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沦陷在这样一种荒唐又刺激的泥潭里。每当夜深人静,家里那扇防盗门被从里面反锁上,看着床上那些赤裸交织的肉体,我总会恍惚间回想起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和我老公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觉得他老实本分,工作也稳定,两人兜兜转转到了年纪也就结了婚。可婚后的生活就像是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性格上的差异被柴米油盐成倍放大。他是个闷葫芦,有了矛盾只会冷暴力,而我骨子里其实渴望着霸道、热烈,能把我彻底征服的男人。所以,当老赵回到我们生活里的时候,我原本死水般的心,瞬间就被投下了一块巨石。老赵是我和我老公初中的同学,高中也是同校,毕业后他去当兵参战,一身硬汉气质练就得淋漓尽致。等他退伍回来,作为老同学兼老邻居,看到我们两口子三天两头吵架,便常来家里劝解。他个子高大,声如洪钟,说话做事带着部队里带出来的雷厉风行,那股子男人味简直要溢出来。有时候老公和我们坐在一起聊天,我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老赵结实的大腿和宽阔的肩膀。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诱惑,我知道老赵看我的眼神也不对,里面藏着赤裸裸的火光,每次他盯着我胸口看的时候,我不仅不觉得冒犯,反而会觉得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终于有一天,老公上班去了,老赵又来家里劝解,所谓的劝解成了导火索,我们在那张沙发上吻在了一起,他粗粝的大手撕扯下我的伪装,直接挺起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狠狠地占有我,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真正渴望的性爱是什么样子。 其实那次在客厅沙发上被老赵压着草的时候,我心里既愧疚又疯狂。老赵的鸡巴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每一下都顶得我子宫口发麻,逼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我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嗷嗷叫着迎合他的抽插,高潮了一波又一波。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老公竟然提前下了班。门锁转动的声音传进客厅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嗡的一声,身体本能地想推开老赵找衣服遮挡。可老赵这头蛮牛根本不管这些,他反而死死按住我的腰,腰部肌肉绷紧,鸡巴不但没拔出来,反而更深更狠地捅进了我的逼里。“怕什么,让他看。”老赵贴着我的耳朵低吼,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都软了。我惊恐地看向门口,老公就站在那里,手里还提着公文包,眼睛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当时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以为接下来势必是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是一场离婚大战。可是,老公的眼神在短暂的呆滞后,竟然发生了一种我至今都难以理解的扭曲变化。他眼里的愤怒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亢奋的光芒,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身体甚至微微前倾,似乎想把我们交合的细节看得更清楚。老赵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冷笑一声,故意托起我的屁股,把鸡巴退到只剩个龟头在逼口,然后猛地一下狠狠地连根捅到底。我“啊”的一声尖叫,奶子随着撞击波浪般晃荡,白花花的肉体被老赵黑黝黝的大手揉捏得发红。 也就是那天,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彻底变了味。后来老公借着一次喝酒,把这事给挑明了,他竟然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他看到我和老赵做爱时,觉得无比兴奋,一点都不想离婚,反而想看我们做。我当时震惊得合不拢嘴,看着这个平时木讷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可怜又变态。老赵听完哈哈大笑,拍着老公的肩膀说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看。从那以后,老赵开始频繁来我们家和我做爱,老公从一开始躲在门外偷看,到后来厚着脸皮进卧室坐在床边看。老赵的性欲极强,每次都能要了我半条命,而老公就在旁边看着,看着老赵的黑大屌在我的白虎逼里进进出出,看着他把我翻来覆去,在沙发上、茶几上、椅子上狠操。老公的鸡巴其实不算小,有十六厘米,只是不够粗,但在老赵那根十八厘米且粗如儿臂的巨物面前,他仿佛自卑到了骨子里。看着看着,他连打飞机都不敢了,只是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在旁边眼馋。再后来,老赵开始给他立规矩,让我们的关系彻底向主奴的方向演变。老赵是个天生的S,喜欢征服和羞辱,他发现老公的软肋后,便开始剥夺老公碰我的权利。从一开始的只能看,到后来要求老公必须在旁边跪着看,最后演变成了那一套让老公五体投地的调教玩法。 我还记得老公第一次五体投地跪在床下时的情景。那天老赵刚和我草完,满头大汗地坐在床边抽烟,老公就那么光着身子,双手双脚和脑门着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条被驯服的老狗。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原本还有点不忍,可转念想到他这变态的癖好,又觉得罪有应得。老赵吐出一口烟圈,夹着烟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还沾着我逼水、半软不硬的黑屌,冷冷地说了句:“过来,洗枪。”老公就像听到了圣旨,麻利地爬过去,张开嘴伸出舌头,闭上眼睛去舔老赵那根刚操完我的肉棒。那根黑乎乎的东西上还沾着我阴道里流出的白浊淫水和拉丝的体液,老公起初还有些迟疑,舌头只是在龟头上舔了一下,老赵直接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往前一顶,那根半软的鸡巴直接塞进了老公嘴里。“给我舔干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不然今天就让你老婆空着。”听到这话,我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缩在被子里的下体又溢出了一点水。老公拼了命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他的腮帮子一鼓一鼓,把老赵那根黑肉棒舔得油光发亮。洗干净老赵的枪还不算完,老赵又躺好,指了指我的下面说:“去,刷锅。” 这就是所谓“洗枪刷锅”的由来。老公爬到床的另一边,把脸埋进我的双腿之间。那时候我刚被老赵内射过,精液还热乎乎地留在我的逼里。我顺从地把腿叉开,看着这个曾经是我法定丈夫的男人,把嘴凑向别的男人刚发泄完的阴户。他先是用手扒开我充血的阴唇,然后用舌尖抵住阴道口,用力一吸,“嘶”的一声,老赵浓稠的精液被他吸进了嘴里。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下面扫荡,老公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他伸出舌头使劲舔我的阴唇,舌头努力往逼里伸进去,将残留在褶皱里的精液和逼水一并舔舐干净。这种感觉很奇妙,很堕落实,一边是别人刚粗暴占有过的余震,一边是丈夫低头赎罪般的清理,我的阴蒂在他的动作下又硬了起来,忍不住呻吟出声,又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抖了两下。等我彻底清理干净,老公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从那以后,这种仪式仿佛成了某种神圣的法则。每次老赵玩完我,老公就会像条狗一样去洗枪刷锅,等清理完毕,他还得爬去拿拖鞋,跪在地上亲自给老赵穿上。看着老赵大摇大摆去卫生间洗澡的背影,老公才会站起来,走到床边爱怜地抚摸我的乳房和小腹,亲吻我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颊。那一刻的他,像是在捧着一件被别人玩坏了的稀世珍宝,既卑微又沉迷。这种扭曲的夫妻关系,不仅没有让我们分崩离析,反而让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肉体满足。老赵的操干、老公的跪舔,成了我性生活里最固定的双重刺激。 **第二段** 那天午饭吃的几个菜,还是老公下厨做的。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传过来,我慵懒地靠在床头,腿根还酸软着,老赵洗完澡光着身子从卫生间走出来,水珠顺着他胸膛上那片浓密的黑毛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大手不老实地揉了一把我的奶子,咧嘴笑道:"你那口子做饭还有两下子。"我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人家伺候你洗枪刷锅也就算了,还得给你做饭?"老赵嘿嘿一笑,手指捏住我乳头拧了拧,说:"他乐意,你管得着吗?"我被他捏得浑身一酥,麻辣辣的快感从小小的乳头直窜下腹,便不再说话,由着他搓弄。没一会儿老公端着菜进来,低眉顺眼地喊我们吃饭,目光压根不敢往老赵搭在我奶上的手看第二眼。 饭桌上三个人围坐着,气氛微妙得很。老公虽然闷头扒饭,但我看见他裤裆那儿又鼓了一包。老赵倒坦荡,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那本来是老公的座位,一边啃排骨一边拿筷子指着我跟老公说:"你儿子也不小了,这些事迟早得懂。"老公筷子一顿,闷声说了句:"我知道。"我心里咯噔一下,儿子那双懵懂的眼睛在脑海里闪了一下。下午老赵离开后,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洗了很久的澡,热水冲在身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什么道德伦常,而是老赵下午那句"这也算是现场教学了"的语气。他那句话说得轻佻又笃定,好像我和我的一切都是他可以随意展示的物件。我靠在瓷砖墙上,手指不知不觉就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里还肿着,被老赵操了快一个钟头,阴唇又热又胀。指腹刚碰到阴蒂,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就窜上腰背,我咬着嘴唇呻吟了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在浴缸里。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搅成了一团粥,既有被儿子撞破的慌张羞耻,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其实我心里清楚,儿子那双眼睛看到的东西,远比我想象的要多。他推开防盗门的那一瞬间,我正盘着双腿死死缠在老赵的腰上,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扣着他腰后面那块结实的肌肉。老赵那条又黑又粗的鸡巴整根没入我的逼里,龟头顶着宫口一下一下往里怼,每顶一下我就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被顶散了,酥麻从子宫口逆流而上,顺着脊柱一直窜到天灵盖。我仰着脖子,嘴巴半张,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溢着哼叫,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猫。我的双手抓着老赵的前臂,指甲嵌进他肌肉里,浑身的皮肤因为剧烈的快感泛了一层粉红。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门开了,儿子站在门口,书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槛上。我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那两秒里老赵的鸡巴还埋在我逼里没抽出来,我的腿还盘在他腰上,奶子正对着门口一览无余。我的第一反应是抓枕头盖脸。可枕头盖住脸的那一刻,我反而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不是恐惧,是某种让人浑身发烫的东西。老赵的鸡巴在我身体里硬生生跳了一下,那一下的膨胀感让我几乎叫出声来。他没有停下来,腰部继续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那根黑肉棒在我不停收缩的逼壁上来回摩擦,我的口水混着自己哼哼唧唧的声音被枕头闷在里面,脸烧得像着了火。羞耻是有的,可那种被自己的男人当着孩子的面继续操的感觉,竟让我的逼水一下子涌得更凶了,顺着老赵的根部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老赵一边抽插一边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脸在枕头底下已经烫得能煎鸡蛋了。他说什么现场教学,什么迟早都要懂得操逼,字字句句都像一盆热油浇在我裸露的神经上。我伸手往后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嘴上说"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无所谓",可话音里分明带着颤,不是气的,是爽的。老赵哈哈大笑,笑声从胸腔震动传到他的鸡巴上,那根东西在我逼里抖了一下,龟头蹭过敏感的前壁,一股酸爽直冲天灵盖,我差点当场叫出来。我知道儿子还愣在门口没动,可我不敢掀开枕头去看他的表情。老赵后来招手让他进卧室,又说让他回房间写作业,我都听见了,耳朵却像被塞了棉絮,所有声音都变得闷闷的,唯有老赵腰部撞击我屁股的那个"啪啪"声清晰得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骨头上。儿子走后,卧室的门没关严,我趴在枕头上听着他房间里拖椅子的动静,那双小小的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竟然让我的逼壁猛地绞紧了一圈。老赵闷哼一声,俯身在我耳边说:"你夹这么紧,想让我射你里面?"我没搭腔,咬着枕头角把脸埋进去,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不是委屈,是太满了,说不清是肉太满还是情绪太满。 那天隔壁儿子房间的门关上之后,我其实并没有消停太久。老赵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那根刚射过一次还没硬起来的黑鸡巴斜斜地搭在他左边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侧卧着看他,目光从他的锁骨一路滑到他小腹那条到肚脐的黑毛,那里还沾着我们混在一起的体液。我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伸手握住了他半软的鸡巴。那东西握在手里热乎乎的,皮软软地皱着,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紫红,摸上去滑腻腻的全是我的逼水。我用指腹揉了揉冠状沟那圈嫩肉,老赵舒服地吸了一口气,腹肌收紧了一瞬。我俯下身,把那根半软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尖抵住马眼转圈舔。那股混合着腥和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是他射在我里面的精液残留在鸡巴上的味道,也是我自己逼水的味道。老公在门外的客厅里收拾碗筷,碗碟碰撞的声音和老赵在我嘴里的呻吟交叠着传进耳朵。含了几分钟之后老赵的鸡巴在我嘴里一点点膨胀,撑得我嘴角发酸,最后硬邦邦地顶到了喉咙口。我把嘴松开,看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黑大屌,青筋暴突,从根部到冠沟都泛着被口交后的水光。 那次被儿子撞破之后,我以为以后多少会收敛一些,至少动静小点,门锁紧一点。可我低估了老赵的无所谓和老公的变态。晚饭那天吃了一顿漫长的饭局,老赵和老公把什么前因后果掰开揉碎跟儿子解释了一遍,我也端着碗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些我已经听过无数遍的旧事。当时我表面上装得平静,筷子规规矩矩地夹菜,可屁股底下的椅子却总硌得我不自在——下午被老赵操了太久,两片屁股肉酸胀着,坐硬椅子就磨着难受。老赵在饭桌上叼着烟大剌剌说完"既然看到了也不反对,以后就不需要偷偷摸摸地玩了"那句话时,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小腿一脚,他哈哈大笑把烟灰弹在菜碟边沿上,把脚顺势压在我的脚背上,脚趾头在我脚背上搓了搓,像是大人敷衍小孩似的逗我。他说完把眼神飘向儿子,我也偷偷瞥了一眼,儿子笑了笑没说话。我当时还以为这事情到了这里就算是揭过去了,顶多以后把门锁好避开孩子罢了,并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会完全出乎我的掌控。 那天晚上之后仅仅过了一个多星期,他们三个人就彻底不再避讳儿子了。老赵下班先来我们家串门就不走了,饭桌上老公给老赵倒酒,老赵把脚架在餐桌上,光着的脚底板正对着老公的汤碗。老公半点脾气没有,笑呵呵地弯腰给他捏脚。儿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拿着筷子看着这一切。我夹了一筷子菜放嘴里,余光看到儿子的眼神从老赵的脚底滑到老公的手背,又滑到我领口露出的锁骨。我装作没察觉,低头喝汤,汤里映着一张我的脸,面颊是红的。