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走廊里的霓虹灯光透过包厢门上的玻璃窗投射进来,在昏暗的室内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彩色光带。我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手指漫无目的地拨弄着果汁杯边缘的柠檬片,耳边是学长和小正声嘶力竭地唱着不知名的流行歌曲。说实话,我从来都不喜欢这种场合,震耳欲聋的音乐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而更让我难受的,是从隔壁包厢不断传来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是一种女人毫不掩饰的呻吟,高亢而尖锐,像是要把墙壁都穿透似的,每一句淫词浪语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啊…好棒…再用力…干我…对…就是这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欢愉,却也让我从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 我偷偷瞥了一眼学长和小正,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隔壁的动静,或者说是假装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争抢着麦克风,唱着那些跑调的歌词,脸上挂着因为喝了酒而泛红的笑容。今天是学长的生日,他说不想大张旗鼓地庆祝,只叫了我和小正两个人来唱歌,我本来不想来的,但碍于研究室里的情面,还是答应了下来。现在我后悔了,后悔得要命,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奇怪的变化,一种让我不知所措的变化。包厢里的空调明明开得很足,冷气从出风口呼呼地吹出来,刚才我还觉得有些凉意,把小外套裹得紧紧的,可现在,一股莫名的燥热正从我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这股燥热像是一条缓慢爬行的蛇,从我的小腹开始,沿着脊椎一点一点地向上蔓延,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种酥酥麻麻的怪异感觉。我喝了口果汁,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短暂的清凉,但那清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热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一件宽松的无袖针织上衣,料子很薄,剪裁的方式有点像是泳装,两边的肩带在胸前交叉,在领口处形成一个好看的褶皱,下面露出一截腰肢。下身是一条短裙,不算太短,但坐下来的时候,我还是要习惯性地把双腿交叉着,才能确保不会走光。这样的穿着按理说应该很凉快了,可我的皮肤上却开始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闪烁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把小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的双臂接触到空调的冷气,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我的脸颊开始发烫,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抬手摸了摸,烫得吓人。更奇怪的是我的头也开始晕了起来,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学长的歌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空洞的回音。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想要驱散这种眩晕感,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天花板上的灯球化作了无数个光点,在我的视野里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拖尾。我感觉到不对劲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从心底升起来,我想要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可当我双手撑着沙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却软得像两团棉花,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两下,像是一只断了线的木偶,然后整个人就栽倒了下去。但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怀抱里有着淡淡的酒气和男人的体味,是学长的味道。我的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我知道自己倒在了学长的怀里,这不应该,我有男朋友,我不应该这样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种被拥抱的感觉让我体内的燥热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些。然后,我感觉到学长的双手搭上了我的胸前,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针织衣料,覆盖在我的双乳之上,那种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那一声叹息像是某种信号,学长的双手开始动了起来,他的手指收紧,将我的双乳握在掌心,然后轻轻地搓揉着。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我燥热的身体上浇下了一瓢温水,说不出的舒畅从胸前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的手上贴合,渴望着更多的触碰。这是不对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微弱地呼喊,我应该推开他,应该挣扎,应该大声斥责他的轻薄,可是我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我的乳头在他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顶在他的掌心里,那种被摩擦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也让那股燥热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紧接着,我感觉到另一双手伸进了我的裙底,那是小正的手。他的手指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先是触碰到我裸露的大腿,然后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那指尖像是带着电流,在我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分开了,像是在欢迎他的侵入,而他也没有让我失望,手指很快就碰到了我内裤的边缘。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裙子的暗扣,然后是我的内裤,我的下半身就在他手指的拨弄下,一点一点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包厢里的冷气直接吹在我裸露的皮肤上,但我却丝毫不觉得冷,只觉得那种暴露的羞耻感与我内心的道德准则猛烈冲突,然而身体的欲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 当我的身体被完全剥光,赤裸地躺在KTV包厢的皮沙发上时,我看到了学长和小正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天花板上的射灯在我身后投下光晕,让他们的脸藏在阴影里,只看得见那两双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眼睛。按理说,一个正常的女孩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感到恐惧、羞耻、愤怒,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想尽一切办法逃跑,可是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这样的情绪。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注射了某种神奇的药物,所有的道德枷锁都被卸了下来,所有的羞耻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对快感的纯粹渴求。我看着他们俩,眼睛里含着我无法控制的恳求,那恳求的内容就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求求你们,继续抚摸我,碰触我,玩弄我,让我舒服。 学长率先行动了,他站在我的面前,修长的手指解开皮带扣,金属的碰撞声在狭小的包厢里格外响亮,然后他拉开拉链,褪下内裤,一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的眼前。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除了男友以外的男人的性器,它比我想象中的要粗大许多,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顶端是一种深红的颜色,微微上翘着,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气息。我的目光黏在上面,移不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呻吟。然后学长俯下身来,双手握住我的膝盖,将我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那动作流畅得令人心惊,好像他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又好像我的身体本来就该这样为他敞开。 我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了我的阴道口,那触感滚烫,带着一种坚定的压迫感。我的那里早就已经湿透了——这让我自己都感到羞愧,淫水泛滥得像是一条小溪,把身下的皮质沙发都洇湿了一片。学长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我的阴道里面,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感觉与我之前仅有的两次与男友的性爱完全不同,男友的动作总是笨拙而生涩,每次进入都让我感到疼痛与不适,我从不知道原来被进入还可以是这样的感受。学长的肉棒撑开了我紧窄的甬道,一直顶到我最深处的花心,那一瞬间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的大脑,让我眼前发白,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学长开始抽送,他的腰部有节奏地摆动,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我的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被那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击得喘不过气来,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这时候,小正也走了过来,他跪在沙发旁边,双手覆盖上我的双乳——我对自己这对36C的乳房一向引以为傲,它们坚挺而饱满,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此时在小正的手中被肆意地揉捏着。他的手指捏住我早已硬挺的乳头,来回地搓动,那种又痛又痒又爽的感觉从乳尖传来,像是一道道小型的电流,汇入我小腹深处那片已经被学长搅得天翻地覆的快感之海。 被上下夹击的感觉几乎让我疯狂,学长在我的阴道里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贯穿,而小正的手指在我敏感的乳头上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偶尔还低下头用嘴含住,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我的身体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在我的体内积聚,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高亢,尖锐,淫荡到了极点:啊…啊…学长…我好舒服…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啊…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好棒喔…啊…啊…喔…好爽…对…对…就是那里…啊… 那声音让我愣住了,因为那是我自己的声音。那隔壁包厢里一直让我鄙视、让我反感的淫浪声音,此刻正从我的喉咙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模一样,甚至更加放荡。我听到自己用那种让人脸红的下贱语气,不断地诉说着自己当下的感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铁锤,狠狠地敲碎了我二十多年来建立起来的淑女形象和自我认知。可是我停不下来,那些话语好像有自己独立的意志,从我的喉咙里争先恐后地往外蹦,每喊出一个淫荡的字眼,我体内的快感就加剧一分,就像是在给自己火上浇油。我感到羞耻,但这羞耻本身又成为了快感的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学长的每一次插入。 学长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的肉棒整根地送入我的体内。我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我的臀部不停地向上挺动,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那种快感就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把我一次又一次地抛向高处,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包裹着学长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学长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然后,一股滚热的液体在我体内最深处爆发开来,那是学长的精液,他射了,那灼热的精液浇灌在我花心上的感觉,就像是在我体内点燃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学长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与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使不出半分力气。然后学长被推开了,小正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他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沙发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我的身体。我的两腿被他大大地分开,腰部本能地塌了下去,让臀部向上翘起,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迎接他的侵入。小正的动作比学长更加狂野,他双手紧紧地掐着我的胯骨,抽送的速度快得吓人,像是要把我刚才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全部勾引出来。 