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部分:诱惑与抉择 咖啡厅里的冷气开得有些太足了,我双手捧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缓解我心底那股燥热不安的焦虑。账单、房租、上个月隆乳手术分期付款的催缴通知,这些东西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一根一根扎进我的脑袋里,让我几乎无法正常思考。我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燕燕,她正用那双涂着淡粉色眼影的眼睛望着我,嘴角挂着轻松的笑意,和我此刻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燕燕是我变装认识的好姐妹,我们认识也有两三年了,每次见面她都亲昵地称呼我为“雅琪”,这个只属于我们这个小圈子的名字,每当被叫起时,总会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身份认同感——仿佛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在办公室里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躯壳,而真正的我,是眼前这个拥有着傲人曲线、渴望被当作女人来疼爱的雅琪。 “雅琪,你考虑看看好吗,不急着做决定啦!”燕燕若无其事地说,那派轻松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跟我讨论今天要去哪里逛街,而不是一个足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重大决定。我盯着杯子里已经不再冒出热气的咖啡液面,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掩不住焦虑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透过咖啡厅的落地窗,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他们各自奔赴着各自的目的地,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这对看起来就像普通闺密聊天的“姐妹”,更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正在讨论的话题,将会把我推向一个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稍微平复一些,可是那种因为缺钱而产生的窒息感,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让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你……”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嘴唇翕动着,却迟迟无法将那句完整的话说出口。我感受到燕燕投射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包含着鼓励,也包含着一丝我分辨不清的期待。我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问道:“你自己有拍摄过吗?”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暴露了我的动摇——如果完全没有考虑过,又何必去关心别人的经历呢?燕燕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样问,立刻回答道:“有啊!还好啦,稍微暴露的服装而已……蛮轻松的说。唉呦,雅琪,你嘛帮帮忙,现在好多变装女孩自己花钱去拍摄写真集呢。”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尝试,可是我却从她那闪动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燕燕喝了一口水,透明的玻璃杯在她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手指间微微转动,她垂下眼睑,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措辞。其实我知道,燕燕自己拍摄的那些照片与影片到现在还没有公司要用,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材有些变形了,又没有特别出色的外貌,当时也不知怎的受到男友阿海的怂恿,就跑去凑热闹拍摄了一套,结果之后就如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下文了。这些事情燕燕从来没有亲口对我说过,但是我们这个圈子里,消息总是像风一样传得飞快,更何况燕燕有时候喝了点酒,也会忍不住透露出只言片语。可是此刻,她坐在我对面,却刻意回避了自己的失败经历,转而用更加诱惑的语气继续劝说:“何况拍摄影片或照片又有专门的化妆师、造型设计师、发型师为你打点,让你妆扮得美美的去拍照,一般人还没有这种机会呢。一组照片20000元的薪资,如果连同拍摄录影带可以收入50000元耶,想想,只要一、两个工作天就可以收入5万,真不错!” 五万块。这个数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我内心那潭死水之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五万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以把逾期两个月的房租一次性付清,不必再面对房东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意味着我可以把隆乳手术的尾款结清,不必再接到诊所打来的催款电话;意味着我可以给乡下的老母亲多寄一些生活费回去,不必再在电话里听着她小心翼翼地说“家里够用,你不用担心”。可是,这五万块的代价是什么呢?我想象自己穿着暴露的衣服站在镜头前,让陌生男人用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我的身体,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的脸颊发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杯子的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细微的肢体语言暴露了我内心的挣扎有多么激烈。 燕燕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而我,却在这种注视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审视感——不是燕燕在审视我,而是我自己在审视自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评估”,被当作一件商品来估价。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我的胸部在紧身连衣裙下更加凸显出来,我清楚地记得,就在上个月,燕燕陪我去买内衣裤时,我用那双修长白嫩的手指解下胸罩,赤裸着上身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燕燕站在我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和一丝丝嫉妒。那一刻,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意识到,我拥有的这副身体,是多么诱人的资本。 燕燕曾经无数次对我说过,我就是那种丽质天生、让其他变装姐妹羡慕嫉妒恨的类型。我的皮肤白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鸡蛋,细腻光滑得连最挑剔的摄影师都挑不出毛病;我的身材高挑修长,偏偏骨架又异常细小,这种组合让我穿上女装后,比许多真正的女人都更加纤细柔弱;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当然是我那隆过的胸脯——我记得当时咨询了无数家诊所,最后选择了一对42G的乳房假体,那是最大号中的最大号,医生甚至有些犹豫,说你确定要这么大的吗?他说以你的骨架和身材,太大的胸部可能会显得不自然,可是我就是想要那种饱满到极致的感觉,那种走路时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那种弯腰时两个圆球几乎要从领口挤出来的压迫感,那种在街上走过时无数人投来的灼热目光——我是一个女人,一个拥有着惊人上围的性感女人,这种感觉让我上瘾。隆乳手术之后,我的胸围达到了惊人的42G,那对巨大的乳房又丰满又结实,骄傲地高高耸立在胸前,像是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可是,老天爷偏偏又给了我一个纤细得令人难以置信的腰部。燕燕总是羡慕地说,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多余的脂肪堆积,明明已经38岁了,明明从来没有刻意控制过饮食,可是那腰身就是细细软软的,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我偶尔也会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小腹,确实,38岁的年纪,小腹似乎有些微微的凸起,有些许的肥胖,但这丝毫无法影响我的腰围,那条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优美曲线,依旧流畅得让人移不开眼。而且我知道,这点微凸的小腹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女性的丰腴感,让我的身材更加符合这个年龄段该有的韵味,而不是那种青涩少女的单薄平板。在这细腰之下,是我浑圆翘挺的臀部,我偶尔会自嘲地笑话自己是个“大屁股”,可是心底里却知道自己对这个大屁股有多骄傲——燕燕曾经说过,我这种美丽饱满的臀部,与一般变装男生那种过于干瘪扁平、发育不良的屁股完全不同,它是丰硕的、饱满的、充满弹性的,走路时会随着步伐轻轻地上下弹动,紧身裙子包裹下会勾勒出圆润的半球形状,那种成熟的、诱惑的、让人想要伸手揉捏的性感,是我最得意的资本之一。 而我的双腿,更是被燕燕称为“上帝的杰作”——又长又直又结实,大腿部分肌肉丰厚,在走路时会若隐若现地显现出优美的肌肉线条,与臀部的曲线自然连接,形成一道令人口干舌燥的诱人弧线;小腿则因为骨架修长而显得格外纤细,脚踝精致娇柔,踩在高跟鞋里就像是一件艺术品。每次我们一起逛街,燕燕都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雅琪啊,你这双腿要是让那些男人看到,他们非得跪下来舔不可。我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心里却甜丝丝的,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我在镜子前看过自己无数次,我知道自己这双腿有多么美,它们并拢时光滑笔直没有一丝缝隙,分开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会轻轻颤动着,那种若有所待的姿态,连我自己看了都会心跳加速。当然,在这双美腿之间,隐藏着我和真正女人最大的不同,也是我作为一个变装者最核心的秘密——我那粗壮挺翘的阴茎。它此刻正被我小心翼翼地藏在蕾丝内裤里,安静地蛰伏着,可是我知道它有多么雄壮可观,因为每一个见过它的男人都会流露出惊讶和贪婪的目光。这具矛盾又和谐的身体,就是我最大的资本,也是我最大的负担。 燕燕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听着,却又好像没在听,因为我的心思已经完全被那笔钱,以及那笔钱背后所代表的含义给占据。我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话语上,只听她说:“放心啦,其实没有多少人会看到你拍摄的照片。他们都是将照片或影片再处理、剪接后制成音乐录影带、伴唱带。你也知道,KTV中大家喝酒唱歌,谁会仔细去看清楚录影带中的人嘛。”她说完,又喝了一口水,然后爽快地说:“哎呀,我陪你去就是了,5万元不无小补耶。”燕燕的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内心那摇摇欲坠的天平。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五万块,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笔钱还能顺便解决我那积压已久的性需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体验过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了,自从离婚之后,我的性生活就像是一片干涸的荒漠,而身体的欲望却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野兽,日复一日地撞击着栏杆,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咆哮。我试过自己解决,可是那些笨拙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被填满的渴望;我试过在深夜偷偷播放色情影片,幻想自己是片中的女主角,可是幻想的越是投入,清醒后的空虚感就越是浓重。 自从隆乳之后,我身体里潜藏的欲望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加速键,每一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我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有时候仅仅是在洗澡时莲蓬头的水流冲刷过那里,都会让我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我的皮肤变得更加饥渴,渴望被抚摸、被揉捏、被亲吻,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渴求,让我在夜深人静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是钱吗?当然,我需要钱,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除了钱之外呢?我是不是也在幻想着那些镜头背后的目光?幻想着自己的裸体被无数人观赏和意淫?幻想着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粗暴地贯穿和占有?这些羞耻的、淫荡的、不可告人的念头,就像是藏在衣柜深处的性感内衣,我知道它们就在那里,却从来不敢拿出来光明正大地审视。但现在,燕燕给了我一个理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是为了赚钱,我是迫不得已,我是被生活所逼——有了这个理由,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满足那些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肮脏而强烈的欲望了。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假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加速,感受到脸颊开始发烫,感受到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地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雅琪,你只是在想办法赚钱而已,你没有别的选择,这是一个机会,你应该抓住它。可是另一个声音同时又在对我说:别自欺欺人了,你知道自己心底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要被注视,想要被渴望,想要被那些粗鲁的男人当成一个纯粹的女人来对待,想让那些布满青筋的大手揉捏你硕大的乳房,想让那些滚烫坚硬的阳具贯穿你寂寞的身体,想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尖叫出某个男人的名字——这些念头是那样的强烈,以至于当我重新抬起头看向燕燕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眼神一定变得不一样了,变得湿润,变得迷离,变得就像是一个等待猎物的荡妇。 燕燕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内心这些翻涌的欲望,她只是看到我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便趁热打铁地问:“三围多少?”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是她在模拟到了工作室后的情况,于是有些窘迫地回答——不,应该说是预演——我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报出了那串我自己都羞于启齿的数字。燕燕满意地点点头,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可是我都没有听进去,因为我此刻全部的心思都沉浸在那即将到来的未知和刺激之中。我看了一眼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人行道上,行人们步履匆匆,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个咖啡厅的角落里,一个叫雅琪的变装女人刚刚做出了人生中最荒唐也最大胆的决定。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来,像是要把所有的犹豫和害怕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然后我转过头,看着燕燕那双充满鼓励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好,我去。我没有说出声来,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这样说道。燕燕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我的答案,她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伸出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微微一颤,就像是在提醒我,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我知道前面等待着我的可能会是什么——暴露的服装、陌生男人的目光、羞耻的姿势,还有那些我从未曾尝试过的、只存在于色情幻想中的事情;可是我也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就像一枚被推出炮膛的炮弹,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向前飞驰,直到撞上什么东西,粉身碎骨,或者炸裂出最绚烂的火花。燕燕已经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包包,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她走。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杯已经彻底冷掉的拿铁,咖啡杯的边缘还残留着我口红的印记,粉红色的唇印在白色的陶瓷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我在这条不归路上留下的第一个记号。 我推开椅子站起身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在嘈杂的咖啡厅里并不显眼,可是在我自己的耳朵里,却像是命运的鼓点一般,一步一步地敲击着我的心脏。我跟着燕燕走出咖啡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透过指缝看着远处车水马龙的街景,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一场从真实生活逃脱出来的光怪陆离的梦。可是当我低头看到自己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看到自己隆起的胸部在连衣裙下投下的阴影,看到自己踩着白色高跟鞋的修长小腿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雅琪,一个拥有着42G豪乳、纤细腰肢和浑圆翘臀的38岁变装女人,我即将要去拍摄我的第一套色情写真和影片,我想象着镜头对准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想象着那些照片被冲洗出来供人观赏,想象着在KTV唱歌的男男女女在荧幕上看到我的裸体时可能会发出的惊叹声,这种想象让我既害怕又兴奋,我的乳头在内衣下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轻轻地摩擦着蕾丝杯罩的内衬,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我不得不咬了咬下唇,才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燕燕走在我前面,她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熟悉——和我一样的女装,一样的假发,一样的高跟鞋,我们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普通的女人,准备一起去某个地方消磨下午的时光。可是我心里很清楚,我们即将奔赴的地方,不是什么女人喝下午茶的场所,而是一个将我的身体当作商品来展示、评估和记录的摄影工作室。我加快脚步赶上燕燕,挽住了她的手臂,这个亲密的肢体动作让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我不是孤独的,至少还有燕燕陪在我身边。而她感受到我的动作,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包含着许多复杂的东西——鼓励、了解,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似乎是愧疚的情绪。我没有多想,或者说,我刻意地不去多想,因为我怕一旦思考得太深入,那股好不容易才被我压制住的恐惧就会重新翻涌上来,将我整个人吞噬殆尽。 我们就这样挽着手走向公车站,高跟鞋在我们身后留下一连串清脆的回响,午后的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个女人的影子,并肩走向远处,看起来是那样的和谐,那样的日常,仿佛接下来要发生的所有事,都只是这幅日常画卷中再普通不过的一笔罢了。然而只有我知道,在燕燕口中那“一、两个工作天”的轻松赚钱机会背后,隐藏着一个由药物、陷阱和强暴构成的深渊,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我一脚踩进去;而我那愚蠢的、自以为是的隐秘欲望,就是我踏上这条不归路的最后推力。此刻的我,还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一无所知,满脑子幻想着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稍微有些暴露的拍摄,拿着五万块钱就可以脱身走人,却不知道从明天开始,我的身体将不再仅仅属于我自己,我的后庭将第一次被男人的阳具残忍地贯穿,我的嘴唇将被迫含住陌生人性器的腥臊,而我那被药物催化出的狂乱欲望,将让我在三个男人的轮流侵犯下一次次攀上羞耻的高潮,在我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却从喉咙深处发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荡浪叫。而现在,我只是挽着燕燕的手臂,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前方,那个我即将沉沦的、永不见天日的深渊。 # 第二部分:初次试镜——羞耻的暴露 燕燕带着我穿过一条狭窄的巷弄,走进一栋不起眼的旧商业大楼,电梯缓缓上升时,我盯着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跳动,心跳也像跟着节拍器似的一下一下敲击着胸腔,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迎面而来的是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墙壁上贴着已经有些泛黄的壁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由灰尘、烟味和某种化学药剂混合而成,让我不由自主地皱起了鼻子。燕燕却对这环境显得轻车熟路,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在前面,推开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防火门,里面豁然开朗起来——这是一间被改造过的摄影工作室,高高的天花板、裸露的管线、灰色的水泥地面,和我之前想象的华丽摄影棚完全不同,但那种粗犷的工业风格反而让这里显得更加专业,也更加冷漠。我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看到了灯光架、反光板、黑色的摄影机、背景布,以及几个正在忙碌地走动着的男性工作人员,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模糊的轮廓,就像是某种不详的预兆,让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化妆师Allice从一排挂满衣服的衣架后面走出来迎接我们,她是个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的女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异常锐利,就像是一台扫描仪,从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遍。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身体,虽然此刻我明明还穿着完整的连衣裙和高跟鞋,却感觉自己像是已经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了一样。Allice收回目光,很自然地开口问道:“三围多少?”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可是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让我脸颊发烫,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因为紧张而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从早上起床开始,我就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而进入这间工作室后,那种神经紧绷的程度更是达到了顶峰,我的手掌心在出汗,后背也在出汗,薄薄的连衣裙似乎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Allice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便回过头来,隔着镜片再次看向我,那双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调侃:“你的名字是雅琪是吧,很丰满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直接落在我胸前那两坨巨大隆起上的,那种毫不遮掩的审视让我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摆在砧板上等待被估价的肉。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结巴地回答:“是……是42G-23-36吧。”说完这个三围数字,我自己的耳根都烧了起来,因为这些数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极为夸张的性感——42G的胸围,在亚洲女人里几乎是闻所未闻的尺寸;23寸的腰围,纤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36寸的臀围,饱满浑圆得能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眼,这三组数字组合在一起,勾勒出的就是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魔鬼身材,而这副身材现在正长在我这个变装者的身上,既是我的骄傲,也是我的原罪。 Allice听到这个数字后,明显楞了一下,然后吐了吐舌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尖在嘴唇间一闪而过,带着几分惊讶和几分无奈地说:“麻烦啦,这里的内衣可没有这样大的size。”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我头上,让我原本就紧张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我连忙说:“我自己有穿内衣……”试图借此保留最后一点尊严,至少我自己的内衣是合身的,是我精挑细选的,是能给我安全感的。但Allice却笑着打断了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过来人意味:“我当然知道,可是不能用来拍照啦。”她说着,又拿起皮尺在我身上比划了几下,量了量我的腰围和臀围,嘴里一边念念有词,“腰围23,臀围36啦,魔鬼身材欧。来,我帮你选一套,可是会有点紧。哎呀,反正男人就喜欢看这种紧紧的。”说完她转身走向衣架,手指在一排排花花绿绿的内衣之间快速滑动,最后提起一套紫色丝质的内衣裤,走过来直接塞进我怀里,然后不容分说地推着我的后背就往更衣间走去。 更衣间其实只是一个用厚重布帘围起来的小隔间,布帘是深灰色的,上面有一些洗不掉的斑驳痕迹,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多年。Allice一边推我一边说:“这是今天的第一套,赶紧换上,时间宝贵。”话音刚落,她嗤的一声就把布帘拉上了,金属环在横杆上滑动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一道铁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我被独自关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手里捧着那套紫色的内衣,整个人还处在一种被推着走、完全来不及反应的状态。我听到布帘外面,燕燕和Allice已经开始聊起天来,声音透过布帘传进来,虽然不太清晰,却像是在提醒我,这道薄薄的布帘,就是此刻隔在我和外面那个世界之间唯一的屏障。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套紫色内衣,终于开始仔细打量它——这是一套非常漂亮的内衣,丝质的料子在化妆台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紫色的色调又高雅又神秘,边缘装饰着细致的荷叶边绣花,看起来就像是一件艺术品。可是当我把它提起来,看清它的全部结构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太小了吧!”我在心里暗自叫苦,因为这件胸罩的罩杯明显比我需要的尺寸小了好几号,顶多只有36F,这意味着我那42G的巨乳根本不可能被完整地包裹进去。而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那条内裤——不,它甚至不能被称作内裤,因为它就是一条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薄薄的三角形布料,后面则完全是一根细细的带子,细得就像是一根鞋带。我两手捏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稍微将它撑开看了看,那条细细的带子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我简直不敢想象它勒进臀缝之后会是什么感觉。我捏着这条丁字裤,手指微微发抖,掌心沁出的汗水几乎要把丝质布料洇湿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不行,放弃吧。”我转身就想往外走,手已经伸向了布帘,准备拉开它,告诉燕燕和Allice我做不到,这笔钱我不赚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布帘边缘的那一刻,我听到外面传来燕燕和Allice的对话声。