其实真正从那天之后开始彻底撕开脸皮的,我想了想,应该是那天中午。**第三段** 大约一个多星期后的某个中午,阳光从客厅窗帘缝隙里斜劈进来一道光柱,细小的灰尘在那道光里翻滚。儿子去补课了,按理说不到四点半不会回来,我本来盘算着趁下午的空当好好补个觉。但老赵打来电话说他要带两个朋友过来,让我把窗帘拉好等着。我挂了电话,心跳就开始不听使唤地加速。每次老赵说要带人来,我就知道今天不会轻松。事实上我也从没轻松过——老赵一个人就能把我操得死去活来,再带人来的话,我的逼和嘴连喘息的间隙都不会有。可偏偏就是这种知道即将被彻底掏空的预感,让我的身体提前起了反应。我站在客厅里拉窗帘的时候,大腿根就开始发潮,阴唇被内裤的布料蹭得微微发痒。我咬着嘴唇把窗帘一把扯严,转身看了一眼玄关,地上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老公那双灰色的紧挨着老赵那双黑色的,我的粉色小拖鞋孤零零地蹲在最角落里,像隔壁那两双黑色大拖鞋旁边的某种点缀。 老赵到的时候带了两个男人,都不是生面孔。一个叫老丁,国企上班的,鸡巴有十七厘米出头,不算太粗但胜在持久,操起来一下一下稳得像打桩机,能连续操四十分钟不射。老赵说他是"磨盘丁"。另一个我不太了解,只知道自己也体制内,长得五大三粗,胳膊上的腱子肉往外鼓着,脖子粗得都快跟脑袋连成一片了。他进门第一眼就往我身上瞧,那目光不像男人看女人,倒像牲口贩子看牲口,从我的脸颊扫到胸口,又从胸口顺着腰线一路滑到我的胯骨。我下意识用手拢了拢领口,白了他一眼,他咧嘴笑笑露出一排黄牙,回头跟老赵说:"嫂子真白。"老赵拍了那人的肩膀一把,说:"白的在后头呢。"这话什么意思我太清楚了,脸烧了一下,脊背就软了半截。老公那时候已经先一步回来了——老赵让他请假在家等着伺候,他果真就请了假。老公主动把门打开请他们进来,跟在三个男人屁股后面点头哈腰,替他们递烟倒水,活像个殷勤的招待。那两个人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打量我们家客厅。老丁环顾一圈,指了指茶几电视柜说碍事,老公立马过去把茶几挪到隔壁餐厅,电视柜也连推带搡地挤到墙角。客厅中间腾出一大片空地来。 我站在茶几旁边,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准备。老赵不需要吩咐,自己径直走到我背后,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就从领口伸进去拽我的文胸。别人连衣服都还没脱呢,他就开始扒我了,而且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绷着身子不配合,恼羞成怒地压着嗓子说:"等一下不行吗?"老赵嘿嘿一笑,那粗糙的手指隔着文胸捏住我左边的乳头狠狠一拧,电流般的疼和痒同时从乳尖炸开,瞬间窜到后腰,我的整个背上像是被蜜蜂蛰了一道,差点跪下去。他低下头贴着我的后颈呼了一口气,粗哑的嗓音压得极低:"把衣服脱了,别让我说第二遍。"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每次都能让我膝盖发软,我闭了闭眼,手就开始动了。我先拉开自己的连衣裙拉链,布料顺着身体往下滑,挂在我略微丰腴的胯骨上卡了一下,我扭了扭腰,裙子彻底滑落到脚踝。我迈出那堆布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淡粉色的半罩杯文胸把我的奶子托出一道浅浅的沟,小腹微微隆起,穿了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块布已经洇出了一点湿痕。老赵的手搭上我的肩,把我转过身面对沙发上的那两个人。老丁正翘着二郎腿抽烟,目光直勾勾盯着我的胯。他看我注意到他的视线,更加大胆地用手指弹了弹烟灰,嘴角歪歪地勾勒出一丝笑意。另一个男人也大剌剌地打量着我,伸出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那眼光黏腻恶心又滚烫,像被两条蛇盯住了猎物,我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可与此同时,那层薄薄的内裤裆里又渗出了更多的水。 老公这时候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了,自觉地跪在了客厅空地的一侧。他的鸡巴硬邦邦地朝着天花板翘着,龟头因为充血涨得通红,可他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朝下看着地板,不敢看那两个陌生男人一眼。老赵帮我把文胸扣子解开,那玩意儿松开的一瞬间,我的两个奶子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了颤。乳头被文胸钢圈勒出了一道红印,在空气里发硬挺立着,粉嫩的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殷红。老赵从背后掐着我的腰把我的内裤往下一扯,那条黑色的薄布顺着大腿滑下去的一刹那,我感觉一股热气从两腿之间蒸出来——不是别的,就是我自己身体里的潮气。我赤裸裸地站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只在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的薄棉袜和居家的棉拖鞋。老赵的手掌在我屁股蛋上啪地拍了一记,脆生生的响亮,臀肉抖了几下,他头也不回地朝老公喊:"给她把袜子脱了。"老公膝行着过来,低眉顺眼地帮我一只一只脱掉棉袜。他的手指碰到我光着的脚背时微微一哆嗦,那根硬挺的鸡巴跟着跳了一跳。 老赵和那两个人冲了一把澡出来,浑身水汽,老赵的黑鸡巴在半软状态下一甩一甩地拍着他大腿根。老丁和那个新来的男人也赤条条的,三根大小不一的鸡巴在胯间晃荡。老丁的十七厘米果然名不虚传,虽然还没硬,但那弧度和龟头的直径已经让人心里咯噔一下。另外那个人的鸡巴粗得有些离谱,半勃的状态下就黑红黑红的,青筋沿着一侧鼓起来一条,像树干上的疤结。老赵吩咐我躺到席子上去,我乖顺地走过去,赤脚踩在编织竹席上,凉凉的触感让我足底一缩。我缓缓坐下去,然后仰躺在上面,敞开两条腿,屈起膝盖。老赵走过来蹲在我两腿之间,用手捻了捻我的阴唇,手指搓开那两瓣已经被淫水打湿的嫩肉,暴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甬道口和已经硬得发亮的小蒂。他没说话,另一只手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很快就硬了,暴突的青筋在光线下看着狰狞可怖。他直接挺着鸡巴,龟头抵住阴道口往里一送,干涩的摩擦只持续了半秒就被我涌出的淫水润滑,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缓慢而坚定地捅进了我的身体。那张开的内壁被一寸寸撑满,我的嘴大张着做着一个无声的叫唤,脖子后仰,喉咙完全暴露。他一顶到底,我的双脚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后腰,脚趾蜷得发白。 另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走到我的脸旁边跪下来,两条粗壮的腿分立在了我头部两侧,半硬的鸡巴悬在我脸的上方,耻毛离我鼻尖不到五厘米。他拍了我脸颊一下,软肉甩在我的脸上还湿答答的,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皂味。他把鸡巴往下压,往我嘴唇上送。我张开嘴把那个头吸进唇齿之间,用舌尖绕着他的马眼打转,同时一只手抬起来握住根部帮他撸动。我的嘴被他那根粗糙的肉棒占满,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卷着舔弄下面的筋络,每次他往里挺一寸我就被顶得嘴酸一次。嘴和逼被两根鸡巴同时填满,我的感觉有些失真,像是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纯粹用来承受的器皿。我的眼睛半闭着,余光扫向老公那边,他的鸡巴更硬了,流着兴奋的口子,在那里一跳一跳地打节奏。 第三个男人显得有些无聊,因为我的逼和嘴都被占了,他暂时无处可草。他绕到一边看了一眼,嘘了一声,走过去对着老公的脸就扇了一个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把我的注意力从两根鸡巴上扯了回来。那人的脚抬起,踩在老公勃起的鸡巴上,脚底搁在冠状沟来回碾压,然后脚尖踢了踢老公垂在地板上的龟头。那龟头自己渗了前列腺液,被脚底一蹭就拉出一根细丝。他咬牙骂道:"贱王八,鸡巴也不小,就喜欢看别人草自己老婆是吧?鸡巴被踩的这么硬,喜欢吗?"我含着鸡巴的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里发出呜呜两声闷哼,分不清是替老公回答还是自己被操到了爽处。老公那边忙不迭地点头拼命说喜欢,声音里居然还带着颤。那人嗯了一声,转头看我还腾着一只手,就让我也给他口。我已经没空手了,于是那人退开一步,便秘一样转身去了玄关。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蹲下去从散落的衣物堆里捡出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皱巴巴一团,是袜子。 我正被老赵操得昏天黑地,脑子里除了操鸡巴的感受什么都模糊了,突然看到那人一手抓着两三团袜子一手拎着一条内裤走回来。他直接蹲在老公面前,把一团袜子塞进他嘴里,又把那团揉皱的不知道是谁的内裤往他头上套。那内裤紧紧箍着老公的额头眼睛,把他那双因为兴奋而血红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那人说:"没有绿帽子,这条内裤也凑合,从今以后我们的内裤就是你的帽子。"老公嘴里塞着一团臭袜子,呜呜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大概是在应答。那人又咕哝了一句,转身回到我这边。我正想调整嘴里的鸡巴角度,发现有个人把我的头往后扣,半硬的东西重新怼在我唇边嘀咕:来吃。我只得张嘴重新含住,下巴脖子都是口水,被鸡巴堵得不得不大口呼吸。我的身体在两根鸡巴一前一后的抽插中被推来推去,竹席磨着我的后背和屁股,微微刺痛中搀和着极大的充实感。我完全丧失了对老公那边的关注,我的全部意识都被两根鸡巴强行劫持了。 老赵其实操得并不急,他像个长跑选手一样一下一下稳稳地发力,每一下都足够深足够重,龟头撞在宫口的时候我的小腹会猛地抽缩一下。他的手撑在我两侧的肋骨旁边,他耻骨每次撞上我的阴户,我就被这股重量吓得往后挪半寸,但屁股底下的竹席摩擦力大得很,我逃不开也躲不掉。他用这种方式操了我大约十来分钟之后拔出来,拍拍旁边那个吃我嘴的男人肩膀示意换位置。那男人从嘴里抽出他的鸡巴,湿漉漉的全是我的口水。他把鸡巴在我的脸颊上拍了两下,然后在我肩膀上一翻把我翻了个身,我仰面变成了趴着。那男人的手翘起我的屁股让我翘高腰,他的龟头在阴唇外面蹭了一下,然后一个猛顶就捅了进来。他的鸡巴比老赵的还粗,我那已经适应了老赵尺寸的逼口猛地被撑得更大,我"啊"的一声断续高叫出来,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哭嚎。那人的手掐着我的胯骨不放,开始大开大合地操我,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来再一插到底。我的脸被操得在竹席上前后蹭,头发散了一脸,我双手抓着竹席的边沿,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手里的东西能帮你抵御几下那种被从身体内部撕开的感觉。 旁边老赵坐到沙发上歇着了,半硬的黑鸡巴软软地搭在大腿上,上面粘着我的淫水和白沫。他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那男人操我。这时候老丁走过来,他一直没有正式参与,这会儿总算来了。他走到沙发边往下一坐,翘起二郎腿,对正在被操着的我说:"嫂子,一会儿还有我的呢。"我抬起头,嘴里含着口水,被后插的力顶得嗑了一下。我费力地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被操进的一下打断了,我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嗷",算是回答了他。老丁哈哈笑了两声走开了。接着后面那个男人把我从趴着拉起来,让我坐在他身上骑乘。他的鸡巴还埋在我身体里,我换了个姿势,双手按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耸动自己的屁股。他扶着我的腰帮我,我把自己起伏的速度调到我能控制的程度,因为我大腿已经酸了。但他那根粗鸡巴填在逼里的感觉,是无论多累都想多坐一会儿的胀满感。还有一点是,骑乘的时候阴蒂正好压在他的耻骨上,我每动一下就磨一下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那颗小核像是绑了根弦一直牵到我的天灵盖,每磨一下就嗡地颤一次。 这时候老赵看戏结束了,他又来了。他把我老公叫过去扶着他的鸡巴塞回我的逼里继续操。我爸就跪着帮忙扶了一下老赵。老赵很快就操了进去,我爸还是保持跪着的姿势没敢动。老赵抽插一会儿之后让旁边的老丁也过来,老丁的鸡巴硬得翘到了天花板,他半蹲着从老赵的鸡巴上方往里挤。双龙入洞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活活劈开了。他们的两根鸡巴轮流做活塞运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魂飞天外,我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脑子里炸成了白色的烟花。操了几分钟之后老赵不行了,他低吼一声射在我逼里,滚烫的精液浇在宫口上。老丁接着操了一会儿也射了。最后那个粗鸡巴的男人也很快补上,等到他射完之后,我已经是被四个人的精液灌满的容器了。 老赵看着我躺地上起不来,就叫老公过来刷锅。老公膝行过来,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开始用力吸出那些精液。他的舌头伸进我的逼里一下一下搅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里面努力地探刮残留的精液。老公吸得很认真,喉咙咕嘟咕嘟吞咽了好几口才把我清理干净。清理完之后他爬过去给老赵洗枪,又给另外两个人洗了枪。等所有人都被伺候干净了,就一个接一个去洗澡间洗澡了。 **第四段** 那天之后又过了没几天,老赵打电话来跟我说周末要带我出去"放放风",说这话的时候他在电话那头嘿嘿地笑,声音里藏着一股浑浊的热气,像夏天的风吹过发烫的柏油路面。我握着手机站在厨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台面上的瓷砖缝,心跳已经不争气地快了起来。我问都有谁去,他说别管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挂了电话之后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速转着——他说的"出去玩",从来就不是什么逛街吃饭看电影,他那套措辞底下藏的东西我太清楚了,无非是换个地方操我罢了。可偏偏就是这种"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被什么样的人操"的未知感,让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我伸手拉开厨柜拿水杯的时候,两条腿在裙子底下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内裤的布料碾过那颗昨夜被老赵咬肿的阴蒂,酸胀的麻痒顺着小腹窜上来,我不得不扶着台面站稳。那天晚上睡觉之前我特意多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地把自己从前到后清理了一遍,腋窝脚趾缝耳后根全都搓得干干净净。我蹲在淋浴下面冲洗两腿之间的时候,指尖碰到自己还微微外翻的阴唇,那里今天不擦也有点发黏。我把花洒调到最细的水柱对着阴蒂冲了好一会儿,热水反复蹍过那颗肿鼓鼓的小核,冲得我两腿打颤差点蹲不住,最后咬着嘴唇逼自己停下来泄掉那口气——得留着,不能浪费,等到了那天有别人替我泄。 周日到了,下午三点钟左右老赵来敲门,身后站着三个男人,有两个我认得,一个是上次来过的老丁,另一个也是老赵圈子里的老面孔。还有一个我以前没见过,白白净净的戴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可他那条运动短裤下面鼓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说明这个斯文人也并非善类。老赵跟我老公说了几句之后又去敲了儿子的房门,进去跟他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出来,说儿子也一块儿去。我站在玄关穿鞋的时候瞥了一眼老公的脸色,他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甚至还帮我递了包又帮我拎了鞋。我心里知道这趟出去老公肯定也跟着吃苦头受罪,可一想到老赵安排好的那些环节,我的注意力就立刻被自身体内的期待全盘劫持。 楼下停着两辆车,我和老公老赵坐头一辆的后排,儿子被安排在副驾驶坐着。后面那辆车里又坐了两个人。一行七个人就出发了。我看了一眼老公坐在老赵旁边的样子,他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坐在后排的中座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老赵的右手搭在我左边大腿上,隔着我的薄裙子搓弄着里面的皮肉,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快碰到内裤边沿的时候倏地收回去了。我扭头看窗外,城市建筑越来越稀疏,道路越来越窄。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车拐进一条碎石小路,两边是高高的芦苇,车头推开芦苇叶子发出哗哗的声响,最后停在一处开阔地。离小湖不远。老赵先下车看了一圈,四周空旷无人,只有蝉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鸣得耳朵嗡嗡响。夏天的午后三四点钟太阳还悬在头顶偏西的位置,光线从芦苇叶的缝隙里筛下来碎成一地金斑。第二辆车的后备箱被打开,几个人抬出一个卷成一卷的厚垫子,两个人抬着一直走到小湖边几米远的地方铺在地上。老赵叫老公脱光衣服跪在这里。老公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赤条条地在烈日下跪在草地上,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把脖子低下去看地面。老赵让他面朝外面望风,不准回头。 