我的脸埋在沙发的皮垫里,口水从嘴角流出,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片湿痕,我的呻吟声被闷在垫子里,变成了呜咽般的闷响。可是好景不长,小正似乎不满意我这样压抑自己的声音,他探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拉了起来。于是那淫荡的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包厢,甚至比之前更加响亮:啊…啊…啊…啊…好棒…小正好棒…快…再快一点…我要…我要…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那呼之欲出的东西已经近在眼前。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视野里金星乱冒,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僵直了一瞬间,然后是一阵剧烈的震颤。这就是高潮,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就这样在小正狂野的冲撞下到来了。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好像我的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在半空中俯瞰着自己这个被两个男人轮番奸淫的淫荡身体。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像涟漪一般扩散到全身,我的大腿颤抖着,小腹的肌肉不停地跳动,连呼吸都停止了。然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声音和光线都越来越远,最后,我整个人陷 三天假期来得恰是时候。自从那次KTV的经历之后,我的身体里就像被植入了一颗种子,一颗不断生根发芽、让我坐立难安的种子。我试图回归正常的生活,上课、做研究、和男朋友吃饭约会,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宿舍的床上闭上眼,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晚上的画面——学长粗大的肉棒在我体内抽送的感觉,小正的手指在我乳尖上揉捏的酥麻,还有那生平第一次高潮时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这些记忆像是刻在了我的骨髓里,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更要命的是,每次回忆起那些场景,我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我不得不在深夜悄悄地用手指抚慰自己,可无论怎么弄,都再也找不到那天晚上的感觉了。所以当小兰提议趁假期去知本泡温泉的时候,我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我太需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那些无处不在的诱惑,好好地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是当小兰的男朋友阿明开着车,载着我们沿着蜿蜒的公路一路向南的时候,我坐在后座上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却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我这次出来恐怕不是为了什么放松和清静。我穿了一条宽松的碎花长裙,裙摆盖住膝盖,看起来是标准的度假装扮,可裙子底下我精心挑选了一件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细细的一条线陷在臀缝里。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温泉旅行,可那个躲在心底的、大胆得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声音却在悄悄地期待着,期待着在陌生的地方,发生一些不可预知的事情。那个声音越接近目的地就越大声,等到车子停在温泉旅馆门口的时候,它已经震耳欲聋了。 小兰和阿明去前台办入住手续的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旅馆大厅里四处张望了。这是一家颇具规模的温泉旅馆,大厅挑高的天花板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榻榻米的稻草香。前台的服务员穿着整齐的和服,礼貌地鞠躬问好,一切看起来都很正经正常,这让我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稍微冷却了一些。我们订的是一间和室套房,推开纸门,八叠大的房间里铺着厚厚的榻榻米,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枯山水庭院,而更让我兴奋的是,房间里还配有一个私人的露天风吕。可小兰说那个太小了,一个人泡都不够宽绰,说要去大浴场才过瘾,我犹豫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那个隐约的念头,然后点头同意了。 换上旅馆准备的浴衣,我对着镜子仔细地打量自己。蓝白相间的浴衣布料很柔软,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和风腰带,领口开得不算大,但走动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露出锁骨和一抹胸口。我把衣领稍微拉松一点,让那若隐若现的弧度恰好能在不经意间被人窥见,然后我对着镜子转了个身,裙摆飘起,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满意了,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声,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我的心跳。阿明说他要去男汤那边,我跟着小兰走向指示牌上写着“女汤”的方向,可到了门口却发现那里挂着一块“设备维修中”的牌子,旁边贴着一张手写的地图,用箭头指向另一个方向:混浴大浴场由此去。 小兰看了看牌子,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她说混浴不太习惯,觉得有些别扭,想回房间去泡室内的小池子。我嘴上说那也好,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过去看看。把小兰送回房间,我转身沿着指示牌的方向走去,脚步比来时轻盈了许多,像是卸下了最后一道束缚。推开混浴浴场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宽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蓊蓊郁郁的绿树和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浴池由天然的石头砌成,形状不规则,水面飘着袅袅的白雾,空气里的硫磺味比大厅里浓烈许多,却一点也不刺鼻,反而有种让人放松的魔力。池子里已经有人在泡了,我迅速地扫了一眼,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夫妇,皮肤松驰,头发花白,三三两两地泡在水里,低声交谈着。果然都是些老人家,这让我稍微安了心。 我走到浴池边的冲洗区,将浴衣脱下来挂在墙上的竹篮里,然后拿了一条小浴巾遮在胸前,赤着脚踏上湿漉漉的石板地面。那石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温泉苔,踩上去有些滑,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池边,先将一只脚尖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热,但不是烫得让人受不了的那种,温热的泉水舔舐着我的脚踝,像是一个温柔的邀请。我扶着池边的石头,将身体缓缓地沉入水中,那一瞬间的感觉简直是无法形容的美妙——温泉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的每一寸肌肤,那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肌肉,再渗到骨头里,把我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躁都一点点地融化掉。我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小浴巾叠好顶在头上,然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池水漫到我的锁骨位置,水下的身体被白色的雾气遮掩着,隐隐约约看不太真切。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泉的包裹,可那种放松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太久。热力在我的体内累积,让我的血液流动加快,心跳也渐渐加速,而那股自KTV以来就一直潜伏在体内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我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向池子里其他的人。那几对老夫妇聊天的聊天,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没有人特别注意我,可我却敏感地察觉到有几次,当某位老先生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的方向时,我的乳头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顶着水面微微发痒。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的小穴里渗出了一些不同于温泉水的液体,黏黏的,温温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融进了硫磺味的水里。我告诉自己这种想法很变态,可我无法否认,这种在公共场合偷偷发情的禁忌感,比任何前戏都更让我兴奋。我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也许是泡得太久了,当我决定起来的时候,一阵强烈的晕眩突然袭击了我。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对我喊话。我抓住池边的石头想要稳住身体,却发现手脚都软绵绵的,像是在水里泡化了。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回更衣区,从竹篮里拿出浴衣胡乱地裹在身上,却发现自己连腰带的结都打不利索。旁边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走过来,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胳膊,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还好吗?我想要点头,却感觉头重得像灌了铅,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最后将一切都吞噬了。我的身体软倒在那个人影的怀里,意识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感觉的恢复是缓慢而分层的。最先回来的是触觉,我感觉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布料上,那触感不是榻榻米的粗糙,也不是浴衣的棉布,而是某种更细腻、更顺滑的织物,像是丝绸或者高支棉的床单。接着回来的是听觉,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能听到几个人低沉的呼吸声,还有空调运作时发出的微弱嗡鸣。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檀香味,和我刚入住时闻到的硫磺味截然不同——这不是我的房间,不是我和小兰订的那间和室套房。这个认知让我猛然睁开了眼睛,视野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我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乳白色的吊顶上嵌着一盏暖色调的水晶灯,灯光柔和,却刺得我瞳孔微微收缩。 我试图动弹,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巨大无比的床上,床垫软得让我的身体几乎都陷了进去。而更让我心脏骤停的发现是——我浑身赤裸。原本应该在身上的浴衣不见了,那条小得可怜的毛巾也不见了,我就像一道被拆开包装的礼物,毫无遮掩地摊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床的周围站着一圈男人,我下意识地数了一下,却因为头还在晕而数不清楚,只看到他们的身体在灯光下投射出高低不同的影子。这些人都和我一样赤裸着,但他们还多了一样东西——每个人的头上都蒙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洞口,像是那些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劫匪,又像是某种邪教的秘密仪式。而更让我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们胯下那些昂首挺立的肉棒,尺寸不一,形状各异,却无一例外地杀气腾腾,龟头上都泛着湿润的光。看到这一幕,我的大脑反而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 恐惧是本能反应,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拉扯被子遮盖自己的身体。可这个动作在看到他们围过来的阵势时就停止了——我被围在中间,逃不掉,喊叫的话又有谁会来救我?而且最让我自己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最初那一波恐惧退去之后,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小穴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热的液体,沿着会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原来我身体里的那颗种子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它把我所有的羞耻心和道德准则都连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性的病态渴望,一种明知道这很危险、很变态、很不应该,却依然无法抗拒的渴望。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那个站在我正前方的男人,他身材最魁梧,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很结实,应该是个练过的,而围着他的气质也和其他人不一样,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大概率是这群人的头儿。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比我预想的要平静许多:只要不伤害我,我可以任凭你们摆布,满足你们的要求。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它又是那么自然地从喉咙里滑了出来,就像是我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声音终于在此时此刻得到了释放。那男子似乎也没想到我这样爽快,沉默了两秒,然后隔着面罩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赞许,点点头说很好,那我们也就不客气了。他转过头,对着旁边的一个人示意了一下,那个人便迈步向床边走来。 爬上床来的是一个个子中等的男人,他的皮肤偏黑,手心却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当他的手掌覆盖上我膝盖的时候,那粗糙的质感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按住我的膝盖向两边分开,我顺从地张开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这么多陌生男人的视线之下。