟着起来,那个凸起沿着我的臀缝从尾椎滑到会阴,在我站起来时正好嵌在了两瓣臀瓣之间。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Brake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嘴唇凑近我的耳垂,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他。事实上,我的身体确实在背叛我——我的乳头在舍宾服下已经硬挺,内衣下面一片湿润,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不断涌出的液体浸湿。 他又带着我做了两次深蹲,每次起来时,那个硬物都会在我的臀缝间摩擦,力度适中,既不至于让我难堪,又足以让我心猿意马。 做完最后一组后,他松开了我,去拿毛巾擦汗。我站在镜子前,看到了自己发红的脸颊,还有丝袜裆部那一小块颜色加深的区域。 Brake背对着我喝水,他的运动短裤后面那个鼓包还没有完全消退。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的臀部发力不太对,要不要我教你怎么激活臀肌?” “怎么教?”我问,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躺下,用臀桥动作。”他说着,已经在瑜伽垫上躺了下来,双腿弯曲,双脚踩地,“来,你躺在我旁边。” 我看了一眼John的方向,他在练手臂,背对着我们。我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瑜伽垫上躺了下来。 “对,就是这样。双脚与肩同宽,吸气时臀部发力向上抬起,到最高点停留一秒,然后慢慢放下。” 我照做了。我的臀部离开地面时,大腿和臀部的肌肉收紧,丝袜在这个姿势下绷得更紧,把腿部线条完全勾勒出来。 Brake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我身上:“保持住,感受到臀部发力了吗?” “嗯。”我有些艰难地回答。 “很好,再来一次。” 我又做了一次。这次起来时,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大腿上,从膝盖处一路向上滑到大腿根部:“注意大腿不要外翻。” 他的手在我大腿根部停住,指尖轻轻按压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那里的皮肤非常敏感,被丝袜包裹着,在他粗糙的手指下微微颤抖。 “你这里很紧。”他说,声音低沉,“平时拉伸不够。” 他说着,手指在大腿内侧按压了几下,力道适中,既像放松肌肉又像挑逗。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涌向小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停住了手,目光落在我脸上,似乎想确认我的反应。我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看着天花板。 正在这时,John的声音从远处传来:“Brake,有人找你。” Brake转过头,看到前台那边有人正在招手。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来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走后,我躺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他的手指留在我大腿上的温度还在,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在身体里游走。 我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舍宾服。低头时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John走了过来,在我身边蹲下,低声说:“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教我练深蹲。”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脸红了。”John说,伸出手抚上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你喜欢他这样对你?” 我张了张嘴,想否认,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谎:“我不知道。” John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的耳边:“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操你。” 他说完就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地上,双腿之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潮。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器械区深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Brake站在我身后,John站在我面前,两个男人同时占有我的场景。那个画面让我一阵眩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不行,我得冷静一下。 我站起来,去更衣室换衣服。在更衣室的长椅上,我脱下舍宾服和丝袜,发现丝袜裆部有一块完全湿透了,甚至能拧出水来。我看着那块湿痕,脸上烧得厉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Brake发来的消息:“你换完衣服来一下储物柜这边,我有东西给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要给我什么? 我快速换上自己的衣服——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然后去了储物柜区。Brake正站在他的储物柜前,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看到我过来,他把信封递给我:“里面是下周六一个派对的邀请函,如果你有空的话,欢迎来玩。” 我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是一张手写的邀请卡,上面写着时间和地点,还有一句话——“期待见到你穿着那条裙子来。”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我会考虑的。”我说。 “不,你会来的。”他说,语气笃定,然后关上储物柜门,冲我眨了眨眼,“我相信你会喜欢那个派对的。”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张邀请卡。 那天晚上,我和John没有做爱。我们在他公寓楼下告别时,他只是抱了我一下,吻了吻我的额头,说:“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拿出那张邀请卡翻来覆去地看。Brake的字写得很规矩,像小学生一样一笔一划,和他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把卡片放在床头柜上,关灯睡觉,但脑海里全是今天在健身房里发生的事——Brake的手掌贴在我臀部上的温度,他的阴茎抵在我臀缝间的触感,还有他靠近我耳边时说话时的气息。 我翻了个身,把手伸进内裤里,轻轻抚摸那个还湿润的地方。脑海中想象的画面变成了Brake——他压在我身上,用他那根比我前臂还粗的黑色阴茎缓缓插入我的身体。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会被撑开,会被填满,还是会被撕裂? 我闭着眼睛,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想象着他进入的那一瞬间,想象着他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他会有怎样的表情——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他在我体内律动,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高潮来临时,我咬着手背,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在床上弓成了一个弧度,双腿夹紧,感受着痉挛一阵阵袭来。 高潮结束后,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陷入了这场欲望的漩涡。 我不确定这到底是好是坏,但已经身不由己了。 # 第三章:电梯里的交易 第四天上午,我醒来时发现手机上有John发来的消息:“两点落地,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过身体时,我闭上眼睛,想象着今天会发生什么。我知道自己一旦跨出这一步,和男朋友之间的关系就会彻底改变。但身体里的渴望已经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理智在欲望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我选择了一条灰色针织连衣裙,弹性很好,能完美勾勒出身形。裙摆到大腿中部,走动时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双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蕾丝丁字裤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裆部那条细带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最后是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让我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 出门前,我站在玄关处的全身镜前打量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唇上是亚光的红,眼线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勾人的味道。