老赵和老丁他们几个把衣服鞋袜都脱了放在第一辆车的后备箱里。五条汉子光溜溜地站在湖边,午后的阳光把他们照得通体发亮。我最后一个脱裙子的时候手指在拉链上磨蹭了好几秒,总觉得天光大亮的有一层羞耻的壳子还罩在身上,迟迟不肯脱。老赵不等我磨蹭完就走过来一把把裙子自下而上拽过了头顶,蝴蝶骨硌着空气凉嗖嗖的,紧接着文胸也被解了扣甩在裙子上。我穿了条极窄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那里已经洇湿了,颜色深了一块。老赵 patrão那东西还软着,但从切口伸出来悬在大腿间晃荡。他走过来帮我把内裤扒下来,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拽,那条布料沿着大腿根滑下去的一瞬间我就被午后的风彻底穿透了。风灌进我张开的两腿之间,湿漉漉的阴唇被凉风一激猛地收缩,阴蒂藏在包皮里硬邦邦地凸了起来。我心跳大得如同擂鼓,脸颊和脖子刷地烧成了一片粉色。老赵没给我更多的时间害羞,四个赤裸的男人围在我身边,他们的鸡巴有的半硬有的还软着,可都无一例外地对我投来统一的眼神。那种热辣辣被围观的感觉让我低头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涌来,恨不得钻到芦苇丛里藏起来。可又有另一股劲儿倔强地撑着我的后背不肯弯下去。两股劲儿在小腹处对撞搅在一起,变成一种非常古怪的酸胀感——我的逼口一缩一缩地抖了两下,一滴透明的淫水从腿间滑出来凝固在腿根的那根细细的血管上。 老赵揽了我往湖边走,那几个男人也跟了过来。我们先在小湖里戏了一会儿水。湖水不深,齐腰的位置,水底是细软的泥沙。老丁和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淌着水走到我两侧,老赵在我身后托着我的腰稳住我。湖水温吞吞的,在烈日下晒了一下午的水温像冲了个温水澡。老丁先用脚踢水撩我一把,水花溅在我脖子胸口上。戴眼镜的那个笑嘻嘻地凑过来用手指弹了一下我水里的奶子,弹得快又准,刚好弹在乳尖上,弹珠一样咚的一下砸在神经上,我"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水,挺胸往后缩,却撞在老赵结实的胸膛上。老赵硬邦邦的鸡巴在工作着、在我屁股沟里挤蹭着。湖水浑着泥沙从我们几人搅起来的混浊里漫过来泡着我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注入不通空气的竹席。老赵托着我的手把我往彼岸带,老丁和那个人也走出来,几个人拥着我上了岸走到垫子旁边。 我躺在垫子上,阳光直射在我脸上。我偏过头看了看旁边芦苇丛阴凉里蹲着的儿子,他一个人远远地蹲在芦苇丛的阴影里看了一会儿,可能被太阳烤住了又跑回车里坐。车门全部打开着,他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远远地看。白亮的阳光阴打在我裸展展的皮肤上煜煜生光,我的皮肤在烈光下白得像发了一层霜,与老赵那几条粗黑的鸡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我眯着眼睛看上去,他们的黑鸡巴在阳光直射下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桐油的木棍。老赵跪在垫子上把我的腿分开,他先用手捻了捻我湿漉漉的阴唇。那两瓣肉在湖水里泡软了粉粉嫩嫩地舒展着,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阴唇的一瓣往外翻扯,粉红的内瓤露了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扶着她已经硬挺的鸡巴把龟头抵在阴道口上,灰色的大龟头配上我粉嫩的逼口,色彩反差強烈。他缓缓一挺,鸡巴就一点点缩进了我的逼里。我身体一震,忍不住哼叫了一声,因为下面泡了太久的湖水有些凉,这会儿被一根滚烫的肉棒填进来,温差让逼壁珖珖的痉挛了一下。 一个男人走上前来跪在我头顶部那侧,掰开我的嘴把他的鸡巴塞进来。这个不是老赵,是老丁的,我含着认出了他龟头上那颗天生的歪痣。另一个男人则去旁边的草丛芦苇丛站着先等候了,他的鸡巴半硬着朝东歪着。老赵半跪着操我,他的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龟头拖带着一小段虹光闪闪的蹦膜,刷地一声拉出一片亮晶晶的丝线一股逼水。他的鸡巴深深地到大根处交互時鸡巴根部砸在会阴处的软垫上像棒槌敲着皮鼓一样沉闷。我突然感觉到没法避开地面上嗮着太阳,热情温热的阳光灼炙着我的身体。我智力地区了起头,尽量注意受太阳直射拌脸上的表情在响互相摩擦里的长度上险。另一个男人走上来从老丁的侧边。显现出来我给他口交也另外帮助撸几个男人鸡巴。 老赵操了几分钟之后把我嘴里的鸡巴也撤走了,他拔出来侧过身说了句换姿势。他仰躺在垫子上,那条黑大屌直挺挺地朝天翘着,上面裹满了我逼里挤出来的淫水白沫,在阳光底下晶晶亮的。他招手叫我过去,我乖乖地翻身爬过去。我分开双腿跨在他两侧一点一点往下坐,用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逼口,我从上面掌控插入的深度可以慢慢适应他的粗度。龟头撑开逼口的一瞬间阴唇被展开成圆圈状紧紧箍在那根黑柱上,我一松手身子就往下坠了一大截,一屁股坐到底,整根鸡巴被我吞得干干净净。老赵仰面躺着,我看不见自己骑在他身上的样子,但能从别人视线的投落点推想出此刻被看的是哪里——我的阴唇撑成了一片薄薄的花瓣紧紧贴在他黑色的耻骨上,逼口含着那根粗黑的根茎被撑得几乎透明。老赵托着我的腰轻轻操了几下,更多动作是我自己在做。我把手掌按在他宽厚毛茸茸的胸膛上稳住重心,有点笨拙地耸动屁股上下起伏。我是大腿已经被太阳烤得发烫,毛孔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我的奶子随着身体起伏一波一波地晃,每一下落的时候胸肉就被颠得四散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响。 老赵叫我配合着慢慢来。他详细了解我性高潮来得比较慢的节奏,一开始就缓缓地浅浅地操。他扶着我的腰幅度不大,用脚尖轻轻撵我脚踝刺激我,诱导我加快速度。我在自己的上升体中迷迷糊糊享受了戴着眼镜的混蛋把我从颈部上的举头骨里顶过来,他的鸡巴拍拍我的左脸再拍拍右脸,愣着干什么呢,帮我扶好。我才意识到另外的三个男人已经站成了一个半圆在我脸前。白花花的鸡巴近在咫此有的老丁的偏左有的眼镜的偏右,硬硬挺挺嗷嗷待哺。我伸出两只手各撸一根,嘴里含住一根。嘴里的鸡巴换了三个人轮流来,前面那个还没含热另一个就挤过来顶在脸颊上等候了。我嘴和双手服务的三根鸡巴不让它们也得从没有闲着的人。老赵躺在我下面大方地拍我屁股,叫我别只顾着吃让别人操。我腾出一只手从老赵耻毛上摸过去一并着握了一把底座。他的鸡巴从下面操戳着操时,上面有我三只手和嘴在忙乱这左顾右盼的狼狈样子。老赵躺车上不用动,我凌驾在他上面草如足全部劳动的是我。下面的鸡巴配合上面嘴手忽浅忽深。我嘴角一边抠出第一滴射尿出来的一我鸡巴酸得。后面三人要换了姿势是老赵问我想不醒来了走马观花。我问什么意思。老赵哈哈大笑说:"你看你读书都读傻了,一点想象力都没有。你坐在这的姿势像不像骑马?根鸡巴在前边左右都要顾得上吃,是不是像在观光?这下能想起什么成语来了没有?"我还是不知道,老赵只好撇着嘴说:"哎,走马观花嘛,你自己琢磨琢磨像不像。"我脑子里一回味还真有点那么意思。但此时此刻我更像一个被插在驴拉磨上团团转的磨盘。 几个人轮换着做底下被骑的马,操了十几分钟之后要又换姿势。这次是老赵和一个男人一起躺下,两个人双腿交叉努力把两个人的鸡巴并在一起。我看着那两根鸡巴紧紧贴着排在一起——老赵的黑又粗,那人的白偏长,两根鸡巴上的血管都鼓得发病。我缓缓蹲下去,第一次这样插的时候一开始有点疼,皱着脸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下坐。两根鸡巴齐齐撑开逼口时候,我觉得整个下体被撑开成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开胯感,稍稍突过了大腿根又沉沉压在了那括约肌上。我哪里是逼被操挎,分明是一张嘴被嵌进了一根比自己嘴张开的最大限度还多出一寸来的粗管子。龟头进去第一关刚过了阴道口,鸡巴同时朝里冲一直到大约花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坐到底,那种里面壁被从前的耻毛外翻到肛门口压凉又压热的感觉震得我头皮发麻,他的这根黑大屌自用我坐进时就在我看来长出的一起一伏颤动中。我的嘴大张着啊啊呀呀呻吟了一个调不连续的声音。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两边,我腾出两只手各握了一根鸡巴撸动。老赵又开始问我能联想到什么想不想得出。我嘴里大口大口吸气腿间满胀得太难受了哪有心思想这些,只能说不知道。老赵说:"像不像你坐在船上两手摇桨?我们管这个姿势叫'摇花船'。"我低头一看,自己骑着两根鸡巴前后微微晃动腰肢双手还各握着一根鸡巴上下撸动的样子,确实像坐在船梆上划桨。我想笑,可笑被两根鸡巴填满下体的胀感逼成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呻吟。两个人草了一会换2个人躺下做船,老赵和另外一个男人做桨。 接下来又换姿势,我站在垫子上,一个男人抬起我的一条腿扛到他肩上,从侧后方把鸡巴插进来。这样我就成一个侧丁字型,金鸡独立的样子。单腿站立被侧后插入的感觉和之前的姿势完全不同,鸡巴的角度顶着逼壁的侧壁,每顶一下我就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刺激从逼壁侧面传到小腹深处。他操的幅度不小,我的身体晃动得厉害,全靠他扶着我抬起的那个膝盖和腰才没倒下去。一个男人又站到我面前让我给他口交。我的嘴刚刚张开含住龟头前面那个男人就从后面狠狠一顶,我的嘴被那一顶推得整根鸡巴吞进喉咙深处。我干呕了一下又忍住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口的奶间。老赵说这个姿势叫"金鸡独立",好处是换人方便,不管是操逼的还是操嘴的,随时换人都不用拆散架子。不过这个姿势我单腿站立还要被前后两个人一起操,十几分钟我就站不住了,承重的那条腿从大腿到小腿肚都在抽筋。老赵一看我不行了就让我躺下换下一个姿势。 我躺在垫子上双腿打开,一个男人趴在我身上把我的两条腿摆成M型放在他身侧。老赵说青蛙抱对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姿势,所以他们都管这个叫"抱对"。这个姿势我的膝盖被压得很深,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鸡巴从正面插入的角度很刁钻,龟头刮着逼壁上方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摩擦。那种又酸又酥的感觉让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屁股在垫子上扭来扭去像一条被钉住的鱼。这个男人狠操了不到五分钟就闷哼一声射在了我逼里,滚烫的精液浇在宫口上,那个热乎劲儿让我浑身痉挛了一下。射完他拔出来还没站稳,另外一个男人立刻补了上去。他的鸡巴刚插进来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前一个人精液的黏腻感,两股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也是快速操了一会就内射了。四个男人轮流射在我逼里之后,横七竖八地垫子上躺了几分钟休息。我的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四个人的精液混着我的淫水从逼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在垫子上。我的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像两片刚煮过的蚌肉,在小腹底下微微哆嗦着合不拢。 老赵招呼老公过去给他们洗枪刷锅,老公在太阳底下跪了不知道多久脊背已经被晒脱了一层皮红通通的。他膝行过来的时候两条膝盖在草皮上磨出了两道浅浅的印子。他先来到我两腿之间趴下把脸埋了进去,我用两只手肘撑起身子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口,舌面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浊液。他吧嗒了一下嘴把那口精液吞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去舔第二口。我看着他的舌头在我肿胀的阴唇间来回搅动,阴蒂在他舌根的碾磨下又酸又痒地硬了起来,我忍不住哼了一声,两个大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他的脑袋。老公被夹得不慌不忙继续认真舔着,把我逼里残留的每一个人留下的精液都认认真真嘬了出来吞进肚子里。等给我刷完锅之后他又爬过去一个一个地给那四个男人洗枪。在一群人跑到小湖里又洗了个澡之后,就开始收拾收拾回去了。 **第五段** 那次芦苇荡野战回来之后,我晒伤了两条胳膊内侧和胸口上被阳光直射最久的那块皮肤,红通通地火辣辣疼了两天,碰一下就疼得倒吸凉气。老赵知道以后一点都不心疼我反倒笑着说晒黑点好更耐操。我没搭理他抱着胳膊自己在卧室里蹭了一层芦荟胶。可说归说一到晚上睡下去两腿之间又莫名其妙地发热流汗,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湖边垫子上被四根鸡巴轮着操的画面。我侧过身看着旁边躺着呼呼大睡的老公,他的后背也晒脱了一条皮,在床单上蹭出红色的印子。我用脚尖偷偷蹭了一下自己的阴蒂,肿了一碰就抽搐的酸胀在那里隐隐跳动,好像谁的鸡巴还留在里面没抽出来似的。我咬着枕头角偷偷弄了一回高潮,脑子里想着的不是自己的老公,是老赵在阳光下那条黑得发亮的鸡巴噗嗤噗嗤插进我逼里的画面。 那个星期天下午我本以为可以歇一歇了,不用补课的儿子在家休息我本想躺在沙发上看个电视打发时间。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门锁咔嗒一响,老赵和我老公同时走进了家门,身后还跟着三个男人。三张面孔两张半我都认识,老丁来了,上次芦苇荡那个戴眼镜的也来了,还有一个新面孔看着三十出头的样子,粗脖子方脸,手臂上的肌肉把短袖袖口撑得发紧。他们一进门那股子男人的汗味和烟味就混在一起涌进了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刚想开口问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老赵已经冲我咧嘴笑了,说今天玩点新花样。他那个笑容我太熟了,每次他这么笑的时候,准没好事,至少对我来说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我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了。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去了玄关就开始脱衣服。衣服裤子鞋袜堆了一地。五个男人赤条条地在玄关那里站着互相说笑着。老赵从事前准备好的一个黑色提包里掏出几根粗麻绳来,那麻绳是那种棕黄色的,一看就是五金店买的最普通的货色,粗糙的纤维上面还带着毛刺。我看着那几根绳子心里咯噔一下。老赵以前从来没有绑过我和我老公,可这次他二话不说就把老公拽过来按在一个木椅子上开始绑。老公不反抗也不吭声,乖乖地坐在那里任由老赵把他的双手反绑在椅子背后,双脚分别绑在两个椅子腿上。那粗糙的麻绳勒进他手腕脚踝的皮肉里,每勒一圈老赵就使劲收一下口,绳子在皮肤上碾出一道道红印。老公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可他那根鸡巴却在一阵一阵地往上翘,龟头充血涨得发紫。老赵绑完老公又拿着剩下的绳子走到卧室去了,我跟在后面看他要干什么。他从包里又掏出几根绳子,站在床头比划了一下然后就动手。我这时候才明白家里那张铁架子床的用处——以前我总觉得卧室里放一张铁栏杆的床有些不伦不类可也没多想,原来是早就为今天准备了。床头栏杆上绑了好几个绳扣,他指了指床上说你自己脱了躺上去。我的手在裙子的拉链上停了两秒心跳得嗓子眼都是血腥味,脑子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说着不情愿可身体已经比脑子先动了。 我脱了裙子又脱了文胸最后把内裤也褪了,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搓着自己发凉的胳膊。老赵看了我一眼拍了拍床垫说你躺上去。我乖乖地躺了上去把双手伸向两边的栏杆,老赵麻利地把绳子缠上去将我两只手腕分别固定在左右两侧的床头栏杆上,松紧刚好卡住手腕让我的手没法挣脱。接着是两条腿,他握着我的脚踝往两边拉开绑在了床尾两侧的栏杆上。绳子缚在脚踝上很紧很糙,棕黄的纤维扎进了嫩肉里扎得我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绑好以后我就成了一个大大的大字型,不,比大字还夸张——双手双脚被分别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成了一个双V字型,大腿根被拉得太开以至于阴唇被扯得自动掰开了,粉色暗红的穴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览无遗。我扭头看了一眼栏杆上勒着手腕的那几圈绳索,又低头看看自己被打开的两条腿之间那团模糊的肉影,一股强烈的无助感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可那冰水里又裹着一根烧热的铁丝——被绑住挣不脱的失序和被彻底掌控的安定感同时撕扯着每一根神经。我试了试拽了两下手腕纹丝不动脚踝也动不了,绳子绑得死死的。老赵出卧室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今天好好伺候几位大哥。门在他身后合上了,留给我的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白白的光和从客厅传来的几个男人低沉说笑的声音。 没过多久客厅的门就开了,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五个赤裸的男人走进了卧室。我仰面躺在床上根本没法合腿也没法翻身更不可能用手遮挡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围过来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我那被掰开的逼,像参观什么展览品一样。我扭过头不看他他们的脸,可那几道赤裸裸的目光戳在皮肤上是有温度的,从脸颊烧到脖根再到胸口。老丁最先把他的大鸡巴握在手里撸了两下让它硬起来,拍了拍我的脸颊说嫂子今天受累了。我嘴上想说句什么俏皮话回敬一下,可嘴刚张开他就把鸡巴塞进来了。我含住了他的龟头开始舔弄舌头绕着冠沟那圈皮肤转圈。