我甚至觉得还不够,伸手从旁边扯过一个枕头,垫在自己的臀部底下,这个动作让我的骨盆抬高了几寸,小穴以一个更有利于被进入的角度微微敞开。我的两腿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却又极度渴望的姿态,像是一朵盛开的、等待被采撷的花。 那人伸出右手,修长的中指在我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划了几下,那动作轻得像是羽毛在皮肤上扫过,让我觉得又痒又麻。然后他的手指缓缓上移,触碰到了我早已湿透的阴唇。那一触之下他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我湿得这样厉害,但他很快恢复过来,手指分开我的肉唇,中指缓缓地插了进去。我的穴里早就饱含着淫液,湿润得不可救药,他的手指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反而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人脸红心跳。我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鼓励,他接收到信号,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那根中指在我的体内一进一出,指节弯曲的时候会刮过我阴道壁上的某个地方,每刮一下都让我微微颤抖,而当他的食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一齐插入的时候,那种饱胀感提升了一个档次,我的呻吟声也提高了一个八度。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不知疲倦地玩弄着,时而分开,时而合拢,像是两个在我穴里探险的小人,把我的淫水搅拌得水声四起。其他的人就那样安静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像是事先排练过一样有默契,这种被一群人围观着自己被玩弄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一些。可是他并没有急着把肉棒插进来,反倒是耐着性子继续用手指玩弄我,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比什么都难受,我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需要一个更大更粗的东西来填满我。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他:求求你,把肉棒插进来吧,我好想要,求求你快点插进来,让我舒服。 他听到我的哀求,终于抽出了那两根沾满我淫水的手指。他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膝盖分开我的大腿,一只手扶着那根勃起的肉棒,在我的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让龟头沾满我的淫水。然后他慢慢地将龟头顶在我的穴口上,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进。我的阴道早就准备好了,穴肉贪婪地包裹上去,将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没。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的时候,我发出了一声像是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满足叹息,身体因为太过兴奋而轻轻地颤抖起来。终于被插入了,那种空虚终于被填满了,虽然只是一根肉棒,但它堵住了我体内那个不断叫嚣的空洞,让我的每一个细胞都欢呼雀跃。 他的抽送不疾不徐,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工匠在精雕细琢一件艺术品。每一次插入都送到底,龟头撞在我的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酥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推送回去。这种稳定而持续的节奏让我的快感像是一座被稳定加热的锅炉,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却始终没有爆发的出口。我闭上眼睛,开始运用自己在性爱中培养出来的技巧——幻想。在我幻想的世界里,现在正在玩弄我的不是这个蒙着面罩的陌生男人,而是我的偶像,那个帅得让人心跳加速的演员。我想象着他穿着戏装时的英俊侧脸,想象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淫荡的话,想象着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掐着我的腰,用他傲人的尺寸狠狠地干我。这种幻想像是某种催化剂,将原本已经高涨的快感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我的呻吟开始变调,变得更加娇媚,更加放浪:啊,用力,对,用力,就是那里,好舒服,好棒,干我,用力干我。就在这样的幻想加持和我的淫声浪语之下,他低吼一声,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液体烫得我整个人都酥了。我配合着他的射精,故意做作地抬高声音娇喘着,身体也跟着一阵夸张地颤抖,虽然隔着面罩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满意的叹息声和缓慢退出的动作来看,他应该是很受用的。 男人退出之后,我感觉到阴道里有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来,那是他的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沿着大腿根部淌到床单上。我想要起身去旁边的洗手间冲洗一下,可我刚撑着身子坐起来,那个领头的男人就用一个手势阻止了我,说了一句不必了。不必?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准备让我的子宫里蓄满他们的精液。这个念头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又一次竖了起来,那种被当成精液容器的屈辱感和被彻底物化的下贱感让我觉得病态地兴奋。反正现在也没有办法反抗,我重新躺平在床上,张开双腿,等待着下一个人的到来。 这一次爬上来的人换了一个姿势,他仰面躺在床中央,然后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上去。我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翻身跨过他的腰,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当我做出这个姿势的时候,重力让之前那一泡精液从我的穴里流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拉着长长的丝滴在他的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却毫不在意,甚至用手把那摊精液在他自己的肚子上抹开了,那股子满不在乎的劲儿让我心头一荡。我撑着床垫缓缓坐下,一只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穴口,先是龟头没入,然后整根吞入,直到坐到底,屁股碰到他的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格外深,龟头死死地顶着我的花心,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让那压迫感成倍放大。我开始上下套弄,膝盖在床垫上一弹一弹地,身体也跟着上下起伏,这个过程中的感觉与躺着被干完全不同——主动权握在了我自己手里,我可以控制进入的速度、角度和深度,每一次落下都可以调整位置,让龟头撞在我阴道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那种自己掌控自己快感的感觉也是相当不错的。 正当我沉浸在女上位带来的掌控快感中时,我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又陷下去了一块。有人在爬上来,而且不止一个。我的身体还套弄着身下男人的肉棒,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粗糙的大手就从背后握住了我的两瓣臀肉,用力地向两边掰开。我整个人僵住了,停止了上下套弄的动作,恐惧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我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不要,不要从那里,我在心里呐喊,可嘴唇却抖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那双手丝毫不理睬我的反应,掰开我的臀瓣之后,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了我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后庭上。那是龟头,是另一个男人的龟头,他要把那个东西插进我的肛门里。那个地方那么小,那么紧,怎么可能容纳得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龟头在我的菊穴口上来回滑动了几下,沾了些从前面流下来的淫水和精液作为润滑,然后就坚定地开始往里面挤。身下的男人也察觉到了动静,他抬手从腋下穿过,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原地,让我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我,让我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趴在他胸前,任凭身后的男人侵犯我最隐秘的禁地。龟头撑开了菊穴口的括约肌,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一个从未开垦过的肉洞,撕裂般的痛楚从那里传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大脑,疼得我眼泪夺眶而出。我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啊,好疼啊,停啊,求求你停一下,我受不了了,好疼啊!可我的哭喊丝毫不起作用,他坚定地继续推进,一寸,两寸,直到整根肉棒全部塞进了我的直肠里。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阴道和直肠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粗大的肉棒隔着那层膜彼此推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两根肉棒的形状,感受到它们在我体内一前一后地胀大着。被完全塞满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胸口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我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片模糊,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过去。可是他们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两个人像是约好了一样,开始交替着抽送起来。当身下的男人向上顶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就抽出去;当身下的男人抽回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又狠狠地顶进来。两根肉棒一进一出,像是在我的体内玩着你进我退的游戏,而我的身体就是这个游戏的战场。那种痛苦是剧烈的,肛门周围像是被活生生撕裂了一样,每一下抽送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眼泪止不住地流淌,我想求他们停下,却只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不知道被这样奸淫了多久,大概是十分钟,或者二十分钟,或者更久,我已经分辨不清了。剧烈的痛楚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我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肛门周围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撑开和摩擦中渐渐麻木,直肠壁在被反复摩擦之后开始分泌出一种滑腻的液体,让抽送变得越来越顺畅。而阴道里传来的快感则被直肠里的巨大肉棒挤压得更加集中,像是所有敏感的神经都被挤到了一起,每一下碰触都让我的身体剧烈颤抖。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我体内交织——后穴的胀痛和灼热,前穴的快感和酥麻,它们混合在一起,像是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生成了第三种我完全陌生的感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巨大快感。我停止了哭泣,喉咙里的声音从呜咽变成了低低的呻吟,然后那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我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顶,迎接身后男人插入的节奏。喔,真好,我从来不知道,被两个人同时干可以这么快乐,我的声音沙哑而淫荡,连我自己都不认识,啊,好爽,你们弄得我好爽啊,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好棒,好满足。 就在这样的前后夹击之下,一股熟悉的潮水从远处汹涌而来,那是我已经体验过一次的、那种毁天灭地的高潮。可这一次它比上一次更猛烈,因为后穴也被占据着,那种强烈的排泄快感和性高潮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我从未企及过的巅峰体验。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经都在过电,从头顶到脚尖都在剧烈地痉挛。我放声浪叫,完全忘记了这间房间里还有好几个人在围观,忘记了这些人是戴着面罩的陌生人,此时此刻世界上的唯一存在就是那两根在我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和它们带给我的极致快感。在高潮的巅峰,我感觉到身前和身后的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低吼,两股滚烫的精液分别注入我的子宫和直肠深处,那种从内部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我的高潮又延续了好几个层次,直到我眼前发黑,体力彻底耗尽,软软地趴在身下男人的胸口上。两个人推开我绵软无力的身体,我仰面躺在床上,大字摊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有最后一个人,从角落里走了过来,他没有爬上床,只是站在床边,用手快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很快就射了出来,把一泡浓稠的精液喷洒在我的脸上和胸口上,有些溅在了我的嘴唇和眼睛上。我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那又腥又黏的精液挂在我的皮肤上,缓缓地往下淌。然后那几个人就一起离开了,房门关上的声音轻轻一响,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疲惫到了极点,眼睛一闭就沉入了黑暗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我昏昏沉沉地伸手去摸床头柜,抓到话筒喂了一声,那头传来小兰焦急的声音,问我去哪里了,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我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傍晚了,从我昏迷到现在至少过了三四个小时,我赶紧稳住声音说我泡完汤就回房间了,觉得太累就睡了一觉,没事。