燕燕在问:“照相一组还是两万左右吧?”Allice想了想,回答说:“应该是,现在都是与摄影合并啦,省时间嘛!”燕燕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替我高兴的语气:“那就至少五万喽!”然后Allice的回答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差不多吧,反正就是这个行情……”我的手悬在布帘上,手指弯曲着捏住了粗糙的布料,却没有力气把它拉开。五万块,这个数字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而且这一次比在咖啡厅时更加真实、更加具体、更加触手可及。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捏住布帘的手,手指上涂着精致的红色指甲油,指甲修得又圆又亮,这是我花了两个小时在家里精心修饰出来的,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因为我潜意识里就知道,今天我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面试,而是一场对我身体资本的展示。我缓慢地收回了手,站在布帘前沉默了好几秒钟,然后听到Allice隔着布帘催促:“雅琪,换好了吗?” “嗯,马上好。”我答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能听出来的心虚和颤抖。然后我转过身,重新面对那面落地的大镜子,开始用微微哆嗦的手指去解连衣裙的扣子。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先是领口,然后是胸口,接着是腰部,随着衣襟向两边敞开,我那被束缚了一整天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暴露在空气中。连衣裙顺着肩膀滑落下来,堆在我的脚踝周围,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我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自己内衣的搭扣,当那件能给我安全感的蕾丝胸罩也应声松开时,我的乳房弹了出来,硕大、白皙、饱满,在胸前上下颤动了几下才慢慢安静下来,棕色的乳晕足有茶杯口那么大,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迅速皱缩起来,乳头也跟着硬挺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接着我弯腰脱下自己的内裤,这个动作让我的阴茎和睾丸完全暴露出来,它此刻还处于疲软状态,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可是我知道自己的尺寸,知道那根沉甸甸的肉棒一旦充血勃起之后将会变得多么粗壮惊人。 全裸了。我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面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不,不是女人,是一个拥有女人般傲人曲线却保留着男性性器官的存在,矛盾、妖艳、充满了禁忌的美感。我的目光扫过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美腿,以及最私密最不可示人的阴茎和睾丸,这具身体是我花费了无数金钱和精力打造出来的,每一次手术、每一次注射、每一次护理,都是我把自己变成一个更完美女人的努力,而现在,这具承载了我所有心血和欲望的身体,就要被拿出来展示给别人看了。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捡起那条紫色的丁字裤,开始往腿上套。穿丁字裤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羞耻的仪式感,因为它太小了,我必须先把裤子卷成一小团,像穿丝袜一样小心地将脚尖伸进去,然后弯着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那条细细的带子勒进我的脚踝、小腿、膝盖,每向上移动一寸,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就加深一分,当我拉到大腿根部时,遇到了最大的困难——我必须把我的阴茎和睾丸处理妥当,否则它们会从裤子两侧或前面挤出来。 我记得之前燕燕教过我一些“藏东西”的技巧,可是那些技巧都是用在正常内裤上的,这条丁字裤前端只有巴掌大的一小块布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只能选择最原始的方法——弯下腰,用手把阴茎向后折,压向肛门的方向,然后用丁字裤的前端布料覆盖住它,再迅速地把裤子提到位。可是阴茎被这样强行向后压迫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它被勒在丁字裤前端那片小三角形布料下面,龟头隐隐约约地从裤边探出一点粉红色的边缘,而那些原本应该被包覆的睾丸则被压成两团,挤在大腿根部,透过丁字裤的细带若隐若现。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因为这种姿态本身就带有一种色情的意味——就好像我的阴茎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器官,而是一件被刻意包装、等待展示的商品。我对着镜子调整了好几次,裤子侧边的细丝带勒进腰侧的软肉里,勒出一条浅浅的红痕,背面的带子则完全陷入臀缝之中,那种有东西夹在屁股中间的陌生感觉让我不断想要伸手去拉扯,可是每一次拉扯都只会让布料更紧地勒住肛门。 然后是胸罩。我拿起那件紫色丝质的半罩杯胸罩,它的杯罩小得可怜,大约只有36F,比我42G的尺寸少了足足四个罩杯。我咬咬牙,弯下腰将乳房往罩杯里塞,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那对硕大的乳房都无法被这小小的罩杯容纳——白嫩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拼命地挤出来,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边缘溢出来一样,形成了四坨软颤颤的肉球;那大片的棕色乳晕更是完全暴露在外,胸罩只能遮住乳晕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连带着挺立的乳头都明晃晃地露在空气中;肩带和背带都只是细细的丝线,勒进我肩膀和后背的皮肉里,让我产生一种随时会崩断的紧张感。当胸罩终于勉强挂在身上时,我直起腰来,侧过身对着镜子看我后面的样子——然后我的耳根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因为从后面看,那条丁字裤的细带完全陷入了我的臀缝里,两个浑圆肥美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面,只有正中间一条细细的紫线,沿着脊椎的方向延伸到腰际,而那根被压在下面的阴茎,从屁股后面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一团可疑的阴影,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天哪!这怎么走得出去!”我内心惊呼着,看着镜子中那个几乎全裸的自己,这套内衣在名义上覆盖了我的“关键部位”,可实际上它什么也遮不住,反而因为那种若隐若现的效果,比我全裸的时候更加色情、更加挑逗。我注意到裤子边缘有一枚小小的标签,上面印着花体字“Victoria‘s Secret”,这让我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点——至少这套让我羞耻到想死的内衣,是来自世界最顶级的内衣品牌,这让我有种荒谬的虚荣感,好像穿着名牌内衣被展览,比穿着普通内衣被展览,要稍微不那么廉价一些似的。我试着用手臂遮住胸部,试图在走出去之前给自己做一点心理建设,同时心里盘算着是否可以在外面再披上一件外套,遮掩一下这太过暴露的穿着。就在我犹豫不定时,布帘突然被拉开了一角,燕燕探进头来,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哇,漂亮欧,漂亮!”她高声说着,声音大得整个工作室都能听见。我慌忙想要抓起旁边的外套披上,嘴里含糊地解释着:“太……太露了……” 燕燕却根本不给我遮掩的机会,她一边说着“哎呀!不要加上自己的外套嘛,有什么好害羞的”,一边伸手就把布帘整个拉开了,唰的一声,金属环在横杆上摩擦的声音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幕号角,将我之前小心翼翼维护的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彻底撕碎。我就这样穿着那套什么都遮不住的紫色内衣,赤着脚站在更衣间的平台上,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下意识地用双手交叉捂住胸口,其实根本捂不住什么,我的乳房太大了,两条手臂只是把乳肉往中间挤压,反而挤出一道更加幽深的乳沟,而那个过小的胸罩上缘,棕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仍旧明晃晃地探出头来,在众人视线下羞耻地微微颤抖着。我把头埋得低低的,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不敢看任何人,可是我仍然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皮肤上,从头到脚,一分一寸,没有遗漏。 “哇!”“不错喔!”我听到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有女声也有男声。男人的声音!这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燕燕早就跟我提过摄影师、灯光师、导演等人都是男性,但我原本以为今天只是试穿和试镜,最多只有Allice和燕燕在场,没想到这些男人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出现在摄影棚里了。我不敢抬头去确认有多少人,只能从声音的来源判断,至少有三个以上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我感觉到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由羞耻和紧张共同引发的生理反应,空调的冷风吹过我汗湿的后背,激起一阵冰凉的战栗,而我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凸出,像是两颗粉红色的石子顶在紫色内衣的边缘,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微地跳动。我维持着双手护胸、两腿紧夹、弓着背的姿势,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因为我知道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让这具几乎全裸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产生更多羞耻的晃动,我那肥硕的乳房会颤,圆翘的臀部会抖,被丁字裤勉强束缚的阴茎也可能随时挣脱出来,这些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脸红得快要滴血。 就在这极度难堪的时刻,Allice走了过来,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我此刻的窘迫,或者说早就习惯了变装女孩们这种第一次试镜时的惊慌失措,只是很自然地说:“我帮你再妆一下!”然后拉住我的手就往化妆台走去。我正愁找不到逃离众人视线的方法,赶紧顺势跟上去,可是刚迈出第一步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没有穿鞋。更衣间的地面是铺了防滑垫的,可是化妆台那边却是水泥地板,我没有时间回更衣间去拿鞋,只能提起脚跟,踮起脚尖用小碎步跟着Allice往前走,这种姿势让我的小腿肌肉完全绷紧,大腿夹得紧紧的,腰部微微弯曲,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按在两腿之间,担心阴茎会随着走路的动作从丁字裤边缘跳出来。踮着脚尖走路让我的整个身体都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于是我那对在过小胸罩挤压下的巨乳便跟着这种颠簸猛烈地弹跳起来,白皙的乳肉在紫色丝质布料下波浪般涌动,从胸罩上缘满溢出来的部分更是毫无遮掩地上下甩动,每一下都幅度惊人,仿佛下一秒整坨乳房就会从罩杯里完全挣脱出来。而我的臀部在踮脚走路的姿势下也扭动得格外明显,两个浑圆的臀瓣在背后交替隆起又落下,中间的丁字裤细带时隐时现,那种画面比正面还要色情十倍。 我能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有倒吸冷气的声音,有轻微的咳嗽声,还有一些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明显带着兴奋和惊叹的窃窃私语。虽然我没有回头看,但我能感受到那些男人的目光正牢牢锁在我光裸的背部和扭动的臀部上,像是饥饿的狼群盯着落单的羔羊。走到化妆台前的这几步路,对我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每一步都伴随着乳房和臀部的剧烈弹跳,每一步都让羞耻的火苗在我脸颊上燃烧得更旺。终于,我坐到了化妆台前的椅子上,Allice开始用卸妆棉帮我擦拭脸上的浮油和汗水,然后用粉扑蘸着散粉在我脸上、脖子上和裸露的胸口扑打,那粉扑轻柔地扫过我的锁骨,又向下扫过胸罩无法遮蔽的乳肉上缘,绵软的触感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点。我透过镜子偷偷地观察身后那些人的反应,看到摄影机后面站着两个男人和一个胖胖的身影,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加上镁光灯的反射,我看不太清他们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依旧粘在我身上,尤其是落在我那几乎要炸裂胸罩的乳房和暴露在外的深色乳晕上,那目光滚烫得像实质的火焰,让我好不容易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起来。 在我补妆的这段时间里,Allice又递给我一件洋装,这是一件细肩带、低胸剪裁、裙摆极短的性感洋装,布料薄得像是第二层皮肤,颜色是暧昧的深紫色,和里面的内衣是同一个色系。我赶紧把它套在身上,拉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部,可是这条裙子的长度实在太短了,最多只能勉强盖住臀部的下缘,稍微一弯腰或者一抬腿,屁股就会露出来,而丁字裤那根陷在臀缝里的细带更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胸口的剪裁开得极低,不但完全遮不住乳沟,甚至连胸罩的上边缘都露了出来,我那被过小罩杯挤压得向外爆出的乳肉在洋装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断地探出又缩回,那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比全裸更加撩人。可是不管怎样,有了一层布料总归比只穿内衣好一些,至少给了我一点可怜的心理安慰,让我勉强鼓起勇气站到了摄影机前面。 摄影师兼任导演的Jason指挥我在镜头前来回走了几趟,他的声音透过摄影棚的音响系统传出来,带着一种专业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往前走到那个位置,对,停在标记那里,转过身,看着我,对,就是这样。”我僵硬地执行着他的每一个指令,走路的姿势像是一个忘记上油的机器人,四肢不协调地摆动着,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表现有多糟糕,因为我太在意自己的穿着了——那条短裙总让我担心弯腰会露屁股,低胸领口总让我担心动作稍大乳房会跳出来,我的身体因为这些担忧而绷得紧紧的,肩膀耸起,后背僵直,大腿夹得死紧,这种防御性的姿态在镜头下看起来就是一副又紧张又害怕的样子。Jason指挥我摆了各种姿势,时而侧身,时而回头,时而手叉腰,我照做了,却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不自然的生硬感。镁光灯的热度烤在我裸露的肩膀和大腿上,让我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汗水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这让我更加不安,生怕汗水会毁掉Allice刚帮我补好的妆容。 我听到Jason的指挥声变得越来越简短,越来越没有热情,最后他终于停下来,面无表情地说:“好!脸转向右侧,对对对,就是这样,下巴稍微抬高,眼皮稍微闭,很好,就这样,露出勾引我的眼神。”我努力按照他的指示做出“勾引”的表情,可是我心里非常清楚,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叫什么勾引,大概更像是一个惊恐的兔子在车头灯的照射下僵在原地。果然,Jason又拍了几张之后,就把相机放下,对着其他人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等一下,break,休息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虽然他没有直接批评我,但那声“休息一下”里包含的无奈和不满,却比任何批评都更让我难受。燕燕从摄影机后面探出头来,不解地问:“怎么了?”我也愣在舞台上,双手还维持着叉腰的姿势,不明白为什么才拍摄了几分钟就要暂停,难道是我表现得太差,他们决定不拍我了?那我是不是拿不到那笔钱了?这个念头让我瞬间紧张起来,手心又开始冒汗。 Jason摇摇头,一副严肃的表情,走到后面的一张小桌子前,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在那片灰蓝色的烟雾中,我看到他皱着眉头,嘴角向下撇着,显然对刚才的拍摄进度很不满意。燕燕先带着我回到化妆室让Allice帮我补妆休息一下,然后自己走出去和Jason、阿亮等人讨论。我坐在化妆台前,透过镜子看到他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朝我这边瞥一眼,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根据他们的表情和手势,我大概能猜到内容——他们肯定在说这个雅琪太紧张了,不够自然,拍不出理想的效果。这种被人在背后议论的感觉非常糟糕,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不及格的学生,正等待着老师宣判是否要留级。我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涂着指甲油的双手,它们在膝盖上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都在发抖,我想让自己的身体放轻松一些,可是越是这样命令自己,肌肉就越是僵硬,像是跟我作对似的。 燕燕他们讨论了大约五六分钟,然后她走回化妆室来,脸上带着一种我读不太懂的复杂表情,既像是担忧,又像是愧疚,嘴角还挂着一丝勉强的笑意。我正要问她结果如何,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一件名牌的高尔夫球服,料子看起来很高档,可是被他那明显凸出的肚子撑得有些变形,手腕上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表,脖子上还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典型的生意人——有钱,俗气,而且不容小觑。他一进门,原本聚在一起讨论的众人都站了起来,Jason更是抢先迎上去,嘴里恭敬地叫着:“陈董!怎么有空过来?”燕燕也马上倒了一杯水靠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阿海,你打完球啦。”我这才明白,这个胖胖的男人就是燕燕的男友陈定海,大家叫他“陈董”,是这间摄影棚的老板,也是燕燕口中那个“虽然好色但对人慷慨”的男人。 我从化妆台前转过身去,稍微侧了一下身体想要看清楚这位陈董的长相,可是当我的目光与他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的瞬间,我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像是有冰冷的蛇从我的脊背爬上来一样。他中等肥胖的身材,肚子明显凸出来,整个人显得富态却也有些笨重,可那双躲在金边眼镜后面的小眼睛里,却透露出一种精明的、算计的光芒。他身上满是名牌——Lynx的高尔夫球衣,劳力士的金表,手指上还套着几个粗大的金戒指——所有这些昂贵的装饰品加在一起,非但没有让他看起来更有品味,反而显得更加暴发户气。他的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和善、实则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而那两道透过镜片扫过来的目光,正牢牢地盯着我裸露在洋装领口外的乳沟,那种目光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他已经不是在“看”我,而是已经开始在心里“享用”我了。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胸口的领子,可是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沟挤得更深,让更多的乳肉暴露在他视野中。我赶紧侧过身子,假装去拿化妆台上的水杯,用后背挡住他的视线。可是我仍然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腰上、臀部上,像是某种黏腻的、看不见的液体,缓缓地爬过我裸露的每一寸皮肤。燕燕倒是完全没有察觉我此刻的不适,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阿海这种看女人的方式,只见她亲昵地挽着阿海的手臂,指着我对他说:“雅琪啦,她在里面补妆。”阿海顺着她的手指看过来,目光在我身上又流连了一圈,才慢悠悠地收回,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回应道:“燕燕,不是说你的变装姊妹要来吗?叫啥名字的……”燕燕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然后拉着他往我这边走来。 Jason在阿海坐下来之后就开始报告正事,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不易察觉的谄媚,说话时眼睛一直偷瞄阿海的表情:“陈董,不行啦,她太保守了,站在舞台上僵硬得要死。空有一副好身材,又驼背又低头,根本拍不出韵味啦。”我远远听到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另一方面被人当面这样评价,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难堪。可是更让我不安的是,Jason说这话时一直在偷瞄阿海的脸色,那神情就像是下属在向上级暗示什么,而阿海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也让我心里拉响了警报。燕燕在他们说话时一直站在阿海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她似乎想要开口替我说些什么,可是在看到阿海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之后,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我看到Jason用手指了指桌上那杯果汁,然后朝他使了个眼色,那个表情我虽然没有完全看清,但那个动作的意味却让我心头升起一股寒意——他们这是在商量什么?和那杯果汁有什么关系?阿海听了Jason的建议后,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伸手摸向燕燕的大腿,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没问题啦,一点点药而已,跟喝酒差不多嘛,你说是吧。”燕燕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是阿海已经挥了挥手,下巴一抬,那个不容置喙的手势明确地传达了一个信息——这事就这么定了,没得商量。然后他又对燕燕说:“燕燕,你叫她过来,介绍一下,顺便请她喝杯果汁。”燕燕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转身朝我走来,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既像是担忧,又像是无奈,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我无法确定的——愧疚?我坐在化妆台前,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因为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那杯待会儿我要喝下的果汁里,可能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而一旦我喝下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 第三部分:药物的迷乱——欲望的觉醒 燕燕走到我面前,手里端着那杯果汁,透明的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橙黄色的液体在化妆台的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她脸上的表情让我有些读不懂,嘴角挂着笑,眼底却藏着一丝闪烁不定,像是在躲避我的目光。她将杯子递到我手里,用一种刻意轻松的语调说:“雅琪,喝杯果汁,放松一下,待会儿再拍一组就好了。”我接过杯子,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壁,那凉意顺着手指蔓延到手腕,让我微微打了个寒颤。我没有多想,或者说,我已经紧张到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杯果汁有什么问题,只是听话地将杯沿凑到唇边,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果汁的味道很正常,酸酸甜甜的橙汁味道,带着一点点苦涩的回甘,大概是某款常见的浓缩还原果汁,我没有细品,因为此刻我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如何让自己在下一轮拍摄中表现得更好这件事上。我喝完最后一口果汁,将空杯子递还给燕燕,她接过杯子时手指和我的手指碰了一下,我发现她的指尖有些凉,还有些微微的发抖,但我没有多想,只是站起身来,跟着她重新走回摄影机前。 陈董已经从后面的小桌子挪到了更靠前的位置,他坐在一张黑色的导演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那根没有点燃的雪茄,小眼睛在眼镜片后面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他看我走过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用一种听起来很随意但仔细品味却又带着几分命令意味的语气对我说:“雅琪啊,放松心情,好好表现,否则,要是待会做白工,拿不到钱就不好了。”他说这话时还故意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可是我听到“拿不到钱”这四个字时,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那笔五万元的报酬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紧张和放不开,就让这笔钱从我手指缝里溜走。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让自己站直身体,挺起胸膛,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轻松自然的表情。燕燕也在旁边跟着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是此刻在我耳朵里听来,却好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似的,有些模糊不清。 Jason重新举起相机,阿亮调整好灯光角度,摄影机上的小红灯亮了起来,标志着第二轮的拍摄正式开始。起初的几分钟,我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和周遭的一切——脚下的紫色高跟鞋在地板上不太稳当,我穿着它们走路时不得不格外小心;那件细肩带低胸洋装的领口总是往下滑,我必须不时地用肩膀把它提回去;过小的胸罩勒得我肋骨生疼,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随着我每一步走动都会轻微地摩擦那个最私密的皱褶。我努力按照Jason的指令摆出各种姿势,侧身、回眸、叉腰、微笑,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暗暗叫苦,这高跟鞋也太高了吧,站久了小腿都开始发酸了,希望这轮拍摄能尽快结束。然而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却开始在我体内悄然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暖意,从胃部升起,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在胸口处慢慢地扩散开来,那种感觉并不讨厌,反而让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稍微松弛了一些。然后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开始只是一点点,像小鼓在胸腔里轻轻地敲打,可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到最后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咚咚咚的响声震得我耳膜都在发颤。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像是温热的蜂蜜水灌满了每一根血管,我的手指尖和脚趾尖都开始发麻发烫,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镁光灯的炙烤下反射出微微的油亮光泽。舞台上的快节奏音乐通过音箱播放出来,那些鼓点和贝斯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每一个节拍都重重地敲在我的太阳穴上,与我狂跳的心脏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振。 我眨了眨眼,发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镁光灯的光线不再刺眼,反而变得柔和起来,像是一层金色的薄纱笼罩在舞台上,将所有人和物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摄影机后面那些工作人员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起初我还能看清Jason举着相机的轮廓,能辨认出阿亮胖胖的身形和燕燕站在陈董旁边的姿态,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人的轮廓变得越来越不清晰,像是被一层流动的水雾包裹着,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色块和剪影,分不清谁是谁。他们的交谈声也变得越来越遥远,像是从走廊尽头传来似的,每一个字句都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奇怪的、不真实的回音,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捕捉到一些破碎的音节和音调变化,就像是调错频率的收音机发出的沙沙噪音。我不再去关注那些朦胧的人影和遥远的声音,开始更加专注于自己的身体和感受。脚下的高跟鞋似乎不再那么难走了,或者说,我走路的姿势发生了一种我无法解释的变化——我的双腿自然而然地挺直,腰身也不知不觉地打直了,原本因为紧张而驼起的背脊舒展开来,肩胛骨向中间收拢,这种姿态的变化让我的胸部更加挺出,臀部更加后翘,整个人的曲线变得比之前更加夸张和诱人,而这一切都是在我不自知的情况下发生的。 音乐还在继续,而且好像越来越大声了,震耳欲聋的鼓点敲击着我的心脏,让我的心跳和音乐的节拍融为一体。我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摆动身体,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头部跟着节拍轻轻点着,肩膀缓缓地左右摇晃,可是很快这种晃动就变得越来越大幅度,越来越不受我的控制。