灰色的裙子和肉色丝袜的搭配并不张扬,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性感,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对自己很满意。 在去见John的路上,我收到了他的消息:“我在丽思卡尔顿开了房,1908。你直接上来。” 看到这条消息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酒店房间——这意味着今天会发生的事情,不再是洗手间里那种仓促的偷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整个下午的纵情。我的小腹涌起一股温热,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把车停好后,我走进酒店大堂。大堂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在裸露的小腿上带来一阵凉意。我走向电梯间,按下上行键,心跳随着电梯楼层数字的跳动而逐渐加快。 电梯门打开时,里面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黑色西装,白色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他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深邃,像是混血。看到我走进电梯,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我在他身边站定,按下了19层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调的嗡嗡声和彼此的呼吸声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从我的脸滑到胸前,再到大腿。我没有看他,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电梯在12层停了一下,没有人上来。门重新关上时,他忽然开口了:“你是来见男朋友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搭话:“算是吧。” “他很幸运。”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没有回答,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电梯继续上升,到了19层,门打开时,他侧身让我先出去:“祝你们愉快。” “谢谢。”我说,走出电梯,沿着走廊寻找1908号房间。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几乎发不出声音。壁灯的光线柔和,照在米色的墙纸上,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走到1908号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立刻就打开了。John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洗过澡。他看到我时,眼睛亮了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欲望的笑容:“你终于来了。” 他伸手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然后把我压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了上来。他的嘴唇很热,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气息里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些属于他本身的雄性气息。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回应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思念和渴望都倾注在这个吻里。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落在我的臀部上,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揉捏。我能感觉到他浴袍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我的小腹上。 “想死我了。”他在我耳边说,声音低沉沙哑,“你知道这几天我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着你的味道,想着你的声音,想着你的小嘴含着我时的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撩起我的裙摆。他的手隔着丝袜抚摸我的大腿,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你也想我了,对不对?”他的手指滑到我的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那个潮湿的地方,“你看,你都湿了。” 我没有否认,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我的敏感处画着圈。他的动作很熟练,力度适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阴蒂的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刺激下逐渐肿胀起来。 他看我没有反抗,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了。他拉着我走到床边,让我坐在床沿上,然后蹲在我面前,双手握住我的脚踝,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我的腿分开。 “让我好好看看你。”他说,目光落在我的双腿之间。 我的裙摆被他撩到了腰间,从那个角度,他能看到被丝袜包裹的私密处。丝袜是肉色的薄款,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丝袜裆部,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我的分泌物浸湿了一小块。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再看到你穿着丝袜躺在我面前。” 他说着,俯下身,嘴唇隔着丝袜落在了我的大腿内侧。他的吻很轻,像羽毛一样,从膝盖一路向上,在大腿根部停留,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里。 我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丝袜的材质让他的舔舐变得更加敏感,那种介于直接接触和间接摩擦之间的感觉,让快感被放大了一倍。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用嘴唇和舌尖探索着我的大腿内侧。他一只手握住我的小腿,另一只手沿着大腿向上,停在丝袜裆部边缘。他的手指在那里摸索着,找到了丝袜的缝合处,用力一撕—— “呲啦”一声,丝袜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子。他的手指从那个破口里伸进去,拨开丁字裤的裆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我的阴唇。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了。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嫩肉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他用中指沿着阴唇中间的缝隙轻轻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回到会阴,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会在那里多停留一会儿,轻轻地按压。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支撑着自己。 John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意:“才刚开始呢,宝贝。” 他把我的腿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能看到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阴唇底部开始向上舔,一路舔到阴蒂,然后轻轻含住那个小核,用舌尖快速弹动。 “啊——”我的声音在喉咙里炸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舌头很灵活,时而用舌尖刺激阴蒂尖端,时而用舌面覆盖整个阴唇,时而整张嘴含住那里用力吸吮。他的下巴上沾满了我的分泌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你的水真多,”他含含糊糊地说,“甜死了。” 我闭上眼睛,专心地感受着他带来的快感。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我最敏感的区域游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他的刺激下微微张开,阴道深处不断有液体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就在我快要到达高潮时,他忽然停住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正在解浴袍的带子。浴袍滑落,露出他赤裸的身体——宽阔的肩膀,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它直直地向上翘起,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充血的状态下凸起,绕着茎身盘旋向上。 他用手握住阴茎根部,在我面前慢慢撸动了一下,让龟头更加充血,颜色从深红变成暗紫。他看着我,问:“想要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坐起来,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它在我手里滚烫坚硬,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掌心跳动,每一次脉搏都传递着它主人的兴奋。 