小兰这才放心下来,说她和阿明也去泡了一轮,现在要出去逛逛,问我要不要一起。我借口实在太累想再多睡一会儿,他们很知趣地挂了电话。放下话筒,我才真正感受到身体的状态——全身酸痛,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穴里还塞着那些男人射进去的精液,黏糊糊的一大团堵在里面,让我的小腹微微发胀,肛门也火辣辣地疼。我挣扎着起身去浴室冲洗,一路上精液沿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在浴室里我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脸上的精液已经干成了白色的痕迹,胸口的也是,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具被使用过度的肉体。可当温热的淋浴水冲洗在这些痕迹上的时候,我看着那些白浊被水流带走,心里涌起的不是屈辱或者后悔,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舒坦。那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被一群蒙面男人像玩具一样轮流使用,两根肉棒同时插入我前后两个洞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的身体记住了便再也忘不掉。明天,我是不是该再去一次浴池呢?说不定还能再体验一次那样的感觉。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被自己吓了一跳,随即对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漉漉、脸上还带着绯红的女人咧嘴笑了起来。是啊,我就是想再体验一次,一次不够,再来多少次都愿意,那种被轮奸的快感已经像毒瘾一样种在了我的体内,而我丝毫没有戒毒的意思。想到这里,我关上水龙头,用浴巾裹住身体,带着那个大胆到荒唐的期待,走回了床边,心想明天快点到来吧。 闹钟在五点五十分准时响起,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按掉它,窗外天色已经泛白,夏天的清晨来得格外早。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到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前几天那场温泉之旅带来的隐约酸胀感,肛门也还有些微的不适,但这些身体的记忆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像是某种隐秘的勋章,让我在醒来的第一刻就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兴奋窜过脊椎。我掀开被子坐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痕,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光,一种狩猎者才有的锐利光芒。在知本的经历让我彻底认清了自己,我不再是那个觉得性爱恶心的矜持女孩了,我是一个食髓知味的女人,一个会在公共场合暗暗期待被陌生人侵犯的荡妇——这个认知没有让我感到羞耻,反而让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我脱下睡衣,赤裸着走进浴室,凉水冲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让我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我用沐浴球擦过胸前的时候不自觉地多停留了几秒,让那粗粝的网面摩擦过敏感的乳尖,一股酥麻从那里传遍全身。 洗漱完毕,我走到衣柜前挑选今天的晨跑装备。手指在一排整齐挂着的运动服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套我平时很少穿的装备上——一件白色的棉质无袖运动上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领口开得很大,里面如果不穿内衣的话,胸部的轮廓和乳沟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裤腿只到大腿根部,完美地包裹出臀部圆润的曲线。我拿起这两件衣服,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把内衣和内裤都扔回了柜子里。对,今天我要真空上阵。我把运动上衣套上,柔软的棉布贴在赤裸的乳房上,那种布料直接摩擦乳头的感觉让我倒吸了一口气。镜子里的我身材修长,一米六八的身高配上四十九公斤的体重,曲线玲珑有致,白色的上衣下面两粒深色的乳头隐约可见,黑色短裤紧紧勒在胯骨上,露出一双又长又直的腿。我侧过身,看到短裤将臀部的弧线勾勒得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两瓣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我知道男人们会看——这正是我想要的。 拉开门,清晨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和微微的青草香。我沿着巷子小跑向附近的社区公园,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乳房在衣料下上下晃动,没有胸罩的束缚,它们弹跳的幅度格外大,乳头摩擦着棉布的感觉让一股酥痒从胸前蔓延到小腹深处。到达公园的时候大约是六点一刻,太阳已经露出大半个身子,金色的光线透过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公园里的人比我预想的要多,有牵着狗散步的老人,有在做伸展运动的中年妇女,还有几个穿着运动服在跑道上慢跑的年轻人。我站在公园入口处做了几个简单的拉伸动作,弯腰的时候白色上衣的领口垂下来,我能从自己的视角清晰地看到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而当我直起身用余光扫视周围的时候,果然发现有几个男人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在我身上。 我走上公园外围的环形跑道,开始慢跑起来。配速不快,差不多是六分多一公里,这个速度让我有足够的余裕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的目光。每一次脚掌落地,胸前的双乳就会随之一颤,然后上下弹跳,那种无拘无束的晃动感本身就很舒服,但更让我享受的是那些投射过来的视线。一个牵着柯基犬的中年男人,在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假装低头看狗,实际上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我胸前——他以为我没发现,可我太清楚自己的胸部在跑步时有多抢眼了。一个穿着汗衫打太极拳的老大爷,动作都停了,眯着眼睛看着我跑过去,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男性欲望,像是一只老迈但仍有食欲的野兽。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上班族,他大概是抄近路穿过公园去地铁站,手里还拎着公文包,可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就停下了脚步,嘴巴微张,眼神直勾勾地从我的脸一路扫到腿,再扫回胸部,那饥渴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手,隔着空气抓握着我的乳房。我故意从他面前跑过,经过的那一刹那稍微挺了挺胸,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我得意极了。 跑完第一圈的时候,我的白色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棉布沾了水之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乳房上那两粒挺立的乳头形状清晰地印了出来,像是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果实。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不仅仅是因为跑步的体力消耗,更是因为那些目光给我带来的持续兴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也开始湿润了——不是那种因为运动而出的汗,而是一种更黏稠、更私密的液体,正从阴道里分泌出来,渗入运动短裤的裆部。那黑色的布料本来就薄,一旦湿了就会洇出深色的痕迹,我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裆部肯定有一小片深色的湿印,被那些男人看了去恐怕会想入非非。这个认知让我更兴奋了,我感觉到阴蒂在跑动中偶尔被短裤的接缝摩擦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让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夹紧。 跑完第二圈,我决定由跑改走。双腿微微发软,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持续的情欲高涨,我沿着跑道的边缘慢慢地走着,目光开始在公园里搜寻更有价值的目标。这时候已经七点多了,晨练的人陆续散去,公园里剩下的人不多,大多是零星地在器械区晃荡的闲人或者躲在树荫下乘凉的老人。但篮球场那边传来了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我循声望去,目光穿过一片矮树丛,落在那个孤身一人在球场上练习投篮的身影上。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目测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应该接近一米九,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运动背心,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他的肩膀宽厚,二头肌在投篮动作中鼓起来,像是两颗埋在皮肤下的圆球,胸膛厚实,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流进运动短裤的裤腰里。他跳跃投篮的时候,小腿肌肉紧绷拉出优美的弧线,而落地的瞬间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就会鼓起一块块硬朗的轮廓。我的脚步停住了,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目光被这个身影牢牢锁住,移都移不开。他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那种肌肉在运动中的收缩和舒展,汗水在阳光下飞溅的弧度,甚至是他偶尔撩起背心下摆擦汗时露出的那一截结实腹肌,都在向我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荷尔蒙信号。我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热液。 我站在球场外的铁丝网围栏后面看了大概五分钟,他浑然不觉,专注地运球、投篮、抢篮板、再投篮,动作流畅而投入。我注意到篮球场的角落里有另一个掉落的篮球,大概是之前谁玩完忘了收起来的,于是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铁丝网门走了进去。我的运动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终于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停下投篮动作转过头来看向我,这一看让我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五官棱角分明,眉骨很高,眼睛深邃,下巴上有一层浅浅的胡茬,配上那具健壮的身体,简直像是一尊会行走的希腊雕塑。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脸上浮起一层自然的红晕,这倒不是装的,是真的被他的外形震慑到了。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他比我高了大半个头,我得完全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然后用自己最甜美的声音说:可以让我加入吗?他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清早会有陌生女孩主动要求一起打球,但很快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篮球递给我。 我接过球,走到三分线附近,学着篮球比赛里看到的样子笨拙地运了两下球。说实话我的球技差得要命,运球的动作僵硬而笨拙,篮球弹起来差点砸到自己的脚,但我本来就不是来打球的,我是来打猎的。我双手把球举过头顶,瞄准篮筐,用力一投——球划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连篮筐都没碰到,砸在篮板正中央弹了回来。我跑过去想要捡球,但球弹的方向很刁,直接滚向他的方向,他弯腰轻松地把球捞到了手里,而我因为惯性刹不住脚,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里。这一撞,我的胸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裸露的手臂上——那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来,硬邦邦的,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湿棉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肌肉的纹路,而他也毫无疑问地感受到了我胸前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柔软。那种乳房被挤压的感觉像是一记闷拳打在我的感官上,乳肉在他手臂上被压扁,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一股强烈的酥麻从胸前直冲脑门,让我差点呻吟出声。我赶紧后退一步,假装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但我低头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裤裆——那条灰色的运动短裤前面已经隆起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弧度。 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我继续用各种方式制造身体接触。我和他并肩抢篮板的时候,手臂会蹭过他的胸膛;我运球突破的时候,会故意刹不住车整个人撞上他;我弯腰捡球的时候,会让那件领口大开的白色上衣垂下来,把胸前最隐秘的风光直接送到他眼前。每一次身体接触,我那对三十六C的乳房就像两个小炮弹一样狠狠地撞上他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自己暗暗酥爽,而我也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随着每一次接触而变得更加坚挺。到了后来,他投篮的动作明显变形了,呼吸变得粗重,脸颊上浮起一层不太正常的红晕,运球的手都有些不稳了。我知道时机到了,在一次我抢过他手中的球时,我没有去拿球,而是伸出了手,直接按在了他运动短裤前面那团高高隆起的帐篷上,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握住了那条粗大的肉棒。天啊!我手掌下的触感让我暗暗惊呼——那根东西的尺寸简直和他的身高成正比,又粗又长,像一条蛰伏的蟒蛇,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和烫手的温度。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脸上闪过惊愕和窘迫,却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后退,就那样站在原地,任凭我的手在他最私密的部位上轻轻揉捏着。他的沉默和顺从让我心里的得意涨到了顶点——这样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此刻却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一样任我摆布,这种征服感比任何东西都让我兴奋。 