我的腰肢开始扭动,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牵引着,画出一道道柔软而流畅的弧线;我的臀部随着腰部的扭动自然地左右摇摆,每一下都带动着大腿根部和整个骨盆的旋转;我的双臂也不再僵硬地垂在身侧,而是抬了起来,时而高高举起让腋下的曲线完全暴露,时而缓缓放下让手指沿着身体两侧的轮廓线滑过,时而交叠在脑后让胸部更加前凸。这些动作如果放在平时,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因为它们太性感、太挑逗了,带着一种明显的性暗示意味,可是此刻我做出这些动作时,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反而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由和解放感,好像这副身体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可以随心所欲地展现它最原始、最狂野的美。 我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落,沿着脸颊的弧线流到下巴,然后滴落在锁骨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汗水浸湿了我的洋装,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变得更加透明,里面的紫色胸罩和丁字裤的轮廓几乎一览无余。我胸前的汗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流下去,消失在洋装领口的阴影里,而那对被过小胸罩挤压得爆出的巨乳在汗水的覆盖下显得更加水润饱满,棕色的乳晕透过湿透的布料显现出深色的圆形阴影,随着我身体每一次剧烈的晃动而上下弹跳,晃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仿佛随时都可能从胸罩和洋装的双重束缚中完全挣脱出来。我看不清那些男人此刻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条滚烫的舌头,舔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从我湿透的额头舔到汗湿的颈项,从剧烈摇晃的乳房舔到纤细扭动的腰肢,从饱满圆翘的臀部舔到结实修长的大腿内侧——而我不再害怕这些目光,反而享受起这种感觉来。我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舞台上的巨星,站在聚光灯的正中央,被成千上万的观众注视和仰慕,我的每一次扭动都能引起欢呼和尖叫,我的每一个表情都能让人如痴如醉,我是美丽的、性感的、不可抗拒的,我是今晚所有欲望的焦点。 Jason的指挥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听不太清楚具体的字句,但那声音的语调却在我脑海中自动翻译成可以理解的指令。“雅琪!太棒了!转身!对,转过去,背对我!好,拉起裙摆,拉高一点,再拉高一点,很好,就这样!”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照做了,转过身背对摄影机,弯下腰,用手指捏住洋装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我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这套洋装的裙摆本来就只堪堪遮住臀部,往上拉一寸就会露出屁股的下缘,往上拉两寸就会让整个臀部都暴露出来,而我现在正弯着腰,屁股高高翘起,裙摆被我拉到腰际的位置,于是我那被丁字裤勉强“遮盖”的下体就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摄影机前面了。可是我并不觉得羞耻,或者说,那种原本应该出现的羞耻感,此刻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完全压制住了——那是一种被注视的兴奋感,一种炫耀身体的成就感,一种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有多美丽的冲动,它像海潮一样汹涌而来,将我的理智和矜持冲得七零八落。 丁字裤那条细细的紫色带子已经完全陷入我的臀缝之中,从镜头里看过去,就好像我只穿了两根紫色的细线——一根绕在腰上,一根穿过屁股中间——除此之外我的整个臀部都是赤裸的,两个饱满浑圆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皮肤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露出下面肌肉的优美弧线。而在这两个臀瓣之间,那根之前被我小心藏在丁字裤下面的阴茎,此刻因为身体的晃动和某种我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生理反应,已经从裤边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它在镁光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它随着音乐的节奏和我的扭动在两条大腿之间左右摇摆,一下向左,一下向右,像是一根在风中摇曳的粗壮钟摆。我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它已经露出来了,因为我此刻已经感受不到正常的羞耻和警觉,只是觉得两腿之间有一种热热的、胀胀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躁动不安,而我每扭一下腰,那种感觉就会变得更强烈一些,带着某种让我欲罢不能的愉悦。 Jason似乎透过镜头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指挥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太棒了!就是这样!雅琪你太美了!现在把手抬起来,对,抬到后脑勺,交叉,好,保持这个姿势,腿分开一点!”我在迷乱中顺从地抬起双臂,十指交叉放在后脑勺,这个姿势让我的背部肌肉绷紧,肩胛骨向后展开,整个上半身呈现出一条优美的S形曲线;双腿稍微分开让臀部显得更加宽大饱满,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分开时轻轻颤动,汗珠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灯光下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我甚至还转过头去,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镜头,眼皮半开半合,嘴唇微微张开,舌头若隐若现地抵着上齿,那个表情如果放在平时我一定会觉得太过淫荡而羞于见人,可是此刻我却觉得那就是我最自然、最真实的样子——一个饥渴的、妩媚的、等待被征服的女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它就像某种本能一样从身体深处冒出来,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了更明显的身体变化——那件紫色丝质睡衣此刻在我汗湿的皮肤上贴得紧紧的,让我觉得又热又闷,它像是一层多余的外壳,阻碍着我的皮肤自由地呼吸和感受。在这种迷乱的状态下,我只想摆脱一切束缚,让身体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所以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抬起手臂,用手指勾住睡衣裙摆的下缘,向上拉起,一点一点地将整件睡衣从头上脱了下来,然后随手丢在舞台旁边的那张道具床上。这个动作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我是死也做不出来的,因为这等于宣告自己彻底放弃最后的遮掩,以只穿内衣——而那套内衣还不如不穿——的姿态面对所有镜头和所有目光,可是当时的我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反而因为脱掉了那件束缚身体的睡衣而感到一阵畅快,皮肤接触到工作室里凉爽的空气,汗珠蒸发时带走体表的热量,那种清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 睡衣被脱掉之后,我身上就只剩下那套过小的紫色Victoria’s Secret内衣了。在刚才强烈的扭动和晃动中,胸罩的右侧肩带已经从肩膀上滑落到了手臂的位置,失去了肩带的提拉,整个右侧罩杯往下坠,我那硕大的右乳便完全从罩杯里翻了出来,棕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乳房,没有羞愧,没有慌乱,反而吃吃地笑出声来,觉得那个从胸罩边缘溢出来的乳房看起来又肥又白又嫩,乳头高高翘起的样子很是有趣,我甚至还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手指触碰到那粒硬硬的凸起时,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然后我试图用左手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可是我的乳房和胸罩的罩杯尺寸差距实在太大了,塞了这边那边又翻出来,拉好上缘下缘又溢出,在混乱之中,我非但没有把胸罩穿好,反而让左侧乳房的乳晕也从罩杯边缘探出了头来,两颗棕色的乳头像是两只好奇的眼睛,分别从罩杯的上方和外侧探出身子,窥视着这个迷乱的世界。 Jason显然也注意到了我此刻衣不蔽体的状态,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炽热和急切,语速快得像是在连珠炮:“雅琪!不要整理它了!就这样!对,就这样露着,太性感了!现在听我说,转过身,趴到床上去,对,膝盖跪上去,屁股抬高,把屁股对着我!”这些指挥若是放在清醒状态下,我一定能听出其中的龌龊和下流,可是此刻在我的耳朵里,这些话却像是来自某个遥远地方的圣旨,我不假思索地就照做了。我转过身子,走向那张道具床,感受到自己的臀部在赤足走路时随着步伐上下弹跳,然后我弯下腰,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摄影机面前。在这个姿势下,我的臀部是所有身体部位中位置最高的,两个浑圆肥美的臀瓣向上翘起,中间夹着那条早已失去作用只剩下装饰意义的丁字裤细带,而丁字裤因为之前阴茎的挣脱而变得歪歪扭扭,前端的三角形小布片已经完全失去了位置,我那根粗壮的阴茎和两颗饱满的睾丸就这样无遮无拦地垂在两条大腿之间,被两个翘起的臀瓣衬托得更加显眼。 我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淫荡——跪趴的姿势让我的上半身完全贴在床上,那对被胸罩半遮半掩的巨乳被床面挤压成两坨扁圆的肉饼,白嫩的乳肉从身体两侧和大开的领口处溢出,像是两个被压扁的肉包子;纤细的腰身在这个姿势下更加凹陷下去,与高高翘起的臀部形成一道夸张的S形曲线;两个浑圆饱满的臀瓣因为弯腰翘臀的姿势更加突出,臀肉绷得紧紧的,中间的肛门因为丁字裤细带的摩擦和拉扯而微微张开,菊花的褶皱清晰可见;阴茎充血勃起,从两腿之间向后垂下,粗壮的柱身呈现出暗红色,龟头朝下,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点,随着我身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地晃动,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两颗睾丸因为体温升高而松软下垂,在阴茎根部下方晃荡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被汗水打湿的阴毛。这个姿势让我身上所有的性器官——勃起的阴茎、松弛的睾丸、微张的肛门——全部以最羞耻的角度暴露在镜头前,而我自己却浑然不觉,反而觉得这样趴着很舒服,床单凉凉的触感贴着我的脸颊和胸部,让我想就这样一直趴下去。 Jason拍照的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连续不断,咔擦咔擦咔擦,每隔一秒就响一次。阿亮的灯光追着我的身体移动,滚烫的灯光烤着我的后背和臀部,让汗水不断地渗出,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摄影机转动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那只黑色的镜头像是一只冷酷的眼睛,将我此刻所有羞耻的姿态都忠实地记录下来。而我呢?我在恍惚中竟然开始自主地摆出更多挑逗性的姿势——我侧过身体,一只手肘撑在床上支撑上半身,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臀部上,五指张开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臀肉,那种柔软的触感和饱满的弹性让我自己都觉得上瘾;我又翻过身来,面朝上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两膝并拢小腿分开成八字形,这个姿势让我的下体完全正面朝上暴露出来,阴茎翘起贴着腹部,龟头几乎要戳到自己肚脐的位置;我甚至还在床上爬了几步,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用四肢撑着身体,腰肢缓缓扭动,乳房和阴茎一起悬在身下垂坠晃动,那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和放纵感让我沉浸在其中,完全忘记了羞耻和恐惧。 坐在后面的阿海目睹了这整个过程,他原本只是悠哉地翘着二郎腿抽烟,可是随着我越来越狂野的表演,他抽烟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那根雪茄几乎熄灭在他嘴角。他从导演椅上直起身子,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躲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我被丁字裤细带勾勒出的臀缝,以及在那臀缝之间随着扭动不断晃动的粗壮阴茎。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那口水咽下去的声音连坐在旁边的燕燕都听到了。然后他的嘴角慢慢上扬,勾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那种光芒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密林中发现了稀世珍禽时眼中迸发出的精光,既带着欣赏,更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他抬起手,对着Jason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然后重新靠回椅背,但那根雪茄却再也没送进嘴里,只是被他夹在手指间慢慢燃烧,灰白色的烟灰越积越长,最终无声地断落在他昂贵的高尔夫球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燕燕坐在阿海旁边,看着舞台上我那完全失控的状态,脸上逐渐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她一开始还微笑着看我尽情释放魅力,可是当我把睡衣脱掉、乳房翻出胸罩、阴茎暴露在外、屁股翘在镜头前时,她的笑容就僵住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凑到阿海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阿海只是摆了摆手,没有回答,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舞台上那个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的我。燕燕又犹豫了一瞬,再次看向我,看到我正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扭动腰身,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她的表情终于变得紧张起来,忍不住开口对阿海说:“阿海,她会不会太过了?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下?”阿海这次连回应都没有,只是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她闭嘴。燕燕咬着下唇,双手在膝盖上绞紧,她想要起身朝我走来,可是阿海的手掌却按在她的膝盖上,虽然动作很轻,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压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拍摄又持续了多久,我已经完全没有概念了。我只记得灯光越来越热,音乐越来越响,Jason的指令声和快门声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永无休止的循环。我的身体一直在动,不停地在床上翻滚、扭摆、爬行,摆出各种各样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淫荡姿势。那些姿势如果放在平时我连想都不敢想,可是此刻做出来却毫无心理障碍,仿佛那就是我身体的本能反应,仿佛我天生就是应该这样妖艳挑逗的尤物。汗水湿透了我的全身,从额头流到颈窝,从乳沟流到腹部,从后背流到腰窝,再沿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流到床单上,把那片白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始终处于勃起状态,它硬邦邦地翘着,随着我每一次扭动都会碰到我的腹部或大腿,那种触碰带来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可是我没有主动去套弄它,因为Jason没有给我这个指令——在药物的作用下,我仍然残存着最后一点点服从的本能,即不管我多么兴奋多么迷乱,只要Jason不说话,我就不会做出超出他指令范围的动作。 可是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我的记忆就开始变成碎片了。我隐约记得自己又一次趴回床上,把脸埋在床单里,闻到布料上有洗涤剂的香味;我隐约记得屁股上接触到一阵冷风,可能是空调出风口的方向正好对着我;我隐约记得我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过一次,黏稠的白色液体沾在我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但我完全不记得射精的那一刻是什么感觉;我还隐约记得自己最后似乎彻底瘫倒在床上,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摊开,再也抬不起来,连翻身的力气都耗尽殆尽。再之后的事情,包括Jason什么时候宣布拍摄结束,燕燕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扶我,Allice什么时候用一条大浴巾裹住了我赤裸汗湿的身体,阿海什么时候从导演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看了我几眼然后对其他人说“今天就到这里”……所有这一切,在我的记忆中都只剩下模糊的片段和破碎的画面,像是隔着一块毛玻璃看世界,所有的形状和颜色都混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什么是药物催生的幻觉。 唯一还稍微有点清晰印象的,是燕燕那双担忧的眼睛。我被她扶着坐起来的时候,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她正用一条湿毛巾帮我擦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虽然我不记得自己曾经哭过。她的眼眶有些红,嘴角向下撇着,擦我脸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怕弄疼我似的。她一边擦一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雅琪,对不起……”那三个字像是某种迟来的忏悔,在朦胧中飘进我的耳朵,可是当时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道歉,也没有力气去追问,只是在她的搀扶下勉强套上一件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外套,然后被她和Allice一人一侧地架着走出工作室。外面的走廊很长很长,灯光很暗很暗,我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每走一步都需要两边的搀扶才能维持平衡,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歪歪扭扭的声响,而我的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只能无力地耷拉在燕燕的肩膀上,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混沌,最终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而阿海,从始至终都坐在那张黑色的导演椅上,嘴里叼着那根始终没有点燃的雪茄,透过缭绕的烟雾,目送着我被两个人搀扶着离开,嘴角挂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 第四部分:陷阱与侵犯——无望的顺从 我在自己租住的小套房里醒来时,剧烈的头痛像是一把钝刀从太阳穴两侧同时往里钻,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颅骨内一阵沉闷的剧痛,让我连睁开眼睛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无比艰难。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刺眼的午后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正好落在我的脸上,我翻了个身想要躲开那道光,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酸痛得像被人拆散之后重新组装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又酸又软又无力,连抬手这样的动作都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下午一点四十分。然后我开始努力回忆昨天发生的事,记忆的碎片像是被摔碎的镜子,每一片都反射着不同的画面,却怎么也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图景——我记得咖啡厅里和燕燕的对话,记得更衣间里那条紫色丁字裤勒进臀缝的不适感,记得镁光灯烤在皮肤上的灼热,记得心跳加速身体发热的那种奇特感觉,记得自己在床上扭动腰肢翘起臀部的片段,可是这些片段之间全部是空白,像是有人用剪刀把时间剪断之后随便粘贴拼合起来似的,中间那些消失的段落,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突兀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吓得我浑身一颤。我撑着床垫勉强坐起来,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好几下才把手机抓到手里,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滑开接听键放到耳边,听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雅琪,醒了吗?”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还处在混沌状态,没听出来这是谁,愣了一下,对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迟疑,主动补充了一句:“我是阿海啦,陈董,昨天我们见过面的,在摄影棚。”听到“陈董”两个字,我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昨天零星的记忆碎片中,那个胖胖的身影、金边眼镜后面精明锐利的目光、以及他坐在导演椅上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的模样,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嗯,醒了……” 阿海的声音听起来很随和,甚至还带着几分关心:“昨天辛苦你啦,拍得很成功,我跟Jason都很满意。你那笔报酬在我这里,五万已经准备好了,另外我这边还有一些后续的拍摄企划想跟你当面谈谈,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我在薇阁旅馆,101房,就在南京东路那边,你应该知道的。”听到“报酬”两个字,我的疲惫和头痛似乎都被暂时压了下去,那可是整整五万块钱,是我这个月能不能顺利交上房租和手术费尾款的关键,我不能因为身体不舒服就错过这个拿钱的机会。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妥当——为什么要去旅馆讨论工作?为什么不能在工作室或者咖啡厅?为什么不是燕燕通知我而是他亲自打来电话?但这些疑问只是在我脑海中闪了一下,就被那五万块钱的重量压了下去。我答应了,说好下午三点左右到,然后挂断电话,拖着酸痛的身体起床开始准备。 洗澡的时候,我站在浴室那面不大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水汽还没有完全弥漫开来,镜面还算清晰,我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肩胛上、腰窝上、大腿内侧有几个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人用力捏过或者抓过留下的痕迹,但我完全想不起来这些痕迹是从哪里来的。我试着去回想,脑海里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Jason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我的乳房从胸罩边缘翻出来,阴茎翘着硬邦邦的,我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些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像是电影的跳帧,每一帧之间都隔着一片黑暗。我的脸烧了起来,心也跳得越来越快,那种羞耻的、不愿深究的本能让我赶紧把这些记忆碎片赶出脑海,就像是用扫帚把碎玻璃扫到地毯下面一样——我知道它们还在那里,但我选择不去看它们。我加快速度洗完澡,吹干头发,精心地化妆、佩戴假发、挑选衣服,我穿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这次是我自己的正常尺寸,胸罩能好好地包裹住乳房,内裤也能完整地遮住我需要藏起来的东西——外面套了一件设计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虽然开得比较低但也不算过分暴露,再配上一双裸色高跟鞋和一个小巧的手提包,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大方又不失性感。我对着镜子最后端详了自己一眼,对自己这样既漂亮又不失端庄的形象感到满意,然后出了门。 出租车载着我穿过台北午后的街道,从我家所在的永和区经福和桥进入南京东路,沿途的店面招牌在车窗外交替掠过,阳光透过茶色的车窗玻璃变得有些暗淡,像是我此刻心情的基调——有即将拿到报酬的期待,也有对昨天那些空白记忆的不安,更有对即将面对的“后续拍摄企划”的忐忑。薇阁旅馆的招牌老远就看见了,暗红色的霓虹灯管即使在白天也亮着,那是一间颇有名气的汽车旅馆,在台北经营了几十年,装潢风格是那种老派的奢华,以私密性和房间设计多样而闻名,同时也是很多情侣幽会和生意人谈事情的场所。计程车停在旅馆大门口,我付了车资走进去,大厅里深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头顶是一盏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柜台后面的接待员穿着黑色制服,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这种旅馆不会问你来找谁、去哪个房间,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也是它受欢迎的原因。我照着阿海说的房号找到101房,这是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暗红色的房门紧闭着,门板上金色的房号牌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暗哑的光。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摆,然后用指节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门几乎是立刻就打开了,好像阿海早就在门后面等着我似的。今天的他没有穿昨天那身高尔夫球服,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下半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看起来比昨天随和了一些,可是那双藏在金边眼镜后面的小眼睛依然透着精明锐利的光芒,落在我身上时让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他把我从脚打量到头,目光在我连衣裙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上停了一瞬,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侧身让出一条路:“欢迎欢迎,雅琪,来得真准时,请进请进。”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打扰了,便从他让出的空间里走进房间。房间很大,是那种老汽车旅馆才有的宽敞格局,铺着深色的地毯,墙上贴着米色暗纹的壁纸,一张King size的大床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床单和枕头都是纯白色的,看起来很干净整洁。床上没有任何睡过的痕迹,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至少说明他不是在这里过夜等我,而应该只是借用这个房间来谈事情。床边的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爱马仕购物袋,看那方方正正的轮廓,里面应该装了什么盒子或袋子,我猜那很有可能就是我的报酬。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扶手椅,圆桌上摆着两杯已经倒好的红酒,以及一台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朝着我的方向,但此刻是黑屏状态,电源灯倒是亮着的,应该处于待机模式。 阿海很自然地走到圆桌旁,在一张扶手椅上坐了下来,然后抬手示意我坐到对面。我依言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从容,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紧张,因为这整个场景——旅馆房间、单独会面、桌上预先倒好的红酒——所有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商务会面。阿海似乎看穿了我的紧张,他笑了笑,很随意地从爱马仕的袋子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鼓鼓囊囊的,封口敞开着,他把它放在圆桌上,用手指朝我的方向推了过来。我低头看去,透过敞开的封口可以看到里面装满了浅蓝色的千元大钞,整整齐齐地叠成好几捆,每一捆都用白色的纸带扎着。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绝对不止五万块,五万块是五十张千元钞,也就是半捆的厚度,而眼前这个信封里至少有两三捆,加上一些散钞,粗略估算至少有二十万。二十万,那是我在正常工作中要好几个月才能赚到的数目,是我那间小套房的整整几个季度的房租,是我隆乳手术从头到尾的全部费用还有余。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信封,指尖触碰到纸币边缘那种特有的粗糙感时,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攫住了我。 “这是……”我抬起头看向阿海,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震惊和困惑。阿海的笑容加深了,他从桌上拿起面前的酒杯,晃了晃杯中深红色的液体,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二十万,比承诺的多了不少,对吧?别紧张,这是你应得的。