老丁闭着眼享受了一阵子然后退出嘴巴,爬到床上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他的鸡巴不需要他扶了,硬邦邦直挺挺地翘着。他把龟头抵在已经被我的淫水洇湿了床单逼口上磨蹭了两下,然后把那条已经滚烫发硬的肉柱缓慢而稳定地捅了进去。我觉得大腿间隙那根紧绷的绳子嗖地一道 Leistens 这深深地まるで的感觉充斥着每一个受压迫的逼壁的褶皱,一直被顶到了宫颈口。我没法挪动身体来协调他的抽插节奏也无法合腿来控制插入的深度——只能像一只被绑在砧板上的青蛙一样被动的大张着腿挨操。我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时至同时从鼻腔和挤着鸡巴的喉咙发出的双重声音混在一起。 另外一个人也爬上了床跪在我的脸旁边,把鸡巴往我嘴边送。我偏过头含住了它,舌头刚把龟头裹住,老丁在下面猛的操了一下,我的身体被顶得往床头方向蹭了一下,含着鸡巴的嘴也被推得深了一截。鸡巴顶进喉咙深处那一下我控制不住干呕了一回涌上一股酸水,赶紧用力咽了回去。嘴里的那个男人不在意反而好像很享受这种被喉咙肌肉痉挛着包住龟头的感觉。他按着他的鸡巴开始往我嘴里小幅度的抽插,每顶一下我嘴里就被塞得更满了一些。我嘴里吞着一个鸡巴逼里插着另一个鸡巴面前还有三根大鸡巴等着换班,我的胳膊和双腿被麻绳捆在铁栏杆上我完全动弹不得。差不多了另一个鸡巴替换了老丁的位置,那个还没上过我的新来的粗脖子男人握着一条又短又粗鸡巴——短但是出奇的粗壮像一截小臂——一下子戳进了逼口。我这具被绑着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也没法通过挪腰来减轻冲力。这种被钉死在床上的无助无助无助的感觉反倒把我的所有感知力压缩集中到了下面那一个点上,他的鸡巴太粗插进来的时候逼口被撑成了一个小号的鸡巴比我以前承受过的尺寸都大。我"嗷"的一声从被鸡巴堵住的嘴里挤出来一尖叫声,脚趾蜷得几乎抽筋了,绳索勒着脚踝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老赵站在床头抱臂看着我这幅样子嘴角带笑。 他们好像跟我老公商量好了一套剧情,一个审问嫌疑犯的戏码。老丁在我逼里操着我侧过头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你招不招供。客厅里传来老公闷闷的声音,说什么可招的。老丁又操了两下每一下都往深里顶,我整个身体在床上被推着往床头方向蹭,绳子跟着扯紧拉得手腕脚踝上的皮肉一阵火辣。戴眼镜的男人从嘴里抽出鸡巴替上另一个人的在旁边给我口交的同时他不紧不慢地说审不出来就接着操你老婆,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我从被鸡巴塞满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黏糊糊的呜咽,不知道是在替老公求饶还是自己被操得受不住了。四个男人开始有条不紊地轮流上阵操我。床上这两根鸡巴——逼里一根嘴里一根——从来没有空过。一个人操了大致四五分钟就换另一个上来,嘴里的也是换着不同的人喂进来。有时候嘴里的和逼里的是同时换人有时候是错开摊的。我肌理被撑得不停开开合合,唾液从嘴角流到耳边到头发里黏在枕头上了有些已经干了。 操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的时候,我的逼已经被操得有些麻木了。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钝感,好像那已经不是我的逼了是一块被反复揉搓的生面团。可就在这个麻木的当口突然换了一个角度操进来,鸡巴的龟头蹭过逼壁前壁那块敏感区域的时候一道电闸般的酥麻从逼壁深处炸开来窜到小腹又蔓到腰窝,我"嗷"的一声浑身痉挛了一下,绳子被挣得嘎吱嘎吱响。那个人趁机加力猛地操了。每一下都顶在那个要命的部位上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悬在一根弦上的高潮临门一脚。可他偏偏在这种时候放慢了速度浅浅地操着不给我临门一脚。我的手臂和腿都是被绑住的,我想通过夹腿来蹭一下阴蒂给自己补上那一下都做不到,急得我在嘴里呜呜地哼叫着踢蹬脚踝一拽一拽之间绳子磨着皮肤磨得发红发烫。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实在撑不住了。四个男人换着不停地操下来逼里已经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又换了多少个人。嗓子早就哑了我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在喉咙深处挤着嘶嘶的气声。绑着的手腕脚踝的皮肉在麻绳不断摩擦下又痛又痒。 我终于哭着叫出了那句台词,我的嗓子是沙哑的因为被鸡巴操了一个多小时。我朝客厅方向扭过头用尽了全身力气喊了一声赶紧招供啊难道真要看我被他们操死你才满意吗。这句话里有一半是剧情设定另一半则是我自己真实的心声了。那一边老公还是不肯说没什么可招的。我嘴上骂他可满脑子都是老丁在下面操着的鸡巴那一下一下的闷响。我只能继续被他们操得呜呜哇哇地乱叫,绑于栏杆上的手腕和脚踝被迫随着身体在猛操中被甩来甩去的且绳子勒着的肉上不是红肿而是已经磨破了一点皮渗出了一些细小的血珠。可最让我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的是在此情此景之下我的逼水还在不停地流淌着。我腰也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迎合那些鸡巴的抽插。我的脑子是矛盾的,可是身体不矛盾身体在彻底服从且享受这种被群交操干的状态了大腿根内侧的肌肉已经被操得一抽一抽地自己痉挛着停不下来。 老赵听到我叫了他那套说辞就说好。他立即拉开我嘴里和逼里的鸡巴把我那两根大鸡巴空出来的地方让给了自己。那两个人退到一边喘气去了老赵之前一直在旁边看着没上现在他握着那条硬到青筋暴露的黑鸡巴爬到床上跪在我两腿之间。他没有一下子就操进来而是先用龟头慢慢地顶开我那已经被操了一个多小时红肿翻出来的阴唇,只在逼口用很小的幅度一寸一寸地慢慢推进去再拖出来。他这么做,是故意要让坐在客厅椅子上被五花大绑的老公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的黑大屌的龟头是如何一下一下地含进又吐出我的阴唇口的,那两瓣肉已经像两瓣煮熟的蚌壳一样肿胀微张着一开一合地裹着他的龟头。我费力地扭头看向客厅,老公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死死盯着这个画面,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鸡巴挺得笔直贴在小腹上龟头已经紫红得出现在了眼看着就要射精的那种膨胀状态。老赵的这种慢操好像让我在一个多小时的麻木之后重新恢复了全部的感觉每一个神经末梢都重新竖起来了。我感觉到他的龟头的轮廓鸡巴上的每一条血管在逼壁上碾过的纹理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前列腺液混在我逼里那些残余的精液中那点微微的温热差异。这种慢操比猛操还要难捱。我的逼壁不由自主地一阵一阵地绞紧着,像是一只饥渴的嘴想要把这个磨人的东西吞得更深它好提早结束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老赵享受着我逼壁的绞紧但是他不动声色。他侧过头看着客厅里的老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你看好了,然后猛然之间腰部一沉一顶,整根鸡巴一下子是连根捅到底了一个毫厘都没留。那一下的冲击力让我的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脑袋撞在了床头栏杆上发出咚的一声,绳子在手脖子脚踝子上猛地一下勒紧了。我不知道是疼还是爽一声极其尖锐的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破而出一声从被操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嘶哑的嗓子里硬挤出来的破锣嗓那声音嘶哑而高亢像一只被人踩住尾巴的猫。 老赵在那一下之后就不磨蹭了,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猛操。鸡巴全进全出,每一下都把整根抽出来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的一瞬然后再整个捅回去到底。那种大幅度抽插带出来的水声劈啪作响,是那种他操我操到肉搅肉鸡巴拍打在屁股上和阴户上的那种沉闷的"啪啪啪啪"声和他完全抽出时鸡巴从逼口拔出来的那声"噗嗤"声交替着。我嘴上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此时嘴里没有了鸡巴堵着所以发出的声音毫无遮拦地就是一个又高又尖的叫床声我根本收不住也不想收了。我已经不再去看老公在客厅那边什么反应了两只眼睛翻着白脖子往后仰着整个身体就像溺水者一样在床上被老赵的抽插一下一下拍打着向前。在老赵操了十几分钟之后又一个高能量的飞速嘎吱嘎吱地响声响从客厅传来——是因为老公看到这个画面实在受不住了鸡巴猛地一跳一跳地射精了。他的精液射在了自己肚皮上和大腿根上一道一道白色的浓液糊在那片浓密黑毛里。射完以后他低声了一句我招供了,他的声音很低也很哑一个男人在高潮之后那种无法克制的疲软让他终于放弃了那最后一丁点倔强的抵抗。他射精了说我招供了老赵说现在才招供我们已经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不能放过你老婆于是狠狠地操了一会。他一边操一边用双手掐着我的腰用那根十八厘米的黑鸡巴号不遗余力地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老赵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臀部肌肉全部绷紧了一抖一抖地射在了我的逼里。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浇在宫口上那种被烫到的酸胀感让我的逼壁猛地绞紧了他一阵鸡巴同时如同一只翻过来的猫的爪子在我的逼壁上疯狂地抓挠着。剩余的那三个人看到老赵射了也就轮流来补位补上。在他们每个人都狠命狠操了一阵之后也都内射在了我的逼里。那三个人的精液加上老赵的在逼里面已经把它灌得满满当当得了。被绑在床上的我感觉到精液已经从逼口被挤出来了顺着会阴冷乎乎地往下淌到了臀缝之间一直流向肛门周围那圈褶皱的皮肤。 老赵松掉了绑着我手脚的绳子,我的手腕和脚踝上被麻绳勒出了一圈深深的沟痕,那些被磨破了的皮肉沾着一点点血丝摸上去火辣辣的疼。可我这时顾不上疼了因为老赵又把老公叫过来给他洗枪。老公刚从椅子上被解下来揉着发麻的手腕就跪到了床边把嘴凑到老赵的胯下,伸出那条已经被训练有素的舌头开始舔那根刚从我逼里拔出来的黑鸡巴。他把鸡巴上沾着的精液和逼水还有白沫认认真真了一遍又一遍不放过一个角落。给老赵洗完枪之后他爬到我的两腿之间开始给我刷锅。他的脸埋进我那被操了两个多小时后的逼里面去吸着精液。这时我已经累得挣不开眼了只感到老公温热的舌头在我肿胀发烫的阴唇间触碰着他那轻柔而有条不紊的搅动,与我刚刚被老赵操得那样大开大合相比有一种极尽后事般难以言说的好。老公一边在我逼口嘬着吞着那些好几个人的浓液的时候一边把手轻轻地按着我红肿发烫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以给我舒缓那些久插之后仍在不自主痉挛的肉。等那三个男人也都轮流过来让老公洗完了枪之后,这一场折腾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疯狂才算彻底结束了。 **第六段** 那场被绑在床上的轮奸之后,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没下地。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酸的,微微一弯就抽筋,仿佛腿骨里灌的不是骨髓是凝固的铅。手腕脚踝上被麻绳勒出来的沟痕结了薄薄一层血痂,碰一下就刺痛。老公给我擦药的时候跪在床边一脸心疼的样子,手指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我脚踝上那圈暗红的擦痕上。我没说话,偏头看着窗户外头的天。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落在我赤裸的小腹上,那块皮肤上还残留着前天被操完之后没擦干净的精液干涸的痕迹,像一层薄薄的盐霜。老公擦完药低头在我脚踝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血痂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吹了口气。我看着他的头顶发旋,心里想的却是老赵那根黑大屌捅进我逼里那一瞬间的撑裂感和那种从子宫口一直炸到天灵盖的酥麻。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老公以为我睡着了就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卧室。门合上的咔嗒声把我从恍惚里拉回来,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两腿之间,阴唇还肿着两片肉热乎乎地鼓着像两只充了气的小气球,阴蒂硬邦邦地凸在包皮里一碰就抖。我把手指按在那颗硬粒上轻轻揉了两下,一股酸爽从下腹窜上来,我咬着枕头角闷闷地哼了一声缩起了脚趾。我知道自己不是在痛,是身体还在回味那种被彻底掏空的充实感,像一个被撑开过的容器在空下来之后反而觉得空得难以忍受。 高考结束那个暑假,儿子天天宅在家里不出门。有天下午我正在卧室里对镜子梳头发,门锁响了,接着是老公老赵还有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我放下梳子走到卧室门口探头一看,吓了一跳。除了老赵和老公之外还有六个男人涌进了客厅。我一眼扫过去,老丁来了,那个戴眼镜的也来了,其余几张脸有的熟有的生。可真正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是人群里还夹着一对夫妻——老李和李乐。我认识他们,做了好几年的邻居了,以前住对门,后来搬了同一个小区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老李做房地产生意,李乐平时出门打扮得体体面面的,谁见了都得叫声李太太。可今天李乐进门的时候素着一张脸,头发随意扎着,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连衣裙,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太熟悉的光——那是一个女人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时才有的润泽而紧张的光。她和我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默契有羞涩也有一丝"你懂的"意味。我回了她一个笑,心里想原来你们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老赵后来跟我解释说老李李乐早就加入了他们的聚会,来我家也不是头一回,只不过以前都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在我家客厅里玩过几次。我听了这话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有点像自己的领地被人偷偷用过的微妙不快,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同类的隐秘的安心感。 他们一群人合力把客厅清空了。茶几搬走了,电视柜推到墙角,地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瓷砖反光。所有人到了玄关就开始脱衣服,鞋袜衣裤堆成了一座小山。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条窄窄的玄关被一具具赤裸的肉体填满。男人们的高矮胖瘦各异但无一例外鸡巴都是尺寸惊人的,我快速扫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最短的也是老李的大约十二厘米左右但粗得很,其他的十六十七十八的都有。老赵的十八厘米黑大屌悬在两腿之间像一根黑色的警棍,老丁的十七厘米偏白但弯弯的翘着弧度,那个戴眼镜的鸡巴偏细但特别长目测将近十九厘米,其余几个尺寸不一形状各异硬的软的黑的白的在胯间晃来晃去。李乐脱了衣服之后身材比穿衣时显得还好,腰细奶大势c杯的胸挺着两颗棕红色的大乳头,小腹平坦,下面一片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连阴唇周围的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她脱的时候就落落大方地站着,老丁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她嗔了他一眼拍了那手背一下,像两个老朋友之间的寒暄。我看了这一幕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起来,因为这个场面的人太多了 11个赤裸的人挤在我们家不大不小的客厅里我有一种即将被淹没的预感感。 他们先排着队去冲了澡。我最后一个洗,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脑子里把即将发生的事情预演了一遍又一遍。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热闹闹地开始了。李乐二话不说往地上一躺,大大方方叉开腿问谁先来。老李很自觉地就跪在她脚边等着。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了一眼里屋,老公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老赵。老赵朝他点了点头,他就走到李乐两腿之间跪下来说好久没机会操逼了每次都是你们操我老婆今天我来替你们开开路。他挺着那根十六厘米的鸡巴就插进了李乐的逼里。李乐的逼刮得干干净净的,阴唇光溜溜的嫩红嫩红,老公的鸡巴一捅进去李乐就"嗯"了一声,双腿缠上了我老公的腰。老李一脸兴奋地蹲在旁边看着,嘴里还挺热心地指导我老公说操深点操狠点揉她的奶子。老公听了就使劲操起来鸡巴一进一出李乐那光溜溜的逼口被带出一圈圈的逼水白沫,拍打声在客厅里回荡着。我看了一会儿以后老赵走过来揽着我的腰把我带到沙发旁边。他坐在沙发上仰靠着,那根十八厘米的黑大屌硬邦邦地翘着指向天花板,青筋暴突。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说你坐上来。我背对着他跨开腿站到他两侧然后缓缓地蹲下去。