我用手指沿着那条肉棒的轮廓来回抚摸着,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用手指绕着龟头画圈。那根东西在我的抚摸下又涨大了几分,变得更硬,青筋在布料下鼓起来,我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着。我贴着他的身体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我们到那边的厕所里面去好吗?我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把篮球随手扔到球场边上,我松开握着他肉棒的手,转身朝公园角落那个鲜有人去的公共厕所走去,他也沉默地跟在我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穿过一小片树林,走到了那座被高大香樟树掩映着的灰白色水泥建筑前。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不太令人愉快的气味扑鼻而来,这种公厕总是缺乏打扫,尿液和陈年污垢的味道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可此时此刻对浑身都是性欲的我来说,这肮脏的厕所里充满了一种堕落而刺激的新鲜感。隔间里的空间逼仄得可怜,两个人挤进来几乎转不开身,门闩咔嚓一声挂上,把我们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他转过身面对我,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那种绅士和窘迫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兽性。他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我的白色上衣的下摆,粗暴地向上掀起,那件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被他一把扯到了锁骨以上,我那对没有束缚的双乳顿时蹦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深玫瑰色的光泽。他低下头,双手狠狠地抓握住我的双乳,那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个男人都重,手指深深地陷进乳肉里,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中被挤出来,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形状。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乳头用力地搓揉,那两颗敏感的肉粒在他的蹂躏下又痛又爽,我仰起头靠在隔板上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他没有在我胸前停留太久,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急切地探向我的下身。他的大手摸到我运动短裤的裤腰,没有解开绳结,而是直接用蛮力将短裤和我的阴部一起握住,掌心隔着被淫水浸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按着我的整个阴户。那粗暴的力道让我身体一软,差点滑下去,我赶紧伸手扶住他宽厚的肩膀才稳住自己。他在我的私处揉了几下,大概发现那层布料已经被我的淫水浸得湿透了,便不耐烦地把我的短裤连同内裤的替代品——实际上我今天根本没穿内裤——一股脑地扯下来,堆在我的膝盖弯处。然后他将我整个人翻了个面,让我趴在冲水马桶的陶瓷水箱上,双手撑在水箱冰凉光滑的表面上,臀部被迫向后高高翘起,两条腿被堆在膝盖弯的短裤束缚着无法完全分开,反而让臀缝夹得更紧。我听到他拉开运动短裤的拉链,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一根滚烫的肉棒就抵在了我的阴唇上。他用两根手指分开我湿漉漉的两片阴唇,龟头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淫水之后,就猛地一个挺身,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我和他几乎同时发出了声音,他发出的是低沉的闷吼,而我则是尖锐的惊叫。他那个大家伙几乎要把我撑破了,那种被巨物瞬间填满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颤抖,阴道壁被最大限度地撑开,每一寸褶襞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平展开来,紧紧地箍在它的表面,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跳动。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我的腰侧就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这个年轻人之前大概憋坏了,或者本来就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但此刻他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只知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冲撞。他的胯部撞击着我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脆响,那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混合着我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奏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龟头像是要把我的子宫口都撞开似的,顶得我整个人都往水箱上撞,我不得不用手臂死死撑住才不让自己滑下去。那种被当成泄欲工具一样毫不怜惜地使用、被一根粗大得过分的肉棒反复贯穿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强烈快感。我的阴道在他野蛮的抽插下不停地痉挛,紧紧地吸嘬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的时候穴肉都会跟着翻出来一点,下一次插入又会被重新塞回去,那种反复的摩擦让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很快就在我体内积蓄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我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啊…啊…好爽…用力…就这样干我…不要停…啊…好棒… 他的回应是更加凶狠的抽送,双手从我的腰上滑到胸前,从背后抓住我那两团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头用力地拉扯。在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粗暴对待的刺激下,那座火山终于喷发了。我的身体猛地一弓,脚趾蜷曲,双手死命地抠着陶瓷水箱,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吞没了我。就在我高潮的痉挛中,他也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命地掐住我的胯骨将我的臀部用力按向他的胯下,同时那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肉棒猛地胀大了几分,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从龟头喷射出来,力道强劲,直接冲刷在我的子宫口上,那种从内部被高压水枪喷射的感觉让我正在高潮中的身体又颤了几颤,余韵被拉得更长。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我背上趴了好一会儿,粗重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然后才慢慢地退出身体,我感觉到他的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水泥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俩在这个逼仄恶臭的厕所隔间里各自整理着衣物,我的大腿还在微微发抖,运动短裤重新拉上来的时候裆部那片湿痕已经从一小片扩散成了更大的一滩,穿上衣的时候发现白色的棉布上被他的手指揉捏过的地方留下了几道淡灰色的指印。我抬起头看向他,他也正在系运动裤的腰带,但裤裆前面居然又鼓起了一个小帐篷——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射过一次之后居然这么快又勃起了。我的目光和他碰了一下,他脸红得像要滴血,手足无措地移开了视线,那副和刚才的野兽完全不同的青涩模样让我心头一荡。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帐篷,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底下不争气地弹了一下,然后推开厕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清晨的阳光明亮得晃眼,公园里依旧安静祥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刚刚发生了一场怎样激烈的交合。我一边向公园出口走去一边想,这个高大壮硕又能干的年轻人实在太对我胃口了,明天要是再来跑步,篮球场上应该还能见到他吧?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还站在厕所门口不知所措的身影,咧嘴笑了——嗯,他肯定会在那里等我的。 连续加班两周之后,我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办公室里永远不够亮的日光灯把我的脸色照得像张白纸,肩颈的肌肉硬得像两块石头,连走路的时候都觉得脊椎在嘎吱作响。同事递给我一张高级健身俱乐部的体验券,说是客户送的,她没时间去,问我要不要。我接过那张烫金的卡片,看着上面印着的“顶级水疗·恒温泳池·私人教练”一行字,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念头竟然是——在那里应该能遇到质量不错的男人吧。这个念头来得如此自然,就像是在考虑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我在心里暗暗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但手上已经把体验券塞进了钱包里。周六上午,我化了淡妆出门,穿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便于穿脱的衬衫裙,脚上踩着新买的高跟凉鞋。风衣的腰带在腰间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走动的时候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大腿,不会太张扬,但足够让男人的目光在上面停留。我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检查了一下口红,唇色是饱满的豆沙红,衬得皮肤很白,眼角的那颗小小的泪痣今天看起来格外勾人——我满意地对自己眨了眨眼。 俱乐部的门面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旋转门后面是一个铺着大理石的挑高大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精油香薰味,不是那种廉价的香精,而是混合了佛手柑和雪松的清冽气息。前台小姐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制服,笑容职业而甜美,接过我的体验券后递来一张表格和一把更衣柜的钥匙,同时用标准的普通话向我介绍了各个区域的位置——健身房在二楼,游泳池在三楼,水疗区在四楼,而五楼则是私密的VIP休息室,需要另外预约。我在表格上随便填了几个信息,把钥匙攥在手心里,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我看着不锈钢门板上倒映出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所有关于工作的疲惫和烦恼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今天我不是什么项目经理,不是什么背负着业绩压力的上班族,今天我是一个猎人,一个来觅食的女人。 更衣室比我想象的要豪华得多,一个个独立的隔间保证了隐私,地上铺着防滑的柚木地板,墙边是一排带电子锁的金属更衣柜。我找到自己号码对应的柜子,打开来,里面整齐地叠着两条雪白的毛巾和一件浴袍。我从包里拿出今天特意带来的泳衣——一件黑色高叉连体泳衣,是我上周专门去买的。这件泳衣的设计大胆到了极点,前面是深V领,一直开到胸骨以下,两片薄薄的黑色布料勉强兜住乳房的外侧,中间用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带子连接着,穿上之后乳沟会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呈现出来;背面几乎全裸,只到腰际才有布料,露出整个光滑的脊背和腰窝;而双腿两侧的开叉高得惊人,一直切到胯骨以上,把整个胯部和臀侧的弧度都暴露在外,只要走动一步,臀部下缘的那条弧线就会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我对着柜门内侧的镜子看着自己穿上这件泳衣的样子,转了个身,又转回来,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在更衣室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我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奶油般细腻的光泽。 还不够。我从化妆包里拿出一把崭新的一次性剃刀和一小瓶剃须泡沫——这是我昨晚特意去药妆店买的。走进淋浴间,我打开温水,让水流冲刷在泳衣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在腋下和比基尼线区域涂上泡沫。刀片划过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痒,那些细软的毛发在刀刃下纷纷落下,被水流冲进下水道里。我仔仔细细地刮了两遍,直到那片区域光滑得像块羊脂玉,然后关掉水,用毛巾擦干,重新站到镜子前面。现在我的身体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艺术品——没有多余的毛发,皮肤光滑紧致,每一寸曲线都被那件高叉泳衣衬托到了极致。我把一条腿踩在更衣凳上,侧身看着镜子里那个画面:高叉的边缘恰好露出一截臀肉的下弧线,大腿根部光滑无毛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而泳衣裆部的布料窄得几乎成了一条线,紧紧勒在双腿之间,隐隐约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欣赏,有得意,也有一种微妙的物化快感——我把自己打扮成了一盘精致的菜肴,等着被人品尝。 游泳池在三楼,从更衣室出来穿过一条铺着防滑垫的走廊就到了。推开玻璃门的瞬间,一股带着氯气味道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整个泳池区域都被笼罩在一片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的阳光中。泳池是标准的二十五米恒温池,水面碧蓝澄澈,倒映着天花板的白色横梁,池边整齐地摆放着两排白色塑料躺椅,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上面休息或看书。我在入口处站了片刻,用目光快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池子里有两个中年女人在慢悠悠地游蛙泳,动作标准但速度很慢,一看就是来锻炼而不是来社交的;池边躺椅上有一个头发稀疏的秃顶男人,肚腩把泳裤的松紧带都撑得看不见了,他正透过墨镜偷偷打量着我,那目光像一条黏糊糊的舌头舔过我的身体,让我一阵反胃。我移开视线,看向泳池另一头——那里站着一个正在做拉伸的高个子男人,他的出现让我整个人精神一振。 