昨天你的表现太出色了,Jason说他拍变装女孩拍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有镜头感、这么放得开的,这些照片和影片的价值远远超过五万块,所以我觉得应该给你更多一些,算是额外的奖金。”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我的反应,我的脸上此刻应该是既惊喜又难以置信的表情,手还搭在信封上,感受着那些钞票实实在在的重量,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角落终于落了下来——钱到手了,欠的房租和手术费都能解决了,甚至还能存下一笔不小的积蓄,这段时间的经济压力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阿海就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只戴着劳力士金表的左手伸向笔记本电脑,在键盘上敲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是一个已经打开的视频文件,定格在某个画面上,而那个画面让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画面中的我赤裸着身体,只穿着那套过小的、已经完全歪掉的紫色胸罩和丁字裤,四肢着地地趴在床上,屁股朝着镜头高高翘起。我的阴茎从丁字裤的束缚中完全挣脱出来,硬挺挺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朝下,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我的肛门因为丁字裤细带的拉扯而微微张开,那朵棕色的菊花在白色镁光灯下所有的褶皱都清晰可见;我的乳房从胸罩上方和侧面溢出来,棕色的乳晕有一大半都暴露着;我转过头来用一种迷离的、淫荡的、完全不像我自己的眼神越过肩膀看向镜头,嘴唇微张,舌头若隐若现,那个表情里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羞耻和抗拒,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邀约。我盯着这个画面,一时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过了好几秒钟,我才感到一股恐怖的寒意从脊椎尾骨升起来,沿着脊梁一节一节往上爬,最后炸开在后脑勺,让我整个头皮都在发麻。我昨天以为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只是药物导致的光怪陆离的幻觉,以为那些淫荡的动作只是我夸张的想象,可是眼前这张定格的照片给了我残酷的事实——那些事情真的发生了,我真的在镜头前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着翘起屁股,把自己的阴茎和肛门毫无遮掩地供人拍摄,而我自己在药物的催化下浑然不觉,甚至还觉得那是自由和解放。 我想起了燕燕曾经告诉我的——这些照片和影片会“再处理、剪接后制成音乐录影带、伴唱带”,会“在KTV中大家喝酒唱歌时播放”。也就是说,眼前这段影像,以及昨天拍摄的所有其他照片和录影带,都可能被剪辑成伴唱带,投放到各大KTV的包厢里,被成千上万的人看到。那些喝酒唱歌的男男女女,可能会在大荧幕上看到我的裸体,看到我的乳房从胸罩里翻出来,看到我翘起屁股扭动腰肢,看到我那根粗壮的阴茎在两腿之间晃来晃去。虽然燕燕说过“其实没有多少人会看清楚录影带中的人嘛”,可是万一有人认出来了呢?万一这段影片流传到网络上呢?万一被我工作上的同事看见了呢?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开始发抖,我的手还搭在装钱的信封上,可是那些浅蓝色的钞票此刻在我眼里变得毫无吸引力,我只想把手缩回来,只想站起来逃离这个房间,只想让这段影像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 阿海的食指在触控板上轻轻一点,那个静止的画面动了起来。我昨天在药物作用下那些狂乱淫荡的行为,就这样在屏幕上重新上演了一遍——我翻过身躺在床上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我趴跪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扭动腰肢,我把脸埋在床单里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我被那些不堪入目的内衣勒得乳肉翻出、阴茎勃起、肛门暴露,而这一切都被这台摄影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视频的声音也被他调大了一些,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呻吟声透过笔记本的喇叭传出来,那个声音又细又软又淫荡,是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来的声音。我听着自己的呻吟,看着屏幕上那个淫荡的女人做出各种令人作呕的动作,胃里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从胃底涌上来,我差点吐出来。我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提包的带子,指甲陷进皮革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隆隆地响,几乎要淹没视频播放的声音。 “怎么样,雅琪,是不是很漂亮?”阿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发现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像是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然后又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就像是一头猛兽盯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这些照片和录影带,可以做成非常棒的伴唱带,销路应该会很好。不过呢……”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一下,关掉了那个视频,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我这边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椅子上的我,“这些母带目前都在我手上,只此一份,没有拷贝。所以你可以选择,让我把这些母带给Jason去制作,让全台湾KTV包厢里的人都欣赏到你的表演;或者……”他弯下腰,脸凑近我的脸,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混合烟草的气息,他的手伸过来搭在我的后颈上,那只手又厚又热,触感让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现在乖乖听话,这些母带就永远留在我这里,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看到。我还会再多给你三十万,加上你手里那二十万,一共五十万,够你花很久的。而且以后还会有更多赚钱的机会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阿海的手掌在我后颈上缓慢地摩挲着,那只手上的皮肤粗糙温热,每一个指腹都带着厚茧,触感像是一块砂纸轻轻刮过我最脆弱的颈后皮肤,那是一种介于抚摸和威胁之间的触感,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坐在扶手椅上,膝盖并拢,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雕,手里抓着那个装了二十万的信封,信封边缘已经在我指尖的用力下被捏出了皱痕,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震惊、羞耻、恐惧、绝望、无助、愤怒,各种情绪同时在滚筒里碰撞翻滚,最后混合成一种让我四肢冰冷、胸口窒息的黑色漩涡。我想反抗,想站起来甩他一耳光然后夺门而出,可是我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完全不听使唤;我想尖叫求救,可是这里是汽车旅馆,隔音好到就算你开派对隔壁也听不见,而且谁又会来救我呢?柜台那个面无表情的接待员吗?我想报警,可是报警意味着这些照片和录影带会被更多人看到,会被当作证据在法庭上展示,而且阿海既然敢这么做,他一定有能力和手段在警察介入之前把母带处理掉,或者干脆倒打一耙说我是自愿拍摄的——毕竟录像带里我的表现看起来完全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最让我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我在内心深处明白,我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没有退路,没有援兵,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今天精心化的妆、穿的漂亮裙子、期待拿到报酬时的那种雀跃心情,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场巨大而讽刺的笑话——我不是来拿报酬的,我是自己走进虎口里来的羔羊。燕燕在哪里呢?她为什么不在?她知不知道她男友设下这个陷阱?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像闪电一样划过,但所有的答案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不管燕燕知不知情,此刻都改变不了什么了,我被关在这扇紧闭的房门里面,和一个手里握着我所有软肋的男人独处,而他能对我做的事情,是我连想都不敢去想的。 沉默持续了可能只有几秒钟,但对我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阿海似乎从我的沉默和颤抖中读出了答案,他收回放在我后颈上的手,满意地直起身子,然后转身走回床边,从床尾凳上拿起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纸袋,从里面掏出一团黑色的东西。他把那团东西抖开来,我才看清楚那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或者说,那根本不能叫衣服,而是一件用黑色渔网材质制成的连身衣,网眼大得几乎什么也遮不住,从领口到裤脚都是镂空的;胸前的位置被特意挖掉了两块布料,变成了两个圆形的空洞,显然是设计来让穿着者的乳房从洞里露出来的;而下体部位同样被剪掉了一块,留出一个三角形的空缺,那个空缺的位置正好对应着穿着者的阴茎和睾丸。这件“猫装”——这是阿海接下来称呼它的名字——比我昨天拍写真时穿的那套紫色丁字裤更加淫秽百倍,如果说昨天那套内衣还算是在形式上遮住了关键部位的话,那这件连身衣根本就是为了一边穿着一边进行性交而设计的,它的每一个网眼、每一处剪开的位置,都是为了让穿着者的性器官更加突出、更加方便被使用。 阿海把猫装递到我面前,用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说:“去,把这套换上。你昨天的内衣太不专业了,胸罩尺寸都不对,今天穿这个,是我特地为你挑的,大尺寸,弹性好,应该很合身。”我看着他手里那团黑色渔网,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脸上滚烫得像被火烧过一样,我下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发出细微的拒绝声,双手紧紧地抓着信封挡在胸前,好像那二十万块钱能变成一面盾牌似的。阿海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嘴角依旧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但他的一只手已经伸向了笔记本电脑,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那个动作的威胁意味不言自明——你再摇头,我就把这段视频发出去,发到网上,让全台湾的人都能看到。我的摇头动作僵住了,手也僵住了,整个人像是在瞬间被泼了一盆液氮,从头顶冷到脚底,冷到骨髓深处。我低下头,看到自己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在发抖,看到自己米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轻微地颤动着,看到那个被捏皱的信封边缘——二十万,不够,不够买回我余生的尊严,我必须照他说的做,否则这二十万就只是我作为淫荡主角参演的那部伴唱带的片酬而已。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迟缓而僵硬,像是关节生了锈的木偶,手里的提包和信封被我放在圆桌上。阿海把猫装递给我,指了指床另一侧靠墙的位置,那里立着一扇落地的穿衣镜,镜框是金色的,镜面干净明亮,显然被他事先擦拭过。“就在那边换吧,镜子够大,你可以看到自己穿上之后有多漂亮。”他说这话时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叫模特换下一套衣服继续拍照,可是这里是旅馆房间不是摄影棚,没有布帘隔开的更衣间,没有Allice替我递衣服,没有燕燕在一旁陪伴,只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坐在不到三米外的扶手椅上翘着二郎腿,端着红酒杯,目光像毒蛇一样锁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在他面前一丝不挂。我拿着那件猫装走到镜子前面,转过身背对着阿海——这是我最后的、徒劳的抵抗,至少要让他只能看到我的背影,至少不要让他直视到我脱衣时正面赤裸的模样。我面对的落地镜里映出了我自己,也映出了我身后不远处那个男人的部分轮廓,镜子的存在让我无法自欺欺人,我看到的正是他看到的——一个穿着体面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镜子前,即将亲手把自己剥离到只剩一件渔网。 我开始脱衣服。手指抬到后背,摸到连衣裙的隐形拉链,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细小的齿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在撕裂什么东西。拉链从后颈拉到腰际,裙子的后背敞开了,空调冷风吹在我裸露的脊背上,激起一阵战栗。我用双手抓住领口,将裙子从肩膀往下推,布料滑过手臂,滑过腰肢,滑过臀部,最后像一滩软泥一样堆在我的脚踝周围。我的身上还穿着我自己的白色蕾丝内衣,它们合身、端庄、能给我安全感,可是我知道它们也很快就不属于我了。我弯下腰去褪下裙子的时候,透过双腿之间的缝隙,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阿海映在镜子里的一小部分——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忘记凑到嘴边,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臀部,盯着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包裹下两团浑圆挺翘的臀肉。我的胃又是一阵翻搅,但我咬住了下唇逼自己继续下去。我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肩带从肩膀滑落,罩杯离开了乳房,那对42G的巨乳立刻弹了出来,在镜子里呈现出它们最原始的形态——硕大,白皙,饱满,微微有些下垂但乳肉结实富有弹性,两粒铜钱大的棕色乳晕在冷空气中迅速收缩皱起,乳头硬挺挺地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深色樱桃。我把解下来的胸罩放在旁边的床尾凳上,然后弯下腰开始脱内裤。 这是我今天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了,一条普通的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前端有加厚的设计来帮助隐藏阴茎的轮廓,腰围上缝着一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看起来甜美又无害。我用拇指勾住内裤的两侧腰带,慢慢地往下拉,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上那一片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然后是阴茎的根部、粗壮的柱身、暗红色的龟头,最后整根阴茎带着两颗饱满的睾丸一起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由于极度的紧张和恐惧,我的阴茎此刻正处在疲软状态,无精打采地垂在两腿之间,可是即使疲软也仍然尺寸可观,在镜子里看起来像是一条粗大的肉色软管垂挂在那里。内裤被我脱下来放在了胸罩旁边,我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那双裸色的高跟鞋和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锁骨链,彻底赤裸地站在这间陌生旅馆房间的落地镜前,身后坐着一个正在用目光舔舐我全身每一寸皮肤的肥胖中年男人。我看着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那对从青春期后就被无数次凝视和揉捏的巨乳,那副花费无数金钱和精力打造的女人般的身材曲线,那根证明我终非真正女人的粗壮阴茎——所有这些我曾经引以为傲的资本,此刻都变成了我被羞辱和被胁迫的根源。我用力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安静地滑落,有一滴恰好滴在我的乳头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阿海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带着明显满意的语调:“哭什么,你应该感谢自己有这么好的身体,不然我想给你赚钱的机会,你也赚不到。”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捅进我的心脏,还用力搅了两下——他说的竟然是他妈的实话,如果不是我拥有这副变态又诱人的身体,如果不是我自己跑去隆了这对42G的巨乳,如果不是我自己在药物作用下脱衣、扭动、翘臀、暴露阴茎,他怎么可能掌握这些证据来威胁我?我的身体就是我的原罪,我的欲望就是我的掘墓人。我颤抖着双手展开那件渔网猫装,研究了一下构造——它是一体成形的连身设计,没有拉链也没有纽扣,只能从领口处像穿丝袜一样把整个身体塞进去。我把猫装卷成环状,从脚下开始往上套,渔网材质粗糙的触感刮过我的脚背、脚踝、小腿、膝盖,黑色的网绳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淡的压痕。当我拉到臀部的位置时,我需要用力把弹性的网布撑开才能让屁股塞进去,而一旦塞进去之后,渔网就紧紧地绷在我的臀部上,每一个网眼都被撑到最大,我的臀肉从网眼里鼓出来,形成了密密麻麻的小肉丘;大腿内侧的皮肤同样被网布勒着,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渔网摩擦那个敏感区域的粗糙触感。 我继续把猫装往上拉,手指勾着领口将整件连身衣从腰部提到胸口,然后是手臂穿过袖笼,最后调整肩膀的位置。整件猫装在我身上绷得紧紧的,但弹性确实够大,能够完整包裹住我这副身材而没有被撑破。可是正如我之前看到的那样,这件衣服的设计根本就不是为了遮掩身体——胸前的两个圆形挖洞精准地将我两只巨乳的乳晕和乳头完全暴露在外面,棕色的乳晕在黑色渔网的对比下更加显眼,而挖洞的边缘勒在乳房根部,把那两只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挤压得像两个快要被勒爆的球体,白色的乳肉从网眼和洞缘溢出,看上去既淫荡又暴力;下半身的三角形挖洞则让我的阴茎和睾丸完全暴露在外,它们从渔网的空缺处毫无保留地垂下来,被黑色的网布衬托得异常突兀,看起来就像是被刻意展示出来的一件展品。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上这件衣服之后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淫荡到极点的女人就是刚才进来时还端庄温婉的自己——这就是阿海想要的我,一个被渔网捆绑包装的、性器官全裸暴露的、随时可以被使用的人形玩偶。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黑色渔网的网绳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可是我没有任何选择,只能穿着这样站在这里,等待他下一个指令。 阿海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酒杯慢慢走到我身后,他的身影在镜子里一点一点地靠近,最后停在我背后不到一步的距离。他的身高和我穿高跟鞋之后差不多,所以他透过镜子平视着我的眼睛,而他的手则从后面伸过来,不是直接触碰我的身体,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我腰部渔网的一个网眼,轻轻地拉了拉,像是在测试布料弹性够不够好。然后他的手指沿着我的腰侧向上滑动,隔着一层渔网若隐若现地触碰我的皮肤,那种粗糙和温热交替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他在我的乳房下方停住手指,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那只从挖洞中暴露出来的左乳的侧面,乳房因为轻微的撞击而晃动了一下,连带着乳头上下弹跳了两次,那个画面在镜子里看起来异常淫靡。“真是一对好奶,隆过的对吧?手感应该不错。”阿海这句话是用一种品评艺术品的口吻说出来的,语气平淡却更加令人作呕。我的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抑制自己想要尖叫和挣扎的冲动。然后他退后半步,开始解自己西裤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响亮,像是某种最后通牒,宣告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已无可避免。 阿海没有脱下衬衫,只是解开了皮带和西裤的前裆,拉下拉链,将裤子褪到大腿中部。然后他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粗壮得像一条成年的蟒蛇,长度至少有十七八公分,柱身布满了蚯蚓般蜿蜒的青色血管,龟头胀成紫红色,表面光滑发亮,马眼张开如一道细缝,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它暴露在空气中时甚至还轻微地弹跳了一下,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和力量,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臊气息的男性荷尔蒙味道随之扩散开来,钻进我的鼻腔,那味道又腥又膻又带着某种野性的体味,让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胃里又是一阵翻搅。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像握着一件武器一样朝我逼近,嘴里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含住它,雅琪。” 我瞪大双眼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血脉偾张的男性阳具,大脑发出了最强烈的拒绝信号——不要,不要,不要让我做这个。我从来没有为男人口交过,这辈子从来没有。我是一个变装者,我在性取向上始终模模糊糊地定义自己为喜欢被男人当作女人来疼爱的人,可是我之前的几次与男人的经验,都仅限于用手解决或者隔着衣物进行一些边缘性的接触,从来没有、也从来不想去触碰男人最私密、最肮脏的那个部位,更遑论是用我的嘴,用我的舌头,用我的喉咙去容纳它。可是阿海显然不打算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大小的东西,对着笔记本电脑的方向按了一下,屏幕随即亮起来,定格的画面依旧是我昨天趴跪在床上的淫荡姿态。他的拇指悬在回车键上方,眼神从镜子里与我的目光对接着,嘴角挂着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无声地传达着最后通牒——张嘴,或者让全台湾看到你最不堪的样子。 我慢慢地、僵硬地转过身去,从背对他变成了面对他,然后弯曲膝盖,缓缓地跪了下去。地毯粗糙的纤维隔着渔网摩擦着我的膝盖,那双裸色的高跟鞋让我的小腿肌肉处于紧绷的状态,我跪在他面前,眼睛平视的位置正好对准他那根勃起的阴茎,近距离看它比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更大更粗更吓人,龟头就在我鼻尖前方不到五厘米的位置,我能清楚地看到龟头边缘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能闻到从那道张开的马眼里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性气息,那味道复杂而刺鼻,混合着尿液残余的氨味、汗液的咸腥、前列腺液特有的腥臊,以及一种我说不上来但身体却能清晰识别的、属于雄性发情期的费洛蒙。我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到下巴,再一滴滴地落在黑色渔网覆盖的胸口上。我闭着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颤抖着碰上了那个紫红色龟头的顶端,触感是温热的,比我想象中要热得多,表面光滑但下面却硬得像一颗煮熟的剥壳鸡蛋,当我的舌尖滑过那道张开的马眼时,一丝咸咸的、微黏的液体沾上了我的味蕾,那味道瞬间让我干呕了一下,胃酸反涌到喉咙口又被我强行咽了回去。 “好大……”这两个字不受我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可是我立刻就意识到我说了多么羞耻的话,整个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胸口和耳根都红透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亲手触碰、亲眼近观别的男人勃起的阴茎,它比我自己的还要粗壮许多,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血管在我的掌心里突突跳动,那种鲜活的生命力让人畏惧。阿海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将臀部往前送了一点,用龟头轻轻触碰我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这个动作在色情文化里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叫“叩门”,而我那两片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就是他要叩开的门。龟头蹭过我的上唇边缘,留下了一道黏湿的痕迹,那股腥臊的味道更加浓烈地冲进我的鼻腔,充满了某种原始的、粗暴的征服意味。我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可是与此同时,我感受到了一种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奇异的悸动——我的下腹部涌起一股热流,那是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属于性兴奋前兆的闷热感,我的身体在厌恶和恐惧之中,竟然开始对这个跪在男人面前口含阳具的场景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 阿海开始指导我,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在教一个笨拙的学生,口气温和耐心,可是每一个字都让我感觉自己被扒得更光、更低贱。“用你的舌头先顺着龟头打圈,对,就是这样,轻一点,别用牙齿碰到我,把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吸,对……”我在他的指导下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口交——先用舌尖从龟头的顶端沿着冠状沟慢慢画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凸起的边缘在舌面下的形状,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口腔被撑得满满的,下颚几乎脱臼一般的酸痛,那根东西占据了我的嘴、我的意识、我的全部感官。它在我嘴里突突跳动,血管的搏动通过我敏感的舌面和上颚传到我的大脑,让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无法解释的感受——我正在被征服,被这具在我嘴里跳动的阳具征服。阿海的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隔着假发按压着我的头,控制着我吞吐的节奏,每次他把我的头往下按时都会让阴茎进入我口腔更深的位置,有几次龟头甚至顶到了我的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恶心反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着我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一滴一滴落在黑色渔网包裹的乳房上。 我跪在那里,穿着那件让我全身性器官暴露的渔网猫装,嘴里含着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的阴茎,下巴酸痛,眼泪糊了满脸,妆早就花了,口红也蹭到了阴茎上和嘴角外,整个人狼狈不堪。可是在这一切屈辱和羞耻的底层,有一个微小的、阴暗的声音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悄悄爬出来,在我耳边低语——它说,雅琪,你看看你自己,你是一个跪在男人胯下含着他鸡巴的女人,你感受到了他在你嘴里的硬度和热度,你感受到他因为你的嘴唇和舌头而发出的低哑喘息,你掌控了他此刻所有的快感,他想要你,他渴望你,他用二十万、用威胁、用谎言把你弄到手,不就证明了你有多大的魅力吗?你不是一直渴望被当作真正的女人来对待吗?这就是女人被男人渴望的方式——被压倒在床上,被撕开衣服,被粗鲁地进入,被占有,被征服,这不就是你午夜梦回时幻想的画面吗?这个声音让我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它揭示了一个我从来不敢直视的真相——在我的恐惧和屈辱之下,确实存在着某种扭曲的、被长久压抑的欲望,正在悄然苏醒。我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我的乳头在黑色渔网的挖洞边缘硬得像两颗石子,我的阴茎也在两腿之间开始膨胀充血,不自觉地抬起了头。阿海敏锐地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正在勃起的阴茎,嘴角浮现出一个了然于胸的、带着轻蔑和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告诉我——他知道,他知道我内心深处那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秘密,而接下来,他会把这个秘密从我身体里彻底地、残酷地、毫不留情地挖掘出来。 # 第五部分:失控的快感——肛门的开苞 阿海看着我那根正在逐渐膨胀抬头的阴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那种笑容里包含着太多让我不敢直视的东西——轻蔑、得意、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一种经验丰富的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满足。他松开放在我后脑勺上的手,退后半步,用下巴朝房间中央那张圆桌的方向点了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服务员倒杯水:“跪久了膝盖会痛吧,来,站起来,到那边去,弯下腰,手扶着桌沿,把屁股撅起来。”我用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嘴边残留的黏液,撑着地板慢慢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已经磨出了红印,小腿有些发麻,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更是微微摇晃不稳,可我知道此刻任何的拖延和抗拒都只会换来更多的威胁和更糟的结果。我一步一步走到圆桌前,弯下腰去,两只手抓住桌沿,赤裸的臀部向后撅起,摆出了一个和昨天在摄影棚药物作用下如出一辙的姿势。