我的手从两腿之间伸下去扶住了他那根滚烫的鸡巴把它对准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逼口。龟头刚挤开阴唇的一刹那,逼口还有一种含着东西又被撑开的那种微微抵抗。但我顺着他的鸡巴上的淫水慢慢往下一坐,一寸一寸地吞。每往下坐一截就觉得逼壁又被撑大了一圈,等整根坐到底的时候我的两片屁股肉已经稳稳地压在了他的耻骨上。老赵的鸡巴整根没入我的身体里龟头顶着宫口就像一颗滚烫的球塞在了子宫口上。我倚在他胸前,把两条腿分到最大程度,膝盖几乎要碰到沙发两侧的扶手。他能从后面看到我岔开的大腿和那颗嵌在我逼里的鸡巴根部。老赵抖着腿操了几下估计觉得不够兴奋,就朝地上喊了一声,让我老公爬过来给他们舔交合处。 老公刚才还在操李乐,这会儿鸡巴还是硬的湿漉漉的沾着李乐的逼水。他一听到老赵的吩咐立马从李乐身上爬起来挺着湿漉漉的鸡巴跪着爬到沙发旁边。老赵的两个脚边他低下头把脸凑到我岔开的两腿之间。我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阴唇上,然后他的舌头伸出来了。一会儿舔我的阴蒂那颗已经硬得发亮的小核被他舌尖一拨就酥了半截身子,一会儿又舔到老赵的鸡巴根部那根粗黑的柱子上沾着我的逼水被他的舌头舔得嗞嗞作响,一会儿他用舌头抵住老赵抽出来只剩龟头还卡在我逼口的那根鸡巴往里顶,帮老赵把鸡巴重新塞回去。老公这套配合练了很久我才能感觉到他做得如此天衣无缝。每次老赵抖腰抽出来鸡巴将要滑出逼口的时候老公总能及时地用舌头顶住龟头把它塞回去。他的鼻子蹭着我的会阴每一下都呼出热气。坐在老赵身上被操着舔着,我的感觉是凌乱的——下面有一根粗鸡巴填着,外面有一张舌头在伺候着,阴蒂被舔一下鸡巴又被操一下,快感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同时涌来搅成一团,我觉得自己的下身变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我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又黏又哑。老赵在我身后笑了说舒服了?我没搭腔身子不自觉地在鸡巴上扭了扭腰。 那个粗鸡巴的新来的人走过来拍了拍老李的脸老李就从李乐两腿之间闪开了。那个人握着他的粗短鸡巴对准李乐的逼一捅到底,一直插到只剩两个蛋蛋在外面。李乐高声叫了一声:啊!那人拍着李乐的屁股说骚逼是不是逼爽到了。李乐很配合嗲嗲地说大鸡巴老公草的我爽死了双腿紧紧缠着那个人的腰恨不得用逼把那根鸡巴全吞进去。又一个男人走过来让老李帮他口硬了之后,走到李乐头边跪着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这时李乐嘴里一根逼里一根爽得双手不停在身上那个男人的腿上乱摸嘴里的鸡巴也想吞得更深。客厅里一大群人横七竖八的,肉和肉撞击的啪啪声从各个角落里传出来此起彼伏,混着呻吟声舔吮声和水渍濡湿的声音。我的感官被全面占用从下到上没有一个位置空着。老赵坐在沙发上正用着抖腿小操我一会儿叫老公过来舔一会儿又推开他自己操。我在这个过程中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了我的逼水顺着他鸡巴根部往下淌一直流到他的耻毛丛里把沙发垫都浸湿了。 老赵突然招呼那个还在等着轮换的男人说过来二龙抢洞。那个男人走过来半蹲着。我从老赵身上抬起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鸡巴还有点不太敢。老赵安慰着说没事你吃得消的。那个男人的鸡巴大约十七厘米不算很粗但要从老赵已经塞了十八厘米的逼里面再挤进一根我一想想就觉得心惊。他的龟头抵在逼口老赵的鸡巴上面老赵已经停下来不动了就只撑在那里。那个男人缓缓加力鸡巴在老赵的上面慢慢往里挤。我刚觉得逼口被撑大的磨难到了极限似乎不可能更撑了,可那男人使劲了顶了一下龟头还是挤了进来。我的逼壁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从里面被撑开了前所未有的宽度我觉得下身变成了一只被箍住的竹篮绑着绳子从腰以下都被绑得紧紧的。两根鸡巴在逼里挤在一起的胀满感是我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全新的感觉,那种胀不是痛,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填到溢出来的极致充实感。逼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连那最深最隐秘的角落都被毫不留情地撑开了。老赵躺在沙发上抖着腿只能小幅度地动,那个男人半蹲着在地上挺着鸡巴一进一出稍微大一点的幅度。两位男士的步调并不一致——一个在浅处蹭着一个在深处捅着——但那种不对称的节奏反倒让我的感觉更碎裂。我"哦豁哦豁"地叫着嘴大张着脖子往后仰着。老赵笑了说这是撑到了。我老公抢着说孩子都生得出来两根鸡巴算什么还差一点呢。我娇嗔着说生孩子就那么两次疼一阵也就过去了他们两根大鸡巴可不是一阵就射了的。老公紧跟上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又不是吃不消没事的。我嘴上抱怨着可身体很诚实配合着老赵的小幅度操动我的腰在不自觉中慢慢扭着。站在地上操的那个男人动作大一些,每一下插入时两根鸡巴在逼里摩擦碰撞的感觉让我快要疯了。我的阴蒂被两根耻骨交替碾压——老赵的从下面顶上来那男人的从正面拍过来,那颗小核被夹在两块骨头之间来回碾压着快得像要被碾碎了。我实在控制不住了,一声尖叫从胸腔里炸出来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了两条腿剧烈地蹬踹着沙发扶手脚趾蜷得发出了嘎吱声,一股浓稠的逼水从两根鸡巴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喷在了那个男人的小腹上。那次高潮是我这辈子最猛烈的一次,脑子炸成了白花花的碎片。 高潮之后老赵嫌双龙操的姿态不够过瘾就让我面前那个男人退出来了。老赵又开始单独操了起来。他把我从沙发上翻身让我弯腰站着扶着沙发扶手他站着从后面操。这时候另外几个男人就围过来一个男人踩着沙发两边扶手半蹲着挺着鸡巴让我给他口交另外两个男人分立两侧让我双手各握一根撸动。老赵在我身后大开大合的使劲操着就着他草的频率我一下一下地口着前面那个男人的鸡巴手里还撸着两根。我感觉如果我不是两手各握着一根鸡巴的话都快被老赵草得站不稳了,手里和嘴里的鸡巴反而成了帮助我站稳的支撑。老赵狠狠地操了一会之后闷哼一声射在我逼里。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往我的逼里吐浇在宫口上的热液让我的逼壁又一次不自主地疾速痉挛了一轮。老赵拔出来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喘气。我妈逼里已经有了三个人的精液开始慢慢地往外流了。下一个补上来的男人双手把着我的腰很快的操了十几分钟也射了进去。然后我妈另一只手里的鸡巴也松开了补上来狠狠操了十几分钟也内射在逼里。 等四个人的精液都灌在我逼里时,我实在站不住了就被老赵抱上沙发。我瘫坐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岔开着逼口已经合不拢了,精液混着逼水从里面慢慢往外淌。老赵叫我老公过去把嘴里袜子扯出来然后把脸凑过来舔。老公跪在沙发前面弯着腰把舌头伸向我那被操烂了还在微微痉挛的逼口开始舔。他先把流到会阴和臀缝之间的精液舔干净然后舌头伸进去一点把逼口那圈翻出来的嫩肉上沾着的浊液舔净最后他用嘴唇对准逼口用力一吸把深处残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我感受着他的嘴唇贴在逼口上的吮吸力我的逼壁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每次抽搐的时候就会有一小股精液被挤出来流到老公的舌头上。等逼里的精液不再流出来了又一个男人站起身让我一只脚踩沙发一只脚站地上他从后面操进来。随着他的抽插我逼里残留的精液又被带了出来老公就跪在地上努力弯腰前倾着身体去舔交合处。那个男人草了十来分钟也射在我逼里然后慢慢拔出来。老公给他洗完枪以后他就去卫生间洗澡了。我半蹲在沙发上让老公帮我刷锅最后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清理了之后我就瘫坐在沙发上哪儿也不想动了。这时候另外一边老李李乐那边也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阶段,那几个还没射精的男人排队一个接一个地狠操李乐几分钟最后内射在她逼里。李乐的逼已经夹不住那么多精液顺着老李的脖子流了下来老李累的趴地上大口喘着气地上全是他的汗水和液化的精液就这样他也没忘记最后给那几位男人洗枪和帮李乐刷锅。等这些人全部洗完澡天都黑了大家就一起到小区门口饭店吃个晚饭就解散各回各家了。 **第七段** 那天晚宴散了之后我在家里整整缓了两天才恢复过来。十一个人的群交聚会确实是我参加过的规模最大的一次,我的逼被操得肿了两天才消下去,走路大腿根内侧磨着阴唇就酸疼。老公给我煮了红糖水端到床前,我缩在被窝里一口口慢慢喝着,热热的糖水从喉咙流到胃里再暖到小腹,觉得自己像一根被彻底拧干的毛巾正在缓缓地重新吸水。那两天里老赵没来我家,打电话来问了一句养好了没有,说周末还有一场。我听了这话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手指攥着杯子把紧了一下,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往上窜了一截。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可脑子里已经开始期待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之后空下来的空虚比肉体的疲惫更折磨人。我跟老赵说让我再歇一天吧,他嘿嘿笑了两声说行。可周六一大早他就打来电话说今晚添了新人和新玩法。我站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刷牙,嘴角挂着牙膏沫,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今晚要发生什么。镜子里的我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不是害羞是兴奋的前兆。我的乳头在睡衣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小凸点,蹭着布料微微发痒。我漱了口把水吐掉又用毛巾擦了脸,扶着洗手台站稳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了那股从下腹往外涌的酥麻劲儿。 晚上七点不到人就陆陆续续到了。这次来的不光是老赵老公老丁和那几个老面孔,还多了老丁丁敏夫妇。老丁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略微发福,大圆脸上一对厚嘴唇总是挂着笑。丁敏身材丰腴但并不胖,奶子比我的还大一号,目测是D杯,两团雪白的肉从胸口溢出来晃晃悠悠的,那个深u型的领口根本兜不住,稍微弯个腰那两颗粉红的大乳头就露出来了。她进门的时侯素着面扎着马尾,脚上穿一双白色帆布鞋,看着像个平常的邻家婶子,谁也想不到她是来参加群交聚会的。客厅里一下子涌进了十六个人,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老赵先把几个男人领到玄关那里吩咐所有人脱衣服。十一个男人的衣裤鞋袜堆成了一座小山堆在玄关的角落里。我和李乐丁敏三人站在一旁一件件脱着自己的衣裙。李乐脱得最快二话不说往地上一坐丝袜拽下来内裤一脱就赤条条地站着了,她还伸手帮我解文雪背钩子一边解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今天你那个双龙可真让人羡慕。我脸一红没搭话,心里却在想那种被两根鸡巴同时塞进逼里的撑裂感居然变成了一种被人羡慕的东西,而我身处其中竟然也暗暗觉得骄傲。丁敏脱得慢一些,她的D罩杯文胸解下来的时候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像两团发好的面团似的弹了出来在空气里颤了颤沉沉地坠着。她把内裤裆部那里撕开了似的粘在阴户上的那点布料揭掉以后露出了下面一片茂密的黑色耻毛,从下腹一直长到股沟后面几乎是毛茸茸的一整片。李乐和我的都比她稀疏得多,她那片浓密的耻毛在灯光下亮油油的。三个赤裸的女人站在客厅中央时那十一个赤裸的男人们已经各自把硬的半硬的鸡巴甩到了胯两侧嗡嗡议论着我们三个的身材。 老赵从那个黑色提包里掏出了好几条棕色的皮带项圈和几根黑色的尼龙牵绳。那些项圈一拿出来一股浓重的皮革味就散了出来。他先走到老公面前双手把一条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往后一拽咔哒一声锁紧了。老公的喉结在项圈下方凸起来一缩一缩的吞咽了一下。老赵又把同样的项圈扣在了老李和老丁的脖子上一共三条。接下来老赵分别将一条尼龙牵绳扣在了每个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手里攥着三根绳子就像牵了三条大狗。老赵把其中一根绳子递给了老丁另一个给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自己留着老公的那根。然后老赵猛拽了一下绳子命令跪着的三人爬。三个男人毫不迟疑地膝行着往前爬。"膝盖抬高点"老赵吼了一声绳子又猛拽了一下老公的脖子。老公赶紧把膝盖抬高了些手掌和膝盖着地在客厅地面上绕着圈爬行。后面跟着老李和老丁也是光着膝盖光着手掌在冰冷的瓷砖上爬着,老丁因为膝盖不好爬得最慢。老李体胖膝盖肉着地爬行的姿势有些尴尬他的大肚子几乎要垂到地上了。三个被牵着绳子的男人脖子上勒着项圈跪在客厅里爬行的场面荒诞透顶看起来像是三个家畜被主人牵着遛弯。可这三个家畜勃起的鸡巴在他们各自身下悠随爬行晃来晃去的这一事实,在让这幅画面更加荒诞之外又增添了一层彻底色情的味道。 他们绕着客厅爬了两圈老赵嫌不够刺激就暂停让人去玄关拿几条内裤来。之前他们脱在玄关的那堆衣服里面有不少内裤,老赵捡了几条分别戴在三个绿奴的头上确保他们眼睛被遮看不见东西。另几条内裤被塞到了我李乐丁敏的嘴里,那内裤也不知道是谁的没洗过还有一股咸腥的馊味,嘴里塞着布团了我的哼叫声就被闷了下去含糊不清的。老赵宣布游戏规则——让三条被蒙了目的狗凭被塞了内裤的叫床声找到自己的老婆。找到了可以拿掉眼上的内裤或嘴里的袜子找到了则要被打屁股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我嘴里塞着一条不知道谁的内裤站在沙发旁边感觉到周围男人们赤裸身体围拢过来的热气。忽然有人从后面摸了一把我的屁股 我想这可能是老赵但也可能不是他的手粗糙粗大滑过我的臀缝指尖蹭了一下我的肛门。丁敏在另一头站着被一个人从后面揉了一把奶子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李乐不知道被谁从前面掐了一把大腿根站在那里扭了一下身子叼在嘴里的内裤布发出呜呜声。游戏开始以后三个绿奴跪着往前摸爬,眼睛被内裤蒙着看不见只凭耳朵听。第一个摸过来的不知道是老李还是老丁他摸到了我的膝盖我就用力哼了一声嘴里塞着布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只是掐着我的小腿从下往上摸最后摸到了我的胯骨又摸到肚脐又摸到奶子最后用手摸到了逼确认了是我。可他不一定是我的老公——这时我还没法确认。我听到旁边沙发边有什么人被拍了一巴掌的声音和呜呜的闷哼。 老公是凭着一个非常精妙的逻辑找到我的。他深知我喜欢被操得猛的男人,操得越大开大合越久越狠的那肯定是我。所以他跪着爬着侧耳听辨嘴里被塞着内裤的叫床声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更猛烈。果然他一次就猜对了。老公第一个被奖励拿掉了眼睛上的内裤不过嘴里的袜子还是塞着。他在面前跪着朝我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奇怪他的鸡巴还是硬挺挺的举着。老丁第二个猜对了他老婆的原因是丁敏的馒头逼毛被刮得干干净净操起来啪啪声更大他选择拿掉嘴里的袜子。老李最后猜对被罚趴在沙发上打屁股五十下。打屁股的声音又响又脆皮肉拍在皮肉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震得我的屁股也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老李挨完了五十下屁股通红地跪回地上他的鸡巴不知为什么反而硬得更厉害了龟头顶着小腹一跳一跳的。第二轮游戏是三个绿奴跪着单男骑在他们的背上绕着客厅爬行十圈。赢的人可以拿掉身上其余的内裤袜子。老公还是爬得最快,老李最慢。老李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体型最胖肚子最大,每次膝盖刚往前迈一截肚皮就拖在地上蹭着他不得不用手撑着往前挪活像一只搁浅的海象。骑在他背上的老丁颠得慌一边骑一边笑骂着说老李你这肚子比丁敏的奶还大爬个屁啊。老李喘着粗气吭哧吭哧地勉强一圈又一圈膝盖在瓷砖上磨出了红印。于是老公和老丁就只剩下脖子上的项圈了,老李的屁股则被打得跟猴子屁股差不多通红通红的。 这时客厅那边的交配场面已经进入了新一轮的节奏。老赵把我按在沙发上躺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开着他自己叉腰站着还没上来就先用手指拨开了我的阴唇拨弄了几下。他沾了点口水抹在龟头上然后用鸡巴在我阴户外面蹭来蹭去不进去就是磨着那层又湿又热的嫩肉。我扭着腰想把他的龟头挤进逼里他就故意往后撤一点让我扑个空。我被他撩得心痒难耐腿根一阵阵的发酸逼口一缩一缩的像一张等不及要吃东西的小嘴。老赵哈哈大笑着看了我一眼说急什么,然后猛地一下把整根鸡巴捅到底。我被这一下捅得闷哼了一声身子弓起来奶子在天花板灯的照耀下颤颤巍巍的。老赵开始了他招牌式的大开大合草法,鸡巴全进全出每一下抽出时龟头只在逼口留一个冠沟的卡位又击又迅速捅回去到底,我的逼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我逼水被鸡巴来回来地推出来又吸回去的声响。我偏过头左一口右一口帮两个男人口交。一个男人刚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老赵那头猛操了一下,我的嘴被顶得整根鸡巴吞进喉咙深处我干呕了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另一个男人等不及就在旁边拿着鸡巴在我脸上拍来拍去催我快轮到他。我胸口还骑着一个男人他半躺在沙发上揉着我的双乳用我的奶沟夹着他的鸡巴一前一后地操着乳交。他的鸡巴在我的奶沟里来回抽送每顶上来一下龟头就从我的两团乳肉之间冒出来顶在我的下巴颈上留下一点前列腺液湿乎乎的。我被四个人同时驶用猛操的我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也想不了。呻吟被鸡巴塞住了喉咙只能从鼻子里挤出来的闷哼声断断续续的。 