他大约三十出头,身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专业竞速泳裤,不是那种宽松的沙滩裤,而是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裆部的比赛款,将他优越的身体条件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倒三角形的身材堪称完美,肩膀宽阔得像是衣架子,从胸肌到腹肌的线条棱角分明,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刻刀雕出来的,人鱼线沿着腰侧斜斜地切下去,消失在泳裤的腰带边缘。他的皮肤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慢慢地沿着池边往他的方向走,高跟凉鞋踩在防滑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走到距离他三四米的地方时,他恰好直起身来,我们的目光在氤氲的水汽中交汇。他的眼睛是非常浅的琥珀色,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被他注视着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被某种大型猫科动物锁定的感觉,小腹深处毫无预兆地涌起一股热流。 就在这时候,那个秃顶男人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挺着他的啤酒肚朝我走过来,脸上挂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微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他在我面前停下来,用一种油腻得能炒菜的腔调说小姐一个人来游泳啊?我注意到你很久了,身材真的超赞的,有没有兴趣一起喝杯东西?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我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副毫不掩饰的样子让人想起一头盯着泔水桶的猪。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秒钟,让沉默把这个拒绝拉得足够漫长和尴尬,然后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没空。我的声音冷得像冬天里的铁栏杆,说完便直接从他身旁绕过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我能感觉到他在身后愣住,然后悻悻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我根本不在乎——这样的货色,连给我舔鞋都不配。 我径直走向泳池另一头那个高大的男人,离他还有两步远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他不像秃顶男人那样急色,目光沉稳而从容,在我身上扫过的时候带着一种鉴赏艺术品般的欣赏,而不是低级的贪婪。近看他的五官更加立体,颧骨突出,下颌线条刚硬,喉结在脖颈上隆起一个性感的弧度,而当他开口说“你好”的时候,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调情意味。你好,我回应道,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柔媚许多,我在池边站了一会儿了,看你游泳的姿势很专业,是练过的吗?这个开场白不算高明,但他很配合地接过了话头,告诉我他大学时是校游泳队的,现在虽然不比赛了,但每周都会来游几圈保持状态。我们就这样站在池边聊了起来,从游泳聊到健身,从健身聊到工作,他的谈吐和他的外形一样出色,幽默而不轻浮,自信而不张扬,和他说话的时候我的身体正在发生着诚实的反应——泳衣裆部那条细细的布料已经有一小块被濡湿了,不是池水,而是从我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液体。 聊天进行了大约十分钟之后,他提议去五楼的VIP休息室坐坐,那里更安静,有沙发和饮品。我说好,假装没有注意到他说“VIP休息室”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意。我们并肩走向电梯,他走在我的左边,步伐稳健,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偶尔摆动的时候会轻轻蹭过我的左手手背。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像是细小的电火花,每一次接触都让我心跳漏掉半拍。电梯门打开,他侧身让我先进,这个细节让我对他又多了一分好感——至少床下的教养是足够的,至于床上嘛,我很快就会知道。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轿厢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他身上混合着氯气和木质调古龙水的气味,我的心跳声在这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响得像是擂鼓。不锈钢的电梯壁像镜子一样倒映出我们俩的影像,他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比穿高跟鞋的我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肩膀宽得几乎撑满了整个倒影的背景。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指碰上了我的腰侧。起初只是指尖轻轻地点在泳衣侧面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像是在试探水温。我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缩。我的沉默和静止给了他明确的信号,那只手开始变得大胆起来,整个手掌都贴上了我的腰,掌心滚烫,像是烙铁一样熨帖着我的皮肤。电梯从三楼升到五楼只需要十几秒,但中途他按下了暂停键,电梯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就停住了。我的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电梯里有监控吧?会有人发现吧?万一有人按电梯怎么办?一连串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但每一个都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击得粉碎。他的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来,覆盖在我胸前泳衣的深V领口上,手指探进布料和皮肤之间,握住了我左边的乳房。 那只手真大,我的乳房尺寸不算小,可他一只手就完完整整地把它包裹在了掌心里,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微微收拢,将柔软的乳肉握成了一个饱满的半球形。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搓揉着,每一次搓动都让那粒敏感的肉珠在他指腹的薄茧上摩擦, John的电话是在周三晚上打来的。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时,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距离上次在俱乐部的那场艳遇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性的露水情缘,高档俱乐部的VIP室里发生的那些事,就像是一场太过香艳的梦,醒来之后便该各自散去。可他没有忘记我,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好听,说上次太匆忙,这次想请我去他家坐坐,地址是城郊那片有名的别墅区,时间定在周六下午三点。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挂掉电话之后才发现自己握着手机的掌心全都是汗。周六,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来打扮自己。先是用磨砂膏仔仔细细地打磨了全身的皮肤,尤其是手肘、膝盖和脚后跟这些容易粗糙的地方,然后涂上厚厚一层玫瑰味的身体乳,让每一寸皮肤都滑得像绸缎。内衣抽屉被我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我选中了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前扣式的,在乳沟的位置缀着一颗小小的蝴蝶结,解开的时候像是拆开一份礼物;而内裤才是整套装备的灵魂——裆部是镂空的,只有边缘一圈蕾丝勾勒出阴户的形状,中间空无一物,也就是说只要把裙子撩起来,我的小穴就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我在内裤外面套了一条黑色包臀针织裙,领子是端庄的小圆领,裙摆过膝,看起来得体大方,只有我自己知道,只要上楼的时候稍微抬一下腿,裙底的秘密就会一览无余。脚上是一双及膝的黑色长靴,羊皮材质紧紧裹着小腿,细高跟踩在地板上敲出清脆有力的节奏,我在玄关的穿衣镜前转了一圈,拿起香水瓶在耳后和手腕内侧各喷了一下,然后拎起小羊皮手包出了门。 计程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后视镜上挂着一串佛珠,看起来老实本分。可从我在小区门口上车开始,他的目光就不停地通过后视镜往我身上瞟。我坐在后排靠右的位置,针织裙因为坐姿被拉上去几寸,露出一截裹在长靴里的小腿,那羊皮在阳光下发着柔润的光泽。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之后,不但没有把裙子拉下来,反而换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把左腿叠到右腿上,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堪堪遮在大腿中部。他的喉结在后视镜里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方向盘打了个微小的偏差,车身轻轻晃了晃。我偏过头看向窗外,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一个素不相识的计程车司机都能被我搅得心神不宁,我对接下来的约会有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四十分钟后,计程车在一栋白色的独栋洋房前停了下来。我付了车资下车,站在铁艺大门前打量着这栋房子——三层楼,灰瓦白墙,门口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桂花树,车库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奔驰SUV,一切都昭示着这里的主人身价不菲。我按了门铃,铁门自动打开,沿着铺了鹅卵石的小径走到正门口,抬手按了门铃。开门的是John,他穿着休闲的藏蓝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比上次在俱乐部的时候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但那份从容自信的气场丝毫未减。他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跨进门槛,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得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可当我的目光越过John的肩膀看向客厅的时候,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客厅的丝绒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大概三十岁左右,留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烫成松散的大波浪披在肩上。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袍子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匀称漂亮的长腿,脚上趿着一双毛绒拖鞋。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杂志封面上的模特,眉骨高挺,嘴唇丰满,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妩媚。看到我进来,她站起身,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我站在玄关没有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彻底的混乱——这是什么情况?John是有女朋友的?不对,这房子看起来是两个人共同居住的,这个女人出现在客厅沙发上如此自在,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的脸颊刷地红了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摸到了身后门把手的金属凉意,嘴里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结婚了,我不该来的,打搅了——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John就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背阻止了我开门的动作,与此同时沙发上的女人站起身来朝我走过来,睡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动作不慌不忙,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从容笑意,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来用指尖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因为窘迫而低垂的眼睛看向她。距离这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是某种白花香调,混合着橙花和茉莉的清甜,和John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道搭配得天衣无缝。她上下打量了我两秒,用一种带着欣赏的语气说:你就是小静吧?John跟我提起你好几次了,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得多呢。然后她松开我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捏住睡袍的两侧系带,轻轻一拉,丝绸布料便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像一片香槟色的流水一样堆积在她的脚踝上。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毫无羞赧,浑身散发着一个女人对自己身体最强大的自信。她的身材极好——乳房比我小一个罩杯,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浅的珊瑚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在小腹最下方,修剪整齐的阴毛形成一个倒三角形,像是指路标一样指向双腿交汇处的私密地带。 我承认我很欣赏你,Magy的声音清亮而坦然,带着一种说服力极强的坦诚,我和John结婚五年了,感情很好,但我们都觉得仅仅两个人的性爱太单调了。我们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女孩,漂亮,聪明,放得开,能和我们一起尝试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她用那双妩媚的眼睛直视着我,不是作为情敌,而是作为邀请者,我看到你的照片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John说你在床上的表现让他印象深刻,我也很想亲眼见识一下。她顿了顿,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唇,那个动作性感得让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心尖发颤,然后补充道:你放心,这不涉及感情,只是一场三个人的游戏。