区别只在于,昨天我意识模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今天我清醒得可怕,每一秒钟的感官都格外清晰——空调冷风吹过我暴露在渔网挖洞外的阴茎和肛门时那种凉意,桌沿光滑的木料贴着我掌心时那种坚硬的触感,以及阿海皮鞋踩在地毯上从背后靠近我时那一声声沉闷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阿海在我身后站定,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我向后翘起的臀部上,透过那张黑色渔网端详着网眼里鼓出的臀肉、深深陷入臀缝中的网绳,以及那个被三角形挖洞完整暴露出来的、我全身最私密的两个部位——垂在两腿之间已经半硬的阴茎,和藏在臀缝深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肛门。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是他蹲下来的动作带起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我的阴茎下方传来,沿着柱身向上缓缓滑动,经过龟头的最尖端时停顿了一下,又顺着原路滑回去,那个触感柔软、灵活、带着唾液特有的黏滑,像是一条湿热的绢布在轻轻擦拭我的阴茎。我的大脑花了整整两秒钟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是他的舌头。他正在从我身后,从两条大腿之间,用他的舌头舔我的阴茎。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天灵盖,炸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手指死死地扣住桌沿,指节发白,指甲都快嵌进木头里,因为我从来没有、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的舌头触碰我那个地方——那个连接着虚假女性身份和真实男性器官的、充满矛盾的存在,那个我自己洗澡时都不愿意多看几眼的器官,此刻正被一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的舌尖细细地舔舐着。 我的身体反应比我的理智快得多,快得让我感到恐惧。在阿海的舌头第二次从我的阴茎根部舔到冠状沟的时候,我那根刚才还只是半硬的阴茎就像被注入了滚烫的血液一样,迅速膨胀到完全勃起的状态,粗壮的柱身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龟头胀得通红,马眼开始渗出黏稠透明的液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舌苔的颗粒擦过龟头表面时带来的那种又痒又麻又刺的触电感,那感觉沿着阴茎的海绵体一路传导到会阴、到直肠深处、到后腰的某个位置,然后在那里炸成一团温热酸胀的快感烟花,让我的整条脊椎都跟着一阵酥麻。我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把所有冲到喉咙口的呻吟声都压回去,可是当他的舌尖绕着我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画圈的时候,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颤抖的嘤咛还是从我的齿缝里漏了出来,那声音又软又淫荡,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可是我清楚地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阿海显然也听到了那声嘤咛,因为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笑,嘴唇还贴着我的阴茎根部,那笑声引起的震动通过唇舌传导到我的整根阳具上,让我又是浑身一颤。 然后他的舌头离开了我的阴茎,向上滑过会阴,滑进了我的臀缝。我屏住了呼吸,整个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因为我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那种预感让我既恐惧又——我极度羞耻地意识到——隐隐有些期待。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掰住我两瓣臀肉往两边分开,让那条隐藏的臀缝彻底暴露在灯光和他的视野里,然后他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尖探出,触碰到了我肛门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肛门,这个在我认知里从来只和排泄联系在一起的地方,这个我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人碰过、更从来没有想过会被别人用嘴唇和舌头触碰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男人的舌尖轻柔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在测试我能承受的极限。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准确描述——它不像阴茎被舔舐时那种直接的、锐利的酥麻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更隐秘、更让人发狂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是有一小团浸了热水的棉花在轻轻擦拭那个从来不见天日的皱褶,每一次舌尖滑过时都让那圈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然后又在温热唾液的濡湿下缓缓放松,收缩和放松交替之间,一种陌生的、酸胀的、从直肠深处涌上来的奇异快感开始悄然蔓延。 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不是之前那种冷涔涔的冷汗,而是身体由内而外发热时冒出的热汗,顺着太阳穴流到下巴,滴在桌面上。我的意识在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肮脏的,是羞耻的,是不正常的,你被侵犯了,你应该感到恶心,你应该呕吐,你应该愤怒——可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这些指令,它擅自做出了与理智背道而驰的反应。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舌头,让他能舔得更深、更方便;我的肛门括约肌在他舌尖的每一次触碰下都欢快地收缩和舒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入更深的地方;我的阴茎硬到了极限,翘起的角度几乎贴到了小腹,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拉成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垂在桌沿下方摇摇欲坠。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剧烈的反应,我甚至不知道那些快感的开关藏在哪里,而阿海似乎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他的舌头就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一一打开了我身体深处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锁。 就在他的舌尖终于不再只是在外围绕圈,而是微微用力顶进我那紧缩的肛门入口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那道从来没有人闯入过的肌肉环在短暂的抵抗之后,被湿滑的舌尖突破了防线,舌头伸进去的深度也许只有一两厘米,可是对我来说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那道湿热柔软的触感填满了。与此同时,我的提肛肌突然发生了剧烈的、完全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失控的肌肉抽搐,像是有电流从肛门深处炸开,沿着会阴和阴茎一路传导,最后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从龟头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出来。我射精了。在没有任何人触碰我阴茎的情况下,只靠他的舌头插入我的肛门这一项刺激,我就无法控制地达到了高潮。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桌沿下方的地毯上,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落在深色的地毯面料上格外显眼,第一股喷得最远,落在离我脚趾不到三公分的位置,第二股落在第一股旁边,第三股开始顺着我的阴茎柱身往下流,滴在我自己的睾丸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丝。 身体的高潮来得猛烈而不可抗拒,可是心理上的冲击更加恐怖和令人崩溃。我一边射精一边流泪,两种液体同时从我身体里涌出来,一种是代表生殖和欲望的白浊精液,一种是代表屈辱和悲伤的透明泪水,它们在我脚下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残酷的行为艺术作品。我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我是一个被威胁、被强迫、正在遭受性侵犯的受害者,我的理智充满了恐惧、厌恶和抗拒,可是我的身体却擅自打开了所有快感的开关,擅自迎合了侵犯者的舌头,擅自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连我自己都不曾给予自己的强烈高潮。这种身体与精神之间的彻底决裂让我陷入了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之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身体为什么如此下贱和淫荡?阿海收回了舌头站起身,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着地毯上那一滩还在扩散的精液痕迹,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里没有愤怒和轻蔑,反而带着几分由衷的满意,仿佛我此刻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期的还要精彩。“雅琪啊,你看看,你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蘸了一下我射在他手背上的残余精液,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的光泽,“第一次被舔肛就射成这样,爽不爽?”我回答不出来,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爽吗?身体上,是的,那种快感的强度超过了我此前人生中所有自慰经历的巅峰;可是心理上,我只感受到一种被扒得精光、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的赤条条的羞耻。 阿海没有给我太多消化这种复杂情绪的时间,他扶着我站了起来——事实上是半拖半抱地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的我拉了起来,然后一个弯腰的动作,竟然把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如果是情侣之间做出来,叫作公主抱,是浪漫和宠溺的象征,可此刻由他做出这个动作,却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猎人扛在肩膀上的猎物,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他抱着我走向房间另一个角落,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地毯上那滩精液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泽,它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是我正在离自己的尊严越来越远。他把我在沙发旁放下来,指了指旁边那张黑色的八爪椅——那东西我在网络上见过,是一种专门为性爱设计的椅子,造型诡异得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色章鱼,椅背可以调节角度,两侧伸出多个高低不同的扶手和脚蹬,可以让使用者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它的存在本身就宣告了这个房间的性质。 阿海把我推坐到八爪椅上,然后把我的两条腿抬起来分别架在椅子两侧高处的脚蹬上。这个姿势让我的双腿被迫以极不自然的角度向两侧张开,膝盖弯曲,大腿与小腿折叠,两腿之间的空间被最大限度地撑开,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我全身上下只有脚上那双裸色高跟鞋的鞋底还踩在脚蹬上,整个身体被椅子支撑成半躺半坐的姿态,而我的下体因为双腿大张而完全正面向上暴露——那件黑色渔网猫装下体部位的三角形挖洞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更加触目惊心,我的阴茎虽然刚刚射过一次,却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半硬地垂在腹部上方,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痕迹;阴茎下方是两颗因为体温升高而松软垂坠的睾丸,它们懒洋洋地摊在大腿根部之间;再往下,在臀缝的最深处,那个刚刚被舌尖侵入过的肛门在双腿大张的姿势下微微张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小口,周围的肌肉还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而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 我从来没以这样毫无保留、完全敞开的角度被任何人看到过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这比全裸更让人羞耻,因为全裸至少可以并拢双腿、用手遮挡、蜷缩起身体来隐藏一些重要的部分,可是在这个姿势下,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来遮挡自己——我的手够不到下体,因为椅子的结构让我必须用手抓住两侧的扶手才能维持平衡;我的腿也无法并拢,因为它们被脚蹬牢牢地架在半空中,膝盖向两侧撑开的角度已经接近物理极限。我整个人就像是陈列在博物馆玻璃柜里的一件标本,被彻底固定在展示架上,等着参观者仔细端详每一个细节。我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此刻的样子,可是那张落地镜不偏不倚就立在八爪椅的正对面,无论我把头转向哪个方向,余光都能扫到镜子里那个双腿大张、阴茎半露、肛门微启的淫荡身影,而那个身影就是我。 阿海站在八爪椅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副被彻底展开的躯体,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向下扫,经过乳房、小腹、阴茎、睾丸,最后落在那个被他刚刚舔过的肛门上。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在我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划了一道轻轻的弧线,那里有一小片残留的精液,他将精液沾在指尖上,然后举到我面前,让我亲眼看着他修长粗壮的中指是如何被我自己射出的乳白色液体包裹的。那个指尖在灯光下闪着黏液特有的亮泽,像是一根准备好了要进入我身体的钥匙。他用命令士兵的口吻跟我说:“既然你的肛门这么敏感,一舔就射,那今天我就来给你好好开发一下,放松点,不然会痛。”然后他弯下腰,那根沾满我精液的中指毫不客气地抵在了我的肛门入口处,指腹上粗糙的指纹和那圈敏感的皱褶接触的一瞬间,让我的肛门不由自主地又是剧烈一缩,像是嘴唇一样紧紧含住了他指尖最前端的那一小截。这是我身上最私密、最紧窄、最不愿被侵犯的入口,现在却被我自己射出的精液作为润滑,即将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强行打开。 阿海的中指先是在入口处缓缓地、耐心地画着圈,用指腹上的精液将肛门周围的每一道皱褶都涂抹得湿润滑腻,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又像是在拆开一件珍贵礼物外面那层精美的包装纸。那圈肌肉起初极度抗拒外物的入侵,紧紧地缩着,像是一道上了锁的门,可是在他的反复摩挲下,加上精液的润滑作用和高潮后身体自然的松弛反应,那扇门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动。我咬着下唇屏住呼吸,感受到那根粗糙温热的手指正在缓慢地、毫不动摇地往我的身体深处推进,指尖撑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传来了一阵钝痛,像是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被强行撕开了一样,那个疼痛并不剧烈却极其清晰,因为它来自一个从来不该被打开的地方,那个疼痛伴随着的是一种强烈的身体被异化的恐惧——我的肛门正在被进入,我的身体正在被打上别人的印记。 可是当那根手指突破了括约肌的入口、整根指节完全没入我的直肠内部之后,那种钝痛感开始被一种奇怪的充实感所取代。我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阿海的中指,那根手指在我体内的存在感异常清晰——我能感受到他指节的每一道皱纹,能感受到他指腹上那些粗糙的纹路,能感受到他手指末端微微弯曲的角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按压我直肠前壁时那股从前列腺传来的电流般的酸胀感。当阿海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进出的节奏像是一个慢性子的人在搅动一杯浓稠的蜂蜜,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我的肛门都会不自觉地追着那根手指缩紧,而每一次重新推进去的时候,我的直肠内壁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痉挛,然后迅速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他一边用左手的中指抽插我的肛门,一边用右手握住我左脚的高跟鞋,将我的脚抬到唇边,低头吻上了我的脚趾。他的舌头从我的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每一个脚趾的关节和趾缝,脚趾缝里那些敏感的皮肤被他的舌尖扫过时,痒得我浑身都在打激灵,那种痒和肛门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像是两股不同频率的电流同时冲击着我的神经中枢,让我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然后他的手指加到了两根。两根手指比一根粗了将近一倍,当它们并拢着撑开我的肛门挤进来的时候,那种钝痛又回来了,而且比第一次更加清晰,我感到肛门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好像下一秒就要撕裂开来,可是它没有撕裂,只是在精液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容纳了这两根入侵的异物,然后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紧密度将它们牢牢地箍住。阿海的两根手指在我直肠里做了比刚才更多的事情——它们时而分开扩张,让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肛管适应更宽的直径;时而并拢深插,指尖按压着直肠前壁上那个敏感的前列腺区域;时而弯曲成勾状,模拟着某个特定的角度刮过我体内一个神秘的凸起,而那个凸起的每一次被触碰,都会让我的阴茎像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跳一下,龟头又渗出透明的液体来。我的口腔已经管不住任何声音了,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碎的、颤抖的呻吟,声音不大,可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楚,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漉漉的色情味道。我的乳房在渔网的挖洞里随着身体的颤动而上下晃动,乳晕越来越红,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石子。阿海看着我这副被两根手指就搞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嘴角始终挂着那种洞悉一切的笑容,然后他弯下腰来,一边继续用手指抽插我的肛门,一边张嘴含住了我的阴茎,将整根硬挺的柱身吸进了他温暖湿润的口腔里。 前后两处的同时刺激让我瞬间崩溃。肛门里两根手指有节奏地抽插和扩张,口腔里阴茎被舌尖和上颚包裹着吮吸,这两个感觉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快感。我的阴茎第二次射精了,这次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阿海的嘴里,我能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吐出了我的阴茎,舔了舔嘴唇上的残余精液,那个动作自然得就像刚刚吃完一道还不错的甜点。他直起身子,将那两根从我肛门里拔出来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泽,然后他将那些液体擦在我脸上,不重不轻地拍了两下我的脸颊,用一种带着赞许的口吻说:“雅琪,你的肛门真的很紧,又会自己分泌肠液,天生就是该被操的料。” 他从八爪椅旁边走开,我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两次射精抽干了,肌肉软得像一团泥,脑子也糊得像一锅粥,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感受到身体深处那些快感的余波还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我的肛门内壁,让那圈被手指扩张过的肌肉不停地收缩着。我隐约看到他走到圆桌旁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把电脑屏幕转了个方向,又操作了几下,似乎在播放另一段录像。我听到了自己昨天在摄影棚里的呻吟声从笔记本电脑的喇叭里传出来,混合着音乐节拍,在房间里回荡,那声音和此刻我喉咙里残留的呜咽声重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回音。 阿海喝完了杯中的红酒,将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一步步地重新走向我。他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黑色衬衫从西裤里抽出来,解开剩余的扣子,露出一具中年男人常见的身材——不算特别肥胖,但腹部有明显的赘肉,胸口覆盖着一层稀疏的灰色胸毛,皮肤因为常年缺少日晒而显得苍白松弛,两条粗壮的手臂倒是肌肉结实,应该是经常运动的缘故。他没有脱掉衬衫,只是任它敞开着,然后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那根刚才一直被他藏在内裤里的阴茎重新暴露出来——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和我记忆中一样惊人,柱身青筋环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整根东西高高翘起,与腹部形成了一个锐角,看起来像是一门对准我的重炮。 他跨上八爪椅,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的软垫上,整个人笼罩在我上方,那个肥胖的上半身带着古龙水和汗味混合的气息压了下来,将我完全盖在他的阴影里。他一只手撑着椅背,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将龟头对准我的嘴,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雅琪,张嘴,让我看看你用嘴是不是也能让我射出来。”他的龟头抵着我的嘴唇,我紧闭着牙关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椅子侧面伸过来,捏住了我的鼻子。空气被截断,窒息感迅速来袭,不到十秒钟我就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而就在我张嘴的那一瞬间,他腰部一挺,那根粗壮的阴茎就撑开了我的嘴唇和牙关,直接冲进了我的口腔。 我的嘴里瞬间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他阴茎的巨大尺寸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嘴巴的容纳范围,龟头已经顶到了我的上颚最深处,柱身还露在外面大半截。我的舌头被压在阴茎下方,无法动弹,只有舌尖还能勉强触碰到冠状沟下方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窒息感、疼痛感、被异物侵入的恐惧感——这些感觉在最初几秒钟里压倒了一切,让我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双手推着他的大腿,喉咙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可是他纹丝不动,只是稍微撤回了一点点阴茎,让龟头退到我的上颚后方那个位置,然后再一次更用力地顶了进来。这次他的龟头越过了我的上颚,直接撞上了我喉咙最深处那个叫做悬雍垂的地方,那团软肉的触碰引发了我剧烈的恶心反射,喉咙拼命地想要收缩来排出异物,可是那个收缩反而更紧地夹住了他的龟头,让他发出一声低哑的、满足的呻吟。 我的眼睛因为恶心而溢满了泪水,透过那层水雾,我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可怕的视角——这个角度往上只能看到阿海上半身的阴影,他敞开的黑色衬衫在我面前垂下,形成一个半封闭的暗幕,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里面,衬衫的衣襟随着他腰部的动作轻轻晃动,蹭过我的脸颊和额头。我的鼻子被他的腹部和稀疏的胸毛遮住了大半,只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古龙水、烟草和性器官分泌物的复杂味道,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呼吸变得愈加浓郁。我的下颚在持续被撑开的状态下发出一阵阵酸痛,像是要脱臼一样,嘴角因为被阴茎过度撑开而有了一种撕裂般的刺痛感,混合着他阴茎上的黏液和我的口水一起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可是,就在我以为这种折磨会持续到我无法承受的时候,一种奇异的适应感悄然降临了。随着阿海的多次抽插,我那过度紧张的喉咙肌肉竟然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那种几乎要窒息的恐慌感也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而扭曲的钝感——疼痛还在那里,可是那个疼痛的边缘开始溶解,与肛门里残留的快感、鼻端充斥的男性气味、以及被征服的屈辱心理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如同醉酒般的恍惚感。在这种恍惚里,疼痛和窒息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它们开始带上一丝模糊的快感色彩;我的身体不再只是被侵入的容器,而是成了一个正在学习接纳和使用外来阳具的新手。 阿海的阴茎在我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时我的喉咙都会产生一种被抽离的荒凉感,而每一次重新插入时那种熟悉的充实又会填满所有的空隙。他插入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到最后他的每一次冲刺都让龟头越过喉咙口,真正进入了食道的开口,产生了巨大的、不可忽视的异样感和冲击感,而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排斥了,只能被动地张开嘴巴和喉咙,承受着他每一次的冲刺,感受着他腹部每一次撞上我鼻梁的冲击力。我的眼前只有他那片稀疏胸毛在晃动的模糊阴影,耳朵里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无法辨认是痛苦还是顺从的湿润水声。 就在他抽插到最急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夹着阴茎和水声挤出来:“海哥……放过我……太深了……”那三个字在说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愣住了——我没有叫他陈董,没有叫他阿海,而是叫了“海哥”。这个称呼亲昵得像是在叫他自己的情人,顺从得像是一个低微的人在哀求高位者的怜悯,它从我嘴里滑出来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顺理成章,仿佛我从来都只应该这样称呼他。阿海显然也听到了,他的腹部肌肉猛地一紧,插入的节奏停顿了半秒,然后是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一轮冲刺,我知道他快要到顶点了。 果然,在他最后几次加速冲刺后,他的整个阴茎猛地顶到了我喉咙的最深处,龟头完全撑开了食道入口,然后他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感觉到他阴茎根部的那根粗壮血管剧烈地搏动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从马眼直接喷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那是他的精液,带着属于他陈定海的温度和气味,正一刻不停地灌入我的食道。那精液又多又浓又烫,第一波喷射的量就几乎灌满了我的喉咙,让我根本没有吐出或吞咽的选择——因为龟头堵住了喉咙口,精液只能往食道里涌,顺着食道的蠕动直接进入我的胃里。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阿海抱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紧紧压在他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满足的嘶吼声,每一波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阴茎的有力跳动,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液体流过食道的黏腻触感,以及它进入胃里后带来的那种陌生的温热饱胀感。 他终于射完了,在退出之前还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我含着他的阴茎静置了几秒钟,似乎是在享受高潮余韵中阴茎被我口腔包裹的舒适感觉。然后他才缓缓地抽出阴茎,龟头离开我的嘴唇时拉出了一条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银白色丝线,那条丝线在我的下巴和龟头之间拉伸了足有十公分才断裂,断裂后垂在我的下唇上,沿着下巴慢慢流到脖子上,最终消失在黑色渔网猫装的领口边缘。我的嘴巴终于空了,可是喉咙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那种味道无法用任何食物来类比——咸而微苦,带着一种刺鼻的、动物性的腥臊,像是没有煮熟的鲜蚝被捣烂之后混合了某种强碱性液体的味道,黏稠的口感让它在食道里久久不散。我瘫在八爪椅上,嘴巴大张着喘气,下颚酸得合不拢,喉咙里还卡着他精液的味道和自己的胃酸的混合物,每一次吞咽口水都能尝到那股浓烈的腥味,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阿海从八爪椅上下来,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卫生纸擦拭了一下自己正在变软的阴茎,然后将纸团随手扔进垃圾桶。