旁边沙发上丁敏被拉去仰面躺着一个男人跪在她双腿之间使劲操她的逼,她那D罩杯的大奶子随着被操的频率一波一波地从胸口往两边漾开像两团被拍打的面团,乳尖在空气里画着圈。另一个男人站在地上丁敏歪着头帮他口交,他的鸡巴从丁敏嘴里抽出来时唾液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线断了以后落在了丁敏的锁骨上。李乐跪在地毯上一个男人半跪着拉着她的双手后入她,她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前面那个半跪着让李乐帮他口交,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蹲着在摸李乐的双乳揉来揉去的。整个客厅出现了三条交配线同时进行,男人的拍打声哼叫声和三种不同的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老丁跪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被操,鸡巴硬挺挺的,想撸都不让撸就被旁边一个男人按住了手。老李也被牵到一旁跪着那双大屁股通红得发亮。只有我老公被允许坐在一旁喘口气,不过嘴里的袜子还没去掉,裤子自然也没穿,鸡巴硬在地上不知道看了多少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鸡巴逼水汗水还有口水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复杂味道,这种味道我已经越来越熟悉了熟悉到闻到它下面就会自动开始出水。 老李两轮游戏都输了老赵决定给他加码惩罚——把他们夫妇带到车库里开着卷门玩。一辆车被从车库里挪了出来空出了一大片地面,一个男人先就平躺在车库的水泥地上李乐被两个男人架着膀子拉过去面对着门外坐在他的鸡巴上。李乐骑上去的时候鸡巴一寸一寸挤进了她的逼里她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眼睛半闭着头往后仰。又有一个男人又过去叉开腿让李乐帮他口交他扶着李乐的脑袋往他耻毛方向按。车库的灯开着卷门半开着。一个嘴上戴着内裤头上套着袜子的男人跪在门边的水管上脖子上被绳子拴着——那就是老李。他就跪在车库门边如果有人从外面路过就能清楚地看到车库门口的一切——一一个头戴内裤嘴塞袜子的男人跪着背对着里面还有车库里一个赤裸女人被三个男人轮奸的画面。天已经差不多快黑了但是车库的灯把里面照的通通亮。老李跪在门口背对着里面他看不到他老婆被操的样子但是他能听到——李乐被操的哼叫声和男人操她的啪啪声在车库里回荡着真真切切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的鸡巴在他胯下硬挺挺地顶着空气他扭着脖子想回头看但脖子上的绳子拴在水管上扯不回来。 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面更盛大的交配场面正在进行着。丁敏已经被挪到了地毯上跪着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猛操。老丁被牵到了她的身边让他躺在丁敏的腹下让他近距离观看——他的眼睛到他老婆的逼不到二十厘米。那个男人的鸡巴从丁敏的逼里一进一出肿胀的阴唇被拉扯着翻来翻去,老丁就睁大眼睛看着,偶尔还会抬起头伸出舌头去舔他老婆的逼和那个男人鸡巴的结合处。他的舌头伸出来碰到了那男人的鸡巴根部和丁敏的阴唇交合的嫩肉舔了一下又缩回去。他自己的鸡巴硬邦邦挺在地上被另一个男人踩着脚底在他的鸡巴上来回碾他的龟头被脚底踩得挤出前列腺液拉出一根细丝。那个踩他鸡巴的男人低头骂了老丁一句说舔干净了别漏出来老丁就又伸舌头去舔。丁敏的嘴里也被另一根鸡巴操着,她的头偏在过去嘴里含着的鸡巴被操得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流到了耳朵上。她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在地上被操得来回晃荡乳尖刮在地上磨来磨去的。丁敏嗯嗯呜呜地叫着嘴里塞着鸡巴说不清楚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哼声。 我坐在躺着的老赵的鸡巴上又开始那个"走马观花"的姿势。老赵仰躺在沙发上我背对着他骑在他身上。他的黑大屌从我的逼里往上插着撑满了我的整条甬道。我的嘴和双手同时为三个男人的鸡巴提供服务——嘴含着一根左手的和右手的各握一根撸动。三个男人站在我面前围成半圆我偏着头含着面前那根鸡巴在嘴里面来回搅动,舌头顶着马眼转圈然后replace深吸一口用舌苔顶住鸡巴的根部感受着它在我嘴里的跳动。老赵在下面不大动他的鸡巴被我含在逼里靠我的我自己的腰腹力量微微上下抖动让他的鸡巴在我的逼壁上来回摩擦。我累了就换一个男人骑上来那男人平躺在沙发上我换一个继续用嘴和手服务其他人。旁边沙发上还有几个男人或坐或站着挺着鸡巴或鸡巴软着耷拉在他们胯下在等下一轮的换人。他们抽着烟聊着喝着老公他们跪在旁边举着烟灰缸跪着 Everybody的反烟灰落在烟灰缸里时他们就弯腰说着谢谢老公。信息一个烟灰者不够用就有一个新来的人男人过来半蹲着用自己手掌当作烟灰缸让那个男人把烟灰弹在他掌心上。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新来的男人提议都到室外做。他说虽然是夏天但更刺激一些。我妈就跟着几个男人走到玻璃玄关那里,我弯下腰双手撑在玻璃上赤脚踩在瓷砖上一个男人走过来从后面挺着鸡巴就插了进来。我的鸡巴被从后面横捅进来鸡巴角度顶在逼壁的前壁那个让我最敏感的部位龟头每次刮过的时候都酸爽得我脚趾蜷缩起来。我的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鼻息打在玻璃上哈出一团团的白气。另外的一个男人就在这时牵着老公过来跪在我的屁股那里让他舔我和那个男人的交合处。老公跪在我身后把脸凑到我两腿之间,他的鼻子几乎贴在那男人的鸡巴根部上他的舌头就伸出来舔我那被撑开翻出的阴唇和那男人的鸡巴相连的根部。每个那男人抽出来时老公的舌面就能接到从逼口被挤出来的一股逼水然后那个男人再捅进去时老公的舌头就被挤开贴在 我的会阴上舔了一下。老公的舌头和那个男人的鸡巴交替着我的阴唇被鸡巴操开又被脸舔了。我弯着腰撑在玻璃上被这个操着被那个舔着偶尔那个男人抽出来老公就把他鸡巴上沾的我的逼水舔干净再让那男人重新捅进去。玻璃门外面是小区的路灯远远的灯光在树丛后面投着昏黄的光,如果有人走过来透过玻璃能清清楚楚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弯腰撑在玻璃上被后面一个赤裸男人猛烈操着还有一个赤裸男人跪在她两腿之间舔着交合处的画面。 那头丁敏和几个男人也去了另外一间车库开始玩。我从玻璃上扭头看过去只能模糊地看到那边车库门开着里面似乎有人影在晃动。那个操我的男人在我逼里面狠狠操了一阵之后闷哼一声射了进来精液一股股射在宫口上,那个热烫的精液让我的逼壁整个痉挛了一轮。我靠着玻璃大口喘气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那个男人拔出来以后他的鸡巴上沾满了我的逼水和精液。老公就立刻爬过去给他洗枪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认认真真舔干净了精液和逼水然后又转过来给我刷锅把逼里残留的精液嘬出来吞掉。我蹲在地上等老公清理完了我站起来扶着墙勉强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丁敏此时已经被换成了"摇花船"的姿势——两根鸡巴插在逼里她左右双手给两个男人打着手枪。那两个被打飞机的男人就站着在那一边享受着丁敏的服务一边抽着烟,老丁则是跪在旁边双手小心心地托着一个烟灰缸一语不发地伺候着他们做爱。丁敏下面被两根鸡巴双重操着嘴里的鸡巴已经被换了两三根了她的手仍在为两个男人撸着鸡巴。她的D罩杯大奶在两根鸡巴插着时上下颠簸着奶肉拍打着胸口啪啪作响。她嘴里到处是口水混着鸡巴上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流下来像是起了一层油亮的壳子。 差不多到了九点左右,大家开始累了,就各自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或躺在地毯上休息聊天抽烟。三个绿奴分跪三处三位女性则休息了起来。只有三条绿奴还是跪着举着各自的烟灰缸爬来爬去的伺候着。我妈李乐丁敏三人稍微休息了一阵之后便到二楼再洗一遍澡然后躺在卧室内起先躺了一阵。差不多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大约十点半左右那群男人也上了二楼开始新一轮的玩法。三个绿奴被牵到二楼的小客厅里跪着。三个女人各自选了一个卧室进去躺在床上。我选了东南边的那间卧室侧躺着在床上等着。这卧室很简洁就一张大床地上铺一块地毯飘窗上也垫了褥子亮着一盏顶灯飘窗上还围了一圈灯带把飘窗附近照得非常亮。我突然觉得光着身子躺在飘窗上灯光照着的感觉好像在舞台上。外面小区里虽然只有偶尔走过的行人可是午夜了几乎无人路过,但窗帘却一根都没有挂。就这种可能被外面别人看到的风险让我感到了额外的刺激我侧躺着在床上等了一会就有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个男人侧躺在我身后抬起我一条腿把他的大鸡巴沾着口水挺进了我的逼里使劲操起来。另一个男人就躺在我头边把他的鸡巴往我嘴边送我含住了龟头开始舔起来。三个卧室里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的回响着然而都是午夜了也几乎没人能听见。 小客厅里那个老丁在给一个男人舔着脚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舔从大拇脚趾开始挨个舔到小趾然后再回头舔缝他把舌头伸进每一条脚趾缝里用舌尖搅着把每一条缝隙都舔出来再吸吮着脚趾像是在吃糖。那个男人一脸享受的表情足底被老丁的舌头舔湿了看上去亮晶晶的。老公被老赵调教着坐在沙发上看着老公跪在地上跪得很低老赵双脚搭在我爸的背上舒服地抽着烟。老李则躺在地上一个男人俯卧着把鸡巴插进了老李的嘴里狠操着他的嘴偶尔能从老李的喉咙看到他在深喉一鼓一鼓的。另一个男人一只脚踩在老李的鸡巴上玩弄着他只硬不射的肉棒。三个卧室里三个女人在被各种姿势轮换着操着声音都通过走廊碰撞着在小客厅里混成一部女人叫床和男人拍肉撞击的交响乐。 在东南侧这间卧室里,一个男人坐在飘窗上背靠着玻璃我跪在飘窗上给他口交撅着屁股一个男人站在地上狠狠地从后入我。跪着撅屁股的姿势会让鸡巴在逼里的角度顶得更深更猛龟头一下下撞在宫口上。我的嘴含着窗口那个男人的鸡巴倒是在如同吸着一根棒棒糖似的吞吐着舌头舔着他的冠沟。隔壁李乐的卧室里她正坐在两个男人交叠着的鸡巴上被双龙着嘴里帮一个男人口交着双手还在各帮两个男人打飞机。丁敏在北边的卧室里躺在飘窗上嘴里被一根鸡巴操着逼里也被操着手里还握着一根别人的鸡巴。老赵这时看着差不多了说了一句把三条狗牵过去让他们舔骚水。后入我的那个男人就让开了老公头枕着飘窗躺下那个男人再后入我,这样老公就可以轻松地给他们舔交合处的淫水了。老赵坐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用脚踩着老公的鸡巴把玩着他的鸡巴用脚掌从根部碾到龟头又用脚趾夹住龟头拧了一圈。老公的鸡巴在老赵脚下硬着流着前列腺液那一小滴透明的液体蹭在了老赵的脚底上。 隔壁李乐那边已经很拥挤了老李只能趴在床上舔着两根鸡巴和李乐的交合处。那两根鸡巴就在他眼前一进一出地把李乐的逼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的大洞他伸着舌头去舔那被撑开的阴唇和两根鸡巴的根部被挤出来的精液和逼水混着的浊液。原本让李乐口交的那个男人向旁边退开半步一边努力顶着腰去操李乐的嘴一只脚就只能踩在老李的头上来保持平衡他的脚底板搓着老李的后脑勺。老李头被踩着也不吭声继续认真地舔着交合处。对面的卧室里老丁没办法舔到飘窗上丁敏的交合处就跪在地上轮流给飘窗上的两个男人和丁敏舔脚。他专门买来的丝袜皮鞋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他拿出那些丝袜和皮鞋让那些男人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他脸上。他张开嘴含着那穿着丝袜的脚趾头透过薄薄的尼龙丝袜舔着脚趾缝。三个卧室的飘窗都没有窗帘房间又开着灯亮亮的把飘窗附近照得非常亮只要外面有人路过就能清晰看到飘窗上正在进行的淫交画面。好在已经午夜小区入住也很低没有遇到有人出现。就是这种赤裸裸展示在外面的可能被别人看到的风险,让所有人更加觉得有额外刺激的感觉。这样各房间的操干大约操了一个多小时大家也实在有些累了于是各自在三个卧室里找地方休息了一会儿。三个绿奴依旧是跪着伺候着等待下一段的节奏。 **第八段** 午夜之后的休息并没有持续太久。我侧卧在东南边卧室的大床上,两条腿蜷着夹了一个枕头,膝盖内侧的肉还因为刚才被长时间劈开操着而微微发颤。床单被我压出了好几道褶皱,上面沾着没擦干净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斑渍。我从床上慢慢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板触到那层柔软的绒毛,凉意从足心往上走了一截。卧室的顶灯没关,飘窗上那一圈灯带也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把飘窗附近照得透亮。我扭头看了一眼飘窗外头——小区的路灯在远处树丛后面投着昏黄的光晕,四下无人,连一只猫的影子都没有。可偏偏就是这种"如果有人路过就能清清楚楚看到我赤裸身子"的可能,让我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又硬了起来,两颗嫩肉顶着空气发酸发胀。我伸手揉了一下左边的乳头,指尖碰到乳尖的那一刻一股麻辣辣的酥痒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下面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黏糊糊地糊在了大腿根。我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个贱骨头——刚被操了快两个钟头还没够,歇了不到一炷香功夫身体就又开始犯馋了。 卧室门外传来跪在地上的膝盖骨蹭地板的声响,细碎的喀嚓喀嚓声在安静的午夜格外清晰。我知道那是三个绿奴还跪在小客厅里伺候着。老公的膝盖骨最硬,蹭在瓷砖上声音最脆,他跪了整个晚上了膝盖肯定已经磨出了厚茧。想到他那个样子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不是心疼,是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好像他跪得越久越疼,我就越觉得踏实。这种踏实感跟老赵操我操到高潮时的那种被彻底占据的感觉是同源的,都是一种"我被人管着被人占着不用自己拿主意"的安定。我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小客厅。老公果然还跪着,脖子上戴着那条棕色皮带项圈,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快要干透的前列腺液。他旁边跪着老李和老丁,三个男人一排跪在走廊尽头的墙根底下,活像三尊被人遗忘在那里的赤裸的泥塑。老赵半躺在小客厅的沙发上,一条腿翘着搭在扶手上,那根十八厘米的黑鸡巴软趴趴地歪在他大腿根上,闭着眼养神。其余几个男人散坐在各处有的抽烟有的靠着墙打盹。 也就歇了大约一个来钟头,老赵第一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低头看了一眼跪着的三个绿奴,嘴角斜斜一挑,说了声都起来吧。然后他走到三个卧室的门依次推开,头探进去扫了一眼,对着卧室里的女人们说歇够了没,歇够了就开始下一轮。我听到他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时正坐在床沿上揉着自己酸胀的大腿根,手指嵌进那块被操了整晚已经水肿了的嫩肉里揉了两下,酸得我嘶了一声。我跟老赵说歇够了倒是歇够了就是下面有点肿。老赵哈哈一笑说肿了好肿了敏感。这话无赖得理直气壮,我白了他一眼没搭腔,可心里那根弦被他这句话又拨了一下。我从床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两颗奶子因为被揉搓了一整晚有些发红,乳头还是硬挺挺的没有软下去,小腹上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从肚脐蜿蜒到耻骨上方的那片稀疏黑毛里。我用手抹了一下那道痕迹,干了的精液像一层薄薄的盐霜黏在皮肤上搓了几下就落了。我走到飘窗前面站了一会儿,窗外的灯带照着我赤裸的前身从锁骨到大腿根一条不落。我低头看了自己岔开腿之间的那一团,阴唇被操了整晚肿得鼓鼓地外翻着,粉红透亮的嫩肉在亮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我的阴蒂藏在包皮里硬邦邦地凸出来一碰就缩,像一颗受了惊的小豆子。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等着人来。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老赵说我们换个新玩法,这次不用卧室了就在小客厅里玩。三个绿奴被牵到小客厅中间跪成一排跪好。老赵让我跟李乐丁敏各自选了一张椅子坐下。小客厅的空间不大,十一个赤裸的男人和三个赤裸的女人加上三个跪着的绿奴挤在这间不大的房间里,赤裸的胳膊腿和赤裸的胸背几乎挨在一起。有人咳嗽了一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嗡嗡震着。老赵说这轮游戏叫"选鸡巴",三个女人被蒙上眼睛跪着去摸去闻去含那几根鸡巴,然后猜出是谁的鸡巴。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就罚你老公挨打。李乐第一个来她被一条黑布蒙着眼由老赵牵着手跪到一个男人面前。那个男人的鸡巴半硬着凑到了李乐嘴边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含了一下又吐出来想了想说老丁。老赵说对了。第二个轮到丁敏她被牵到另一人面前跪下伸手摸了一把那根鸡巴又低头闻了一下那男人耻毛丛里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说眼镜。也对了。轮到我时老赵把一块黑布系在我眼睛上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跪着被他牵着手走到一个男人面前膝盖磨着地毯往前挪了两步。一根鸡巴碰到了我的嘴唇上面还带着一股子我熟悉的沐浴露味混着腥咸的前列腺液气息。我张开嘴把那根鸡巴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那根鸡巴还不算太硬的半勃状态下龟头包皮还裹着大半我只能用舌头把包皮往後舔然后舔那颗已经露出头的嫩红色龟头。鸡巴在我嘴里微微弹了一下。隔着半勃时那个特别的硬度纹路和那股混着汗味和腥味的前列腺液我能辨认出这个特殊的质地。