你不用担心负责,不用害怕被纠缠,我们夫妻会像朋友一样对你好,而且——她伸手从旁边的边柜上拿起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我透过半透明的信封纸隐约看到里面厚厚一叠粉色的钞票,这里是一点见面礼,不算什么,只是我们的一点诚意。你可以坐下来喝杯东西考虑一下,也可以现在就离开,我们绝不强求。 我站在玄关,一只手还握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接过了那个信封。低头看着信封里露出来的那抹粉色,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这个女人不嫉妒我,不恨我,反而主动邀请我加入他们的性游戏——这意味着我不会被当成小三追打,不会背负道德上的罪责,反而可以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尽情地和这两个漂亮的人一起做那些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的安排?一个英俊多金的男人,一个美貌大方的妻子,一栋与世隔绝的独栋别墅,一场不需要负责的三人游戏,这简直是我最隐秘的幻想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我把信封塞进手包里,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转过身对着Magy和John露出了笑容。我想好了,我说,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我加入。然后我把手包放在玄关的边柜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黑色针织裙的拉链在背后,我反手拉下来,裙子便从肩头滑落,堆在我脚下的长靴旁边;酒红色的蕾丝胸罩在胸前系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我故意放慢了速度,让John和Magy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胸前,然后轻轻一拉,两团饱满的乳房便挣脱束缚弹了出来。我把胸罩扔在裙子旁边,现在身上只剩下那条裆部镂空的酒红色内裤和那双及膝的黑色长靴。Magy看到我那条开裆内裤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这反应让我非常得意。 我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穿着那双黑色长靴一步一步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羊皮地毯,镂空内裤的开裆处正对着他们的视线,每一步迈出的时候,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风景便在开合之间时隐时现。我听到身后John的呼吸声明显变粗了,而Magy则用一只手托着下巴,像个欣赏艺术品的老饕一样眯起眼睛打量着我。我在地毯中央站定,然后缓缓蹲下来,膝盖向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双手撑在膝盖后面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处在镂空内裤的开口处完全展露出来,阴唇因为双腿张开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穴肉,而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淫水已经让那里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我抬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站在我面前的这对夫妻,然后伸出舌尖慢慢舔过上嘴唇,用一种甜腻得快要滴出蜜来的声音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养的欠干小母狗,汪。那个“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瞬间,我看到Magy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懂的眼神和John交换了一个目光,那个目光里写满了惊喜和迫不及待。 Magy牵着我的手把我拉起来,她的手指修长柔软,指腹在我的手心里轻轻画了一个圈,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我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带着我上了楼梯,我的长靴踩在实木楼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走廊尽头的主卧室门敞开着,里面的景象比我想象中更加奢靡——一张至少两米宽的特大号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散发着暖橘色灯光的香薰灯,空气中弥漫着依兰和檀木混合的催情香氛,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床对面那面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巨大穿衣镜,镜面擦得一尘不染,清清楚楚地倒映出我们三个人的身影。Magy让我在床上躺下来,她则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我的脸,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是一根双头震动棒,材质是柔软透明的医疗级硅胶,整根棒体呈流畅的弧形,两端都是龟头状的膨大,中间的弧度设计显然是为了让两个使用者可以方便地握住或对插。今天先让姐姐来好好疼你,Magy的声音温柔而蛊惑,她将双头棒的一端含在嘴里,用唾液充分润湿之后拿出来,然后整个人翻过身趴在我的双腿之间。我感觉到其中一端龟头状的硅胶凉凉地抵在我的穴口上,Magy的手指分开我沾满淫水的两片阴唇,将那个硅胶龟头对准入口,然后缓缓地、旋转着往里面推送。那个仿真龟头比我预想的要粗一大圈,上面还有仿生冠状沟的设计,硅胶的柔软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硬让人觉得疼,又足够坚韧可以有力地填满每一个褶皱。当整个龟头连同一截棒身全部没入我的阴道时,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撑胀感让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吸住了那根透明硅胶棒。 Magy感受到我体内对棒身的吸附力,轻笑了一声,然后把双头棒的另一端对准自己的穴口,同样缓慢地旋转着将其纳入体内。这样一来,我们两个人就通过这根透明硅胶棒连接在了一起——她的阴道里插着一端,我的阴道里插着另一端,两个人面朝同一个方向并排躺着,双腿都微微张开,那根弧形的棒体连接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像一条闪闪发亮的水晶桥梁。然后她示意我往镜子里看,我扭头看向那面占据整面墙的巨大穿衣镜,镜中的画面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一根透明棒子连接着下体,我的黑色长靴和她赤裸的双足踩在雪白的床单上,我们的身体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晕。她开始动了,先是轻轻地扭动腰肢,让那根棒子在我们两个人的阴道里同时旋转了小半圈,她的扭动带动了我这一端的震动,硅胶龟头在我体内最深处的花心上碾磨了一圈,我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然后我感觉到Magy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她的骨盆前后来回地移动,带动双头棒在她自己穴里进出,而棒身在两个人之间的那一段也随之来回滑动,另一端也就跟着在她的动作下在我体内一进一出。很快我就抓住节奏,配合着她的动作也前后摇摆起来——当她的身体前推的时候,我就后仰接纳;当她后退的时候,我就前顶深入。两个人通过那根透明的棒子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默契,进退之间没有言语的交流,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两个舞者在同一首音乐的节拍下翩然起舞。镜子里映出我和她同步扭动腰肢的画面,我们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晃动,汗水从脖颈一路滑到乳沟,两具雪白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而那双黑色长靴的存在让这个画面变得更加妖异淫荡。我转头看向她,她恰好也转过头来看向我,我们相距不过十公分,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嘴唇上,然后她微微低头,吻了我。 她的嘴唇比John的要软得多,带着一种花朵般的甜香。舌尖探进我嘴里的时候并不冒犯,而是像一只灵巧的蝴蝶在我口腔里扇动翅膀,轻轻扫过我的上颚和舌面。我闭上眼睛,回应她的亲吻,同时下体的摇摆动作并没有停止,两个人的舌头在嘴唇间纠缠,阴道则在双头棒的连接下同步律动,那种和同性一起共谋快感的禁忌感和亲密感,和男人粗暴的进入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细腻、更绵长的体验,像是一首用身体演奏的二重奏,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神经上。我的高潮在这样连绵不绝的刺激下悄然而至,不像之前那样天崩地裂,而像一阵温暖的潮水缓缓漫过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微麻的酥意,我含着Magy的舌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将那根硅胶棒夹得死紧。 就是在这时候,床垫剧烈地震动了一下,John高大的身躯从床尾爬了上来。他赤身裸体,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跪在我背后,一只手握着那条坚挺的肉棒根部,龟头抵住我还插着硅胶棒的阴道口,然后他握住双头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将它缓缓地从我体内抽了出来。硅胶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然后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那根滚烫真实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不停张合的空虚洞口,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没入。这才是真正肉做的雄性器官,粗大,火烫,血脉偾张,和刚才的硅胶棒完全不同,它带着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和侵略性,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劈开我的阴道。我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身体被这一下捅得整个向上拱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弯起来,双手胡乱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双手卡住我的胯骨,开始用那种他独有的节奏抽送——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然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停留一秒,再用同样缓慢而有力的方式推进来。这种节奏让快感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刚觉得可以缓一口气,下一波撞击就又到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在我的体内层层叠加,像是海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而就在我被John的肉棒干得神志不清的时候,Magy悄悄换了一个位置。她跪到我的身体后面,双手从背后掰开我的两瓣臀肉,然后低下头,将她那张刚才还在和我接吻的嘴唇贴在了我最隐秘的肛门上。我感觉到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尖在我的菊穴褶皱上缓缓滑过,那个地方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超乎想象,每一道褶皱被舌尖抚平的时候,一股酥麻得近乎疼痛的电流就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我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却被John卡住胯骨的双手死死固定住。Magy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肛门周围画着大小不一的圆圈,然后在括约肌稍微放松的瞬间,舌尖猛地刺了进去,像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在我的直肠入口处搅动着。与此同时她又探出一只手,用两根手指蘸了我们交合处流出来的大量淫水和淫液,然后将那两只湿漉漉的手指并拢,在我的舌吻和John持续抽送的掩护下,毫不犹豫地插进了我的肛门里。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阴道和直肠同时被肉棒和手指填满的感觉让我瞬间爆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长靴里死命地蜷缩,阴道壁剧烈地箍紧了John的肉棒,而肛门也死死地夹住了Magy的手指。三处最敏感的部位——阴蒂、阴道和肛门——被三个不同的人同时刺激,这种密度和强度的快感完全超出了我身体能够负荷的极限,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软软地瘫倒,意识沉入了一片深黑的虚空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还躺在John和Magy的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绒毛毯。John坐在床边喝着水,Magy则靠在他身边,两人的手十指紧扣,看起来恩爱极了。见我醒来,Magy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问我感觉如何。我眨了眨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那一波把我击晕的高潮,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太棒了。然后我坐起来,毛毯从肩头滑落,露出赤 房东老张的电话是在晚上十一点打来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茶几上摊着拆开的快递——一双打完折还花了半个月工资的过膝长靴,一件根本不适合日常穿着的真丝吊带睡裙,还有一堆从海外代购回来的护肤品。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立刻接,让他足足响了五声才慢悠悠地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略带醉意的声音,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什么最近天气变冷了注意加衣服,什么楼下的门禁坏了还没来得及修,最后才吞吞吐吐地绕到正题上——下个月的房租快到期了,问我什么时候方便交。