他穿好裤子重新扣上衬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走回圆桌旁,从那个爱马仕的袋子里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走过来放在八爪椅旁边的地板上——那里面装着承诺的另外三十万,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透过牛皮纸的边缘可以看到浅蓝色钞票的厚度。他拍拍我的脸颊,力道很轻,像是敷衍的安抚,然后用那种做完生意之后交代后续事宜的口吻说:“雅琪,今天表现得很好,这三十万是你应得的。照片和录影带的母带我暂时自己留着,等我什么时候觉得你够‘听话’了,我就把它们销毁。接下来Jason那边还有一个MV的企划需要女主角,我觉得你非常合适,片酬比这次翻倍。我过两天让燕燕跟你联系,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肛门口要上药,我待会儿让旅馆前台送一瓶凡士林到房间来,你涂好了再走。对了,记得去买一盒保险套自己练习,下次,我要用到的不只是手和嘴了。”他说完,拿起圆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关上,留我一个人躺在八爪椅上,穿着那件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渔网猫装,喉咙深处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肛门里隐隐作痛却又异样地空虚,地板上放着装了五十万的信封,而我却感觉自己被拆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刻着陈定海的印记。我闭上眼睛,黑暗中浮现的是刚才他腹部阴毛遮住我视线时的阴影,以及我脱口而出“海哥”时自己声音里那声颤抖的、顺从的哀求。我知道我已经完了,不是因为被拍照,不是因为被威胁,而是因为我刚才在那张八爪椅上,在他的手指和阴茎之下,我的身体学会了顺从。 # 第六部分:鸳鸯浴与二次侵犯——后庭的开垦 阿海关门离去之后,房间里陷入了巨大的沉默,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我在八爪椅上躺了很久,久到汗水在皮肤表面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盐霜,久到我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从湿润变干结成了细碎的白色碎屑,久到被架在脚蹬上的双腿因血脉不畅而彻底麻木。当我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气将两条腿从脚蹬上放下来时,膝盖弯曲的关节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过度拉伸而酸软打颤。我撑着八爪椅的扶手站了起来,低头看到黑色皮面上有一滩亮晶晶的水渍——那是我的汗水和从肛门里渗出来的肠液混合在一起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反射着暗淡的光,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烙在了这张专门为性爱设计的椅子上。我没有去擦它,因为我知道擦也没有用,发生过的事情永远不会被抹去。 我赤着脚踩着地毯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打开了灯。这间薇阁旅馆的豪华套房配有一间相当大的浴室,整个空间铺着米黄色的大理石,墙上镶嵌着一面占据了将近半堵墙的巨大镜面,镜子的边框是镀金的洛可可风格雕花,看起来富贵而俗艳。浴缸是那种心形的按摩浴缸,粉红色的缸体,足够容纳两个人同时浸泡,边沿上有一排不锈钢的按摩喷嘴和几个旋钮开关,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旅馆提供的沐浴用品——小瓶的洗发精、润丝精、沐浴露,以及一条卷成圆筒状的雪白浴巾。我走到浴缸边弯下腰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注入粉红色的缸体,蒸汽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上我的倒影,也让我不用再面对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在等待浴缸注满水的过程中,我站在洗手台前,终于鼓起勇气抬眼看了看镜子。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依然可以清楚地看到镜中人——她的假发歪了,有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眼妆花得一塌糊涂,睫毛膏在下眼睑晕开两团乌黑的阴影,眼线沿着眼角往下延伸,像两条黑色的泪痕;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早就蹭没了,露出底下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肿胀发白的唇肉;脖子上有一块被阴毛摩擦出的红痕,锁骨窝里还残留着半干的精液痕迹像一层透明的薄膜。而那件渔网猫装仍然穿在身上,黑色网绳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湿,勒着皮肤的每一个网眼边缘都带着淡红色的压印,胸前的挖洞让两只乳房依然暴露在外,乳头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唾液痕迹。我看着这个镜中的自己,胃里泛起一阵酸涩,却再也吐不出也哭不出了,因为我的身体已经把所有能排出的液体都排光了。 浴缸里的水快满了,我将猫装的肩带从手臂上褪下来,把这件湿嗒嗒黏糊糊的渔网从身上剥离。它从我的皮肤上离开时发出了类似撕胶带的细微声响,网绳在腰部和臀部留下了一片片纵横交错的淡红色网状压痕,像是被渔网捕捞过的鱼身上留下的印记。我把那件猫装丢在浴室的瓷砖地上,它落在那里像一团黑色的废弃蛛网,然后我抬起脚跨进浴缸,将自己整个人慢慢地浸入热水中。热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腰腹,最后淹到胸口,温度略高于体温,包裹住我每一寸酸痛的肌肉,每一个被粗暴对待过的关节,每一个被汗水和体液浸渍过的毛孔。那种温暖像是某种迟来的抚慰,让我僵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我靠在心形浴缸的弧形边沿上,头枕着边缘的软垫,闭上眼睛,任由热水托着我的身体轻轻晃动。 可是身体可以放松,脑子却停不下来。一旦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像被按下了循环播放键一样在黑暗中自动重演——阿海的舌头沿着我的阴茎缓缓上滑,他的手指撑开我的肛门时那种钝痛和饱胀并存的异样感,他的阴茎在我喉咙深处跳动喷射时那股滚烫的液体流过食道的触感,以及我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海哥”,那两个字在我耳边反复回荡,每一次回放都让我更加确信:在某个瞬间,在被侵犯和被凌辱的过程中,我的身体确实主动地、自愿地选择了顺从,而那种顺从带给我的不全是痛苦,它同时也带来了快感,一种被征服、被占有、被当作女人对待的扭曲快感。我睁开眼睛,水蒸气氤氲在空气中,天花板上镶嵌的镜面被雾气笼罩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粉红色的轮廓躺在心形的浴缸里,像是一个被困在心形牢笼里的囚徒。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我猛地坐直身体,用手臂遮住胸前溅起一片水花,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跳出了嗓子眼——我明明记得自己把门反锁了的,可是此刻阿海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随意系着,露出胸膛那片稀疏的灰色胸毛和圆滚滚的肚腩。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终于点燃了的雪茄,雪茄的烟头在浴室的白色蒸汽中明灭不定,青色的烟雾与白色的蒸汽交织盘旋,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那种带着甜味的烟草气息。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走到浴缸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水中的我,然后伸手将雪茄搁在洗手台上的烟灰缸边缘,开始解浴袍的腰带。 我本能地往浴缸的另一端缩去,水面因我的动作而晃荡起来,溢出的热水哗哗地淌过心形边缘流到地砖上。可是阿海完全不理会我的退缩,他将浴袍脱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露出了全身赤裸的肥硕躯体,然后扶着浴缸边缘,一只脚跨了进来。水面因为他的进入而剧烈上升,差点漫过边缘,我的心也跟着那水位一起提到了嗓子眼。心形浴缸的设计本来就是为两个人准备的,他一坐进来就几乎占去了大半的空间,我的腿无法避免地碰到了他粗糙多毛的小腿,那种皮肤接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赶紧缩回了自己的腿,双手抱住膝盖蜷成一只虾米的姿势,尽可能地与他保持距离。 阿海在浴缸另一端舒展开来,双臂搭着浴缸的弧形边缘,头靠在后方的软垫上,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他闭着眼睛沉默了片刻,浴缸的按摩喷嘴开始自动运行,哗哗的气泡在我们之间翻涌,按摩着他胖大的身体,也将一波波温热的水流推向我。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那目光透过弥漫的水蒸气和翻涌的气泡,没有刚才在八爪椅上时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反而变得有些懒洋洋的,像是猛兽在饱餐一顿之后躺在树荫下晒太阳时的眼神。他用一种相对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雅琪,放松点,你现在泡在热水里,是不是觉得身体舒服多了?肛门还痛不痛?我刚才让前台送了凡士林上来,就在床头柜上,待会儿洗澡出来记得涂。” 他这种突然温和下来的态度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就像是台风中心那片诡异的平静,你明知道另一边还有一堵风墙没有过境,却只能坐在那里等待它到来。趁着他此刻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我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因为之前喉咙被长时间撑开而沙哑干涩,像是砂纸刮过木头:“陈董……你答应过我的,今天只是拿钱和讨论后续拍摄。现在钱我拿到了,刚才……刚才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你能不能履行承诺,把那些母带给我?”我刻意用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样模糊的措辞,因为我不愿意在口头上承认自己被口交和手指插入的事实,那等于再次确认我的屈辱,可是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绕开这个话题。阿海听到我的要求,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拨了拨水面上的气泡,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雅琪啊,你放心,我陈定海做生意一向说话算话。五十万已经在你那里了,一分不少。母带呢,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流传出去,这个承诺也一直有效。至于什么时候把母带彻底销毁,那个我们再商量,毕竟你今天的表现,虽然不错,但还不算百分之百的听话。” 我听到“再商量”三个字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心里的那根弦又绷紧了。果然,他顿了顿,身体在水中微微前倾,浴缸里的水因为这个动作而晃动了一下,按摩喷嘴吐出的气泡在他圆滚滚的腹部周围翻涌破碎。他看着我,那双藏在金边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用一种好像是在谈论天气或者股票行情的平淡口吻,说出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窖的话:“这样吧,你再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母带销毁的时间表提前。这件事很简单,对你来说应该也不算太难——让我操你的屁眼。变装女人嘛,下面有两个洞,一个是嘴巴,一个是肛门,你嘴巴刚才我已经试过了,很会吸,很有潜力,现在我想试试你后面那个洞。” 浴缸里的热水明明还冒着热气,按摩喷嘴还在往外吐着温暖的水流,可是我整个人却像是被浸泡在冰水里一样冷透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阿海,嘴唇张开又闭上,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肛交。这个词汇对于我来说一直只存在于色情影片和网络论坛的讨论里,存在于燕燕某次聊天时无意中提到的那句“第一次肛交真的是死去活来”的感叹里,它离我原本的生活那么遥远,遥远到我从来不认为有一天会有人认真地对我提出这个要求。可是现在这个要求被阿海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出来,就好像在说“我们换个姿势再来一次”一样自然,而他用“操”这个粗俗的动词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更是让我意识到,在他眼里,我这副身体的嘴巴和肛门确实就是两个功能不同的“洞”,仅此而已,不存在任何尊严和自我。 “陈董……那个……我没有做过那个……会受伤的……”我的声音发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细不可闻的气声。我是真的害怕,这种恐惧比刚才他命令我口交时更加剧烈,因为口交虽然让我感到恶心和屈辱,但至少不会让身体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可肛交不一样——他阴茎的尺寸我在口交时已经领教过了,那种粗壮程度要进入我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肛门,光是想象就让我感到一阵尖锐的幻痛。燕燕当年跟我说过的话此刻异常清晰地回响在脑海里:“第一次肛交真的是死去活来,感觉像是要被从里到外撕成两半,整整一个星期坐下都疼。”那时候我听到这句话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好可怕”,完全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也会面对同样的事情。 阿海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这么说,他从浴缸里向我靠近了一些,水面随着他身体的移动翻涌起来,热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我的胸口和蜷起的膝盖。他的手从水里伸过来,握住了我搭在膝盖上的左手,那只手又厚又热又潮,指腹上的厚茧在水里泡软了一些,捏着我的手指时力度不重不轻,像是长辈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怕什么,凡事都有第一次,我技术很好的,保证不会让你受伤。你看刚才我用手指的时候,你不是也很舒服吗?两根手指你都适应得了,我这里跟手指也差不了多少。”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水下的阴茎上——那根东西在热水中又已经开始充血膨胀了,半硬的状态下握在手里像一条粗壮温热的橡皮管,柱身上的血管在水下突突跳动着,那个尺寸和粗细,说它“跟手指差不了多少”简直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触电般缩回手,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酸又胀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我知道我没有谈判的筹码,母带在他手里,这间旅馆的房门在我进来之前就已经变成了一道单向的陷阱入口,我所有的反抗最终都只会回到同一个原点——要么照做,要么让全台湾看到我昨天在摄影棚里淫荡扭动的样子。而且,当我诚实地面对自己内心的时候,一个更加让我恐惧的声音在心底低语:反正你已经给他口交了,反正你的肛门已经被他的手指和舌头进去过了,反正你已经不是“清白的”了,再多这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你的身体已经背叛过你一次了,它还会背叛你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你今天走出这个房间,不管肛交有没有发生,你都不可能再变回昨天早上那个对着镜子精心化妆、以为只是来拍一组另类写真的方雅琪了。这个念头让我感到绝望,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自暴自弃的解脱感——既然已经回不去了,那就随便吧。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这辈子最轻最没有底气的声音说:“……今天最后一次。你保证这次之后,就把母带销毁。”阿海听到我的妥协,脸上的笑容骤然放大,他捏了一下我的手指,用一种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说:“好,今天最后一次,我保证。”他的保证轻飘飘的,像是水面上的气泡,看起来存在但一触即破,可是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它的真伪了,我只是点了点头,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他的脸,把自己重新蜷成虾米的姿势,将下巴埋进膝盖里,让浴缸里翻涌的热水继续冲刷着我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洗过无数遍的皮肤。 阿海率先从浴缸里起身,水花哗啦一声溅了一地,他抓起架子上的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然后伸手将我也从浴缸里拉了出来。他的力气很大,单手握住我的手腕就把我从温热的水中拖了起来,另一只手扯下另一条浴巾扔在我身上。我心不在焉地擦了几下身体,水珠还挂在后背和臀缝里没有擦干,就被他拉着手腕走出了浴室。出了浴室门,房间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刚从热水中出来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的皱褶紧紧收缩起来,两颗棕色的乳头重新变得硬挺挺的。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下房间,发现就在我泡澡的那段时间里,房间被人整理过了——八爪椅上的水渍被擦干净了,圆桌上的红酒杯被收走了,地毯上我之前喷射的精液痕迹也被清理掉了,整个房间看起来像是重新准备妥当的舞台,等着下一幕戏上演。唯一不同的是,床头柜上多了两样东西:一瓶旅馆提供的凡士林润滑油,和一个没有拆封的保险套盒子。 阿海径直走到床边,将床上的被子掀到一边,只留下纯白色的床单。然后他转身朝我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是叫一只宠物跳上床。我裹着浴巾赤脚走过去,脚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正在走向一个不可逆转的深渊,却又无法停下脚步。当我走到床尾时终于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真正注意到这间旅馆房间最令人不安的设计——房间四面墙上几乎全部镶嵌着巨大的镜子,床的正上方天花板上也装着一面镜面,无论我把目光投向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被浴巾半裹着的赤裸身影。那些镜子里的女人从四面八方注视着我,有的角度能看到我还在滴水的发梢和红肿的嘴唇,有的角度能看到我被浴巾遮住一半但仍从边缘溢出来的巨乳轮廓,有的角度则映出我光裸的背脊和臀部线条。这是一个被镜子包围的舞台,设计的初衷大概是为了让躺在床上的男女可以从各个角度观看自己交合的景象,而此刻这些镜子却像是一张天罗地网,让我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无论我看向哪里,都必须面对自己即将被肛交的事。 阿海的手伸过来,手指勾住我胸前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扯,浴巾便松开滑落在地毯上,我再次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锁骨链还在闪烁着微弱的银光。他伸手按了按我的肩膀,示意我上床,我僵硬地爬上床垫,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他拍了拍我的屁股,那只手在臀肉上留下了清脆的响声,不算特别疼但足够响亮,然后他命令道:“跪趴着,像你昨天在摄影棚里那样,把屁股撅起来对着镜子。”我的脸轰地一声烧了起来——他提起了昨天摄影棚里的姿势,意味着那些照片和录像带一直在他脑海里,他让我摆出同样的姿势是故意的,他要让我在清醒状态下重复那些我在迷乱中做过的动作,让耻辱加倍。 我咬着嘴唇,按照他的指示转过身去,双膝跪在床垫上分开与肩同宽,上半身向下趴,手肘撑住床单,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跪趴的姿势我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已经做了三次——第一次是昨天在药物作用下无意识地摆出来,第二次是刚才扶着圆桌被他舔肛时摆出来,而这一次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面对着满墙的镜子,心甘情愿——或者说是被迫心甘情愿——地摆出来的。我从正对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一个黑发女人跪在床上,上半身伏低,乳房像两个巨大的熟透果实从胸前垂下,因为重力的关系拉成了完美的水滴形状,棕色的乳头指着床单方向微微晃动;她的腰身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纤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夸张的曲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饱满浑圆,在灯光下泛着刚从热水中出来还未散尽的红润光泽;而在臀缝深处,那个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肛门若隐若现,褐色的皱褶周围还残留着凡士林和肠液混合的湿润反光;她的阴茎和睾丸垂在两腿之间,还没有勃起,像是一团柔软的肉色器官悬挂在那里轻轻晃动。而在这个跪趴的女人身后,站着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敞开的浴袍,腹部赘肉微凸,阴毛浓密,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昂起指着天花板,他正从镜子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这个即将被他进入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即将得手的得意和一种猎人欣赏猎物姿态的满足感。 这个画面和我昨天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看到的那个定格画面如此相像,以至于我有一瞬间几乎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旅馆房间里还是在摄影棚的舞台上。羞耻感像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我浑身颤抖,我的额头埋进了交叠的手臂里,不敢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可是阿海不许我逃避,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起,迫使我抬起脸面对正前方的镜子。“看着我,”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不敢违抗的威慑力,“我要你看着镜子,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射的。” 就在我还沉浸在镜中画面的羞耻和恐惧中时,他的另一只手忽然高高抬起然后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我的右臀臀肉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那个疼痛来得突然而猛烈,让我啊地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可是因为头发还被他抓着,我又被拉了回来。他松开了我的头发,用手掌揉了揉刚才被打的那片臀肉,那个区域的皮肤已经在镜子里明显地红肿了起来,一个掌印的轮廓若隐若现。然后他再次抬起手,这次打的是左边的屁股,又是啪的一声脆响,左边臀瓣上又多了一道红印。两瓣屁股各挨了一掌之后,火辣辣的刺痛感在臀肉上持续蔓延,可是奇怪的是,那个痛感和我阴部之间似乎产生了一种我不理解的联结——每一下拍打都让我的会阴和肛门外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一下,然后一种酸麻的、带着微微热度的感觉就从会阴向四周扩散,我的阴茎竟然在这种羞辱性的拍打下开始充血抬头。 阿海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笑,然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凡士林,拧开盖子,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挖了一大块半透明的膏体。凡士林接触到皮肤时是凉的,他合拢手指用掌心温度将它稍稍捂热,然后将两根手指抵在我肛门外围的皱褶上,用指腹将润滑油均匀地涂抹开来。冰凉的膏体接触到那圈敏感的肌肉时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屁股下意识地往前躲,可是他的另一只手立刻扣住了我的腰侧,五指深深陷入我的腰窝里,力道大得让我无法动弹。他的手指在我的肛门周围缓缓画着圈,每一个皱褶都被细细地涂满了凡士林,然后他的中指再次探入那个已经被扩张过的入口,这一次因为有了充分的润滑,手指进入得比刚才更加顺畅,几乎没有遇到太多的阻力就没入了整个指节。我闷哼一声,肛门括约肌还是条件反射地紧紧缩住那根手指,但那股钝痛感已经比第一次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清晰的、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他的手指在我的直肠里进出了几次,每次都带出一点肠液和凡士林混合的乳白色黏液,然后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两根手指撑开肛门时依然有胀痛感,但我已经能够用深呼吸来调节那种不适,每当他手指进入时我就呼气放松,退出时我就吸气收缩,一来一往之间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当阿海觉得我的肛门已经足够适应两根手指的宽度之后,他抽出了手指,转而开始往自己的阴茎上涂抹凡士林。他挖了一大坨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勃起的阴茎上,从龟头的顶端到阴茎根部都裹上了一层油亮亮的润滑膜,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凡士林的油腻光泽,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骇人。他重新站到我身后,一条腿跪在床垫上,双手各扣住我的一侧腰窝,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龟头顶端抵在了我肛门入口那圈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皱褶中央。当龟头触碰到肛门的那一瞬间,我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将龟头顶端那一小截紧紧地夹住了。他停在那里没有急于继续进入,而是让我先适应肛门口被龟头撑住的感觉,那个触感太清晰了——粗壮的龟头热度惊人,表面光滑但底下却硬得像一块烧热的鹅卵石,抵在我不停收缩的肛门上一动不动,却比任何动作都更具压迫感,因为我知道下一秒它就要破门而入。 “放松,雅琪,深呼吸,把气吐出来的时候我会推进去,你越紧张越痛。”阿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经验丰富的从容,他甚至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后腰和臀部,试图让我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我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听从他的指令,每一次吸气时肛门都会不由自主地缩紧,每一次呼气时那圈肌肉又会稍微松弛一点点,而阿海就是在我呼气的那一瞬间开始施力的。一股巨大的、钝痛的压力从肛门的入口处传来,像是有什么又粗又烫的东西正在以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肌肉环。括约肌在拼命地抵抗,可是龟头的硬度远远超过了肌肉的抵抗力,它在凡士林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每进入一毫米都让我感到肛门正被从里到外撕裂开来。 当整个龟头终于完全没入直肠入口时,一股剧烈的、尖锐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劈成两半的疼痛从肛门深处炸开,痛得我尖叫出声——那不是一个女人娇媚的呻吟,而是真正的、失控的惨叫,声音大得在铺满镜面的房间里来回反射,无数个镜子里的女人同时张开了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屁股里捅了进去,整个直肠都在痉挛性地收缩,拼了命地想把入侵者排挤出去,可是括约肌反而把龟头卡得更紧了,死死地箍在冠状沟后方那个略微收细的位置,让阿海想继续深入都不那么容易。冷汗从我的额头上渗出,大滴大滴地落在床单上,我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都快把纯棉的床单抓破了,两条腿不停地打着哆嗦,膝盖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我一边哭一边哀求他停下来,说太痛了求求你不要继续了,声音沙哑破碎得不像人声,鼻涕和眼泪一起糊在脸上滴在手臂上滴在床单上,狼狈到了极点。可是阿海完全没有抽出或者停下的意思,他只是停在那里让我的身体先适应龟头的尺寸,双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腰窝,防止我因为疼痛而往前逃跑——事实上我想逃也逃不掉,因为龟头被括约肌紧紧箍住,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我每往前缩一公分都会带动他的阴茎跟着往前,反而让插入的异物感更加清晰。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格外漫长,剧烈的疼痛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但按照实际的时间来计算,可能只有几十秒。在这几十秒里,我的肛门括约肌在那根粗壮异物的持续撑压下开始渐渐疲劳,那股撕裂般的剧痛从顶峰缓缓降落,像退潮一样一点一点地减弱,虽然疼痛依然存在,但它不再是那种让人眼前发白无法思考的锐痛,而是变成了一种钝钝的、胀胀的、连带着整个骨盆都在发酸的深层压迫感。与此同时,直肠内壁被龟头撑开的饱胀感开始凸显出来,那种感觉和刚才被手指插入时有着本质的不同——手指是细的、灵活的、可以弯曲和探索的,而龟头是一大块实心的肉块,它的存在感占据了我直肠入口的每一寸空间,我能明确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凸起边缘、龟头最宽处的圆润弧度,甚至是马眼的位置——全部通过被极度撑开的直肠内壁清晰无误地传导到我的大脑神经中枢。这种感觉难以用语言形容,它既痛苦又充实,既像是被撕裂又像是被填满,既让我想尖叫着逃离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不想让他抽出去的心理。 阿海感受到我的肛门肌肉开始松弛,便不再等待,他扣紧我的腰侧,腰腹发力将阴茎继续往里推进。整根阴茎的柱身比龟头还要长出一大截,而且粗细均匀,不像龟头那样有一个收细的颈部,所以当柱身缓缓没入肛门时,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被迫容纳着比龟头更粗的部位,那种胀痛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也更加持久。