老赵的鸡巴硬起来以后纹路最粗青筋最暴凸弹性最足而现在这个半硬状态既不粗也不怎么弹估计是老丁的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说老丁。老赵说不对是老李的。我愣了一下。老李的鸡巴最短只有十二厘米虽然是粗的但含在我嘴里没有那种被撑满了的感觉我就猜成了老丁。老赵说你错了你老公要挨十下。我听见身后啪啪啪的巴掌声我的心微微一缩但随即那种微弱的内疚就被一种更强烈的兴奋感给覆盖了。老公挨打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转成了一种让我下面又开始滴水的刺激。 第二轮我被牵到另一个人面前。我跪着伸出双手往前摸,先是碰到了一丛粗硬的耻毛再往下摸去握住了一根已经硬挺的鸡巴。这根鸡巴很长大约十八厘米往上翘着弧度很明显弯弯的指向天花板,龟头大而圆龟头边缘的冠沟很深,整根鸡巴皮肤光滑但硬得像铁棒一弹一弹的。我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感觉那根鸡巴的粗度和弹性再看那种冠沟很深的特征我开口说是老赵。老赵笑了说对了。第三轮我又被牵到另一个人面前。这次那个男人主动挺着鸡巴往我嘴里送我便张开嘴含了进来。这根鸡巴粗硬鸡巴根部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混着一股烟味和那种长期包皮下积攒的白色奶酪般的腥臭。那鸡巴刚一入口就已经硬了硬的程度和角度很特殊我含了一口觉得不对再试着用舌尖拨弄了一下那根鸡巴的系带感觉它很敏感。我舔着往后退了一点套弄着他的鸡巴用嘴唇来回抽插了一下感受了它的粗度。我嘴里含了一口唾液又吐了出来,坐在地上想了想说眼镜男。老赵说对了,是眼镜男的。老赵给我拿掉了蒙眼布我睁眼看见自己前面站的就是那个眼镜男人他的鸡巴还硬着沾满了我的口水。 选鸡巴的游戏玩了大约十来轮。李乐猜错了三次老李挨了三十下打屁股丁敏也错了两次老丁挨了二十下。我总共只错了那一回老公挨了十下。老赵说你们三个老公挨揍次数最多的那个还要接受另一种惩罚。结果不言Suite点就一定是老李了因为他两轮的判断输得最多。老赵罚老李去找李乐面前跪好仰面躺下来李乐骑在他脸上让他们69式。李乐跨开两条腿骑在老李的脸上她的逼正对着老李的嘴她的两条腿跪在老李脑袋两侧的地上,她俯下身子把老李那根十二厘米的小粗鸡巴含进了嘴里。我坐在旁边椅子上看着他们两个69的姿势忍不住想笑但是转念又觉得自己的逼也快被操了所以赶紧把笑憋住别让它影响接下来的正事。 老赵这时站在小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像裁判似的宣布接下来玩"走马观花"的升级版叫做"群仙宴"。三个女人被分成三组各自去一个角落我东南角的飘窗边李乐在西南角的沙发旁丁敏在北边的柜子旁。每个女人身边围三到四个男人轮流操逼操嘴同时手里撸着。操的人每隔三十秒换一个换的时候女人不准停嘴里和手里和逼里的鸡巴始终不能空——空了就罚自己老公多挨十下。我跪在飘窗上撅着屁股被身后一个男人后入一个男人跪在我面前把鸡巴送进我嘴里双手各握一根撸着。操了大约三十秒后老赵吹了一声口哨示意换人后入的那个退出来另一个补上去鸡巴一插到底继续操。我的逼已经被操了一整晚被这么一个接一个的轮流操实在是一种混合着快感与持续刺激的感觉好像我在永无止境的高潮边缘上行走。每次一个新鸡巴进来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新鲜的大小和角度还是有差别的——有的更长一些顶着宫口更狠有的更粗一些撑得我的逼壁紧绷有的龟头特别硬那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浑身一震。我的阴唇被无数次地操开合拢开合着阴蒂被不同的耻骨磨来碾去已经肿得硬硬的凸在包皮外面像一颗小石子。每换一次人那颗小石子就被新的耻骨碾一次酸得我从腰窝到膝窝的肌肉都在颤。 地板旁边跪着的老公膝盖骨在瓷砖上磨了两三个钟头已经磨得又红又肿了一碰就疼。老赵给他安排的角色是每当我被换新鸡巴操的时候他必须拿嘴把上一个刚退出来的那个鸡巴上的淫水和精液舔干净。所以每三十秒换人的时候我身后先退出来的鸡巴就被老公迅速含进嘴里舔几下干净后才让那个男人走开再让下一个男人插进来。老公的嘴巴忙碌得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橡皮擦擦过了无数根从他老婆逼里面抽出来的鸡巴。每擦好一根他就咽一口口水把舔下来的逼水精液混合物全都吞下去然后回头跪好等着下一根来舔。有时候换的快了他还没来得及擦完那个鸡巴下一根鸡巴就插进来了他不得不伸着舌头去patch那根还没有擦完的鸡巴的根部被它很快地抽走了然后叼着另一根鸡巴草草舔了两下就算完事了。他的舌头和嘴唇被无数根鸡巴上的淫水泡得都白涨了嘴巴一圈都是被磨的有些发红的痕迹。我偶尔回头看到他那张被鸡巴操得唇红齿白的脸竟产生了一种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的感觉,随即那新鸡巴的龟头猛地一捅便又把我拉回了身体的快感中。 李乐那边也是三四个男人轮流换着操她嘴里也没有空着手里也没闲着。她操的太猛太多了嘴里含着的鸡巴和逼里插着的鸡巴每次换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此起彼落的。丁敏更厉害她的D罩杯大奶子被两三个男人轮流揉搓操着嘴里含着逼里插着双手还各撸着一根大鸡巴一刻都不歇着。三个女人像三台被流水线操干着的精密仪器全程不停机地运转着。房间里各种肉体碰撞声呻吟声混合着鞭子 speaker似的男人叫床声和女人哼叫声交织在一起。那种声响不是十一个人的是更多像无数个肉体同时交错在一起丢出来的回声化学反应般的声响效果,在屋顶上被弹回来变成了一种嗡嗡的泛音。整个屋子都被这层声音包裹着仿佛陷入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中。 我大概这样被轮着操了将近四十分钟以后就感觉彻底要散架了。我的两条腿从膝盖到胯骨一直在同一个跪姿里被折腾得麻木了,然而麻木的腿和依然敏锐的逼的感觉反差还反倒让我在已有一种躺倒在沙发的醉意中被操得更深了。老赵这时喊了一声最后五分钟他们几个最后冲刺。于是现在正在操我的那个男人就加大力度狠狠操了起来鸡巴全进全出每一下抽到底然后捅到顶我全身被操得啪啪啪啪啪前后摇晃飘窗的玻璃被我的手撑得嘎吱嘎吱响。嘴里的鸡巴也同时使劲顶到了喉咙深处我几乎要呕吐了但还坚持用舌头顶着他的鸡巴不让它戳那最深处。左手右手两根鸡巴被我也撸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我的手心手指上全是我口水涂在上面形成的滑腻感。五分钟的冲刺操下来之后老赵终于说了一声停。所有人同时停了下来了。我的嘴被鸡巴退出后口水流了下来在嘴角上挂成一条长长的亮线断了后落在我的大腿上像一小点雨珠。我的逼被最后一次鸡巴拔出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噗嗤"声涌出了一股被鸡巴推进去又挤出来的浓稠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我的两条腿瘫软在飘窗上跪不住了就顺势翻身侧躺在飘窗的褥子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一阵阵出着粗气。亮亮的飘窗灯带照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泛着一身汗光和精液混合的水彩光泽。 老赵看着我笑着说怎么了嫂子吃不消了。我没力气还嘴只摆了摆手。老赵哈哈大笑回头跟所有人说歇一会儿然后再来最后一轮收场的。我躺在那里听见了这话心里一惊,还有一轮。我侧过身蜷在飘窗的褥子上闭上眼假装歇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计算自己到底还能承受多少。我的逼已经肿得快要合不拢了阴唇外翻红肿像两片被烫过的猪肝色嫩肉碰一下就电击一样酥麻。阴蒂硬到极点凸在包皮外面被任何东西碰一下就会痉挛一次。乳头也是硬挺挺的也没软下去被空气一吹发酸发胀。我闭着眼躺在那里心里想着接下来不知道老赵还有什么花样,但我的手不知不觉地已经放在了小腹上轻轻上下搓着那块已经红肿发烫的皮肤。搓着搓着手指就往下滑到了两腿之间碰到了那片已经被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肿鼓鼓的阴唇。我轻轻地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太酸了。可缩回去没有两秒我又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这次我用指腹轻轻地按在阴蒂上揉了两下那种酸爽从下腹窜到腰窝我"嗯"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蹭了蹭。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真是有做奴才的命。 大约又歇了20分钟老赵就开始了最后一轮的收场玩法。他让所有三个女人并排躺在客厅的地上三个男人一个操逼一个操嘴一个操奶。每个女人身上三个男人同时工作着。我躺在地上仰面朝上一个男人趴在我两腿之间把鸡巴插进我那已经肿得不像样子的逼里操着。他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下身一阵阵锐利的酸胀——逼口已经被操了太久了再插进来那股酸胀感简直让我又要叫出来。可同时那酸胀里还带着一种被彻底塞满的充足和快感。那个男人操着操着俯下身来把嘴含住了我右边的乳头用舌尖拨弄着我的乳尖。另一个男人跪在我头边把鸡巴送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已经操了一整个晚上又酸又累可还是努力吞吐着那根鸡巴。第三个男人半蹲在我身体一侧双手一手揉着我左边奶子一手伸到我小腹不断地搓着我那鼓起的阴阜。他用力搓着的那段时间我的腰弓了起来屁股在地上扭动着嘴巴被鸡巴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哼叫。我被三个男人同时从逼嘴和奶三个方位伺候着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块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揉搓着的面团。 这边操着,李乐和丁敏也被同样的待遇。三个女人并排躺地上客人男人们轮着在各人之间换位置。一个男人在李乐身上操逼操累了就换另一个男人上去换下来的男人去给丁敏操嘴丁敏身上操嘴的男人累了就去给我操奶。三个女人身上轮流换着男人像流水作业一般操逼的操嘴的操奶的男人也是每三五分钟就互相换一轮。这种流水作业大约维持了将近二十分钟以后老赵宣布每个人都去找自己最想射的位置抽签决定最后射在哪里。有的男人抽到了内射抽到了口射抽到了乳射。抽到内射的就挺着鸡巴在女人们身上最后狠操一通然后内射在她逼里。抽到口射的就狠狠操着嘴在嘴里射精。一个一个男人都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和喷射女人们全身也都沾满了各种不同地方的精液。 最后只有三个绿奴还跪着将我们从地上扶起来按老赵的吩咐把身上沾的精液都舔干净然后给所有还没洗枪的男人们洗枪。老公跪在我腿间把我逼里最后一个人的精液嘬出来吞掉又把流到我大腿根部和臀缝之间的所有液体都舔干净了。他舔完了最后一个男人的鸡巴之后他抬起头嘴角上挂着最后一滴精液用舌头舔了进去吞了下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也低头看了他一眼他嘴角挂着一种很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我看了多年已经不觉得奇怪的很微妙的谦卑。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顶说歇着吧。他就低下头把脸贴在了我的膝盖旁边靠着歇了。老李和老丁也照着各人的老婆做着同样的事情。三个女人瘫坐在沙发上,李乐靠在丁敏的肩上,丁敏侧头枕在沙发扶手上,我半躺在老赵的腿边。老赵叼着烟摸着我的头发像回头自己家的母狗似的。三个绿奴趴在我们脚下的大腿边闭眼歇息。天色快要泛白的时候所有人都换好衣服各自散去。门最后一个被关上的时候我才看见老赵抱着他黯然离开的背影站在门口。那一夜之后,老赵再也没来我家。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老公已不在床上。我翻身起来,全身仿佛被拆散了架一样疼痛,逼口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精液的余温。 **第九段** 那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劈进来一道光柱,细小的灰尘在那道光里翻滚。我翻了个身,全身仿佛被拆散了架一样疼——腰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了一整夜似的酸软,两条大腿根内侧的肌肉一拉伸就抽筋,膝盖后面那窝软肉隐隐发胀。我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两颗奶子上还残留着被各种男人的手和嘴搓磨了一整晚后留下的红印和淡紫色的吻痕,乳尖硬挺挺地顶着空气发酸发胀还没完全软下去,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我的小腹上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从肚脐蜿蜒到耻骨上方的那片稀疏黑毛里,干了的精液像一层薄薄的盐霜黏在皮肤上。我伸手摸了一下两腿之间,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煮熟的蚌肉鼓鼓地外翻着,粉红透亮的嫩肉碰一下就酥麻得抽搐,阴蒂还硬邦邦地凸在包皮外面像一颗受了惊的小豆子一碰就缩。大腿根内侧到臀缝之间黏糊糊的,是昨夜无数次射精后流出来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斑渍。我蜷着身子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脑子还昏昏沉沉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那些画面——飘窗灯带照着我赤裸的身体,三根鸡巴同时从我嘴里逼里和手里涌入,老公跪在地上舔着一根又一根从我逼里抽出来的鸡巴。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着汗味腥味和精液的气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里挥之不去。我扶着床沿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板触到绒毛的瞬间一个寒噤从足心窜上脊椎,我扶着墙慢慢挪到了卫生间。 老公不在床上,我听到了厨房里叮叮当当的锅铲声。卫生间的镜子里我看到了自己——脸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不是害羞是身体被彻底掏空后的一种虚火。我的眼圈有些发青,嘴角有一处被鸡巴操了太久磨破的细小伤口,碰到水就刺痛了一下。我打开花洒调到最热的水温,站在滚烫的水流下面闭着眼让水从头顶浇下来。热水冲在我浑身酸痛的皮肤上,那种被烫到的微疼反而让紧绷了一整夜的肌肉开始放松。我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双手从脖子往下抹,泡沫划过锁骨经过乳尖的时候我顿了一下——乳尖被热水泡软了可还是硬着的,手指搓过去的瞬间一股酸麻从乳尖窜到后腰我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我的手继续往下,抹过小腹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时沐浴露的泡沫把那层盐霜一样的薄膜化开了,白色的浊液混着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把手伸到两腿之间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清洗里面残留的精液,指尖碰到阴蒂的那一刻酥麻得我腿一软差点蹲下去,只好扶着墙壁瓷砖站稳。我犹豫了两秒然后把花洒摘下来调到最细的水柱对着阴蒂冲洗,热水反复碾过那颗肿胀发硬的小核,冲得我两腿打颤腰窝发酸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不得不关掉花洒——太敏感了,碰一下就要命。我把身子冲干净以后裹着浴巾走出了卫生间。 厨房里老公正在煎鸡蛋,围裙系在裸着的腰上,锅铲翻动的时候油花溅了他一下他嘶了一声缩回手。我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他听到动静回过头冲我笑了笑说醒了先吃个蛋。那个笑容里有一种我熟悉了多年的温驯,像一只被驯服了很久的老狗看到主人时的表情。我点了点头在餐桌前坐下来,屁股刚碰到椅子就嘶了一声——两片臀肉酸胀得厉害坐硬椅子硌得慌。老公听见了赶紧拿了个软垫子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垫在屁股底下坐下。他给我盛了一碗粥又把煎蛋端过来,自己在我对面坐下开始默默吃饭。我咬了一口煎蛋,蛋白在嘴里嚼着没什么味道,可我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我的目光从老公的头顶滑到他的锁骨又滑到他的前胸,他穿着一件白色老头背心,袖口下面露出手臂上一道被麻绳勒过之后结了痂的暗红色印子。我看着那道印子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不是心疼,是一种类似于"他被折腾成这样都是为了我"的微妙满足,那种满足跟老赵操我操到高潮时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是同源的,都让我觉得自己是被人在乎着被人管着被人需要着的。我低下头喝粥掩饰了嘴角那丝不应该出现的笑意。 吃完早饭以后老公在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他系着围裙弯腰在水池前刷碗,腰部的线条因为长年的伏案工作而不太挺拔不再年轻了,可他的屁股倒是翘的还是有些弹性的。我就这样看着他刷完碗擦干手解了围裙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他坐的时候也嘶了一声,是他自己的膝盖在瓷砖上跪了太久磨破了皮痂没好碰一下就疼。我们两个人就那样坐着沉默一会儿各自舔着各自的伤口。过了好久他先开口了说老赵昨晚走的时候跟他说了什么,我问他说什么了他说老赵说下周六晚上还有一场人更多。我听了这话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晃了两晃。我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树影在风里摇摆。