我低头,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他的味道涌入我的口腔,咸咸的,带着男性的气息。我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牙齿,开始慢慢地吞吐。 “oh fuck——”他发出一声呻吟,手插进我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抚摸着。 我用一只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揉搓着他的睾丸。他的睾丸袋囊饱满,手感微凉,在我的手指间滑动。我把他的阴茎含得更深一些,让它顶到我的喉咙口,然后收紧喉部的肌肉,感受它在我的食道入口处微微膨胀。 John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在我的头发里收紧了一些:“对,就是这样,继续——” 我加快了速度,舌头在他龟头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更多的唾液,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打湿他的睾丸和我的手指。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潮湿而暧昧,只有我吞吐的声音和他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忽然绷紧,我意识到他快要到了。但他却在这时推开我,把我重新按倒在床上:“让我先进去。” 他俯下身,再次吻上我,同时用手扶着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口处轻轻摩擦。龟头在我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我的分泌物,每一次经过阴蒂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准备好。”他在我耳边说。 然后,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来。 他进来时我还是有些不适应——他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使刚才已经足够湿润,当他进入时,我还是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胀满感。阴道的褶皱被他缓缓撑平,他的龟头经过阴道口时那种扩张感最为明显,然后是整根阴茎的进入。 他进入了一半,停住了:“疼吗?” “不疼,”我喘着气说,“就是……太大了。” 他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会慢一点的。”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体内,然后再慢慢推进去。这种节奏给了我适应的时间,也让我在每一次进入时都能完整地感受到他的形状——他微微上翘的弧度,正好可以摩擦到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 “舒服吗?”他问,声音低沉。 “嗯……”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每一次进入带来的充实感。 他开始加快速度,由浅入深,由慢到快。他的手掌撑在我的身体两侧,俯视着我,看着我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沿着乳沟滑下,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每一次他进入深处时,都像有一根羽毛在我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撩拨。 就在我感觉到高潮的边缘时,他忽然放慢了速度,几乎停了下来。我疑惑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盯着房门的方向,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我问,喘着气。 他示意我噤声,然后压低声音说:“我好像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房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John的表情告诉我,他确实感觉到了什么。他缓缓从我体内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我的分泌物,亮晶晶地挺立着。他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我,表情复杂。 “是Brake。” “什么?”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心脏猛地一跳。 “他在门外。”John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慌忙整理裙摆,把被撕破的丝袜用裙摆遮住。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John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门。 Brake站在门外,依然穿着今天在健身房里的那身运动装,手里拿着一瓶香槟。他看到门内的John,又看到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的我,脸上露出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他说,语气听起来丝毫没有歉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John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前台告诉我的。”Brake耸了耸肩,“我说是你朋友,有东西要给你。” 他走进房间,看向我,目光在我凌乱的裙摆和赤裸的大腿之间停留了一下:“抱歉打扰了你们的……约会。” 我的脸颊发烫,不知道该怎么回应。John站在门边,脸色沉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放松,兄弟。”Brake把香槟放在桌子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只是来送个礼物。顺便说一句,你们的派对邀请我也收到了,到时候见。” 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看着我:“对了,那条裙子很衬你。” 他走后,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我坐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John关上门,站在门边看着我的表情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你跟他……”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在问什么。 “没有。”我说,这个字脱口而出,快得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事实上,我确实没有和Brake发生过什么,至少今天之前没有,但我的身体和那个男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连我自己也无法否认。 John看了我很久,然后缓缓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与他对视:“你知道我不会跟别人分享。” “我知道。”我说,感觉到他的大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摩挲。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吻了上来。这个吻很轻,不带着刚才那种情欲的侵略性,更像是一种确认和许诺。 “我们继续。”他在我耳边说。 他再次把我按倒在床上,这次的进入更加温柔。他慢慢地推进,直到完全没入,然后停在那里,感受着我体内的温度和湿润。我搂住他的脖子,感觉到他的心跳与我的逐渐同步。 在这个漫长的下午里,时间仿佛变得缓慢而粘稠。 他几乎尝试了我们之间所有能想到的姿势。正面、背面、侧躺、坐姿,在不同的高度和角度中反复试探。每一次高潮之后,他都会稍作休息,然后又再次进入,直到我的腿根和腰腹都酸软下来。 他射了三次精。第一次在我的体内,第二次在我的胸口,第三次在我的脸上。 第三次射完之后,我瘫软在床上,几乎无法动弹,身体被汗水浸透,皮肤上粘着精液和润滑液的味道。我也高潮了两次,此时阴部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躺在我身边,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进怀里。他低声说了一句英语,大意是今天确实有些过头了,他的大腿也有些发酸。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我才起身去浴室洗澡。在花洒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第二次射精的白色痕迹,正顺着水流缓缓流下。 那天傍晚离开酒店时,我的大腿内侧还有些酸软。撕破的丝袜已经被我脱掉了,直接光腿穿着裙子走出房间。经过大堂时我又看到了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他正坐在大堂吧里喝着咖啡。他看到我时微微颔首,我也回以微笑,然后推门走进暮色中。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跨过了那道线。从此以后,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预想中的那种罪恶感。 或许是因为,在这场欲望的游戏里,我从来都不是被动的。 是我选择走进那个房间的。是我选择褪下丝袜的。是我选择张开双腿的。 所有的快感,所有的兴奋,所有的沉沦,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迫我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