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阴茎正在我的直肠里一寸一寸地深入,每进入一截都让我的直肠内壁被迫扩展开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长条石头正在缓缓地把我从内部撑开,石头表面布满了蚯蚓般蠕动的血管纹路,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通过肠壁传导到我自己的心跳里,让我的心脏也跟着那根阴茎的节奏一起突突地跳动。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直肠,他的睾丸贴上了我垂坠的阴囊,腹部的赘肉压在我的臀瓣上时,我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腰在哪里了,我的整个下半身似乎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感知器官,唯一的功能就是感受这根深深插入我体内的阴茎的存在和他的温度他的形状他的脉搏他的力量,而我被撑满被填满被贯穿的这个事实让我的身体内部产生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完整的、被占有的扭曲而真实的感觉。 阿海保持着全部插入的姿势静置了一会儿,让我完全适应他阴茎在我体内的存在,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他的第一次抽插只是退出一半再重新推入,幅度不大,速度很慢,像是在测试我的直肠能承受的范围,又像是在体验我肛门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箍着他阴茎的触感。而对我来说,阴茎的退出带来了一种解脱般的轻松感,直肠内壁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可是紧接着他重新推入时那种饱胀感又回来了,而且这一次因为有了刚才的适应过程,疼痛已经退居二线,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胀胀的、伴随着骨盆深处某种神秘的快感神经被触动的奇异感受开始浮出水面。当他的龟头刮过我直肠前壁某个特定的位置时,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那里炸开,瞬间传导到我整个会阴区域,让我的肛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阴茎,而我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阴茎也像被什么开关触动了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来。 阿海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这个反应,他的抽插开始有意识地朝着那个特定的角度和深度推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肛门内,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直到睾丸碰到我的阴囊,而且每一次都会刻意地让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刮过我直肠前壁那个最敏感的凸起。那个地方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前列腺位置,它像是一颗被包裹在肠壁后面的栗子,每一次被龟头摩擦和压迫都会释放出大量令人疯狂的快感信号,那些信号沿着骨盆神经丛传导到阴茎根部、会阴、睾丸、膀胱,甚至一路蔓延到小腹和腰背,让这些区域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释放出一阵又一阵的酸麻快慰。我开始发出呻吟声,不再是刚才那种因为痛苦而发出的惨叫和求饶,而是一种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淫荡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源源不断地溢出来,不受控制也不加修饰,每一声都伴随着他阴茎抽插的节奏,推入时是一声闷哼,抽出时是一声轻吟,连在一起就是一首淫靡的性爱咏叹调。 我的意识在这种持续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模糊,理智像是被潮水卷走的沙滩城堡一样一点一点地崩塌,只留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还在运作。镜子里那个被贯穿的女人——那个跪趴着屁股高翘、乳房垂荡、阴茎摇曳的淫荡身影——那就是我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为什么觉得她已经不再是我了?她叫什么名字?方雅琪?还是别的什么?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变装、接案、拍写真、交房租——所有这些曾经占据我全部思考的日常琐事,此刻全部被压缩成了几个简单的感官信号:阴茎在直肠里进出的频率、前列腺被龟头刮过时的电流感、肛门被撑开时的饱胀和松弛、以及每一次他深入到底时睾丸撞击我阴囊的那声轻微的脆响。我听到阿海在我背后发出的粗重喘息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节奏从慢跑变成了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整个身体往前耸动,乳房在胸前剧烈地前后晃荡,幅度大得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在狂风中摇摆。 然后我听到了自己嘴里说出了一句话,那句话在镜子的反射中听起来格外尖锐,带着哭腔和欲望交织在一起歇斯底里的疯狂音色,像是另一个女人附体在我身上发出的声音——“海哥!用力,射在我的肚子里!求求你,射在我肚子里!”——这句话说完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被巨大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击中,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我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迎合着他的冲撞,每一次他插入时我都会微微翘起屁股去迎接更深更彻底的贯穿,肛门那圈早就被撑得没有抵抗力的括约肌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肠壁内侧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出来贴在柱身上,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又重新被塞回去。这种视觉的刺激让阿海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他发出了几声嘶哑的怒吼,腰部冲刺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然后他的整个身体重重地压了下来,双臂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和腹部,将我的身体死死地贴进他的怀抱里,阴茎顶到了直肠的最深处,连根部的睾丸都紧紧地压在我的会阴上,龟头跳动着射出了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精液。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阴茎在直肠深处痉挛的每一次跳动,一股又一股炽热的液体强有力地喷射在我的肠壁上,那股热度比直肠本身的温度要高得多,像是一小管一小管被加热到体温以上的高浓度蛋白质液体,烫得我的肠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而在那股精液喷射的刺激下,我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这不是正常的射精高潮,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从头到尾贯穿整个骨盆和腹腔的、几乎要让人失去意识的毁灭性高潮。我的阴茎确实也射精了,乳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床单上,可是那个射精和肛门里的高潮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肛门里的高潮像是一场核爆,以直肠为中心,冲击波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经过骨盆、腰椎、腹腔、胸腔,炸得我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放电,让我的大脑完全宕机变成一片空白,我在一瞬间忘记了疼痛、羞耻、恐惧、愤怒,全部意识都被那股灭顶的、彻底被征服的、被从里到外彻底打上占有者印记的巨大快感所淹没。 当阿海的精液停止喷射,他的阴茎开始在我体内缓缓变软时,那个高潮的冲击波才开始逐渐消退,现实的残垣断壁一点一点地从黑暗中浮现出来。他喘着粗气,整个身体趴在我的后背上,肥胖的重量将我压陷进床垫里,湿热的汗水从他的胸口流到我的背脊上混合着我的汗水一起往下淌。然后他用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我的肛门里抽了出来,阴茎退出肛门时发出了一种潮湿的、类似拔出塞子时的噗嗤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和下流,随之而来的就是他射在我直肠深处的那一股浓稠精液,没有了阴茎的堵塞,它们开始沿着我尚未完全闭合的肛门入口缓缓地倒流出来,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松弛的阴囊,从软垂的阴茎龟头上滴落在已经被我的精液和汗水弄脏的床单上,形成了两滩白色液体交叠的污渍。 我已经完全瘫软了,整个人像一坨被揉烂的抹布一样趴在床上,四肢无力,肛门和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再听从我的指挥,只有被过度扩张的肛门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每痉挛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沿着大腿流到膝盖窝里。我能感受到阿海从我身上下来,走到浴室里打开水龙头清洗自己的声音,能听到他用毛巾擦拭身体时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窸窣声,能听到他走回来穿衣服时皮带扣撞击的金属脆响,甚至能闻到他又点燃了一根雪茄飘散过来的烟草甜香,可是我完全没有力气抬头去看他一眼,只能把脸埋在已经湿透了的床单里,闭着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持续地沿着眼角滑落到布料中,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污染得不成样子的白色床单上再添上一小片新的湿痕。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肛门里还残留着被撑开和灌满的幻觉,可是我的心已经空无一物了——那是一种比悲伤更深的空洞,比绝望更彻底的虚无,它让我连思考和回忆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具被使用完的人偶一样,静静躺在被镜子包围的床上,等待时间将今晚这一刻的耻辱和快感同时碾碎成记忆残渣。 第七部分:陷阱的深渊——4P的绝望 阿海穿戴整齐后便离开了房间,临走前只丢下一句话,让我洗完澡之后在房间里等他回来,他说还有些后续的拍摄合约细节要跟我“好好谈谈”。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我趴在那张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电梯方向,然后整个房间陷入了彻底的寂静。我花了将近五分钟才重新积攒了足够的力气撑起上半身,每动一下肛门深处都会传来隐隐的钝痛和黏湿液体涌出的不适感,低头一看,床单上那滩从肛门口倒流出来的精液已经浸透了纯棉布料,形成了一个巴掌大的湿润圆斑,边缘泛着不规则的白色泡沫。我挪动双腿滑下床沿,光脚踩在地毯上时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打了好几次弯才勉强站直,然后弓着腰一步一步蹭进浴室,关上门拧开水龙头,让热水重新冲刷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 这次淋浴我用掉了大半瓶沐浴露,把那瓶旅馆提供的粉红色香氛沐浴液挤在手心里反复搓洗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洗了三遍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残留着阿海精液的味道和凡士林润滑油那种油腻的触感。肛门在热水的刺激下仍然在微微痉挛,我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那个还在往外渗出乳白色黏液的入口,指尖触碰到那圈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倍的括约肌时疼得倒吸冷气,那个地方已经被撑开到了一个不该有的宽度,即使阴茎已经抽出去很久了,它仍然没有完全闭合,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空洞,像是某个秘密的封印被永久地撕开了。我在淋浴间里哭了很久,水声盖住了我的哭声,热水冲走了我的眼泪,这是今天最后一次哭泣了——我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因为他承诺过这是今天最后一次,接下来拿了合约离开这里,一切都将结束,我可以用那五十万重新开始生活,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埋进记忆最深处永远不再触碰。 然而当我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走出浴室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被一盆液氮从头顶浇了下来,瞬间冻结在了浴室门框之间。房间里不是空的。阿海已经回来了,他换上了那件熟悉的黑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坐在圆桌旁的扶手椅上翘着腿抽雪茄,姿态和几个小时前我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时几乎一模一样,仿佛时间在这里循环了一个轮回又回到了原点。但不一样的是,房间里多了三个人。Jason坐在阿海对面的椅子上,那个穿着紧身牛仔裤和黑色T恤、戴着鸭舌帽的摄影师,昨天在摄影棚里用相机和摄影机记录下我最淫荡模样的男人,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翻看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嘴角挂着那种艺术工作者审视自己杰作的满意微笑。床边站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剃着板寸头,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运动背心和迷彩裤,手臂上青筋毕露肌肉结实,五官粗犷带着一股街头的痞气,正用一双小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刚从浴室出来的我,那眼神像是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肉。而在这三个人之外最让我感到心悸的,是那个靠在窗边沉默不语的第四个人——他的身材高大得超出常理,目测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皮肤是那种长期在户外劳作形成的深褐色,颧骨高耸眉骨突出,嘴唇厚实而紧闭,一双深陷在眼窝里的黑色眼睛平静而冷漠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物品。 我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抓着胸前浴巾的接缝处,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流到锁骨窝里再沿着乳沟的弧线消失在浴巾边缘。浴巾是我身上唯一的东西,除此以外赤裸的脚踝、赤裸的小腿、赤裸的肩膀和手臂全部暴露在房间里四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下,那种被围观的感觉让我下意识地将浴巾裹得更紧,往浴室门框的方向缩了缩,像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的猫。我用发抖的声音问阿海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说了是最后一次的,这些人为什么在这里,声音里的颤抖和惊惶完全掩饰不住,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破成了气声。阿海从扶手椅上站起来,将雪茄叼在嘴角,用一种商人向客户展示合同条款时那种公事公办的从容语气,向我也向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 他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可是连在一起却像是一门外语,因为那些字拼凑出来的意思太过荒诞太过恐怖,让我的大脑拒绝去理解。他说,今天的拍摄工作还没有结束,Jason是摄影师,阿亮——他指了指床边那个板寸头的年轻男人——是今天的助理兼模特,而黑炮,也就是窗边那个沉默高大的原住民男人,是今天的另一位模特。他顿了顿,喷出一口青色的雪茄烟雾,然后用一种无耻到了极点的语气补充道:“雅琪,我记得我承诺你的是‘我跟你今天是最后一次’,我这个人说话算话,说是我跟你最后一次,就是我跟你最后一次。但我没有说过他们三个的工作也结束了,Jason的MV企划需要女主角,就是现在拍,布景和人员都已经到了,今天不拍就浪费了场地费,你总不能让我赔本吧。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你拒绝的话,之前那五十万我会收回来,昨天的母带我该怎么用就怎么用,你自己选。”他说这句话时甚至还在微笑,金边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终于明白自己从未逃出过陷阱时的得意和残忍,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解释,感觉地面正在塌陷,墙壁正在向中间挤压,空气正在被抽干,而我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正在急速下坠,那是一种比刚才被肛交更加彻底更加刻骨铭心的绝望——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从昨天下午我在摄影棚喝下那杯饮料开始,不,从更早,从我答应燕燕来拍写真开始,我就已经踏入了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今天所有的“承诺”和“最后一次”都是一层一层被剥开的谎言,每一层之下都藏着更深的陷阱,而我就像一个自投罗网的傻瓜,一次次以为已经触底可以逃脱,却一次次发现底下还有更深的渊薮。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死死攥着浴巾的边缘,浑身都在发抖,那种抖不是刚才因为寒冷或者恐惧的抖,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性颤栗。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大脑疯狂地运转着搜索任何可能脱身的出路——报警?手机在包里,包在圆桌上,圆桌旁边坐着四个男人。逃跑?房门是锁着的,我身上只有一条浴巾。拒绝?母带在他手里,五十万他可以随时收回,我今天承受的所有屈辱都将变得毫无意义。每一个可能性的尽头都是一堵死墙,所有的道路都通向同一个结局。我的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而阿海显然把这当作了默认,他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我胸前浴巾的接缝轻轻一拉,浴巾应声而落,在我脚边堆成一滩白色。我再次赤裸地站在这个房间里,只不过这一次,观众从阿海一个人变成了四个男人。 Jason吹了一声口哨,鸭舌帽帽檐下那双眼睛亮了起来,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绕着我转了半圈,目光最终落在我的乳房上,那双眼镜后面突然迸发出的狂热让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冷眼旁观的专业摄影师,而像是一个收藏家终于可以亲手触碰自己觊觎已久的藏品。他伸出手,先用指尖碰了碰我左乳的侧面,触感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来托住整只乳房的重量,指腹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沿着乳沟的弧线缓缓向上,最后停在棕色的乳晕边缘画了一个圈。他说,他拍了这么多年的写真,摸过的乳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真乳——他不知道我的胸是隆过的,阿海显然没有告诉他,而我也没必要主动拆穿这个仅存的身体秘密。Jason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同时托住我两只乳房,从下往上推,从外往内挤,看着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变形,乳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深邃,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舌尖顶着乳头的顶端快速地画圈,牙齿轻轻地叼住那颗硬挺的乳粒往外拉扯,那种感觉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头直接传导到我隆乳手术后异常敏感的乳腺神经末梢,让我的整个胸腔都泛起一阵既痛又麻的战栗。我的隆胸手术后乳头敏感度比手术前提高了不知多少倍,这是一种医学上常见的副作用,但在这种情境下却变成了最残酷的生理枷锁——他的每一次舔舐和啃咬都让我痛得想要推开他的头,可与此同时那种疼痛又催生了一种扭曲的、我不愿意承认却无法抑制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让我的乳晕越缩越紧,让我的阴茎开始在胯下半硬地抬起头。 而就在Jason专注于我的乳房时,那个叫阿亮的年轻男人从床边走了过来,他的动作不像Jason那样带着小心翼翼的痴迷,而是直接而粗鲁——他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我的臀部,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像在揉捏一团发好的面团,另一只手从前面探向我两腿之间,一把握住了我那根正在半硬勃起的阴茎。他的手掌粗糙有力,虎口上有一层干活磨出来的厚茧,握住我的阴茎时没有任何温柔和技巧,就是单纯地用力一攥,然后开始上下撸动,那种力道大得让我浑身一颤,阴茎在粗糙的掌心里被迫摩擦着,既有一种被粗暴对待的疼痛又有一种被强制刺激产生的生理快感。他的嘴凑到我耳边,热烘烘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烟草和槟榔混合的浓烈气味,用那种街头混混特有的油腔滑调在我耳边低语:“变装仔,屁股够翘,鸡巴也不小嘛,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他说“用起来”这三个字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轻轻刮过我的龟头边缘,让我整个人又是剧烈一抖。 在这一前一后两个男人对我的身体进行着持续不断的刺激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边那个叫黑炮的原住民男人。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像Jason和阿亮那样凑过来,只是靠在窗台上交叉着粗壮的双臂,用那双深陷在眉骨阴影里的黑色眼睛静静地观察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水。那种沉默让我感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恐惧——Jason的痴迷和阿亮的粗鲁至少是可以预判的,而黑炮的沉默里藏着什么你永远猜不到,像是一把还未落下的重锤悬在半空中,你明知道它会落下来却不知道何时会落、以什么方式落。阿海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所向,他走到黑炮身边拍了拍那个男人厚实的肩膀,用一种介绍秘密武器的口吻对我说:“雅琪,忘了跟你介绍,黑炮是我专门从工地找来的,原住民,体力好,本钱也大,今天MV里的男主角就是他。你可要好好伺候黑炮,别让他失望。”然后他对黑炮点了点头,那个沉默的大个子终于离开了窗台,缓缓向我走来。 他走路的姿态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来自巨大体型的无形压迫感,当他走到我面前站定时,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一米六几的我即使穿着高跟鞋也只能到他下巴的位置,而他此刻居高临下低头看着我的眼神,就像一头水牛在低头俯视一只待宰的羔羊。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工装裤的腰带,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那东西从裤口弹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的程度。黑炮的阴茎只能用“凶器”来形容,那不是阿海那种“粗壮但尚在正常范围”的尺寸,而是一根真正意义上的庞然巨物——整根阴茎乌黑发亮,柱身的颜色比他手臂的皮肤还要深上两个色号,长度目测至少超过二十厘米,而最恐怖的是它的粗度,那根东西的直径几乎和我小臂最细的腕部相当,柱身上爬满了粗大凸起的青色血管,龟头胀成深紫色,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如同蘑菇的伞盖,马眼是斜开的,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液。它高高翘起,几乎贴到了黑炮自己的腹部,因为勃起的角度太过陡峭,整根阴茎都向上指着天花板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边缘渗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我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后背撞上了阿亮的胸膛,被他用手按住肩膀推了回来。阿海走到我身边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去吧,用你的嘴,让黑炮舒服一下。”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那个温和里包裹着不容违抗的指令,他的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将我推向了黑炮的方向。我双腿发软地走到黑炮面前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再一次跪在地毯上,这次面对的是一个比阿海更加巨大也更加沉默的男人的阳具,那股从黑炮龟头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比阿海更加浓烈更加野性,带着汗液和没有清洗干净的包皮垢混合在一起的原生态腥臊,让我的胃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我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了那个深紫色龟头的顶端,触感和阿海完全不同——阿海的龟头是温热的,表面光滑紧绷,而黑炮的龟头是滚烫的,表面因为马眼渗出的黏液而滑腻异常,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更加凸出更加坚硬。我尽量张大嘴巴将他的龟头含进去,可是光是龟头的体积就几乎占满了我整个口腔,嘴唇被撑开到了一个接近撕裂的极限角度,嘴角两侧同时传来针刺般的疼痛,下颚脱臼般的酸痛比之前口交时强烈了数倍,而这才只是龟头——他的阴茎柱身还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我的嘴巴根本容纳不下哪怕再多一厘米。 黑炮低头看着跪在他胯下的我,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可能是他表示满意的声音,也可能是他无意识的生理反应,然后他的一只大手按在了我后脑勺上,那只手大得像一张蒲扇,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我整个后脑勺加后颈的面积。他没有强行把我的头往下按,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警告——我可以不按你,但一旦我按了,你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我含着他的龟头开始用舌头舔舐马眼和冠状沟,动作生涩而笨拙,因为他的尺寸太大,我的舌头在口腔里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只能勉强在龟头下方那一小片区域来回滑动。Jason在我身后还在继续揉捏我的乳房,他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又掐又拧又拉,每一次用力的掐捏都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哼声,而那闷哼声的震动通过口腔传导到黑炮的龟头上,让那个沉默的大个子又是低低地哼了一声,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阿亮也没闲着,他绕到我身后,蹲下身开始用两只手同时玩弄我的臀部和阴茎,他一只手掰开我的臀瓣露出那个刚才被阿海射过精、现在还肿着尚未闭合的肛门,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握住我的阴茎和睾丸同时揉搓。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我的肛门,没有用润滑油,只靠着我体内残留的阿海精液和凡士林的残余润滑就直接捅了两根手指进去,那个地方刚才被阿海的阴茎操了那么久已经肿得不像样子,此刻再被手指强行撑开,一阵尖锐的疼痛混合着某种被重新填满的诡异快感同时从肛门深处涌上来。我被这前后上下同时袭来的多重刺激搞得眼前发白,大脑已经完全处理不了这么多感官信息了,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每一个孔洞和每一个敏感带在同一时间被不同男人以不同方式占有着——嘴里塞着黑炮的龟头,肛门里插着阿亮的手指,阴茎被他的另一只手粗鲁地撸动着,乳房在Jason十指的揉捏下变形晃荡,两个乳头被他轮流含进嘴里吮吸啃咬。 然后这三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同时将我转移到了床上。说是转移,其实就是阿亮和Jason一人架着我一只手臂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垫上,我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单里,还没等我看清楚头顶那面镜子里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淫荡,三具男人的身体已经从不同方向包围过来,将我一个人陷在他们身体构成的包围圈中央。我被他们摆成了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阿亮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肛门因此被暴露在最佳的进入角度;上半身被Jason拉过去,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乳房,好像那是属于他的私有财产;而黑炮则跨坐在我的头两侧,那根巨大的阴茎从上方垂直地垂下来,对准了我的嘴。