过了一会儿我说你说这些日子我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呢。我从没想过当什么人的奴可现在我连自己老公跪我面前替别人洗鸡巴都不觉得有什么了。老公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句我也不想的,可是停不下来了。我转过头看他,他说这话的时候两眼盯着自己的手掌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深的疲惫。我看着他那双手,就是这双手在过去不长的时间里替无数个男人舔过鸡巴替无数个人给我刷过锅刷了又舔舔了又刷日复一日地在不同的鸡巴和我的逼之间来回伺候着。他手上的老茧比我认识他时厚了许多,可那不是干活磨出来的是跪在瓷砖地上磨出来的。 那个星期六确实来了另一场更大的聚会,可那天的事说起来话就长了这里先不说了先说这中间那段日子。在那次大聚会和这次之间相隔了大约一周,这一周里老赵几乎天天来我家。不是每次都来操我,有时候就是下了班过来吃个饭抽根烟,然后指使老公给他捏捏肩揉揉腿,他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叼着烟把赤裸的脚搁在老公的大腿上,老公就跪着给他一只一只脚地捏脚底板。我坐在旁边看着电视有时候老赵会把我叫过去坐在他身边让我给他喂酒,我就端着杯子凑到他嘴边他嘬一口然后拍拍我的屁股说你来操之前先给我把鞋脱了。我蹲下去给他脱了鞋子然后他抬起脚趾头在我脸上蹭了两下说去把嘴漱干净了过来给我舔脚。我去卫生间漱了口回来蹲在他面前把他那只脚捧在手里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舔,他的脚底板有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糙地磨在我的舌面上,脚趾缝里有一股混着汗和皮的咸味我用舌尖伸进去一回旋着把那个缝隙舔了个遍。我舔他的脚的时候老公就跪在旁边看着,他的鸡巴硬了顶在内裤里鼓了一个包。老赵看见了就拿另一只脚去踩老公鼓起来的那个包来回碾着说你这条狗看自己老婆舔别的男人脚就兴奋成这样。老公低着头说了一句是。老赵哈哈笑了两声把脚从我嘴里抽出来拍拍我的脸说行了去给我倒杯茶。我站起来去倒茶的时候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自己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手心里全是汗。我在厨房站了一会儿然后端着茶回来给老赵,老赵喝了口茶拍拍沙发说过来坐我旁边。我乖顺地坐下去他一只手从我领口伸进来揉着我的奶子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我的乳头,像手里攥着一个解压球似的漫不经心。我就侧身靠在他肩上由着他揉,老公跪在沙发旁边一声不吭。 有两天老赵晚上来我家就仅仅是操我不带别人。那种时候反倒更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老赵进来关上门推开我就往床上按,没人调教老公也没人摆什么道具就只是他和我两个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床单上。他的黑色粗鸡巴硬挺挺地翘着上面青筋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隐隐闪着亮,他用那根东西捅进我的逼里一插到底的那一瞬间的充实感是一样的——无论是十一个人的场合还是两个人我始终是被他占据的那一方。那天晚上他操我的时候把我翻来覆去换了四五个姿势先是正面然后让我翻过去趴着操然后又把我抱起来让我骑着他最后又把我放回去正面操。他的鸡巴从不同角度不同力度操着我的逼每个角度都给我带来一种不同形状的快感。从正面操的时候他的鸡巴顶着逼壁上方的那块软肉每顶一下我的腰就弓一下。从后面操的时候他的鸡巴角度往下弯着龟头刮着逼壁下方那个更深处的地方让我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操出来了。我骑着他的时候可以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可我的腰腿力量根本不够他持久所以他很快又把我翻回正面大开大合地最后冲刺。冲刺的时候他的腰部像发动机似的一下一下猛力地前顶,每一下都把我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推一截我的头不断地撞在床头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最后他低吼一声把鸡巴整根捅到底不动了臀部肌肉绷紧一抖一抖地射在了我的逼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浇在宫口上我被那股热液烫得逼壁猛地痉挛了一轮浑身抽搐了几下也跟着来了一回。我缩在他怀里抖了好一阵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拍拍我的背说睡吧。那晚老赵破天荒地留在我家睡了整夜没有走。老公在客厅沙发上面朝里躺着盖了一条薄毯子一声不吭地睡了。第二天早上老赵醒了我给他做好了早饭他吃完就出门上班去了,临走的时候摸了摸我的头说了句乖。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酸酸的温热,像是被什么人温柔地碰触了一下某个从不会被老公碰到的地方。 那一周里老赵还有一天下午突然来了电话说要过来拿个东西。我说你过来吧家里没人就我在。他说正好。他到了以后直奔卧室,进门就开始脱裤子。我说你不是来拿东西的吗。他嘿嘿一笑说就是来拿东西的拿你的逼用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按在床上扒了内裤三下五除二就把鸡巴挺了进去。那是一次很短暂的快干,他只是想要射精而我恰好是可以让他射的那个容器。他操了大概五六分钟就射在了我逼里提上裤子就走了,临走时回头说让你老公刷锅。老公回来以后我告诉他老赵来过了他要你刷锅。老公二话不说就跪在床前把脸埋进我两腿之间开始把老赵刚刚射在我逼里的精液嘬出来吞下去。那天下午的精液已经略略有些液化了好在老公并不介意反正每次他刷锅嘬出来的那些混着逼水的精液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我看着他嘬干净了以后拿纸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去厨房做饭。那一刻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就是我们的日子了,老赵什么时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射就射我的身体什么时候都是敞开着的,而老公的任务就是在老赵走了以后把那些残留的东西清理干净,像一个尽职的清洁工。 那一周里还有一件事值得一提。有天晚上老公下班回来之后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我听到他在里面弄出了一些水声。我推门进去一看他正蹲在浴缸里拿花洒往自己的肛门附近冲水。我问他干什么呢他说老赵说明天要给他开后面得先洗干净。我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了一下说我不知道老赵要操你后面。老公低着头说他也刚知道是老赵下午打电话跟他说让他晚上回去准备准备。我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老公蹲在那里冲洗的样子他的背脊微微弯着一节一节的脊柱骨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的屁股不算大但也不小蹲着的时候两片臀肉往两侧撑开他的肛门隐约可见是一个深色的小褶皱。他把花洒调到温水反复冲着那个地方又用手指探进去洗了洗。我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出去坐在床上等他。他洗完出来以后在我旁边坐下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看了他一眼说怕疼就别去。他摇了摇头说不怕。我说那你之前碰过那里没有。他说没有但老赵说他会用油的。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明天别硬撑着有什么不对劲就喊停。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又低下了头。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和老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里竟然也还残存着一种类似于互相关心的东西,只不过这种关心在正常夫妻之间是很平常的可在我们之间却成了一种从废墟里捡回来的碎片偶尔闪一下光就被更大的阴影给吞了。 那个星期中间有几天老赵没来我家,但他带着老公出去过两次。我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老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轻轻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就着床头灯的光看到他的样子,心里猛地拧了一下。他的项圈还挂在脖子上勒痕是新添的那条棕色皮带在颈根处嵌进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鲜红色的压痕。他的嘴角有一处磨破了皮渗着一丝血珠干涸在嘴唇边缘。他看到我醒了我问他去哪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默默脱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我听到浴缸里水声溅了很久他洗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大腿根内侧有两道新的紫色掐痕和一个巴掌印的残痕已经发黄了。他在我旁边躺下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除了肥皂味以外还有一股淡淡的润滑油味和一种不属于他自己也不属于老赵的陌生的古龙水味。我问他到底去做了什么。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老赵带他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我问几个人他说三个。我闭上眼没有再问。我翻身面向墙壁闭着眼睛等了很久,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我才慢慢睁开眼看着墙壁上的月牙形光斑静静发呆。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感觉是心疼还是愤怒还是无所谓。最后我翻了个身把他后背上的一道指甲抓痕的被角拉好了盖在他身上。那晚我一直没有入睡。 那个周六的聚会是老赵说的人更多的那一场。我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可我做了充分的准备——我那天傍晚在卫生间坐了很久洗了一遍又一遍把自己从里到外清洗得干干净净还泡了一遍浴缸用沐浴油把皮肤泡得滑腻腻的。我出来以后在身上抹了一层婴儿油让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柔滑的光泽又往锁骨和手腕耳后喷了一点香水。老赵来了推门进来看见我穿着那条黑色吊带裙站在卧室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说今天跟猪哥你。我不知道他说的猪哥是谁但也没多问。老公开门把他们迎进来然后按照老赵的吩咐开始在客厅搬挪家具腾空场地。那天晚上来的人的确多igit了,客厅里挤了得有七八个男人加上老赵和老公不算的话还有三个女人我和李乐丁敏也到场了。那晚的玩法我们最后的收场玩法是三个女人都被安排在了飘窗上像三只被展示的缸中鱼开着灯亮亮的飘窗三张赤裸的女人身体并排躺着各自的腿岔开着各自被不同的男人操着。那天晚上也确实有人路过了是隔壁那栋楼的一个老人出来遛狗。 飘窗开着灯亮亮的窗帘也没拉,一个老人牵着狗从楼下走过的时候,狗突然对着我们亮着灯的飘窗吠了两声。老人的目光顺着狗叫的方向往上看了一眼——他看到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看到他牵着那条狗站在楼下愣了几秒然后匆匆拉着狗走了。那几秒钟里我的身体正处于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操着我的逼而老赵操着我的嘴的那种全然被填满的那种状态,那一刻我想我的脸是仰在飘窗褥子上的侧着往窗外的方向嘴巴被一根鸡巴堵住只留下一双眼睛可以动弹。我的眼睛看到了窗外的老人和那条狗正对着亮堂堂的飘窗我也看到了飘窗灯带里我们正在发生的这一切。老人看没看清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他一定看到了什么因为灯光太亮了飘窗太大了那些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清清楚楚一帧一帧地放着像一出真人现场的限制级电影。那几秒之后老人拉着狗走了狗还在叫着,狗声和人声都渐渐远了。那几秒钟我有了记事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恐惧感和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把我淹没了像一盆冰水和一盆开水同时从头上浇下来身体不知道是冷还是热只能剧烈地抽搐着,鸡巴塞在我嘴里的那个人也感受到了我的喉咙猛烈地收缩着他的鸡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因为我后来被操得有些恍惚了只记得有很多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有的射了走了有的歇了又回来了一圈又一圈操着像永无止境的轮转。我记得有一个时候我是躺在地毯上的两个人同时插着我的逼一个人蹲在我头边操我的嘴另外两个人分别让我左右手撸着还有一个蹲在我旁边揉着我的奶子。六个人同时在我身上不同的位置忙碌着而我就像一张被无数只手翻来覆去揉搓着的面饼。我记得有一个瞬间我的两只手忽然同时感觉到两根鸡巴同时射精了我两只手心里被涂满了温热的浓液那两根射了的鸡巴在我手心里抖着几下后就软了。然后我的嘴里也射了那男人操了一番之后猛地把鸡巴整个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腰部一抽一抽地就射了。我吞了一口可他的量太大了吞不完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脸颊流到了耳朵上从耳朵又流到了头发里。那两根射在我手心里的鸡巴抽走了又来了新的软的来替换的位置还有些不射的也替换位置好让新的男人轮换过来接龙。然后我逼里那两个也射了射的时候有一个鸡巴往外退了一点精液射在了逼口外面我感觉到温热地洒在了我的阴唇和会阴上一直流到了臀缝间。那个先拔出来的鸡巴刚一走就有另一个人跪上来操了。这次是一个人了但粗得不行一下捅进来疼得我叫了一声真的叫了一声从喉咙深处尖叫出来的真叫声。那边的老赵看了过来对操我的那个说慢点她叫得太厉害了。那人放慢了些速度也轻了点我又开始哼哼唧唧着疼中带爽的呻吟了。 大约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人终于都散了。我趴在客厅地毯上不想动了地毯上全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斑渍和湿漉漉的水印。老公跪在我旁边帮我用毛巾擦了擦身体可我实在太累了就让他先扶我到床上去了我在床上躺了大约一个小时才缓过神来。老公那天晚上的洗枪刷锅任务是他有史以来最重的一次。他跪在地上给一个又一个离去的男人洗枪他的嘴唇和我嘴角一样被磨破了舌头上全是鸡巴上残留的各种体液的味道洗到最后他的味觉都快失灵了,他自己说嘴里最后什么味道也分不出来了全是麻木的触感。那天老公刷锅刷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因为那天晚上射在我逼里的精液太多了他嘬了一口又一口吞了一口又一口嘬到最后我逼里流出来的是稀得像水一样的液化了的东西带着一股浓浓的腥味他嘬着嘬着就开始干呕了。我拍了拍他的头歇一下再弄。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滴浊液两个眼圈发红。他眨了眨他那双干涩夜不能寐的眼,然后低头继续嘬。 凌晨的时候老公终于清理完了最后一下。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漱口我听到他在浴缸里干呕了好几声然后用水反复漱口,那水声从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持续了很久。等他终于回卧室的时候我侧身看着他的样子。他的眼睛下方有两个深到发乌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了一处微微渗着血丝,脖子上项圈刚摘下去的那道红印像一条长蛇勒在脖子上。他在我旁边躺下了身体温热但浑身散发着一种极为疲惫的倦气。他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搭在我的腰侧不是要揉我的奶子也不是要碰我的逼只是很轻地搭在那里像是在确认我还在。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就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我沉默了好久没回答他然后挤出了一句不知道。他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后来他先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了我却一直没睡着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关掉的吸顶灯的轮廓。我想了很多想了我初中第一次见到老赵时他穿着白衬衫站在教室门口的样子想了这些年的操来操去想了老公从一开始的偷看到五体投地到被牵绳跪爬到昨夜的洗枪刷锅。我想了我和老公是怎么从一个吵嘴拌舌的普通夫妻变成了一个被别人牵着绳子爬的绿帽奴和一个被别人操着的母狗的。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挤了出来一句低得连自己都快要听不见的话——老公,我们回不去了吧。他已经睡熟了没有回答我。窗外天快亮了有一道极淡的鱼肚白出现在窗帘缝隙的底部。我看着那道白光缓缓地变宽变亮后来我也终于睡着了。