我嘴上甜甜地答应着,说张哥您放心,这两天就给您转过去,挂了电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却立刻垮了下来,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那串可怜的数字让我的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三个月前从John和Magy那里拿的那笔钱早就花光了,那张烫金的银行卡被我扔在了抽屉的最深处,一次也没去查过余额,不是不想用,而是每次想要用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出Magy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的样子,那份坦诚的自信和John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抗拒——他们的钱我愿意拿,但拿了一次就不想拿第二次,因为再拿下去,那个游戏里我勉强维持的平等姿态就会彻底崩塌,我会真的变成他们养的一条小母狗,而那个角色只能在床上扮演,不能延伸到生活里。可是现在,看着手机银行里不足四位数的余额,和满茶几的奢侈品包装盒,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自己逼到了一个相当尴尬的角落里。 第二天中午,老张又打电话来,这次是约我吃饭。我犹豫了不到三秒就答应了,挂掉电话之后站在衣柜前沉思了很久,最后挑了一件看起来最“无害”的驼色宽松针织衫和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米色阔腿裤,素面朝天地出门赴约。老张今年四十六岁,离过一次婚,现在和第二任妻子的关系据说也不太好,他在本市有三套房产,收租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他长得不算难看,中年发福之前应该也是个精神的小伙子,现在呢,头顶的头发有点稀疏了,肚子也从皮带上方溢出来一小圈,但整体看起来还算干净体面,只是眉宇之间总带着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疲惫和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捆得太久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午餐吃的是广式点心,他点了满满一桌子,殷勤地给我夹这个夹那个,筷子几乎没停过。我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虾饺,一边听他抱怨他老婆的事——说她这几年变得越来越冷淡,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一个月都说不上几句话,更别提夫妻生活了,他都已经快忘了女人是什么味道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飘过来,小心翼翼地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又慌慌张张地移开,假装去夹一块萝卜糕。那个眼神我看得太清楚了,那是一个被婚姻榨干了热情的男人,在面对年轻女性时本能的渴望和本能的退缩在打架。我喝了一口普洱茶,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说张哥,下午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吧,我给您泡一壶好茶,比这里的好喝多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条被人扔了一块肉骨头的狗,连连点头,差点把筷子都掉在地上。 到家之后我把老张让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走进开放式厨房,从橱柜里翻出那套许久没用过的紫砂茶具。这套茶具是搬家的时候朋友送的乔迁礼物,我一共也没用过几次,但它的价值不菲,摆在托盘里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足够在一个不懂茶道的中年男人面前撑场面了。水烧开之后,我把茶叶放进紫砂壶里,用第一泡热水烫了一遍杯子,然后端着整个托盘走到茶几旁边。茶几比沙发矮,要泡茶就必须蹲下来才能在合适的高度操作,而我穿的驼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大,是那种在一侧肩膀下方微微敞开的设计,平时靠着肩膀站着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但只要一弯腰或者一蹲下,领口就会因为重力作用向外翻开,把胸前最核心的风光毫无保留地送到对面的人眼里。我今天穿的内衣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二分之一杯,只能堪堪遮住乳晕,上面大半截白花花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面,而这一点老张显然已经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当我在茶几旁蹲下身弯下腰去提紫砂壶的时候,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直直地钻进我的领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茶杯端在手里半天也没喝一口。我在心里暗暗发笑,假装什么都没察觉,继续不紧不慢地烫杯、洗茶、冲泡,每一个动作都故意做得缓慢而舒展,让弯腰的弧度比实际需要的更大一些,让领口敞开的时间比必要的更长几秒。 第一泡茶斟好之后我站起身说屋里太热了,我去换件凉快点儿的衣服,您先喝着。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径直走回卧室,把那件驼色针织衫从头上脱下来扔在床上,换了一件白色纯棉V领T恤。这件T恤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只有穿过的人才知道它的奥妙——领口的V字开得特别深,布料又特别软,只要身体稍微前倾,领口就会顺着脖子的弧度滑下去,把整个乳沟连同大部分乳肉都暴露出来,而白色的布料在室内光线下有微微的透光性,乳头的深色轮廓会在布料下面隐约可见。我换好衣服走出来重新蹲回茶几旁,这一次弯腰的时候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白色V领在我蹲下的时候整个向外翻了出去,从左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和粉色蕾丝胸罩的精致花边,乳头在蕾丝下面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我装作整理茶叶罐的动作停了两秒,让他把这个画面看了一个饱,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抬手整理领口,同时抬起头,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直直地看向他。张哥,你怎么都不喝茶呀?我特意为您泡的。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眼神里含着一种只有猎物和猎人才能读懂的笑意,那个笑意明明白白地在说——我故意的,你不是看到了吗,好看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端起茶杯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我趁他喝茶的功夫换了一个姿势,不再蹲着,而是端着我的那杯茶绕到沙发前,一屁股坐进他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位里,然后把两条腿收上来盘在身下。这个动作让我穿的那条阔腿裤的裤管从脚踝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把整条小腿和半截大腿都露在外面,我的腿在沙发上盘起来之后,裤管堆积在膝盖弯的位置,大腿内侧最白皙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他坐的双人沙发和我的单人沙发之间只隔了一个窄窄的扶手,我的腿几乎伸到了他的膝盖旁边。我端着茶杯小口啜饮,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张哥,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说你跟你老婆好久都没亲热了,那你平时不会想吗?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茶水差点从杯子里溅出来。他支支吾吾地说了些什么“年纪大了,习惯了就好”之类的话,目光却根本不敢离开我盘在沙发上的那两条腿。我趁他说话支吾的间隙,把自己的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缓慢地放在了他大腿根部的位置上,掌心贴着他西裤的布料,能感受到下面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绷得硬邦邦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定在沙发上。 我的手指开始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画圈,从小腿的位置慢慢往上移动,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西裤布料,清晰地摸到了他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轮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而我没有给他任何说出口的机会——另一只手拉开了他的西裤拉链,熟练地从内裤的边缘探进去,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他的阴茎不算特别大,勃起之后大概有十五公分左右,龟头偏圆,颜色偏深,包皮因为年纪的关系有点微长,但整体还算干净整洁,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我用三根手指握住他肉棒的根部,不轻不重地撸动了几下,龟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硬,整个阴茎的尺寸又膨胀了一圈,青筋在皮肤下鼓起来,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我低下头,张开嘴,将那个圆滚滚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舌头熟练地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他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含着他的阴茎上上下下地吞吐,每次吞入的时候都尽可能地含到喉咙口,让喉壁的软肉摩擦他的龟头,每次吐出的时候舌尖都在他龟头正下方的系带处狠狠地勾一下,那个地方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我舔到那里的时候他的大腿肌肉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抓在我头发上的手也会不由得收紧几分。我帮他口交了不到五分钟,他的呼吸就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喉间滚动着含混不清的呻吟,然后他猛地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没有躲开,也没有松口,用舌头卷着那一泡浓精,将大部分都接在了口腔里,只咽下去一小口让他知道我在吞咽。等他射完了,身体瘫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之后,我才慢慢抬起头,张开嘴,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沾满乳白色精液的粉红舌头。然后我仰起脖子,做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把口中的精液分两次全部咽了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冲他眨了眨眼睛。张哥,味道不错呢。 他的眼睛里燃起了我从未见过的狂热火焰,那种被压抑太久的中年男人的激情一旦被点燃,远比年轻男人的欲望更加暴烈和不计后果。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单人沙发上拽起来,推到茶几前面按住我的后背迫使我趴下去,我的上半身被压在紫砂茶具旁边,茶杯被我的手肘碰倒,金黄色的茶汤洒在玻璃茶几上,顺着边缘滴答滴答地淌到地板上。他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把我的阔腿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膝盖弯,用脚踢开我的双腿,一手扶着那只在刚才看我吞咽精液时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龟头对准我还残留着方才分泌物的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狠狠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便粗暴地捅了进来。我啊地尖叫了一声,双手在玻璃茶几上胡乱地抓挠,他的双手则从背后伸过来死死掐住我的胯骨两侧,开始用比我想象中猛烈十倍的力道往我的小穴里面冲撞。中年男人的力气不容小觑,他用的是蛮力,每一次冲撞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我的身体里,大腿撞击我臀部的声音响得像是有人在用力拍巴掌,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他俯下身来把嘴贴到我耳边,声音沙哑而急切地命令我叫他好丈夫,说这样干他妈的才爽,这样干死你这个欠操的小骚货他老婆已经五年没让他这样痛快地干了。 我被他压在茶几上撞得死去活来,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他想要听的话——啊…好丈夫…亲丈夫…干死我吧…我是欠干的小婊子…我的烂穴就是给好丈夫用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随便操…啊…好深…。这些下贱到了极点的淫词浪语像是柴油浇在他的欲火上,让他的抽送变得更加凶猛暴烈,他抓住我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让我的身体扭曲成一个奇异的姿势,然后重新插入,这一次进入的角度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完全不同,龟头蹭过阴道前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顶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花心上,我被这种体位下加倍猛烈的撞击干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嘴角还挂着自己的口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可我的小穴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拼命地翕动着吸紧他的肉棒,淫水被阴茎的进出拍打成乳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地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他俯下身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我身上,我感觉到小腹被他从身后持续不断地撞击,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磨,整个人像被一台巨大的打桩机钉在茶几上,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任凭快感一层一层地堆积到濒临爆炸的边缘。当他最后冲刺的时候双手死死地掐住我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捏成一个又一个红印,同时低吼着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而我也在他滚烫精液的冲刷下达到了高潮,两个人一起抽搐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像两具被抽干了力气的空壳一样瘫倒在湿漉漉的茶几和沙发上。我闭上眼睛,在一片混沌的快感余韵中想着——下个月的房租,应该是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