阿海没有参与,他仍然坐在扶手椅上,手里端着重新斟满的红酒杯,翘着腿欣赏着床上这幕他导演的活春宫,目光透过金边眼镜的镜片冷冷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歌剧院看一场歌剧。 阿亮第一个进入了我。他没有用安全套,只是往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随意抹了一把凡士林就直接抵住了我的肛门——那个今天已经被阿海进入过一次、被手指扩张过无数次、现在还在红肿外翻的入口。他的阴茎比阿海略细一些但更加笔直坚硬,龟头撑开我那圈已经无力抵抗的括约肌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剧烈的撕裂痛,而是一种钝钝的、胀胀的、熟悉的被异物撑开的感觉,他进入得比阿海更快更直接,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就全根没入然后立刻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节奏。与此同时,Jason终于放开了我的乳房,转而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他那根中等尺寸但异常弯曲上翘的阴茎送到我面前,抵住我另一侧没有被黑炮占据的嘴角,龟头在我紧闭的嘴唇上来回摩擦着,用一种诱哄的语气说:“来,雅琪,张嘴,我知道你可以的,刚才不是含得很好吗?”我的嘴一张开就被黑炮抓住机会将整个龟头重新塞了进来,Jason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龟头摩擦我的脸颊,最后干脆放弃了争夺,转而重新俯下身用嘴唇和牙齿攻击我那两只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的乳房。 于是我在同一时刻被三根不同的阴茎以不同的方式侵犯着——肛门被阿亮从侧后方快速地、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深深撞击,他的节奏又快又猛,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撞击到直肠深处那个神秘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让我那已经麻木的肛门内壁暂时获得一瞬间的放松,然后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填满,这种持续的抽插让我的肛门从最初的钝痛逐渐变得麻木,然后又从麻木中生出一种不可理喻的、持续积累的快感,那种快感不再像之前和阿海做时那样带着尖锐的高潮爆发力,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深沉的、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拍过来的酸胀麻热。嘴里含着黑炮那根我永远含不进一半的巨大阳具,只能被动地用舌头舔舐他龟头的下缘和冠状沟,而他放在我后脑勺上的大手开始缓慢地用力,将我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压,试图让我容纳更多的柱身,每一次压下几毫米都让我的嘴角传来即将撕裂的剧痛,喉咙口被龟头压迫得引发一阵阵呕反射,眼泪和口水一起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乳房在Jason的双手和嘴唇下持续遭受着揉捏、搓弄、吮吸和轻咬,隆胸手术后异常敏感的乳头已经被玩得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棕色变成了深红,每一次被舌尖碰到都会让我身体条件反射地弹跳一下,那个弹跳又连带着让肛门和嘴巴的肌肉跟着收缩,引发另外两个男人满足的闷哼。 床垫在我们四个人的重量下发出持续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口腔里阴茎搅动黏液的咕叽声、肛门被抽插时润滑油和体液混合发出的噗嗤声,以及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淫乱到极点的性爱交响曲。阿亮操着我的肛门操到兴头上开始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掌用力拍打我的臀肉,每一下拍打都让臀肉红肿一片,臀部的刺痛和肛门里不断积累的快感诡异地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身体陷入了某种彻底的混乱状态——我无法分辨自己感受到的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因为二者之间的边界已经被过量的刺激冲刷得模糊不清,它们全部混杂交融成了一种原始的、剧烈的、无法抗拒的神经信号洪流,这股洪流裹挟着我的理智、我的羞耻、我的自我认知,一起冲向了一个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辨认的方向。我的阴茎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已经硬到了极点,翘起贴着小腹,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在我肚皮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睾丸紧缩在根部,整个会阴都处于一种高度兴奋的痉挛状态,随时都可能因为肛门里前列腺被反复撞击而触发一次非自主的高潮射精。 我不知道这场4P持续了多久,时间的感知在那种状态下已经完全失效,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世纪。我只记得在某一个时刻,阿亮在我肛门里的冲刺速度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然后他整个人猛地一挺,将阴茎死死地顶在我的直肠最深位置,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咆哮,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直肠深处喷射开来,那是他射出的精液,量没有阿海那么多但温度更高更烫,那股热流的注入触发了我的第一个高潮——我的阴茎剧烈抽搐着将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自己小腹和Jason还搭在我胸口的手臂上。紧接着阿亮从我体内抽出还在跳动着的阴茎,我还没来得及收缩肛门就被另一根更加粗壮的阴茎重新填满,那是黑炮,他终于从我的嘴边离开,转而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一开始的跪趴姿势,然后他跪在我身后,用那双巨大的手掰开我布满拍打红印和精液的臀瓣,将那根粗得不像人间之物的巨大阴茎对准了我已经被阿亮操开了的肛门。 黑炮进入的那一刻我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尖叫不像刚才肛交时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被彻底撑满的释放——他的阴茎太大了,大到即使我的肛门已经被阿海和阿亮连续操了两次,还是没有办法轻松地容纳他的尺寸,可是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已经不是单纯的疼痛了,而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的、几乎带有宗教感的身体冲击。他进入得很慢,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开垦一片已经被翻过两遍但仍然紧实肥沃的土地,每一次龟头推进一厘米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直肠黏膜的褶皱被一点点拉平,肠壁的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深处的空间被完全填满直到我感觉他已经顶到了我的内脏。当黑炮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我的肛门之后,他静置了几秒让我适应,然后开始以一种和他体型完全不相符的、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被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铁柱从肛门一路贯穿到喉咙,每一次抽出都让我的整个腹腔产生一种强烈的被抽空的虚脱感。 与此同时,Jason终于找到了他的位置——他从前面将我那刚刚射完精还在垂软状态的阴茎含进嘴里,而阿亮则从侧面将我已经无法用嘴容纳的阴茎塞到我手心里,让我一边被肛交一边用手为他手淫。三个男人以我为中心,同时在我的肛门、阴茎和手上发泄着他们的欲望,而我在这种被全方位占有的状态下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意识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得无法辨认,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应还在运作——被撑满、被抽插、被吮吸、被揉捏、被命令、被羞辱、被使用,所有这些动词叠加在一起构成了我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我的眼泪没有停过,可是我已经分辨不出那是痛苦的眼泪还是快感的眼泪,它们只是从我空洞的眼睛里持续不断地流出来,沿着脸颊、下巴、脖颈,最后消失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里。 黑炮是最后一个射精的,他的射精来得沉默而有力,没有阿亮那样的嘶吼也没有阿海那样的低吟,只是抽插的节奏突然加快了几拍,然后阴茎深深顶入,腹部肌肉绷紧,我感受到一股又浓又烫又多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量多到我甚至觉得自己整个直肠都被灌满了,那股热流因为阴茎的堵塞无法流出只能在肠腔深处积聚,形成一种温暖的饱胀感。然后他缓缓地、小心地从我肛门里抽出那根仍然保持着半硬状态的巨型阴茎,阴茎完全退出之后他射出的大股精液才得以外流,从我已经合不拢的肛门入口里汹涌而出,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会阴流到阴囊再滴落在床单上,汇入之前所有人留下的精液痕迹之中,在白色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新的湿痕。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镜面的反射里来回传递。Jason和阿亮也先后射了精,Jason射在了我的乳房上,那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淌;阿亮则直接射在了地板上,他懒得走到我身边。黑炮沉默地从床上下来穿好工装裤,又回到窗边那个位置交叉着双臂站着,表情和刚才一模一样,好像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段不需要投入任何感情的日常体力劳动。Jason用纸巾擦拭着相机镜头上的水渍,阿亮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柜旁吞云吐雾,而阿海终于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床边从爱马仕的袋子里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牛皮纸信封——那里面应该就是剩下的钱——然后随手将它扔在我脸旁的床单上,信封落在我面前时微微敞口,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千元钞票边缘。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雅琪,今天的拍摄非常成功,辛苦了。这二十万是你今天应得的酬劳,加上之前那五十万一共七十万,够你在台北买一间小套房付头期款了。Jason的伴唱带MV企划就算正式杀青了,后续有什么行程我会让燕燕跟你联络。待会儿你自己收拾一下,我们就先走了。对了,走的时候别被柜台看到你的脸,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好看。” 四个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房间,阿海走在最后面,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一件已经使用完毕的工具的漠然。房门最后一次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关上,房卡被从外面拔走,房间里的灯自动调暗到了睡眠模式,只留下床头一盏暗黄的阅读灯还亮着,将床上狼藉的一切笼罩在昏黄的光晕之中。我赤裸地趴在浸透了各种体液、已经看不出原本白色的床单上,浑身到处都是精液、汗水和唾液干涸后留下的斑驳痕迹,肛门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地疼,嘴巴嘴角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渗着血丝,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齿痕和指印,两条大腿内侧全是精液从肛门倒流出来留下的乳白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假发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脱落了,露出底下一小截原本的头发茬。我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每隔几秒钟肛门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精液混合着肠液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流到床单上,而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清理任何东西了,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面镜子,镜子里是一具满身污浊的、被四个男人使用过的人形玩偶,那个玩偶的脸我看不清楚,因为泪水模糊了所有的轮廓。那二十万的纸币从信封边缘露出一个角,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暗淡的铜版印刷光泽,像是这场噩梦留下的唯一物证,也像是我的身体被明码标价后的价签,被随意地扔在了我脸旁,和所有其他的体液痕迹一起,构成了这个薇阁旅馆豪华套房里最后一幕静物画面。 # 第八部分:镜中的荡妇 从薇阁旅馆出来的时候,凌晨的台北正在下雨。不是那种倾盆的暴雨,而是一种细密绵长的冬雨,雨丝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斜斜地织成一张灰色的网,将整条街道笼罩在湿冷的水汽之中。我站在旅馆侧门外的遮雨棚下,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个爱马仕纸袋的提绳,袋子里面装着总共七十万的现金、那件已经皱成一团的渔网猫装、以及一瓶旅馆前台送的凡士林。我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肛门在每一次迈步时都会传来撕裂般的钝痛,嘴角那道被黑炮撑裂的小口子沾到雨水就火辣辣地刺疼,乳房上被Jason啃咬过的地方在胸罩的摩擦下像是贴着两块砂纸,而喉咙深处至今还残留着精液和胃酸混合的腥苦余味。我叫的计程车停在遮雨棚外,司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便迅速移开了目光,那种回避的眼神比直接的打量更让我难堪——他大概猜到了什么,毕竟凌晨三点从薇阁旅馆走出来、头发凌乱妆容花掉、走路一瘸一拐的女人,任谁都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报出地址之后便不再说话,把脸转向车窗,看着雨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痕,窗外的台北街头在雨夜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斑,红的绿的黄的霓虹灯倒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像是被砸碎的彩色玻璃。 计程车在公寓楼下停稳时,雨已经小了一些,变成了若有若无的毛毛雨。我付了车资下车,高跟鞋踩在积水的地砖上溅起一小片水花,冰凉的雨水沾在裸露的脚踝上让我打了个冷颤。爬上三楼时每走一步楼梯,大腿内侧那片被精液反复浸渍又风干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发出一种细微黏腻的触感,而肛门深处那股被灌满又排空、排空又灌满的残留感仍然顽固地存在着,像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异物填满的形状,即使此刻什么都没有了,那个位置依然在隐隐地、空洞地收缩着。我翻遍手提包找到钥匙打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房间里熟悉的薰衣草香薰味道,这个味道在几个小时之前还代表着“家”的安全感,可此刻它却变得陌生而遥远,好像我已经不是那个昨天下午从这里走出去的方雅琪了,走出去的那个人留在了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被拆散又勉强拼凑起来的、浑身带着别人体温和体液痕迹的陌生人。 我没有开客厅的大灯,只按亮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圈出一小块温暖的光域。我将那个爱马仕纸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抽出阿海最后扔给我的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的封口敞开着,里面是两叠用橡皮筋扎好的千元钞票,总共二十万。我将它们取出来放在茶几上,又从纸袋底部拿出之前那两包钱——五十万,同样是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三叠钞票并排放在茶几上,在落地灯的光线下,它们看起来和任何一笔合法的薪水、任何一份正当的收入没有任何区别,同样的纸张同样的颜色同样的油墨气味,可我知道它们不一样,它们每一张都是我一寸一寸地用嘴、用肛门、用乳房、用全身每一处被侵犯的孔洞和皮肤换来的,每一张都是我被撕裂的自尊凝固成的实体货币。我盯着那些钱看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安静地看着它们,像一个刚经历完一场惨烈战役的士兵在清点抚恤金——你知道这笔钱是你应得的,可你也知道没有这笔钱能真正补偿你失去的东西。 然后我站起身来,走进了卧室。卧室里有一面全身镜,是当初搬进来时在IKEA买的便宜货,铝制边框,镜面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平时用来检查出门前的穿搭。我走到镜子前站定,打开了卧室的顶灯,惨白的日光灯管咝咝响了两声然后猛地亮起来,将整个房间照得纤毫毕现。在落地灯昏黄光线下被柔化的所有细节,此刻在白色灯光中无所遁形。我缓缓地脱下身上的衣服——那件黑色针织衫是今天下午我唯一从旅馆抢救回来、没有被收走的私人物品,它此刻皱巴巴的,胸口的位置有一小片干涸的唾液痕迹。我将它脱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是胸罩、内裤、丝袜、高跟鞋,一件一件地剥掉,直到镜子里出现一个全身赤裸的我。 我上前一步,开始仔细地、像法医勘验尸体一样地检查镜子里的这具身体。嘴唇是肿的,下唇内侧有一道被自己牙齿硌出来的小伤口,嘴角右侧有一条将近一厘米长的细小裂口,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血痂,那是黑炮的龟头强行撑开我的嘴角时撕裂的。脖子两侧各有一块不规则的暗红色淤痕,那是阿海在口交时双手掐住我脖颈根部留下的指印,指印的边缘已经开始从红色向青紫色过渡,明天早上大概会变成更明显的瘀青。锁骨窝里有一小片被阴毛摩擦出的红疹,细密的红色小点密密麻麻地铺在苍白的皮肤上,摸上去有些粗糙的颗粒感。乳房上布满了Jason留下的痕迹——两只乳房的侧面和底部各有几道浅红色的指痕,那是他用力抓握揉捏时指腹压迫毛细血管造成的小面积皮下出血;乳晕周围有好几个深红色的吻痕,形状大小不一,有的是椭圆形有的是不规则的圆形,最深的那一个在左乳乳晕上方,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轻轻按上去还有隐隐的钝痛。两个乳头是最惨的,它们到现在还没有消肿,胀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原本的浅棕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乳头顶端因为被反复吮吸啃咬而磨破了表皮,渗出了极其细微的透明组织液,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水光,轻轻碰一下就有一种尖锐的、带着电击感的刺痛沿着乳腺一路传导到腋下和后背。 我的手继续往下移动,滑过因为被长时间顶撞而微微酸胀的小腹,指尖触碰到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毛发,那里沾着已经干涸的精液残迹,将几根毛发黏结在一起,硬邦邦的像被喷了发胶。我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圈已经干透了的乳白色精液痕迹,包皮边缘有一小片被反复撸动摩擦出的红痕,用手轻轻翻开包皮检查时能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阴囊松垮垮地垂着,两颗睾丸因为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而显得有些疲惫,囊袋的皮肤上也有几道被抓握时指甲划出的细小红痕。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头去看镜中的倒影——两瓣臀肉上布满了斑驳的红印和青紫痕迹,阿海打的那两掌、阿亮在抽插过程中反复拍打留下的掌痕、以及Jason在射精前用力抓握臀肉时留下的指印,一层叠一层地在我的屁股上构成了一幅青红交错的淤伤地图,边缘模糊,颜色深浅不一,像是一幅暴力美学的画作。 然后我弯下腰,用手掰开臀瓣,看到了我最不敢看却必须看的地方——肛门。那圈从来都是紧紧闭合、颜色浅淡、只在卫生纸擦拭时才会被触碰到的褐色皱褶,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括约肌因为被三根阴茎轮番扩张了不知道多少次而肿得外翻,暗红色的肿胀黏膜从原本紧窄的入口里微微凸出来形成了一个小肉环,皱褶被撑平了大半,只在最外围还剩下几道松松垮垮的纹路。肛门入口不再是紧合的,而是留下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指指尖大小的空洞,透过那个空洞似乎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直肠壁,灯光照在那个肿胀的入口上反射着一层凡士林和残余精液混合的油亮光泽。我轻轻地用手指触碰了一下那片肿胀的皮肤,指腹传来的触感是滚烫的——那是局部组织在经历反复摩擦和扩张之后产生的炎症反应,轻轻按压下去有一种既钝重又清晰的痛感,像是被撞伤的淤青被按到了最中心的那个痛点,那个痛沿着肛管一路向上传导到直肠深处,提醒我那个位置曾经被多么粗暴地对待过。 我站直身体重新面对着镜子,用湿纸巾将自己脸上的残妆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假发早在第二次肛交的过程中就被扯掉了,此刻我的头上只有一顶被汗水浸透又被压扁的发网,拆掉发网之后露出的是一头极短的头发茬,这是我原本的模样,一个还没有长出新的假发来遮盖真实身份的、素面朝天性别模糊的人。擦掉脸上的粉底之后,皮肤露出了原本的颜色——有些苍白,有些粗糙,眼睛下方是两团浓重的乌青,眼眶红肿,眼白上布满血丝,下眼睑还残留着被眼泪反复冲刷过的干涩痕迹。我看着镜中这个卸掉了所有伪装的人,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昨天下午出门时对着镜子微笑的那个方雅琪的影子,可是我找不到。她的眼睛里曾经有一种东西,叫做期待,叫做相信明天会比今天更好,叫做虽然生活拮据但至少活得有尊严。而此刻镜中这双眼睛里的东西,叫做空。 我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走到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披了一条薄毯子却并不觉得暖和。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空开始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灰蓝色,那是黎明前最深沉的夜晚即将过去的征兆。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双手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让这一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迫反复观看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从头到尾地重放——阿海用母带威胁我时眼镜片后面那双冷静而残忍的小眼睛;他蹲下来用舌头第一次触碰我的肛门时我身体擅自做出的剧烈反应和那次射精;八爪椅上我的双腿被架成M字形时镜子里那个淫荡得让我不敢认的身影;他强行插进我喉咙深处将精液灌入食道时那股滚烫和窒息;浴缸中他轻描淡写说出“变装女人有两个洞”时我的绝望和妥协;床上一面镜子映出我跪趴着高翘臀部、他从背后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撕裂般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扭曲快感;然后是在4P的炼狱里,Jason的嘴唇和手指将我敏感的乳头玩到破皮,阿亮的手指和阴茎在我肛门里的每一次粗暴进出,黑炮那根巨物将我的嘴角撑裂又在我直肠里灌入滚滚浓精……全部都在重演,每一个细节都像被雕刻刀刻进了我的大脑皮层,清晰得让我无法用“记不清了”来安慰自己。 但真正让我无法逃避的,不是那些痛苦和屈辱,而是穿插在痛苦和屈辱缝隙里的那些瞬间——当阿海的舌头探入我肛门时,我射了;当他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我前列腺时,我的阴茎硬得流水;当他在我嘴里冲刺时,我主动叫出了“海哥”;当他提出肛交时,我只做了象征性的抵抗就放弃了;当黑炮的巨大阴茎撑开我的肛门时,我的身体在剧痛中仍然产生了高潮,而且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灭顶的高潮;甚至在4P时阿亮从我身后快速抽插我肛门的那一刻,我的嘴被黑炮塞满发不出声音,可是我的臀部却在主动向后耸动迎合着阿亮的节奏。这些反应的记忆和身体那些伤痕一样清晰地烙印在我身上,它们是我无法推卸无法否认无法解释的证据,证明在这漫长而绝望的二十四小时里,我的身体不止一次地、主动地选择了快感而非痛苦,选择了迎合而非抵抗,选择了顺从而非拒绝。 我放下水杯,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抚摸过左乳乳头上那个被Jason咬破的伤口。指尖触碰到破损表皮的那一刻,疼痛如期而至,可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的还有一种酸麻的、微弱的、令人不安的电流感,那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乳腺组织往下传导,穿过肋骨和肌肉,在我的小腹深处轻轻炸开,带动会阴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反应让我吓得立刻收回了手,仿佛自己刚才触碰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块烧红的铁。可是已经晚了,我已经感受到了——那个开关还在那里,那个被Jason的舌头和牙齿反复调试过的开关,比今天以前更加灵敏更加容易被触动了,它不再需要别人来开启,甚至连我自己指尖轻轻一碰,都能让它释放出那种熟悉而令人恐惧的电信号。这个发现让我浑身一颤,裹紧了毯子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像一个在犯罪现场被当场抓获的嫌犯,而那个罪行,是我自己的身体对我自己灵魂的背叛。 落地灯的灯光在茶几上圈出一小片温暖的亮色,三叠钞票静默地躺在光域中央,旁边是那个爱马仕纸袋,纸袋里还塞着那件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但也可能不得不穿的渔网猫装。我知道阿海明天、后天、或者下个星期,一定会再打电话来,燕燕会给我发信息,用那种甜腻腻的嗲音说“雅琪姐,陈董那边还有一个case想请你接,片酬翻倍哦,很轻松的,就拍半天就好”。而我到时候能说什么呢?拒绝吗?那些照片和录影带在他手里,拒绝就意味着七十万的补偿一夜归零,拒绝就意味着昨天在摄影棚里拍下的那些淫荡照片会出现在我所有认识的人的手机屏幕上,拒绝就意味着方雅琪这个名字——这个我花了五年时间、用无数化妆品和假发和内衣和裙子和练习了无数次的笑声与步态才建构起来的名字——会在一夜之间被拆解得粉碎,露出底下那个我花了更长时间去逃避的、留着短发穿着男装的原始模样。所以我不会拒绝,他会继续打电话,燕燕会继续发信息,我会继续穿上不同的情趣内衣,走进不同的旅馆房间,见到不同但我已经学会去服务的男人,然后一切都会重复——拍照、录像、威胁、付钱、再拍照、再录像、再威胁、再付钱。这个循环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阿海厌倦了我的身体,或者直到我的身体不再值得他花时间去剥削。 窗外的天空已经从灰蓝变成了鱼肚白,第一缕真正的晨光照进了客厅,和落地灯昏黄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暧昧不清的光影交界。那缕光落在茶几上,恰好照亮了那三叠钞票最上面的一张,浅蓝色的纸张在日光下看起来格外崭新亮洁,和它背后承载的肮脏与疼痛形成了荒诞的对比。我伸出手拿起那包二十万的信封,准备把它们和另外五十万一起放进那个爱马仕纸袋里,然后收进衣柜最深处那个放存折和证件的铁盒子。就在我拿起信封的时候,一张折叠的纸条从信封里滑了出来落在茶几上,那不是钞票,而是一张薇阁旅馆的便签纸,上面是阿海手写的几个字,钢笔字迹粗犷有力,写着:“雅琪,下周六同一时间,老地方见。这次穿白色,我喜欢白色。”便签纸的最下方还压了一小盒东西,是旅馆附送的保险套,三枚入,草莓味。 我看着那张纸条和那盒保险套,沉默了大概整整一分钟,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壁上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远处街道上早班公车驶过的引擎声。然后我把纸条慢慢地、仔细地对折再对折,没有撕掉,而是放进了那个爱马仕纸袋的夹层里,和保险套放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撕掉它——也许是因为撕掉也没有用,电话号码他记得,旅馆的位置他比我更熟,下周六的约定不以纸条的存在与否为转移;也许是因为我已经懒得反抗了,连撕掉一张纸条这样的微观抵抗都显得毫无意义;又也许,在最深最深的心底,有一个我死都不愿意承认的声音在轻轻低语:你已经不是昨天的你了,你的身体已经被开启了某些开关,那些开关一旦被开启就永远无法完全关闭,下周六你会去的,不是因为恐惧,也不全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在那张八爪椅上在那面镜子前在那些男人粗暴的抽插和羞辱中,你体验到了某种你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被当作纯粹的性工具对待时才能触达的、扭曲的、黑暗的、却又真实得可怕的身体解放。而你,方雅琪,在那个解放的深渊里,看到了自己。 我把三叠钱装进爱马仕纸袋,将纸袋塞进衣柜最深处那个带锁的铁盒子里,锁好柜门,转身看向卧室门口那面全身镜。镜子里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短发素颜,浑身布满淡红和青紫的印记,嘴角有血痂,乳头破了皮,臀上有掌痕,肛门还肿着,可是她的站姿却不再像刚才那样蜷缩和躲避。她直直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不再是空的,而是充满了一种沉重的、悲哀的、却又无比清醒的自我认识。她看着镜中那具被蹂躏过却依然敏感、被侵犯过却依然渴望、被标价过却依然活着的身躯,用一种平静到了近乎残忍的语气,对着镜中的自己说出了这二十四小时以来最诚实也最绝望的一句话。 “我骨子里,或许真的是个荡妇吧。” 话音落下的时候,窗外台北的清晨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一条一条平行的光影,新的一天正在开始,而那些未拆封的保险套和被锁进衣柜深处的纸币一起,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周六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